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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小裴返場

2026-05-17 作者:藕荷深深

第91章 第 91 章:小裴返場

翌日,習慣早起的桑枝下意識的想要坐起身來。

但才剛有所動作,四肢百骸立刻傳來沉重的痠痛。

疏於鍛鍊的身體驟然受到劇烈的拉伸錘鍊,連同末梢的指尖都微顫的抬不起來。

只能無力的再次跌落在榻上。

直到殘留在枕上的冷檀香強勢的鑽了進來,將重回懷抱的人緊緊摟抱住。

宛如昨夜般,熟練的沾.染,侵.入眼前人每一寸肌膚。

可眼前人身上的氣息分明早已被全數佔據了來,但那抹冷香卻還像是覺得不夠般。

而桑枝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像是被打碎重組了似的。

強撐著從床榻上半坐起身,饒是做足了準備,但視線落在身前時,卻還是嚇了一跳。

無措又慌亂的將被衾蓋上,遮掩住那密密麻麻的痕跡。

她是記得昨日家主是……是過分了些。

但……怎麼會這般嚴重。

這時,一道略顯輕快的腳步聲漸漸傳來。

桑枝聽見聲響,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只是在看見家主冷俊的面容時,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連同身子都往被衾裡攏了攏。

泛紅微腫的杏眸可憐兮兮的看著進來的人。

連同昨夜的記憶也隨著來人蜂擁而至。

昨夜她覺得她就像是一把被人強行撐開的傘骨。

分明已經到極限了,但眼前人卻還是固執的要將那搖搖欲墜的傘骨都撐開來。

到最後,桑枝便只會哭,眼眶中的淚水像是流不完般。

一串串的往下滴落。

但即便如此,那逞兇的人卻依舊不曾心軟。

只有那濡.溼的吻點點印在她面上,將那落出的淚痕盡數吮吸了進去。

柔聲寬慰著,又輕聲哄.騙,一次次的保證著。

但到了最後一切都不過是一場騙局。

但她知道的時候卻已然太晚了,早已被人哄騙的連同骨頭渣子都不剩。

囫圇個的被人全都吞了。

裴鶴安眉眼中透露出點點饜.足,看見歲歲這般也不惱。

同昨夜相比,好似變了個人般。

溫柔又體貼。

將手中的膳食擱置到桌邊道:“歲歲今日醒的這麼早?”

桑枝抿了抿唇,心中還有警惕的看著湊上前的人。

她現在不會再相信家主的話了!

裴鶴安見狀,唇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毫不在意的湊上前道:“歲歲醒了可覺得哪裡不舒服?”

桑枝看見家主這副模樣,忍不住開口想要指責。

只是才開口,那使用過度的嗓音只能吐出嘶啞的聲響。

也直到此刻桑枝才恍然意識到昨夜家主是有多過分。

明明到後面,她都已經沒了氣力。

但眼前人卻還那般……甚至還哄騙著她,讓她將被剝奪殆盡的唇瓣再次張開。

任由那粗.糲的舌尖而入,堵塞住了她微弱的呼救。

“歲歲,喝點水潤潤。”

桑枝狠狠的瞥了家主一眼,但還是就這家主的手將那水喝了下去。

畢竟她手上也著實沒了力氣,連一盞茶杯都提不起來。

一杯溫水入喉,那生出幾分焦渴的嗓子總算好了幾分。

只是喝完了茶水後,桑枝又自顧自的往後退了一大步。

想要離家主遠些。

但卻不免又牽扯到那痠軟泥濘的雙月退。

忍不住輕嘶了一聲。

坐在床邊的裴鶴安聽見聲響,不由分說的將那遮掩在歲歲身上的薄被掀開了縫隙。

順著那縫隙握住了柔白的雙月退,粗.糲的指尖在那泛紅的內側揉了揉。

“還疼嗎?”

桑枝見到家主這般模樣,心中的怒意卻更盛了幾分。

若不是家主……不知節制,她又怎麼會這樣?

“都怪你。”

得了好處的人自然不會在這件事上同人辯駁。

指尖在那雪白的軟肉上輕捏著,舒緩著歲歲的神經。

一邊認錯道:“抱歉,是我孟浪了。”

聽見家主這般直白的承認了錯誤。

桑枝一時間還有些無措來,她,她也不是全然想要怪罪家主……

但她諒解的話還沒說出口,眼前人便又再次開口道:“但歲歲也要體諒我一二。”

“畢竟我在歲歲之前,從未有過這般體驗,一時間失了分寸,讓歲歲受苦了,歲歲……”

桑枝麵皮本來就薄,在這件事上更是臊得慌。

渾然不像眼前人一般,好似還能平淡的問出昨夜她喜歡那個姿勢來。

羞惱的一股氣上前將家主的唇捂住來。

一雙杏眸溼漉漉的盯著家主道:“不,不許說。”

裴鶴安倒也配合,只是卻還不往得寸進尺的更進一步道:“那歲歲可原諒我了?”

