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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撩撥 屋中很快響起衣衫迤地的輕微窸窣……

2026-05-17 作者:雲枝之

第17章 撩撥 屋中很快響起衣衫迤地的輕微窸窣……

屋中很快響起衣衫迤地的輕微窸窣聲。

黎枝動作一頓,下一刻便又伸手若無其事地在儲物袋中繼續翻找起來。

怪了。

其實以她對裴雲清的瞭解。

方才她讓他脫衣裳的時候,他就應該告訴她不必。畢竟從前即便他受傷,只要恢復了意識,他都是自己療傷,從來不需要她過多照顧。

更遑論這般主動迅速地脫自己的衣裳了。

“阿枝,”‘裴雲清’的聲音再度響起,有些發悶,“我好了。”

黎枝應了聲,拋開腦子裡這些有的沒的,將刻著“金瘡藥”的瓶子取出來,放在床榻邊的矮櫃上。

想了想,又拿出一瓶內服的固元丹。

雖然這些都是給她這個凡人準備的,對修士應是沒甚麼大用,可她既然話都說出口了,樣子總得再做一做。

“傷哪了?”黎枝問道,伸出手往前探過去。

因為看不清,她便只能用指尖觸碰著,摸索著輕撫過去。

與他肌膚相觸的霎那,黎枝不自覺地頓了下。

有冰涼的寒意自她身上一點點蔓延到她指尖。

她索性將整個掌心都貼了上去,而後微微蹙起了眉,問道:“你身上怎麼這樣涼?”

涼嗎?

他卻只覺得身上被她碰過的地方滾燙。

便像是她掌心的溫熱透過他破開的皮肉,一點點滲進他冰冷的血肉裡,連帶著心底那股強烈的侵佔慾望都開始沸騰起來。

想要……

想要佔有她。

他閉了閉眼,聲音沉沉道:“許是傷勢重了些,過幾日便好了。”

黎枝點點頭。

而指尖也很快觸到一處皮肉翻開的傷口。

傷口粗糙細長,不像是被刀劍所傷那樣齊整,倒更像是被生生撕裂開來似的,還有微涼的濡溼不斷滲出來。

是血。

連血也這樣涼麼?

黎枝緩緩眨了眨眼,面上也跟著露出了擔憂之色:“怎麼傷成這樣?”

江應淮:“之前被一個棘手的陣法困住了,出來時費了些功夫。”

黎枝微抿唇角,沿著指腹下的細長傷口輕撫過去,不過手指長的距離,便又摸到一道如方才一般的傷口。

江應淮雙眸不錯地盯著她的臉,緩緩勾起唇角:“傷是多了些,但沒有大礙,阿枝不必憂心。”

‘多了些’又是多少?

黎枝蜷了蜷指尖,也不問他,只細細地一寸寸撫過他的身體,而後漸漸皺起了眉。

他身上的傷又豈止是他口中的“還有一些”,如方才那樣細長猙獰的撕裂幾乎遍佈整個身體,密密麻麻,像是要將他整個人都撕成碎片一樣。

縱然修士受傷算得上是家常便飯,可這樣嚴重的傷卻還是讓黎枝覺得有些喘不上來氣。

不是心疼,更像是一種出於本能的生理反應。

他這真的不是得罪哪個變、態了嗎?

念頭劃過腦海,手便被握住了。

微涼的指腹輕輕揩掉她指尖沾上的血色。

“傷口到底還是猙獰了些,難免令人作嘔,阿枝還是別摸了,仔細再弄髒了手。”江應淮揉弄著她的指尖,柔聲道。

黎枝面色古怪。

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倒好像是很厭惡自己似的。

她壓下心底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覺,問他:“疼嗎?”

