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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要被燙化了……

2026-05-17 作者:藕荷深深

第23章 第 23 章 要被燙化了……

三日後, 秋獵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從城中出發了。

桑枝坐在馬車裡,只覺得頭都要晃暈了。

好在無人願意同她一起,她便自己一輛馬車。

倒也輕鬆些。

晃晃蕩蕩了大半日, 才終於到了地方。

秋風寒涼,再加上狩獵的地方又是在山林中。

更是蕭瑟冷然。

桑枝才一下車便覺出幾分寒意, 慶幸的裹了裹身上的披風。

還好她準備了。

“裴三娘子,大娘子還在前面, 奴婢帶娘子過去。”

“有勞了。”

桑枝的馬車停在隊伍的末尾, 而裴母的馬車儼然在最前面。

走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見到裴母的身影。

心懷忐忑的上前,小聲道:“阿母安好。”

裴母神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活像是沒看見人一般。

直直略過後便一言不發的向前走。

桑枝謝過領路的侍女便匆匆跟在裴母身後。

小心翼翼的也不敢再說話。

只是還沒走兩步, 便碰上裴玄珠,身邊還帶著自己的女兒徐月玉。

不知是真的碰巧還是故意遇見, 一瞧見裴母便打招呼走上前來。

“真是巧了,沒想到才來便碰見嫂嫂了。”

但臉上的笑在看見身後跟著的桑枝時僵了一瞬。

很是不待見的白了一眼。

親熱的挽著裴母的手腕,嫌棄的隔開桑枝道:“嫂嫂怎得還將她帶來了,若是在秋獵上失了顏面, 豈不讓人恥笑?”

裴母唇角淡淡,四兩撥千斤道:“左右不過遊玩, 有甚麼讓人的恥笑的。”

裴玄珠神色微僵,似是沒想到裴母竟會替那個寒酸說話,皮笑肉不笑的誇了句。

“嫂嫂真是好肚量,這樣的人也能容下。”

桑枝早就習慣了裴姑母的這番冷嘲熱諷,低著頭裝作不在意。

倒是一起走著的徐月玉, 不好好走路,反而左右擠兌著。

甚至還趁她不注意悄悄伸腳,桑枝一時不察, 猛地失了平衡,栽倒在地。

動靜之大,惹得走在前面的裴母和姑母都側身看了過來。

倒是罪魁禍首徐月玉狀似無辜,假惺惺的開口關切道:“嫂嫂沒事吧,怎得這麼不小心,平地也能摔著。”

桑枝咬了咬唇,不看她伸來的手,自己拍拍裙裾重新站了起來。

只是身上的裙裾沾染上塵土,需得重新換一身了。

徐月玉笑臉盈盈,狀似玩笑的挽著桑枝的手腕。

一派天真的模樣道:“我才來這兒,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能不能同嫂嫂一起住?”

裴母皺了皺眉,還沒發話。

身側的裴玄珠便先行開口答應道:“那自是再好不過了,你們兩人年齡相仿,一同住下也算是有個照應。”

桑枝想將那緊緊扒著的手腕掙脫,但徐月玉用了十足十的勁兒,一時半刻她怎麼也掙脫不開。

只能先開口反駁道:“沒有……”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走在前面的裴母和裴玄珠早已充耳不聞。

倒是徐月玉得意的仰著頭,在她面前炫耀道:“你自己自討沒趣的要跟來,就別怪旁人不搭理你了,一個結巴還一個勁的纏著三哥哥,真是不知廉恥。”

也不知是被人說多了還是怎得,她聽到這四個字都已然無波無瀾了。

只是轉頭看見徐月玉面上的笑,忍不住的開口道:“你纏著,成親的人,你也,不知廉恥。”

徐月玉面上瞬間紅了,像是山間的猴屁股般。

遮掩似的大聲說道:“你胡說些甚麼,我……我只是替三哥哥鳴不平罷了!”