桑枝唇角囁嚅了一下,又怕她說不原諒後,家主還要說出甚麼孟浪的話來。

連忙點了點頭。

小聲的開口道:“原諒了。”

“多謝歲歲。”

見人消停了下來,桑枝忍不住的長舒一口氣出來。

但下一瞬,那停留在軟肉上的指尖,忽而抽身離去了。

拿起早就備在一旁的膳食,開啟食盒,裡面潺潺流動的香氣瞬間俘虜了桑枝的全部注意。

“歲歲餓了吧,用點吃的。”

桑枝是有些餓了,只是看著落在唇邊的筷著。

莫名的想起了前幾日。

忍不住想要伸手將那筷著拿回來,只是眼前人似是早就預料般。

不閃不躲道:“歲歲如今還拿得動嗎?”

不知為何,桑枝莫名的從這番話裡聽出了幾分危險的意味。

再加上她手臂也確實有些抬不起來。

便只能乖順的從遞來的筷著裡,將那膳食吃了下去。

但桑枝略微掃眼看了看家主帶來的膳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這個是不是過於清淡了些。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覺得可能就是廚房準備的,家主順手拿了過來而已。

只是填抱肚子後,那濃濃的睏意瞬間又席捲了上來。

一共都沒睡上幾個時辰的桑枝,此刻睏意上來,哪裡還顧得上許多。

迷迷糊糊的昏睡在家主懷裡,睡著前還忍不住嘟嘟囔囔的說了些甚麼。

裴鶴安也沒聽清,但顧念著歲歲定然是累著了。

動作輕柔的將歲歲安置在床榻上,扯過一旁的薄被蓋在歲歲身上。

向來冷沉的雙眸,此刻注視著床榻上的人,卻顯出無限的柔情來。

指腹在那柔嫩的腮邊輕颳了一下,隨後又落在那微微凹陷的梨渦處,輕揉著那顆小痣。

歲歲,終於是他的了。

他同歲歲從今以後便是光明正大的了。

再也沒有人能將他和歲歲拆散了。

陷入昏睡的桑枝似乎察覺到甚麼,指尖無力的在空中揮了揮。

好似要將那附著上來的蟲子拍打回去般。

裴鶴安輕笑了一聲,隨後又無奈的將手放了下來。

起身將那薄被好生蓋在歲歲身上。

只是視線隨著歲歲的動作,不期然的落在了那平坦無比的小腹上。

冷沉的視線忽而生出了幾分晦澀。

修長的指尖似有若無的在那小腹上輕點了點。

可一定不要讓他失望才是。

……

桑枝之前不是沒幻想過同家主成婚後的生活。

只是同如今好似都不太相同。

家主似乎有些太黏她了。

並且她之前一直以為家主是個極有分寸的人。

但成婚之後她才恍然發現,家主根本半分節制都沒有。

一連半月,她每日起床都接近午時了。

更是許久都不曾用過早膳了。

幾乎都是用午膳。

桑枝覺得這樣不行,她得好好同家主說一說才是。

好容易下定決心,只是才剛起了個頭。

便被裴鶴安左一句可憐,右一句疼惜。

時不時的還夾雜著幾句,是不是不愛他了,嫌棄他了之類的話語。

直到最後,這些話語都被通通淹沒進帷帳中了。

……

時間總是走的極快。

不知不覺,桑枝同家主成婚都要一月了。

如今天氣也熱了起來。

而婚後她同裴母並沒有在一起居住,是分府另住的。

只是偶爾節慶的時候才會見一面。

但也僅僅只是用頓飯罷了。

“娘子,今日外面的日光很好,娘子可要出去轉轉?”

桑枝順著侍女的言語向外看了看,日光是不錯。

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家主纏得厲害,身上總是乏得很。

還是不出去了,就在府中轉轉好了。

“是。”

但七月的日光總是格外毒辣,桑枝才走了沒多久,便有些走不動了。

額間也生出點點細汗來。

“娘子可要在亭中歇一歇?”

桑枝輕撥出了口氣,點了點頭。

只是即便涼亭處沒了日光,卻也還是有些暑氣。

桑枝視線在四周轉了一圈,忽而瞧見一旁才開闢出來的溪水。

潺潺的在四周流動著,桑枝生出了幾分玩心來。

起身朝著小溪走去。

坐在那小溪旁,將那鞋襪都褪去了。

白軟的腳丫浸入那略帶涼意的水中,舒服的輕呼了一聲。

桑枝難得起了幾分玩心,忍不住整個人站在水中,同侍女們玩鬧了起來。

侍女們也笑著同娘子玩鬧。

但也把握著分寸。

正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幾人身後忽而響起一道冷冽的嗓音道:“在做甚麼?”

