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和陳玄都愣了一下,他們沒想到竟然會這樣!
不過隨即,林婉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道:“既然道人舊疾復發,那倒是妾身冒昧了,既如此,那便等未來有機會,妾身再來向道人討教。”
滄溟道人嘆了一口氣道:“實在是抱歉,不過夫人能夠贏下那姜無涯,想必實力也在貧道之上,切磋與否,並非那麼重要!”
說著,他目光看向了陳玄道:“這位小友便是柳沐那親傳弟子陳玄對吧!”
陳玄點頭說道:“正是!”
“小友接下來在上京城,儘可能低調幾分,可能司馬家的人,會來向你發起挑戰!你無需理會便是!”滄溟道人說道。
“司馬家的人?”陳玄疑惑的問道:“他為何要向我挑戰!”
“這都涉及一些前塵往事了,當年天下高手圍攻劍城,將劍城大量戰技功法一搶而空,繼而惹怒柳沐,柳沐劍挑天下高手!”滄溟道人說到這裡,嘆息著道:“而我吳國,當時除開我之外,其實還有一位新晉九品的!”
“當時貧道也並非排名第九,但是我二人合圍之下,一死一傷。”滄溟道人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死去的人,便是那司馬家的九品高手---司馬月,而我也在那一戰留下了一些舊疾,一身實力不進反退。”
“也就是說,司馬家的人有些痛恨我師尊?所以想要來找我麻煩?”陳玄問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滄溟道人說到這裡,又是咳嗽了幾聲。
“小子知道了。”陳玄道。
滄溟道人又是繼續開口道:“我這蒼雲觀實在是寒酸,吃食也盡是粗茶淡飯,便不留大夫人和陳玄小哥了,林謙,你且帶他們去上京城,安頓好兩位。”
林謙此時臉上帶著一絲狐疑之色,他明明記得,昨日自己過來的時候,滄溟道人還是好好的。
不過聽到滄溟道人的話,他還是第一時間上前道:“好的,師父!”
林婉再度拱手道:“那妾身便不打擾道人了,道人好生歇息,養好身體。”
“咳咳!”滄溟道人又是咳嗽了幾聲道:“林謙,你便替為師送兩位離去吧!”
眾人行禮,而後朝著外面走去!
出了道觀,他們便再度上了角獸車。
……
道觀之中,廂房內,滄溟道人此時正躺在床上,一陣急衝衝的腳步跑了過來,一個道士的聲音響了起來道:“師尊,他們已經走了!”
正躺在床上的滄溟道人一個鯉魚打挺,瞬間站了起來道:“快快快,給我搞吃的來,兩天沒吃東西,快給老道餓昏了!”
很快,一些魚肉便被端到了廂房之中,滄溟道人開始大快朵頤。
“師父,你為啥要裝病啊!”那個道士奇怪的問道。
“不裝病,你去替為師捱打?”滄溟道人破口大罵道。
“可是之前那樓外樓的副樓主前來討教,您不是願意與她切磋嗎?為何到了這林婉…”那道士又是疑惑的問道。
“那能一樣?”滄溟道人罵道:“樓外樓那紫鳶剛入九品,而且樓外樓的女子,並不善戰鬥,貧道自然是判定她不強,與她打一場,讓吳國之人,看到老道風采依舊。”
“但是這林婉,手握靈器,她都能把姜無涯給砍了,老道本就比姜無涯弱一絲,這還和她打,不是自取其辱?”滄溟道人罵道:“捱打事小,打輸了丟人事大!”
“不愧是師父,真夠不要臉的!”旁邊,那個道士無語的說道。
“等吃過這頓飯,我還得再裝幾天病,大周如今出現了變故,那林婉和陳玄小子,應該是會著急著離開,等他們徹底離開吳國了,老道再出去活動。”滄溟道人一邊說著,又是拿起了雞腿,往嘴裡塞了進去。
……
另外一邊,車廂之中,林謙說道:“陳兄,剛才師父說得有道理,到時候司馬家的人上來找你討教,你無需理會他們就是,不然他們真會下死手的!”
“司馬家最強的人是甚麼境界?”陳玄問道。
“如今的司馬家,最強之人是八品中期,名叫司馬瑜!”林謙道:“他也是如今我們吳國當朝丞相,也算是權傾朝野一般的存在了。即便是父皇,都得對其禮讓三分!”
“地位這麼高?”陳玄詫異的問道。
“司馬家傳承久遠,在此之前,他們已經連續三代出現九品高手了。”林謙道:“他們也藉機累積了大量的勢力,以前我皇族也有九品高手,所以還能震懾對方,但是到了上一代,也就是司馬月,我皇族並無九品出現,當時他們勢大。”
“若不是司馬月被你師尊劍聖給殺了,說不定,吳國都已經換了國姓。”林謙說道:“但是即便如此,司馬家在吳國的勢力,都根深蒂固。”
陳玄沉吟著說道:“所以,這才是皇族這麼看好麟兒的原因?”
“我們林氏一族,也急需一個九品出現!”林謙說道:“麟兒出現,天降祥瑞,我父皇將希望寄託在了其身上,所以…”
陳玄算是明白了!
“可是這小傢伙現在才四歲吧!”陳玄道:“你確定他真行?”
林謙點頭道:“麟兒…不一般的!他修的東西和我們不一樣。”
“這小傢伙修煉了?”陳玄呆呆的看了一眼麟兒。
這小子此時正盯著陳玄在看,看起來虎頭虎腦的。
“嗯,而且他挺厲害的!應該不亞於三品實力了!”林謙道:“不過只有我和我父皇知道。”
陳玄詫異,這小傢伙,才他孃的四歲,已經是堪比三品了?
不過想來也是,他大機率是寧全的孩子,寧全出海尋仙,或許是和那超越九品的女子一起生下的這孩子,其天賦自然有幾分恐怖。
“那司馬瑜不支援你?”陳玄問道。
“嗯!”林謙點頭道:“他支援我大哥,其他幾個皇子也不服我。不過我以前的表現,確實也不足以讓他們服氣…”
“你倒是明白!”陳玄道:“不過現在也來得及,你能夠在一年內入三品,證明你的習武天賦也不差!”
林謙苦笑道:“我這完全是靠著藥堆出來的,而且…”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道:“哎,不說這些了,總之你在上京城,也小心一些,另外,答應你的海圖,我明日給你送過來!”
陳玄點了點頭道:“好,對了,你們上京城,可有造船之地?”
“自然是有的,我如今便掌管著船廠!”林謙道:“你要造船?大周是陸地國家,你要船來作甚?”
“為以後出海做準備!”陳玄說道。
林謙沉吟道:“行,你有甚麼要求,告知於我便可,我到時候讓船廠那邊按照你的要求來造!”
“我回去想一下,到時候給你圖紙!”陳玄道。
“你還懂造船?”林謙愕然的看向陳玄。
“這倒是不懂,我只是想把大概的模樣給你,至於如何造,還得靠你手下的工匠!”陳玄苦笑道。
“對了,陳兄,我還有一事相求!”林謙吐了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