桑枝知道才不是這回事呢。

徐月玉就是喜歡裴棲越,這也是後來她才知道的。

裴母當初之所以能同意她進門,很大的原因便是因為徐月玉。

畢竟比起一個刁蠻任性背後又有靠山的人,自然是她這種膽怯畏縮又沒有倚靠的人好拿捏。

聽說當時裴母竭力反對,但裴玄珠是老太太唯一的女兒。

從小便千嬌萬寵,見在裴母這兒久攻不下,直接越過裴母去尋了老太太了。

眼看著就要一口將事情定下來了,偏生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她這檔子事。

兩相權衡,裴母便是再不喜歡她,也只得同意了。

到了營帳,徐月玉瞬間便將臉上笑臉撕了下來,像指使奴僕一般指揮著桑枝。

“你,去給我打盆水來,我要洗漱。”

桑枝雖然性子軟,但泥人尚且還有三分脾氣呢。

更何況又不是她讓徐月玉同她一起住的。

不說話木呆呆的站在一旁,裝作沒聽見。

她才不要去。

徐月玉見她還站在原地不動,眉頭緊蹙,聲音都大了幾分。

“你耳朵聾了,沒聽見我跟你說話嗎!”

桑枝窩窩囊囊的不開口,還是裝著沒聽見。

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她口齒不伶俐,定然是吵不贏的。

再說了她不去做,徐月玉又不能打她。

徐月玉說了好幾遍都不見她動彈,火氣瞬間上來了。

猛地起身走到她面前,哐噹一聲拍了拍她面前的桌子。

“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見人都到眼前了,桑枝低聲道:“我又不是,你的侍女。”

徐月玉見人還敢頂嘴,柳眉倒豎,挽起袖子逼近道:“要不是你纏著三哥哥,你這樣的人戶便是給我提鞋都不配。”

桑枝撇撇嘴,她還不想給人提鞋呢。

“你究竟去不去!”

“不去。”

徐月玉氣得點了點頭,行,真是在裴府待了段時間,翅膀都長硬了。

看她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她!

拿起桌上的茶盞便想朝她潑去,忽然這時營帳的簾子被人掀開。

裴棲越見到屋中兩人,疑惑的開口道:“表妹,你怎麼在這兒?”

桑枝還沒站起來,身側的徐月玉連忙放下手中茶盞,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衝了上去。

環住裴棲越的手臂小聲告狀道:“三哥哥你可來了,嫂嫂方才讓我去給她打水,我說有些累了不想去,嫂嫂便作勢要打我。”

裴棲越同徐月玉是一同長大的,從小便將她當成親妹妹。

聽到這話,即便知道事情並非如此。

但還是將錯處歸咎到桑枝身上,“阿月性子有些急,你要多照顧照顧她。”

桑枝抬頭見到徐月玉望向她得意炫耀的神情。

也不想解釋甚麼,更不想在此處多待。

尋著徐月玉找事的藉口說道:“好,那我出去,打點水。”

裴棲越見她頭也不抬的便起身離開,想開口解釋他也不是這個意思。

再說了打水這點事讓下人去做不就好了。

她難道都不想跟他說說話嗎?

況且阿月跟他一起長大便是他的親妹妹,她作為嫂嫂不應該多照顧一些嗎?

再說了這帳子可是他特意給她留的。

方位都是選的最好的,他還想兩人一起住來著。

徐月玉見三哥哥想去追人,手上的力氣更大了幾分。

急匆匆的將人拉住道:“三哥哥,我聽說明日你要進山狩獵,我也想去你帶帶我唄。”

裴棲越想追去看看桑枝,但又不能將人撇開。

只能按耐住性子待在帳中。

另一邊,桑枝自然不是出來打水的。

圍著營帳周圍散起步來。

只是那口氣堵在心裡,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蹲著身子將地上的狗尾巴草當成裴棲越和徐月玉,一點不留情的狠狠拔出來。

嘴裡還唸唸有詞的小聲罵著。

這兩人就該湊成一對才是,平白禍害旁人做甚麼。

桑枝捏著手裡的狗尾巴草,硬是將一根直挺的草杆給掰成一截截的。

氣消了後,又心虛的將斷裂開的草根掩埋起來。

“旁邊還有,不繼續嗎?”