桑枝被突然出現的嗓音嚇了一跳,身形踉蹌了一瞬,差點栽進了小溪中。

裴鶴安眼中閃過一絲驚慌,連忙從欄杆處跳了下來,將人接住。

只是身上的衣袍卻因此打溼了,連同面上的神情都沉了幾分。

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語氣也重了幾分道:“水裡有青苔,要是摔了怎麼辦?”

桑枝聞言難得的生出幾分心虛來。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家主小題大做。

摔倒了就摔倒了唄。

站起來就是了。

又不會怎麼樣。

只是這番話桑枝卻不敢說出口來。

只小聲的開口推卸責任道:“我是,被嚇到的,是你要,出聲的。”

裴鶴安睨了她一眼,沒想到這才一個月左右。

懷裡人的膽子就大了這麼多。

當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前段時間,便是有人在溪水中跌了一跤,被扶起來的時候,已經半身不遂了,歲歲想那般?”

桑枝囁囁的不說話,只是心裡還是不服氣。

別過臉去不看家主。

裴鶴安將人抱回屋子,見人還嘟著一張嘴。

無奈的嘆了口氣,認下錯道:“是我不好,不該恐嚇歲歲。”

桑枝這才願意將臉轉了回來。

只是還不等她開口說一說,裴鶴安卻又再次開口道:“但歲歲下次也不能這般了,太危險了。”

桑枝才消下去的唇角瞬間又嘟了起來。

“哪裡,危險了?”

“那小溪裡的石子尚未被打磨,還十分尖銳,若是你一不小心被劃傷了怎麼辦?還有就算有些石子圓潤,但也多有青苔在上面,你若是一不小心踩滑了怎麼辦?”

桑枝有心想要反駁,但又找不到一個像樣的藉口。

只好嘟囔著嘴坐在家主懷裡。

窩囊的將家主整齊的發冠扯開了些。

把心裡的氣默默的出了。

裴鶴安任由她作弄,只是指尖卻落在那尚還平坦的小腹上,但又很快移開了去。

桑枝習慣性的坐在家主懷裡,任由那股冷香攀附而上。

天南海北的說了一通後,忽而想起甚麼。

猛地直起身子來。

裴鶴安見狀連忙將人扶住道:“慢些。”

桑枝沒放在心上的哦了一聲,拉著家主的手放在腰上道:“家主,你幫我,揉一揉。”

最近不知道為甚麼,腰總是特別容易酸。

但她也沒有做甚麼運動才是。

想來想去,這個原因也只能歸咎在家主身上了。

倒是裴鶴安,順著腰部輕揉了揉。

又緩緩開口道:“歲歲懷孕了所以才會腰痠。”

桑枝才軟下去的身子,瞬間又支稜了起來。

一雙杏眸裡帶著不可置信。

喃喃開口道:“應,應該,不會的。”

這才成婚多久就有孕了……

桑枝下意識的抿了抿唇。

這是不是太快了。

再加上之前鬧出的事情,桑枝對這件事都有些害怕了。

指尖落在小腹上,還是平坦的一片。

全然看不出任何痕跡來。

不確定的看著家主確認道:“家主,你是不是,說錯了。”

裴鶴安面色不改,只是唇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笑著開口道:“歲歲,你自己算算你的月信這個月是不是沒來了。”

桑枝之前還渾然沒注意到這個,如今被家主這般提醒。

才猛地發現,她這個月的月信好像是沒有來……

桑枝心裡直打鼓,想要尋求到別的可能來。

小聲開口道:“也許只是,推遲了?”

裴鶴安雙臂將人攬在懷中,極為確定的開口道:“不會。”

桑枝一心沉溺在自己懷孕了的事上,渾然沒發現為何家主這般確定。

反倒是裴鶴安見歲歲聽完這話後,久久不言語。

心猛地往下沉了幾分。

開口確認道:“歲歲不想要這個孩子嗎?”

桑枝被家主問的有些懵,反應過來後連忙搖頭道:“不是的。”

只是她覺得太快了。

好像從她再次見到家主後,這一切都太快了。

成婚,懷孕,生子。

一環扣一環。

急促的全然無法讓她放慢腳步來細想想。

就被推著往前走。

好像一切都是設計好了的一般。

想到這兒,桑枝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怎麼會呢,成婚便不說了。

就說懷孕這件事便不是人能左右的。

只能說有緣分吧。

所以來的比較早而已。

見歲歲的視線全然被還未出生的孩子佔據去了,即便是早有預料。

但裴鶴安心中卻還是有些不快。

強硬的將歲歲的腦袋掰了回來,將腦袋靠在歲歲脖頸處。

一字一句的強調道:“就算是有了孩子,歲歲也不能厚此薄彼。”

