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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黑夜裡來,白日裡去。

2026-05-17 作者:六棋

第24章 第 24 章 黑夜裡來,白日裡去。

裴聞經的帳裡多了兩張床褥, 就像是在證明不會對方翦娥多做甚麼,讓她不要緊張。

方翦娥去沐浴了回來,還是第一次在裴聞經住處過夜, 此時夜深人靜, 許多宮人都歇下了,方翦娥跟他還醒著,但時候不早了,裴聞經坐在榻上似在等候。

方翦娥一過來, 他便掀眸看了她一眼,“該睡了。”

方翦娥遲遲站在榻邊不動, 彷彿床榻會吃了她一樣,直到裴聞經再次睇過來,“嗯?”

他示意她上榻,方翦娥便如提線木偶, 僵硬地蹬掉鞋,爬上床沿, 整個過程裴聞經都默默旁觀, 方翦娥也是真的防備裴聞經會突然對她做甚麼。

但直到她木手木腳去到最裡面的位置,掀開被褥躺下,裴聞經那裡都沒有動作。

方翦娥鬆了口氣,她明明是喜歡跟裴聞經獨處一室的,卻不知道為甚麼又格外在意他一舉一動,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跟驚弓之鳥一般。

這張床榻極大, 方翦娥單獨一床被褥即使攤開來睡都綽綽有餘,可她還是習慣的縮成一團,尤其只露出一雙眼睛。

但這雙眼睛在聽到裴聞經那邊的動靜後又很快就閉上了,夜太深, 她的確很困,方翦娥催眠自己快睡,耳朵卻不斷留意房裡的動靜。

她跟著裴聞經的動向猜測他做了甚麼,他去更衣了,滅了燭火,他回來床榻邊了,忽然好像有目光落在她臉上。

裴聞經站在床帳外不知道為甚麼動,他看了她一會,然後被子被掀起來了,是裴聞經,他到床上來了。

方翦娥緊閉雙目,感覺到旁邊有人躺下,還好是兩張被褥,她跟裴聞經雖然在同一張床上,卻在不同的被窩裡,井水不犯河水。

突然,裴聞經動了一下,他只是整理下被角,方翦娥都像杯弓蛇影,渾身僵硬。

她忐忑很久,那一下彷彿只是她的錯覺,方翦娥放緩了呼吸,再次說服自己入睡。

這次她睏意上頭很快陷入瞌睡裡,半夜她覺得被褥越來越擠,偌大的床帳中,她跟裴聞經的被褥貼在一塊。

方翦娥的被褥裡多出一隻手,讓她迷迷糊糊驚醒,那隻手尋著味兒般嫻熟摸到褲頭裡。

只搓動幾下,就讓方翦娥回憶起之前的滋味兒。

方翦娥慌張朝裴聞經瞧去,依舊是烏漆嘛黑的,看不見臉,但她抬頭就能撞上一堵硬實的胸膛,裴聞經跟還在睡一樣,似乎他的所作所為是在做夢,無意識地偷襲到她被褥。

方翦娥頓時紅了臉,泛起紅暈,嘴裡不小心流瀉出奇怪的聲音。

只一下,她便咬住嘴唇,遏制住身體反應。

更為了不讓裴聞經亂碰,她更用膝蓋格擋住那隻夢魘般的手,她希望裴聞經是真的睡著了,不知情才亂摸的。

好一會兒,在她腿上那隻手真的沒了動靜,她靜靜聽,裴聞經呼吸還是平靜綿和的,都沒亂過。

真的是做夢了?

還是把她當成誰了?

裴聞經的那些妃子應該有在此侍寢吧,純妃侍奉的最多,養育了裴吉芸跟裴元傑,自然在裴聞經跟前出現的機會也多。

換句話說,裴聞經的寢宮也只有皇后才能留宿,方翦娥也不知道那些妃子算不算裴聞經娶的妻妾,但她留宿這裡是最不合規矩的一個。

就當方翦娥以為一切消停了,打算將裴聞經的手抵出去,再悄悄與他拉開距離時,一條腿跨了過來壓在她被褥上。

在黑夜中五感最靈敏的時刻,方翦娥看不到裴聞經的臉,卻能感受到他身體的重量,光一隻腿就叫她覺得好沉,男子體格還是與女子天差地別的。

這樣就好像透過被褥,方翦娥被裴聞經抱在懷裡一樣,但她被他的腿壓住了腰,方翦娥動都不能動了。

□*□

方翦娥頓時一通驚醒,面紅耳赤,呼吸急躁地低低哀叫。

“不要……”

“你怎麼了?是不是做夢了?”方翦娥試圖拉拽那隻手叫他停手,然而裴聞經置若罔聞,他就跟聽不見還在夢裡,自顧自地發洩忄生欲。

方翦娥那裡多嬌嫩,她自己平常都不碰的,軟綿綿的,吹彈可破,雪白可愛。

裴聞經如此不憐香惜玉,又或者說,是故意粗魯想聽方翦娥難耐哀呼,漸漸方翦娥的確從這份粗暴中生出不一樣的感覺。

裴聞經是個盛年男子,他是方翦娥的長輩,又是裴元傑裴吉芸的父親,他做方翦娥的父親都正合適,更何況他當年就娶了方翦娥的母親。

如果不是她母親私通和外人生下她,說不定今日她就是裴吉芸他們的親姐姐。

他的手好硬,臂腕好結實,五指修長,掌心寬闊一隻手努努力,能攏起方翦娥那兩團,把玩的她跟挼麵糰似的。

更粗魯點,拉扯上面一點,二指往前搓動,拉拽叫方翦娥又痛又生出怪異的滋味,連叫出來的聲音都變了味兒。

方翦娥:“別揉了,好疼啊……嗯……你是不是醒了?”