桑枝下意識的搖搖頭道:“不用,已經……不氣了。”

轉身看見頭頂家主那張冷俊的面容,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

心虛的咳了一聲,欲蓋彌彰道:“家主,我,我只是,碰巧路過,我來的,時候,已經是,這樣了。”

裴鶴安瞥了眼散落在地上的狗尾巴草,唇角微勾。

看著眼前人因為撒謊而四處亂飄的眼睛,他覺得要是他說一開始他便在此處,只怕眼前人下一秒便要逃走了。

便很是體貼的點頭道:“我知道,定不是你弄的。”

被人這般肯定的信任,桑枝反而更覺得心虛了幾分。

急著想離開案發之地,但又覺得這樣有些不妥。

倒是裴鶴安微微側身讓出一條小道來,讓她能從那案發之地出來。

但這條小道實在太窄,桑枝又不好意思讓家主再退後幾步。

只得將身子縮了又縮,但還是不免會碰到。

衣料摩擦接觸的瞬間,那股熟悉的冷香得寸進尺的攀附。

藉著短暫的接觸將那淺淡的甜香圈住。

“怎得不在帳中,可是三郎沒照顧好你?”

桑枝猶豫了一瞬,囫圇的找了個藉口說是覺得悶熱,想出來逛逛。

話音剛落,一襲惱人的秋風吹來,桑枝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才說出口的藉口就這般被人戳破來。

但裴鶴安唇角微勾,顧著她的面子並未拆穿,“徐月玉被寵壞了,性格嬌縱,你不必事事順著她。”

桑枝腳步微頓,腦海閃過一絲疑慮來,方才她同家主說過徐月玉的事情嗎?

倒是裴鶴安輕嘖了一聲,只覺得大意。

“方才我看三郎急匆匆的去尋你,後又聽見徐月玉也來了,想必她定是為難你了。”

桑枝低著頭小聲道:“沒事的。”

裴鶴安仔細觀察著她的神情,只是那青絲將她的面容遮住大半。

只露出一小截水玉般的下頜,溫潤柔白。

兩人間雖有些距離,但秋風揚起,將緊挨的衣袍交疊落下,青絲吹散在半空,又輕飄飄落下。

桑枝一時間覺得氣氛有些不對,略退後一步,想要拉開些距離。

但才想要退開頭皮忽然傳來一陣劇痛。

像是被甚麼牽絆,勾纏住了般。

桑枝輕呼了一聲,忍不住捂住發疼的頭皮。

指尖捏著那不知何時纏連上的兩縷髮絲。

神色訥訥,有些手足無措的看向家主。

倒是裴鶴安,尋著藉口一再上前,將兩人之間只留下咫尺距離。

冷檀香更是藉著順著相連的指尖攀附而上,強勢的將人包裹住。

直到眼前人絲絲縷縷的沾染上些許氣息,這才肯罷手。

桑枝見家主弄了半晌,卻也未將兩縷髮絲分離開來。

忍不住開口道:“要不,我來試試?”

“不用。”

夜色漸暗,模糊了人的視線。

於是那本就只剩下毫微的距離也被全然填充了去。

嚴絲合縫,好似天生合該如此。

桑枝嗅聞見那股冷香,心忽而跳得快了些,捲翹纖長的睫羽眨動著。

抿抿唇想要退後一些,但才有動作便被人捏住腰側,頭頂傳來一聲略帶嚴厲的嗓音。

“別動。”

若是換了旁人,便是在才靠近的瞬間,桑枝便早就退離開來。

但家主這般,桑枝覺得定然是有家主的用意。

只是那落在腰側的大掌卻遲遲未曾移開,炙熱的溫度透過裙裾遞了進來。

那被接觸的一小塊肌膚好似要被燙化了般。

忽然,裴棲越的聲音猛地從身後傳來。

“阿兄,你看見桑枝沒有?”