桑枝忍不住輕笑了笑。

揉了揉家主的腦袋,沒好氣道:“家主真是,居然還跟,孩子吃味。”

裴鶴安將人抱得更緊了幾分。

鼻尖呼吸著那抹淺淡的甜香,依偎的在歲歲脖頸處蹭了蹭。

就算是有了孩子,歲歲也應該更愛他才是。

若不是……這個孩子才不會有。

他寧願歲歲眼中只有他一人。

全身心的都落在他身上。

可他知道不可能的。

就像之前三郎說的那樣,他同歲歲之間還有近十歲的差距。

等到他容顏逝去時,歲歲卻還年輕貌美,甚至更甚從前。

到時候他能拿甚麼讓歲歲留下。

所以他還要更努力一點。

讓歲歲更喜歡他一些。

……

三年後。

時間過得飛快,桑枝覺得只覺得昨日好似才同家主成婚般。

但一眨眼的功夫,她同家主連孩子都有了。

只是……

“阿母,我聽說今日府外有好多的好玩的。”

“阿母,你帶我去好不好?”

桑枝不知道恆哥兒哪來的精力,每日不是上房揭瓦,便是下水摸魚。

分明她同家主也不是愛鬧騰的性格,卻偏生了這麼一個活潑愛玩的。

整日的想要出門玩。

桑枝只得虎著一張臉,看著恆哥兒道:“你阿父,今日讓你,寫的大字,可寫完了?”

裴玄燁撇了撇嘴,小聲開口道:“阿母,我們回來之後再寫也一樣。阿母你就帶我去嘛。”

桑枝被纏得沒法,不得不應了下來。

三月春盛,外出踏青的人自然不少。

桑枝之前不喜歡這種場合,如今也喜歡不起來。

又怕恆哥兒被人撞到了,只好將人抱在懷裡。

只是被抱著的裴玄燁,顯然不是個安分的主。

左右衝撞著。

看到甚麼新奇的事物都要指給阿母看。

桑枝一邊抱著他,一邊應和著。

實在是力不從心。

忽然,裴玄燁不知道看到了甚麼。

雙眼發亮的朝著一旁蛄湧而去。

桑枝的力氣本就不大,受到牽扯更是不得不順著向旁邊倒去。

桑枝都預感到等會兒會摔在地上了。

但下一瞬她和恆哥兒卻都被人接住了來。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嗓音從她身後傳來道:“沒事吧?”

桑枝身子僵了一瞬,像是不敢相信般。

亦不敢回頭,只好將臉藏在恆哥兒身上。

囫圇的開口道:“沒,沒事。”

桑枝本以為是碰巧,來人很快就會離去。

但沒想到的是,眼前人卻還站在原地不曾離去。

裴棲越那張歷練後略顯滄桑的面容上,扯出一抹苦笑道:“是我這幾年生得醜了,所以歲歲不願再看我了嗎?”

“當然不是。”

桑枝知道被認了出來,不得不露出頭來。

只是聽見聲音的時候便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但如今再見到。

心中卻還是有那麼幾分不自然來。

當初她同三郎之間鬧的……那般不愉快。

結果後面她還同家主成婚了。

這三年來,她得知三郎的訊息也微乎其微。

也就只有逢年過節時,才會在裴母身邊聽得一二句。

甚至就連這一二句都會被家主打斷來。

而她還有恆哥兒要照顧,自然更分不出旁的心神來聽得三郎的訊息。

只是沒想到會這般巧,好容易出門一躺,便撞上了。

桑枝慣常不會寒暄。

不知所措的捏了捏衣角,乾巴巴的問道:“你這幾年,過得,還好嗎?”

裴棲越的視線在她懷中的小人兒身上掃過一眼,隨後又頹然的將視線收了回來。

淡淡的開口道:“還好。”

桑枝也只得乾巴巴的再回了句道:“那就好。”

一時間,相對無言。

倒是裴棲越,本以為那抹不可言說的心思早已淡了,但如今再見卻發現。

那抹念想不但沒有隨著時間的逝去而消減,反而如同那醇香的酒液般,變得愈發濃重起來。

本也想開口問問眼前人過得可還好?

但只是見到的第一眼,便已然知曉了。

原先那呆滯木訥的雙眸變得生動異常,連同面上也滿溢著笑意。

眉眼含笑,唇角上揚。

哪裡是過的不好的樣子。

阿兄待她果真比他好多了。

至少在他面前,歲歲便不是這副模樣。

可若是當初那件事歲歲並不知道,他也可以做到阿兄這樣。

他也可以對歲歲很好。

可是他總是晚了一步。

不得不錯過。

想到這,裴棲越的視線又猛地落在歲歲懷中的孩子身上。

要是當初他同歲歲當真有了孩子。

如今同歲歲恩愛不疑的人便是他了,決不會是阿兄。

可是……他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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