第94章 這是他能免費聽的?
元宵不敢抬頭,身材不錯?技術不錯?各取所需?
這些虎狼之詞是他一個暗衛能免費聽的嗎?!
洛小姐這評價要是傳到主子耳朵裡……他都不敢想主子是該高興還是該氣死。
元宵只覺得後背冷汗直冒,訕訕笑了兩聲,忽然想起臨行前主子的千叮嚀萬囑咐——洛輕蕪,極其愛財。
“那個……洛小姐。”
他硬著頭皮開口,試圖力挽狂瀾:
“要不,您還是先等一等,把這話說完?”
說著,他從袖中掏出一錠銀子,還有一對沉甸甸的金燦燦手鐲,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這是主子託屬下送給您的,說是給您的……一點心意。”
洛輕蕪瞥了一眼桌上的金銀,微微眯起了眼。
這男人甚麼意思?
是覺得她表現得太愛財了,所以就認定她是那種給點錢就能打發的女人?
騙了她、睡了她、棄了她,現在給點銀子就想讓她當做一切都沒發生過?
真是可笑。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不過……
洛輕蕪看著那金燦燦的手鐲,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算了,這世上還真有這麼便宜的事。
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洛輕蕪冷笑一聲,伸出一根手指勾起那對手鐲,在燭火下晃了晃:
“行。既然你家主子這麼有誠意,那我就聽聽。”
“他說讓我等一等,那是讓我等多久?”
“三年五載?還是十年八年?”
“半月!至多半月!”
元宵急忙答道,生怕她反悔:
“主子快馬加鞭,最多還有三日就能到京城。到了京城,處理完手頭的急事,頂多再花個五六日。到時候,主子一定會第一時間趕回北朔城向您請罪!”
“半個月?”
洛輕蕪抿了抿唇,哼笑一聲:
“行,那就半個月。”
“告訴那個混蛋,半個月之後要是沒看到人,他就完了!”
“到時候別說是這麼一點兒金銀,他就是搬座金山來,我也讓他滾蛋!”
“滾!”
“是是是!”
元宵如蒙大赦,連忙應了一聲:
“屬下就住在您之前住的那家客棧,還是原來的房間。洛小姐若是有任何事情,或者有人敢欺負您,儘管來找屬下!”
說完,他跑得比兔子還快,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洛輕蕪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眯了眯眼。
甚麼“有事找屬下”?
分明就是把人留在這裡盯著她,防止她跑路!
她可不覺得,僅僅是因為那幾晚的露水情緣,就能讓那個身份尊貴的男人對她如此牽腸掛肚、死纏爛打。
按照她的推測,那男人府中肯定早有妻妾成群,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最關鍵的是:她手裡握著“土炸彈”的核心技術。
如果那男人真的是皇子,或者是志在天下的野心家,自然比誰都清楚那東西的價值。
如此一來,他自然不會輕易放她走。
“呵,男人。”
洛輕蕪彎腰撿起地上的信,眸光幽深。
按照她多年看小說刷劇的經驗,皇室裡的男人,心裡裝的大多是江山社稷,哪有甚麼真正的兒女情長?
為了一個女人放棄江山?那是言情小說裡的男主才幹得出來的事。
而她……
洛輕蕪皺了皺眉。
她確實是穿進了一本小說裡。
但這本小說的主角……好像是洛錦兒來著?
她記得那本書的設定就是“萬人迷女主”,洛錦兒一路開掛,好幾個優質男主都圍著她轉。
但她當時只看了一個開頭就穿了,根本不知道後面發生了甚麼。
洛輕蕪掃過信紙上那狂放的字跡,看著那依舊空白的落款,冷哼一聲。
到現在都不肯透露真實身份,是怕她走漏風聲?還是怕她知道了他是誰後會賴上他?
“行吧。”
她將信隨手摺好,塞進那個錢袋裡,又把金手鐲和銀子一股腦兒地裝了進去。
萬萬沒想到,她滿身技能,最後竟然靠著“睡男人”發家致富了。
這算甚麼事兒啊?
不過管它呢,反正她也爽到了,這錢不要白不要。
洛輕蕪想得很開,將錢袋往枕頭底下一壓,心滿意足地睡了個回籠覺。
……
第二天一早,洛夫人就把洛輕蕪叫了過去考校功課。
“背得怎麼樣了?”
洛輕蕪低著頭,乖巧答道:
“名字、身份、母族這些基本都背下來了。只是……這冊子上的資料實在是太過簡略了,只有些乾巴巴的資訊。女兒覺得,光背這些似乎也沒多大用處啊。”
她抬起頭,試探著問道:
“孃親,要不您給女兒講講這些人的具體情況?比如喜好啊、脾氣秉性啊、有沒有甚麼不可告人的怪癖啊?”
洛夫人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還挺上進的。”
她放下茶盞,語氣淡淡:
“不是我不肯告訴你,只是我知道的那些,大多是十多年前的舊聞了。”
“我離京時,這名冊上的人不過還是幾歲的孩童。這麼多年過去了,誰知道長成了甚麼樣?性格有沒有變?”
“不確定的訊息,告訴你反而會誤導你。等到了京城,我自會讓人去打探最準確、最新的訊息給你。”
這倒也是。
洛輕蕪抿了抿唇,沒再追問。
反正到了京城就知道了。
如果那個騙子男人再敢耍花樣,她就……
她就直接去找他的死對頭投誠!
用她做的土炸彈把他的府邸給炸了!
正暗搓搓地發狠,洛夫人卻忽然話鋒一轉,打量著她:
“今兒下午,你隨我出府一趟。”
“給你添置些合身的衣裳首飾,再買些胭脂水粉。”
“另外……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匹上好的駿馬。從今天下午開始,你除了背書,還要多練練騎射功夫。”
“啊?”
洛輕蕪瞪大了眼,一臉懵逼:
“騎射?我也要練?”
不是說要當“狐貍精”嗎?這畫風怎麼突然變了?
洛夫人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上次你和明釗比試的時候,我在看臺上瞧得清楚。”
“你在馬背上那股子野勁兒,那種肆意張揚、英姿颯爽的樣子……還挺勾人的。”
“京中那些貴女,學的都是些琴棋書畫的花架子,一個個嬌滴滴的像朵溫室裡的花。你這種野路子,反而新鮮,足夠吸引眼球。”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多練練。等到了京城,我會想辦法給你找機會展示的。”
“那些看慣了大家閨秀的王孫公子,最喜歡的……就是馴服烈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