他好容易從徐月玉處逃了出來,只是這般久了,也不見桑枝回來。

擔心她出了事情,一邊抱怨一邊急匆匆的尋著。

直到方才聽見侍女說好似看見她往這邊來了。

桑枝聽見郎君的聲音,身形猛地一僵。

郎君怎麼會來?

但她還來不及想,裴棲越的腳步聲便越靠越近。

話語中帶著幾分抱怨道:“天都要黑了,還到處亂跑,還要讓我找她真是麻煩。”

即便桑枝知道郎君嘴裡吐不出好話來,但當著家主的面被郎君這般貶低。

心中難免還是生出難堪來。

好似被全然剝開了衣裙任人踐踏。

但聽著郎君愈發靠近的腳步聲,被發現的惶恐還是抵過了那陣難堪。

若是被發現……

裴鶴安察覺到懷中人輕顫的身子,默不作聲的將人抱緊了幾分,調轉身形冷聲道:“站住。”

裴棲越方才離得遠還沒看清,如今這湊近了才發現,阿兄懷中竟還有一女子。

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戲謔的哦了一聲,原來是他打擾阿兄好事了。

只是這小娘子也太不矜持了,便是天色暗下來,也不能這般投懷送抱才是。

“阿兄若是早說還有人在,我就不過來。”

桑枝整個埋進了家主懷裡,耳邊聽見家主同郎君交談的字句。

指尖卻不自覺地捏緊了手下的衣袍,皺巴巴的捏出雜亂的痕跡來。

心跳更是快得不行,又怕被看出端倪來。

只是好在,裴棲越雖然好奇,但卻不敢在兄長面前造次。

略打趣了幾句,便又急匆匆的去尋桑枝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那被他四處尋找的人此刻卻可憐兮兮的蜷縮在他兄長懷裡。

淚眼朦朧,身形輕顫。

讓人好不憐惜。

倒是裴鶴安見人離開的毫不猶豫,心底難得的生出一股可惜來。

若是他再堅持著靠近幾分,說不定便會看見旁逸斜出的裙裾。

柔順遷就的搭在他身上。

好似他是她完全的依附般。

察覺到懷中人還在害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道:“沒事了,三郎已經走了。”

他不會發現的。

只是這話聽起來無端的像是情夫誘哄那已有家世的妻子。

哄著她與他歡好,交纏。

甚至還在那毫不知情的丈夫面前炫耀著,摟抱著不肯鬆手。

只是方才的慌亂倒是讓那兩縷緊密交纏的青絲分離開來。

不過那青絲的主人,還緩不過神,緊抓著手下的衣袍不放。

直到那股後怕終於散去,桑枝才恍然察覺出兩人之間過近的距離。

連忙後退了三兩步,又像是怕人發現此處的異常,小聲道:“家主,我,我先回去,了。”

“等等,”裴鶴安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藥盒,遞給她道:“雖然已是秋季了,但山中蚊蟲還是多,擦些膏藥會好些。”

桑枝雙手接過,忍不住在心裡給家主的地位再抬高几分。

她當時收拾東西的時候,想著已經秋日了,想必蚊蟲也就銷聲匿跡了。

但沒想到在這山林中卻依舊猖狂,還沒到多久,她手上便被叮了好幾個包了。

又癢又紅,知道不能去撓,但就是忍不住。

就連脖頸上都被叮了幾口。

簡直無孔不入。

裴鶴安低頭看著那後脖頸上被叮咬出的紅痕。

得寸進尺道:“天色已晚,這藥要在叮咬的地方按壓才會有效,可要我幫你?”

桑枝猶豫了一瞬,還是搖搖頭道:“不,不用了。”

“那你回去可有人幫你?”