她聽見裴聞經的氣息終於起了變化,粗了一些。

方翦娥不解地望向裴聞經,一臉吃痛又掙扎不開的樣子,手開始胡亂摸他的脖子跟臉,試圖勾起他的憐憫心。

裴聞經的手挼了她一會兒,開始往下游走,往方翦娥腿縫鑽,方翦娥不得不屈起腿給了他便利行事的機會。

她緊貼著的布料早就已經溼了,裴聞經摸的動作又放緩起來,似乎因為水漬加大了摩擦的阻礙。

方翦娥不禁難受的哼出聲來,漸漸已有難為情的哭腔,卻又不是真的哭,而是發洩情緒的聲吟,裴聞經反而好似更興奮了。

他一句話不說,沒有再折磨方翦娥,卻是在她哽咽時握住她的手,把它放進他被褥中早已鼓起的位置上。

方翦娥觸手指尖便顫抖了下,她不知道那是甚麼,之前好幾次她都感覺到裴聞經那裡鼓鼓的抵著她。

但隔著衣裳布料,還有其他行為分去她注意力,方翦娥只短暫疑惑便遺忘了。

現在裴聞經默不作聲從別後抱住她,慢慢從他的被褥裡移動到方翦娥身後,那觸感一下鮮明起來。

他還抱著方翦娥,從她身後慢慢晃動了。

方翦娥原本離牆還有些距離,結果就這樣隨著裴聞經的晃動,幾乎頂到了牆上。

她壓抑著呼吸,不讓自己叫出聲,這反而更激發了身後人的殘暴欲。

他不僅磨蹭著方翦娥,還一句話不說,無論方翦娥怎麼問,黑暗中的裴聞經就跟聾了似的,化作一道黑影欺辱著她。

為了更方便廝磨,他還控制住方翦娥的腿,讓她分的更開些,只是隔著衣物,就已經讓彼此交接的地方泥濘一片。

一直到過了很久,方翦娥被磨的那裡如同起火。

她感覺漲漲的,先一步比裴聞經來到,而那時她或許因埋在被子太久,已經氣息啞啞的發不出聲,而腦袋已經頭暈腦脹。

那種扌由扌畜的感覺讓她神志不清,只知道全身心繃緊,尤其腿到腳尖繃的宛如一條直線,她抖了兩下,才緩和那種感覺。

腰都挺不直了,小聲大口呼氣,肢體發軟。

而她身後懷抱著她的裴聞經在許久之後才停下來,他給她留了一些不明物體,總之方翦娥的被褥已經不能用了。

她的褲子因為沾染上兩個人的東西,感覺十分不適,卻沒有力氣行動,窩縮在被窩中,是裴聞經最後換了兩人的衣物,還把方翦娥轉移到另一張被褥裡。

這夜他沉默行事,一句話都不說,無論方翦娥怎麼喚他,都不搭腔,可惡又顯得不近人情。

天光微亮之際,一個人影趁周圍還沒有其他人瞧見,從一扇門內鑽出來,躡手躡腳。

方翦娥兩腿痠澀,感覺像是昨夜含了甚麼東西一直在下處,走起路來總是甩不開那種有東西擠過來的感覺。

她忍著古怪,快步而小心地回到被裴吉芸霸佔的寢居。

還好這個時辰,老宮女並沒有來送梳洗的水盆,沒有宮人守門,方翦娥推開門進去,裴吉芸也睡得正香,她一點都不認床。

方翦娥咬咬唇,恨不得把裴吉芸拖下床,這個鳩佔鵲巢的傢伙,要不是她,她能輪到半夜去裴聞經房裡?還,還被弄得不上不下,渾身難過。

現在聞起來,她彷彿還覺得身上有著裴聞經留下的味道的錯覺。

腥的,檀味兒。濃烈而招致難以遺忘,印象深刻。

裴吉芸醒了,她坐在床帳裡,看到方翦娥竟然起的比她還早,雙手撐著桌子,低著頭像是在不舒服。

她驚訝於方翦娥竟然還在屋子裡,卻沒懷疑過方翦娥是剛從外面回來,“喂,你怎麼了?給我倒杯水來,我好渴。”

覺得腿中間有揮之不去的感覺,方翦娥才撐著桌子在這停留一會,想要摸去胡思亂想的想法,這會聽見裴吉芸的聲音,一下抬起頭,朝她瞪過去。

卻見裴吉芸看見她跟愣住了一樣,方翦娥滿面春色,縈繞著不流於表面的羞澀,她秀眉微蹙,沒有半分笑容,卻讓人想起一嗔一嗔的情態。

這時候方翦娥還很冷漠,可外人不覺得,裴吉芸更沒來由的問:“你?你昨夜是跟我一起睡的吧?”

