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就當叫了個小倌兒
洛夫人眸光淡漠:“不能人道,無法為皇室開枝散葉傳宗接代的人,是定然不可能做皇帝的。”
“不能人道?”
洛輕蕪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眼睛瞪得像銅鈴:
“真的假的?這種皇室秘聞……孃親怎麼會知道?”
洛夫人被她這一臉崇拜的樣子取悅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旁人或許不知道,但我自有我的渠道。”
她壓低聲音,眼中染上了幾分得意:
“太子身份尊貴,剛弱冠就有不少人動了心思,明裡暗裡往他身邊塞人,甚至不惜下藥。可無一例外,全都鎩羽而歸。”
“聽說……太子是唯一一個,無論塞人還是下藥,都沒有半點反應的。”
“而且,先皇后在世時,曾暗中遍訪名醫,治的就是這……不舉之症。雖然沒人真正見過病人,但能讓皇后如此上心的,除了太子還能有誰?”
“所以,這事兒八九不離十。”
洛輕蕪睫毛顫了顫,心裡卻是翻江倒海。
洛夫人母家是京城高門,這訊息應該不是空xue來風。
可問題是……
她想起那個男人在她身上瘋狂索取、讓她三天三夜下不來床的英勇戰績,眉頭越皺越緊。
那模樣,哪裡像是不舉?簡直就是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好嗎!
甚至第一次夜探將軍府,她不過是摸了摸他的腹肌,那男人就有了反應……
“難道……我猜錯了?”
洛輕蕪心中疑惑。
既然那個男人這麼“行”,那就肯定不是傳說中那個“不行”的太子蕭君赫。
可他又姓蕭,身份還那麼尊貴……
洛輕蕪心思千迴百轉,最後深吸一口氣,裝作乖巧地拿起那兩本冊子:
“那女兒回院子好好背一背,就不打擾母親了。”
“嗯。”
洛夫人掀了掀眼皮,不放心地叮囑:
“可別想著偷懶。明日一早你過來,我要抽查。”
“是,孃親儘管抽查。”
洛輕蕪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回到云溪院,她迫不及待地翻開冊子,把裡面所有姓蕭的皇子王爺都查了一遍。
結果越看越氣。
除了那個據說“不行”的太子,其他皇子王爺,不是已經娶了正妃,就是後院塞滿了側妃侍妾。
“好啊!”
洛輕蕪把冊子往桌上一摔,氣得磨牙:
“搞了半天,那混蛋不僅是個騙子,還是個有婦之夫?!”
“渣男!大渣男!”
她氣鼓鼓地把自己摔在床上,將被子蒙過頭頂,不想再看這糟心的世界一眼。
……
夜深人靜。
洛輕蕪是被一陣輕微的響動驚醒的。
像是有甚麼東西打在窗欞上,發出“篤”的一聲。
她瞬間清醒,猛地坐起身,從枕頭下摸出那個土炸彈緊緊握在手裡,厲喝一聲:
“誰?!”
“洛小姐,別怕,是屬下,元宵。”
屏風外傳來一個刻意壓低的聲音。
元宵?
洛輕蕪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那是那個混蛋留在客棧給她傳信的小暗衛!
她立刻披上外衣,繞過屏風走了出去。
只見元宵一身夜行衣,正規規矩矩地站在窗邊,見她出來,連忙行禮。
洛輕蕪面色瞬間冷了下來,抱臂冷笑:
“喲,這不是元大暗衛嗎?你還敢來?”
“你家主子把我騙得團團轉,拍拍屁股走了,怎麼?還派你來驗收成果?”
元宵頭皮發麻,心知這位姑奶奶正在氣頭上,連忙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雙手呈上:
“洛小姐息怒!主子並非故意欺騙,實在是……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
洛輕蕪嗤笑一聲,眼底滿是嘲諷:
“甚麼因?是因為他覺得好玩?還是覺得我好騙?”
“洛小姐誤會了。”
元宵急得滿頭大汗,努力解釋道:
“主子當時身受重傷,又被困在將軍府,處境危急。恰好洛小姐闖了進來,自稱是林琅的未婚妻……”
“若主子當時否認,洛小姐定會叫人。一旦引來守衛,主子就危險了。所以……主子也是逼不得已,只能順水推舟。”
“呵。”
洛輕蕪冷笑一聲:
“逼不得已?好一個逼不得已!”
洛輕蕪眸光暗沉沉一片:“行,就算是你說的那樣,當時不便否認。之後呢?”
“哪怕是之後你那主子就那麼消失了,我也能想明白。”
“可偏偏,他還跑來夜探洛府。那天晚上,他就是來找我的吧?”
洛輕蕪咬了咬牙,她可真蠢啊,怪不得那天晚上洛府的下人發現了他,叫刺客。
她竟然沒有懷疑,甚至還給他編造了一個由頭來解釋一切。
氣死他了!
元宵低著頭,有苦難言,他自然不敢說,那是因為他家主子發現,自己對其他女人都不行,唯獨對洛輕蕪能夠有反應,所以故意去試探的吧?
要是他說了,洛輕蕪恐怕會更怒!
主子這可真是,給他派遣了一個苦差事啊!
“洛小姐……”
元宵硬著頭皮,將手中的信往前遞了遞:
“主子真的是有苦衷的。他對您……是真心的。”
“這是主子的親筆信,您看看就知道了。”
洛輕蕪一把奪過信,粗暴地拆開。
一目十行地掃過,信裡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句——“我有苦衷”、“等我回來”、“我會解釋”。
“誰要聽他解釋?”
洛輕蕪看完,直接將信揉成一團,狠狠扔在地上:
“他有沒有苦衷關我屁事?”
“我現在已經不稀罕知道了!”
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一抹輕蔑而不屑的笑,語氣輕飄飄的,卻字字誅心:
“放心,我也不是甚麼玩不起的人。”
“你家主子……身材確實不錯,技術也還可以。”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甚麼美味佳餚,眼中卻是一片冰冷:
“我就當……是去南風館叫了個頭牌小倌兒,陪我睡了幾回。”
“大家各取所需,我也爽到了,不虧。”
元宵瞪大了眼,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頭、頭牌小倌兒?
洛小姐竟然把尊貴的太子殿下比作……小倌兒?
這要是讓殿下知道了,還不得氣吐血?
“既然他騙了我,又跑路了,那就橋歸橋,路歸路。”
洛輕蕪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
“以後別再來找我了。再見面……咱們就是仇人,沒別的。”
“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