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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怎麼拿?

2026-05-17 作者:九月醉影

馮昌在旁邊看得直樂,拍著兒子的肩膀哈哈大笑:“難得難得,我家這祖宗也知道不好意思了!”

馮霸繃著臉瞪他爹,馮昌立刻收聲。馮昌現在是真把這個兒子當祖宗供著,平時說話都要刻意放低聲音,生怕把人嚇著。

沒辦法,誰讓這祖宗天生是造武器的奇才呢。不光他供著,就連工部侍郎雷椿也天天拿馮霸當個寶似的捧著。

這時,夏溫婁帶著夏然走了過來。

夏溫婁掃了一眼院中諸人,唇角微揚:“人齊了,走,吃飯去。”

八仙桌上早已擺滿了菜,夏溫婁取出一罈御酒。開啟後,一股醇厚的酒香頓時瀰漫開來,馮昌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這酒哪兒來的?”馮昌興奮的直搓手,湊過來聞了又聞。

“陛下賞的。”

聞言,馮昌迫不及待地奪過酒罈,看了眼酒杯,嫌棄太小,直接讓下人拿了個碗來。

先給自己滿上一碗,仰頭就是一大口。酒液入喉,他眯起眼睛,咂摸了半天,猛地一拍桌子:“好酒!這酒好!”

隨即轉頭盯著夏溫婁,目光灼灼,“溫婁啊,你這兒還有沒?送我兩壇。”

夏溫婁不是小氣的人,爽快答應:“行,明天我讓人給你送去。”

馮昌連連擺手:“不成不成,明天你反悔了怎麼辦?我今晚就得帶走!”

夏溫婁挑了挑眉,“你不是騎馬來的嗎?怎麼拿?”

馮昌張了張嘴,眼珠一轉,看了兒子一眼,理直氣壯地道:“沒有,我家的這位祖宗不喜歡騎馬,我陪他坐馬車來的。”說完還衝馮霸擠了擠眼。

馮霸正旁若無人的低頭扒飯,完全不關心旁邊的人在說甚麼、做甚麼,對自家老爹的話更是充耳不聞。

夏溫婁無奈地笑了笑:“行,走的時候給你帶上。”

馮昌這才心滿意足地端起酒碗,繼續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馮昌和盛銘澤喝得最歡。這倆人,一個是高興喝到御酒,一個是高興自己有了功名。

夏溫婁沒喝多少,大半時間都是端著杯子在一旁看著他們喝,偶爾跟悶葫蘆的馮霸聊兩句家常。

散席時已是二更天,馮昌拎著兩壇御酒晃晃悠悠地上了夏溫婁給他準備的馬車,馮霸很嫌棄親爹身上的酒氣,站在車邊不肯上去。

如果不是今晚夏溫婁要跟夏然說事情,他就把馮霸留下了。見狀,他當即吩咐下人再駕一輛馬車來,叮囑跟著的人好生照看。馮霸這才登上馬車,跟夏溫婁揮手告別。

盛銘澤喝得有些上頭,被盛銘煦和白果一左一右架回了屋。

夏溫婁送走馮家父子後,帶著夏然回了自己院子。

一進屋,夏溫婁便關上門,把人拉到裡間說話。

夏然原本都困得打哈欠了,見他哥貌似有重要的事說,立馬來了精神。

“哥哥,是不是有大事?”

夏溫婁敲了他腦門一下:“就這麼希望發生大事啊?”

夏然眨了眨眼:“那倒不是。我這兩天唸書念得頭暈,想聽點兒新鮮事兒。”

自從夏然下定決心要早日考取功名、好入朝為官幫他哥後,每日晚睡早起,身邊的小廝勸了兩回不見效,便跑去夏溫婁那裡稟明情況。夏溫婁擔心弟弟用力過猛把身子熬壞,勒令他搬到自己院子裡,親自看著。

夏然雖被哥哥壓著晚上早睡了些,可到了清晨,依舊天不亮就爬起來讀書。夏溫婁觀察了幾日,見弟弟精神頭還行,便也沒再多管。

此刻看著夏然神采奕奕的小臉,夏溫婁心情都好了幾分,這才將夏松的事說了。

“夏松前些日子被影一在崔家搜出來,扔大牢了。”

夏然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在消化這個訊息。

“他會怎麼判?”

“還沒定。你希望他如何?”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燭火偶爾“噼啪”一聲。夏然低下頭,認真地想了想,權衡一番後才道:“他現在有事的話,對咱們沒好處。”

夏溫婁沒說話,示意他繼續說。

夏然抿了抿唇,像是在組織語言,“從大處講,名義上他跟咱們沾著親,他被判了,咱們臉上也沒光。從小處說……”

他頓了頓,眉頭擰得更緊了,“他被斬了或是流放,夏老太太可能就會賴上爹。到時候她一哭二鬧三上吊,非要爹給她養老,進而再賴到咱們家不走,那就更糟心了。”

夏溫婁聽完,眼底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夏然的腦袋:“不錯,長大了。”

夏然被他揉得晃了晃腦袋,嘟囔道:“我本來就不是小孩子了。”

夏溫婁收回手,神色又恢復了方才的嚴肅。其實夏然說的這些,跟他想的大差不差。

讓夏松趁此機會消失,確實容易。可夏老太太消失不了。只要她活著,夏家就要有人供養他。若夏松死了,夏老太太勢必會像藤蔓一樣纏上來,到時候怕是沒清淨日子過。

既如此,還是要見夏松一面。

“他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說。”夏溫婁看著弟弟的眼睛,“我想明天去牢裡見他一面。你要不要一起去?”

夏然興奮的兩眼放光,“我能去嗎?”

夏溫婁笑了笑:“當然能。我明天可以給你告假。”

“我去。”

窗外夜風輕拂,桂花香若有若無地飄進來。兄弟倆就明日見夏松時要怎麼打配合,制定了大致的策略。

總的來說就是:夏溫婁依舊唱白臉,夏然負責唱紅臉安撫夏松,儘量套他的話。

次日一早,夏溫婁便帶著夏然去了刑部大牢。

牢頭認得夏溫婁,何況,上面早交代過,只要夏溫婁來,可隨意進出。於是,他客客氣氣地將二人引到關押夏松和趙瑞的那間牢房前。

牢房的環境依舊汙穢難聞,夾雜著一股潮溼腐朽的氣味。

夏然從未見過環境這麼差的地方,他下意識皺了皺鼻子,覷了眼夏溫婁,見其面不改色,自己也不好意思捂鼻子,只能儘量減緩呼吸。

窄小的牢房內歪歪斜斜坐著兩個人,正是夏松和趙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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