她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這麼問方翦娥,好奇怪的問題,可方翦娥現在的情況就跟不知在哪修煉了一樣。

煙視媚行,有種被寵愛了的嬌麗。

方翦娥沒有回答裴吉芸的話,反而像她明知故問惹她不悅,瞪了裴吉芸一眼,這般便叫裴吉芸更加確信方翦娥是因為她佔了她的床榻而不滿。

可怎麼還有人睡得不好,還回春呢?

天大亮後,方翦娥不僅沒理會裴吉芸要水喝的要求,還在她梳妝的時候再次問道:“你甚麼時候回你屋去?”

裴吉芸正比劃著珠釵,有的還是從她櫃子裡拿出來的,宮人捧著出來的時候裴吉芸還叫了一聲,“這副頭面怎會在你這?連這對簪子阿耶都賞賜給你了?這不公平!”

她直接拿過來給自己戴上,正調整著位置,聞言頭也不回道:“你想我走?我才不走,等我住膩了,看我心情何時好,再商量吧。”

方翦娥臉色瞬間黑了,裴吉芸不走?她不走,方翦娥就要去裴聞經那湊合一夜,夜夜都這麼偷摸。

天黑去,天亮回,這也罷了,這夜深人靜的時候裴聞經還要跟她做點甚麼,誰能攔得住。

趕不走裴吉芸,方翦娥只能先忍著她,卻也不想跟她待在同一個屋。

方翦娥趕緊梳洗了一番,換了身衣服,準備一大早就去百倦堂,圖個清淨。

然而在她繫好衣裳上的腰帶時,方翦娥聽見屋子裡多了個耳熟的聲音,裴吉芸正在與人說話。

“阿耶,你怎麼來了?你是來看我的嗎?”

方翦娥湊到屏風後,探出一個頭,她一看就看到昨晚抹黑欺負她的裴聞經儀表堂堂地出現在寢居。

方翦娥跟他對視上了,渾身猶如觸電般,聽不見裴吉芸聒噪的話音,眼裡只有裴聞經看她的眼神,意猶未盡,暗藏秘密。

裴吉芸根本不知道方翦娥跟她阿耶之間的氣氛在裴聞經進來這裡時,就變得怪異。

“阿耶,你怎麼不答我話?”

裴聞經不答反問:“吉芸,你吃早膳了嗎?”

他竟不問方翦娥,方翦娥等了等,裴聞經只盯著她,好像真的不打算問她一聲,他甚麼意思?

昨夜那麼對她,難道都忘了?還是故意不承認,裝作他沒做過?

然而裴聞經對著裴吉芸說,目光卻看向方翦娥,“那就過來一起吃吧。”

老宮女見方翦娥還在發呆,上來提醒她,“翦娥,你不去一起吃嗎?”

方翦娥這才收回神智,而裴聞經已經陪著裴吉芸走去了案几旁,等到方翦娥出來時,裴聞經正將宮人剔掉魚骨的肉放到裴吉芸的跟前。

方翦娥見了心裡難言是甚麼滋味,就好像冒起酸水兒,但裴吉芸是裴聞經的親女,她就算被封為公主也是一個外姓人,又能怎麼樣?

“翦娥,你不吃嗎?”裴吉芸炫耀著把裴聞經給她的吃食夾進嘴裡,眼神無不得意地瞥著方翦娥。

殊不知方翦娥冷冷一瞥,“我不吃了,你們吃吧。”

這世上最尷尬的莫過於炫耀錯了人,方翦娥不吃裴吉芸那一套,讓她算盤落了空。

餓著肚子也沒甚麼,方翦娥習慣了,她無視兩旁目光,哼了聲,直接朝外面走。

才邁開兩步,就被叫住。

裴聞經:“站住。”

方翦娥大眼瞪回去,似是在說你兇甚麼?怎麼一個晚上過去,就想不認賬了?

只見裴聞經又將放在他面前,一直沒有動筷且堆積的最多的細白肉糜放到身旁空著的位置,他直視方翦娥,命令道:“過來吃。不吃早膳,你想等到了百倦堂的時候肚子痛?”

方翦娥癟癟嘴,“要你管。”

裴聞經不怒反倒盯著她良久,直到裴吉芸旁觀著,以為方翦娥終於要觸怒裴聞經要被教訓時,只聽裴聞經道:“你還想要誰管?”

我不管你,誰管?

方翦娥彷彿聽出他話中的意味深長之意,總是裴聞經說這話時輕描淡寫,沒有表情,可方翦娥還是心跳加快。

她甚至覺得裴聞經這時候垂下眼眸,不去看她,只專心擺盤那道魚肉,都讓方翦娥鬆口氣,她真不敢保證會不會當場露餡,暴露與他的私情。

在他有妃子有兒女的情況下,方翦娥跟他的關係只能不為人道的秘密。

不為人撞破,不為人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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