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 章 小胖墩的妥協…!
旁邊的許愉看懵了。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自家那隻還在吐奶泡的崽,又抬頭看了看司甜…
這位剛生完雙胞胎不到一天的產婦,不但自己輕鬆下了床,還在原地蹦了兩下。
許愉沉默了片刻,幽幽開口:“……我當初生完,躺了整整三天。”
蘇浣浣面無表情:“你那是虛。”
“你才虛。”許愉翻了個白眼,但語氣明顯底氣不足。
江封宴和裴星野站在原地,看著司甜輕鬆下床,再在原地蹦蹦跳跳三下,眼神都帶著一種“不可置信”的茫然。
裴星野湊到江封宴耳邊,壓低聲音:“你確定她真的是F?”江封宴沒回答,但推眼鏡的手指頓了頓。
不光這兩人懷疑。
江老院長站在門口,目光卻落在司甜身上,皺著眉,若有所思。
SSS級的崽到底有多難懷,整個星際都有目共睹。多少高匹配度、高精神力、基因優中選優的夫婦,花了數年都未必能成功孕育一胎。
而司甜
一個精神力評級僅為F的普通女孩,不但懷上了,還一次懷了雙胎,孕期順利,生產迅速,恢復快得離譜。
這不合理。
江老院長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封宴,你出來。”
“好的,爺爺。”
另外幾位老爺子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門兒清。老江這是坐不住了,嘴上說著“誰的不重要,都是大家的孩子”,轉頭就把孫子叫出去訓話了…
虛偽。
太虛偽了。
裴老爺子端著笑呵呵的臉,硬撐了幾秒,終於還是沒撐住。他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不存在的灰,聲音有點不自然:“裴星野,你出來一下。”
裴星野愣了一下,手裡蘋果還沒削完:“啊?我?”
“出來。”
見自個老爺子很認真的神情,他把蘋果和刀塞進秦肆禮手裡,乖乖跟了出去。
霍老爺子端著茶杯,不急不慢地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然後輕輕“咳”了兩聲,放下茶杯,伸出手拍了拍霍時池的肩膀,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家常:“時池啊,出來,爺爺跟你說個事。”
霍時池推了推眼鏡,沒說甚麼,起身跟了出去。
病房裡一下子空了不少。
趁另外幾人沒注意到,她一把走過去將季鶴一拐進衛生間,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讓許愉與蘇浣浣看呆了。
但兩人心照不宣,誰都沒出聲。
衛生間門輕輕關上。
司甜靠在洗手檯邊,抬頭看著季鶴一。季鶴一站在她面前,背貼著門板,像是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麼被拐進來的。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從眉眼看到嘴唇,又從嘴唇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落回她眼底。
“……你剛生完。”他說,聲音輕得像怕驚動甚麼。
“我知道。”
“不該這樣跑。”
“我恢復得挺好。”
季鶴一張了張嘴,又閉上。
她步步緊逼,“小胖墩……”話還沒說完,他就直接用唇堵住了她要說的話。
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點微微的涼意。不是淺嘗輒止,也不是急風驟雨,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小心翼翼的、卻又不肯退讓的力度。
司甜瞪大了眼睛。
在這種場合…在這——外面還有五個法定配偶的情況下…
他好大膽。
但他沒有給她推開的機會。
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鏡面上,另一隻輕輕釦住她的後腦,指腹嵌入她的髮間,將她固定在一個剛好不會碰到她身體的弧度裡。他閉著眼,睫毛輕輕顫著,像是把自己所有的剋制和放肆都揉進了這個吻裡。
過了很久,他才退開。
他沒有睜眼,額頭抵著她的,呼吸還有些不穩。他的手指還在她髮間,微微發抖。
“……別推開我。”他聲音很低,低到像是隻說給自己聽的。
司甜沒動。
季鶴一慢慢睜開眼。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她,看著那雙被吻得有些迷濛的貓瞳,看著她眼底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紅了眼眶,狼狽不堪。
他忽然笑了一下。
很輕,帶著點自嘲。
“貓老大,”他說,聲音啞啞的,“我想好了。”
他直起身,退開半步,鬆開扣在她腦後的手。他垂下眼,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掌心,聲音平穩了許多,像是在法庭上做最後陳述:
“所謂家裡的,不如外面的。外面的,不如偷的。”
他抬起眼看她。
目光很亮,亮到灼人。
“所以……你負不負責都沒關係。”
他的嘴角彎起來,彎得很淺,很好看。
“我就在那間公寓等你——”
“那間只屬於我們那一畝三分地。”
“所以你剛剛是在決定…我在這樣的相處模式下,是否能心動?”她伸出手指摩挲著他的唇。
“所以你剛剛是在決定……”她伸出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唇,聲音又輕又軟,“在這樣的相處模式下,我是否能……心動?”
季鶴一沒有躲開她的手指。
他只是垂下眼,睫毛輕輕覆下來,像兩把薄薄的扇子,在眼下落一小片陰影。
“……嗯。”
聲音悶悶的,從她指腹下透出來。
“如果你不心動,”他說,喉結滾了一下,“我就退。”
“退到真正的朋友的位置。”
“退到只會在新聞裡看看你的位置。”
“退到……”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你偶爾能想起我的位置。”
他抬起眼,看著她,目光平靜,卻像是把所有的勇氣都壓在了這一眼裡。
“但你吻回來了。”
他彎了一下嘴角,笑意很輕,卻帶著一點孩子氣的、藏不住的歡喜。
“貓老大。”
“你心動了。”
外面傳來喧鬧聲,有裴星野問她去哪了,有兩個閨蜜替她掩護的聲音。
司甜閉上眼,按了按眉心。
“……先想想怎麼合適且體面地出去吧。”她小聲說。
腳步聲已經朝這邊靠近了,不是一個人的,是好幾個人的,節奏不一,卻都帶著同樣的目的。
下一秒。
“咚咚咚。”
不急不緩,剋制而有分寸。
“甜寶?”江封宴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溫和,穩定,帶著他一貫的專業與剋制,“怎麼了?是不是有甚麼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