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將軍府的貨物?”陳玄問道。
“嗯!”林謙點頭說道:“如今也有一些將軍府的貨物流入吳國,不過價格昂貴,所以…若是可以,我想你們的貨物,可否經過我的手,至於價格…”
陳玄沉吟了片刻道:“閬州和吳國太遠了,你們在大周的東部,而閬州,則是在西部,貨物運送橫跨整個大周,運送成本太大,我們對於東部州域,更是完全沒有掌控之力!”
“這個事情太難!”陳玄說道:“不過你可以等一段時間,待得將軍府統御了整個大周之後,再行合作,便簡單了!”
“不過酒肆你們可以開,等我這一次回閬州,我便讓將軍府派遣幾個廚子過來,他們可以培養,你們也可以按照加盟的方式,給到將軍府銀錢!”陳玄說道。
“沒問題!”林謙眼眸一喜道:“先開設酒肆,如今炒菜盛行,吳國如今也徹底傳開,你們將軍府那幾塊金字招牌,名聲太大了,據說有些吳國的有錢人,專程前往京都的醉仙閣,只為嘗一口這炒菜發源地的味道。”
“我今日回去與我父皇商量一番,明日給你加盟費用!”林謙說道。
“好!”陳玄點頭。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也進了城。
而林謙直接是把陳玄他們安排到了一處皇家別苑之中。
對此陳玄同樣也並未在意,林謙想要向整個上京乃至吳國的人表明他和陳玄以及將軍府的關係極好。
而陳玄也得替自己未來離開這個世界,為出海之後鋪路!
只要林謙順利即位,未來大周相鄰的幾個國家,百越,吳國,黎國,都可能和大周交好。
只剩下一個大乾!
如今大乾南下,將軍府和大乾之間這一戰已經是不可避免,陳玄要做的,便是把大乾的脊樑骨直接打斷!
到時候,他和林婉即便離開,將軍府也會無憂。
進入皇家別苑之後,林謙和他們吃了晚飯,便帶著麟兒離開了。
等到林謙走遠,林婉便看向陳玄道:“之前聽聞這吳國太子得位不正,又是個只知逛青樓的廢物,但是現如今看來,也不至於如此不堪!”
“這小子!”陳玄道:“現在看來,所謂的逛青樓,或許是他在藏拙,那個時候舉國上下,除開吳國皇帝,估計都看不起他,他雖然成為太子,卻常常進出青樓,給人一種廢物的感覺,也不爭不搶,或許是他遭到排擠之後對於自己的一種保護!”
“甚至他出走,我都懷疑也是對他自身的保護也說不定!”陳玄道:“之前在出雲國的時候,他表現得體,如今拜師滄溟道人,又借勢我們,已經開始初露鋒芒,若一開始就是他有意隱忍的話,或許這天下人,都低估了這傢伙!”
現在細想起來,這林謙去樓外樓,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離開樓外樓卻忽然頓悟,被那青樓女子拋棄,陳玄再見他,他並無那種要生要死的感覺。
當時陳玄還覺得他是一招頓悟,樓外樓悟道。
但如果一開始他便是隱忍,刻意保護自己,那麼…一切似乎更加順理成章了。
“你怎麼想的?”林婉問道。
“他如果即位,暫時來說是好事兒。”陳玄道。
“為何是暫時!”林婉問道。
“若他真的是如此性格,他未來的成就不低,那麟兒天賦不凡,說不定,在其治理下,吳國將會強盛,國強之後,他萬一有吞併天下之心,便不是甚麼好事兒了!”陳玄說道。
“不過放心,他要我閬州貨物,我便有辦法控制他們吳國的經濟命脈,他以此起勢,未來即便我們離開了,他也得在我們的掌控之中才可!”陳玄眯著眼睛。
兩國關係,不可能靠私交去維持,更別說,未來陳玄離開大周了。
“我想早些返回大周!”林婉說道:“大乾如今南下,我心有些不安!”
林婉的心理狀態和陳玄不同。
她自始至終,都是一個大周之人,跟著秦燁多年,對於大周的認可度,遠不是陳玄這個穿越者能夠比擬的!
即便到了現如今,她雖然掌握了西部,但都沒有反抗之心,想的更多也只是把衍禧太后這類的蛀蟲給解決掉而已!
“那小皇帝到了閬州,得想辦法好好調教一番!”陳玄心中沉吟。
“那我們儘早離去便是,船廠已經找好了,明日林謙便會給我海圖,我今夜將船的圖紙給他,順利的話,我們明日便可離開!”陳玄說道。
林婉點頭道:“好!”
“那行,大夫人,你今夜先休息,我連夜去畫圖紙!”陳玄說道。
陳玄之所以想要去畫圖紙,倒不是他懂造船,主要是,這個世界的船,坐起來不舒服,船艙的構造並不是那麼的好。
陳玄主要想調整的,便是船艙,出海意味著遠洋,他們可能會在這船上漂泊數月的時間。所以能舒服一些,儘可能的舒服一些!
陳玄一直畫到了後半夜,他才將圖紙給畫得七七八八,然後躺在了床上,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大早,陳玄便被一聲暴喝聲給吵醒了!
“吳國司馬家,司馬月之子司馬長空,前來問劍劍聖親傳陳玄,請小陳先生出來一戰!”
這聲音在真元的加持之下,聲音滾滾,對方連吼了三聲,將正在昏睡的陳玄給吵醒了。
陳玄睡眼惺忪,他看到龍耀祖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說道:“公子,那司馬家的人果然來找麻煩了!”
陳玄慢慢悠悠的穿戴完畢,然後他這才朝著這皇家別苑的外面走去。
還沒走到門口,他又是聽到了一陣的怒喝聲道:“陳玄,你是不敢出來迎戰嗎?還是說,你是一個只敢躲在女人背後的縮頭烏龜!”
陳玄來到了門口,此時門口處,一名看起來三十幾歲的中年男子,一身玄衣,正抱著劍,站在皇家別苑大門前的空地上叫陣!
他聲音極大,已經吸引了許多的百姓圍觀,此時裡三層外三層,將整個別苑大門都給圍住了。
就在陳玄抵達皇家別苑門口的時候,一輛角獸車也到了,緊接著林謙從上面跳了下來,他大喝道:“司馬長空,你要臉不要臉,你一個七品巔峰,竟然是挑戰七品初期?”
陳玄如今是八品中期的訊息,他有意讓宮玉他們隱藏,此時並未傳開!
他擔心木禪背後的仙人也會弄出一些八品乃至九品的高手出來,到時候對他動手,可以出其不意!
所以如今大多數的人,都認為陳玄只是七品初期而已,畢竟距離他七品初期訊息傳開的時間,不過只有短短十幾天,再妖孽的人,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突破。
司馬長空一聲冷笑道:“都在七品行列,如何挑戰不得,當年柳沐和我父親同在九品,他不也挑戰了我父親?”
“陳玄,若是你不敢迎戰,上前來說一聲,我司馬長空,立馬就走!”司馬長空又是朗聲說道。
就在此時,眾人看到別苑之中,陳玄打著哈欠,懶洋洋的走了出來。
然後他瞥了一眼司馬長空道:“你說怎麼打吧,是切磋,還是生死戰,趕緊打完了我還得去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