不疼。

他很早以前就感覺不到疼了。

黎枝輕輕吐了口氣,抽出手,萬般心疼似的,又細細摸了下那些傷口,喃喃道:“這麼多傷,肯定疼死了。”

她的手就那麼貼在他的傷口上,

“我幫你擦藥吧。”她道。

江應淮閉了閉眼,收斂了快要漫出眸底的晦暗,低低應了聲。

於是那點溫熱離開,卻在他血肉重新變得冰冷前,很快又一次覆了上來。

他的目光便又落回到她的身上。

她擦藥便擦得更為仔細,全神貫注,以至於指尖在觸到某點凸起時都沒能及時反應過來,甚至還本能地又一次稍用力地摁了摁。

江應淮渾身不自然地一僵,立時便抓住了她的手。

“阿枝,”他指尖揉弄著她的,聲音似乎有些暗啞:“可以了。”

黎枝怔了下,這才慢半拍地意識到自己剛才摸到了甚麼。

她不自禁地繃緊了手指,卻又很快輕吐了口氣,若無其事道:“我留心些就是,下頭都還沒擦呢。”

她的口吻稀鬆平淡,是真的沒有覺得這有甚麼不妥。

也確實沒有甚麼不妥。

因‘裴雲清’,

本就是她的夫君。

心底驟然升起一股抑制不住的,想要將那人碎屍萬段的煞意。

黎枝覺得被他手掌裹住的手背有點硌,粗糙的,甚至有點扎人。

她歪了歪頭,奇怪道:“你手上是甚麼?也受傷了嗎?”

說著便抬起另一隻手,想要將他的掌心攤開來檢查一番,但握住她的手卻一步鬆開了。

“沒有受傷,”江應淮道,語氣也顯得冰冷了些,“只是有些累了。”

嗯?

是累嗎?

黎枝頓了頓動作。

她怎麼覺得,他這更像是……生氣了?

就因為她要摸他?

這有甚麼好氣的呢,他全身上下她哪裡沒摸過,犯得著生這——

黎枝眯起眼。

唔……懂了。

那日他離開時便說了他們的婚事作廢,既然如此,他當然要和她保持距離,免得再叫她給佔了便宜。

切!當她稀罕呢!

黎枝微微垂下眼尾,似乎不大高興地道:“既不喜歡我摸你,那便不摸就是了。”

她抽回手,倒還記得將藥瓶放回儲物袋,這才緩緩起身:“那你好好歇著罷,我再去尋間屋子。”

說著便站起身,只腳步還沒跨出去,身後便驀地探過來一隻手,牢牢扣住了她的腰。

黎枝只覺得身形一輕,再回過神,後背就已經抵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她本能地掙了掙,但扣住她腰的力道實在強悍,近乎蠻橫地將她禁錮在懷中,不留給她一絲掙脫的空間。

黎枝掙脫不開,倒是也很快冷靜下來。

和裴雲清成婚半年,該做的也早都做過,摟摟抱抱根本不算甚麼,至於其他……

只看他身上那些傷口,即便他有心怕是也無力。

當然了,以裴雲清那樣的端方君子之態,她不同意,他自是也不會強迫。

但出乎意料的,‘裴雲清’幾乎是在下一刻就有了動作。

他垂首下來,抵在她的頸間。

“阿枝要去哪裡?”

微涼的氣息噴灑在黎枝耳後,有點癢。

黎枝歪了歪腦袋,想要挪開些距離,但他陡然抬手按住她的頭,又生生將她扳了回來。

實在是有些霸道。

黎枝皺眉,語聲無辜:“我只是找個地方睡覺罷了,我一晚上沒睡,也很累了。”

江應淮眯了眯眼:“那便歇在這裡。”

“會蹭到你傷口。”

“我不疼。”

“但……”

不等她說完,江應淮按住她頭的手驀地移到她的唇上,打斷她道:“還是,阿枝想要做點別的甚麼?”

黎枝難得腦子卡了下殼,呆呆地問了句:“做甚麼?”

江應淮喉結滾了滾,摁在她唇上的指尖輕輕摩挲了下:“這該問阿枝啊。”

黎枝又卡了殼。

等感覺到跟她屁股緊貼著,他的某個地方好像大了些,腦子一懵,這才反應過來,

孤男寡女共臥一榻……還能做甚麼?

都傷成這樣了,還要來撩撥她,真是……

等等。

不對,不太對。

他這,是在撩撥她嗎?

可——撩撥?

裴雲清?撩撥?

這可全然不像是個端方君子會做出來的事!

有點古怪,

不,太古怪了。

黎枝眉頭皺得更緊,腦中埋著的某個念頭,隱隱起了一個角。

此時躺在她身邊的,

真的是裴雲清嗎?

作者有話說:

阿枝(斜眼打量):你是裴雲清?

江應淮(咬牙切齒、橫眉豎目、死死握拳)嗓音清潤:我是

阿枝:呵呵!

寶寶們,明天不更,要後天更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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