桑枝唇角蠕動了一番,卻半晌都未能說出一個人名來。

含含糊糊道:“我自己,可以。”

“只是上藥而已,還是你覺得不妥?”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加上方才家主還幫過她。

她這般未免有些不好。

猶豫著還是將藥盒遞給家主,又小聲的道了謝。

向覬覦已久的猛獸袒露出脆弱的後頸。

白生生的一片,讓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點甚麼……

裴鶴安指腹沉默的沾取了些許藥膏,輕柔的點塗在那紅痕上。

又按壓打轉像是要將那藥力摁進皮肉裡一般。

桑枝只覺得那一小塊皮肉都升溫發燙了,但那粗糲的指腹卻還不斷的在上面摩挲。

不像是在上藥,反而像是親暱……

桑枝臉紅了一瞬,聲音低低的開口問道:“家主,好了嗎?”

她記得她後頸上雖然被叮咬了幾下,但也不至於塗這麼久才是。

裴鶴安看著被欺壓得一片緋紅的後頸,像是早春的桃花。

粉嫩嬌豔,讓人想去嗅聞一番。

咬開那豔香的花蕊,嚐到內裡的香甜。

將那汁水都鎖在唇舌間,吞嚥入肚。

只是可惜,眼前的這瓣桃花,卻繡在了別人衣袖上。

不過沒關係,只是繡在了別人袖口,又不是裁不下來。

帶著筆繭的指腹頗為眷戀的在那白軟的皮肉上捏了一瞬,動作很輕。

以至於桑枝都以為是錯覺。

又再次道了謝,覺得家主人還是很好的。

甚至在心中忍不住感嘆,郎君同家主都是從一個肚子出來的,怎得差別就這般大。

家主這樣好,郎君卻那樣壞。

“路上小心。”

桑枝點點頭,正準備離開,餘光卻忽而瞧見家主喉間被叮出的小包來。

猶豫了一瞬,覺得人不能忘恩負義。

家主幫了她,她也得回報才是。

朝家主指了指喉間被叮咬出的小包,“家主,你這裡,也要上藥。”

只是不知道是她指的不對還是怎得,分明是很明顯的地方,家主卻一直尋不到。

想了想,覺得應當是家主看不見所以才會如此。

很是貼心的開口道:“要不我幫,家主上藥。”

裴鶴安喉頭滾動了一瞬,假意推拒道:“會不會太麻煩了。”

桑枝搖搖頭,怎麼會。

家主方才幫她上藥都未曾覺得麻煩。

她又怎麼會覺得麻煩。

只是天色漸暗,混沌的夜色同山林的影子一同倒下。

只隱隱勾勒出大致的身影,卻瞧不清細節來。

桑枝指腹沾取了藥膏,想要上藥卻發現家主實在太高。

再加上天色不佳,她又不好意思讓家主遷就,便準備踮踮腳尋一尋。

只是她正要踮腳時,家主忽而跨開了雙腿,湊近了些。

遷就著與她平視,若是細細比去,甚至比她還要低上幾分。

“這般可好?”

桑枝心忽然跳的快了起來,點點頭道:“可,可以的。”

指尖沾取的藥膏塗在那紅紅的小包上。

動作輕柔細緻,指腹柔軟的打著圈。

只是這被叮咬的位置距離喉結實在太近,加上家主靠在身側。

溼.熱纏綿的呼吸聲兩相交纏,呼入吐出好似都沾染上了對方身上的冷香。

莫名的生出幾分旖旎來。

桑枝心慌了慌,指腹一時也錯了位置,不偏不倚的按壓在那凸起的喉結上。

桑枝還來不及道歉,便聽見家主發出一聲低啞的抽氣聲。

以為是按疼了。

桑枝連連道歉,下意識的湊上前吹氣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帶著溼潤的甜香一股股湧來,柔軟的指腹還安撫的在那喉結上輕撫。

即便是聖人降臨,也抵擋不住。

裴鶴安暫時還不想將自己陰暗齷齪的一面暴露出來。

退後幾步,遠離了那分綺念。

沉默了許久才低啞著嗓子開口道:“無事,你先回去吧。”

作者有話說:大裴:給三郎挖坑,給自己製造機會,又是美好的一天呢[加油]

寶寶們下一章在凌晨十二點喲,提前一點發出來[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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