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瘋了 兒子可以,父親為甚麼不可以?
深夜寢殿內靜悄悄的, 被蕭燁揭穿裝睡後,蘇荷也沒有動,接著?身後又傳來低啞的聲音:“你不想看見孤, 孤知?道,但孤想看見你。”
說蘇荷感覺肩上一沉, 是蕭燁伸出?手輕輕扳過她的身子?。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泛紅的眼尾,面色沉了沉,“阿荷, 你哭甚麼?是在?想昭兒麼?”
面對?他的質問, 蘇荷想要爬起來躲開,蕭燁卻?先她一步將?她按回軟榻, 不由?分?說便俯身覆上她的唇。
她用手推開他, 可蕭燁卻?將?她掙扎的雙手禁錮,舉過頭頂,他咬著?她的唇,佸尖勾著?她, 不容她有半分?退縮, 那分?急切似乎在?回味甚麼久別重逢的東西,又似乎想覆蓋去?甚麼人的氣息。
蘇荷就這樣被迫承受著?,極力抵抗卻?沒有用, 她覺得自己就像待宰的羔羊,而?蕭燁就是那把利刃,隨時都會刺向她。
吻罷,他低頭看著?蘇荷, 一字一句命令道:“阿荷,你不準想他。”
蘇荷輕微口耑著?氣,倔強不肯退讓半分?, “狗太子?,你憑甚麼管我?”
這是她第一次罵蕭燁罵得這樣髒,不過她不但不害怕,心中反而?多了幾絲快意,其實在?她被綁回來的那刻起,她就想罵他了。
“你罵孤是狗?”蕭燁沒生氣,涼涼一笑,隨後騰出?一隻手解開她的衣帶。
月幾月夫暴露在?空氣中,蘇荷不禁冷得渾身一顫,蕭燁貪婪地吮吸著?那股熟悉的氣息,“阿荷,你知?不知?道孤有多想你?孤連做夢都是你。”
羅帳開始晃動,蘇荷咬著?牙沒說話,像是要同他對?抗到底一般。而?蕭燁也沒罷休,繼續貼在?她的耳畔追問:“阿荷,你為甚麼會愛昭兒?為甚麼偏偏不愛孤?”
蘇荷沒搭理,只覺得身子?各處漸漸泛起熱浪,死死扣著?手將?這份異常壓下去?。
“阿荷,說話,回答孤。”蕭燁更加賣力似是非要逼著?她回答出?甚麼話。
蘇荷惡狠狠盯著?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怪異,當即怒道:“我愛阿昭是因為他知?道尊重我,他溫潤如玉的君子?,永遠將?我放在?心上,無論甚麼事,阿昭都會考慮我的感受,而?你呢?從來沒有尊重過我,蕭燁,在?你心裡,我到底是甚麼?”
“蘇荷!”蕭燁定定看著?她,動作微頓,似乎也在?思考她的話,很快他語氣沉重t?又帶著?幾分?命令的意味,“阿荷,說你愛孤。”
蘇荷始終沒有如他的願,沒有說出?一句話。見她怎麼也不肯說,蕭燁雖心中煩悶,卻?也沒再逼她,不知?過了多久,他輕喚了一聲,“阿荷……”
最後,蘇荷躺在?軟榻上,然而?與她不同,蕭燁看起來心情不錯,身上隨意披著?一件外衣。
蘇荷想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身上,卻?被蕭燁抱在?懷中,像抱著?一個小孩,溫柔又體貼,“阿荷,你知?不知?道孤很想你。”
她想抬起手推開他,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力氣,只能任他抱著?自己。
抱夠了後,蕭燁喚了守夜的婢女送水,他親自拿起溼帕給她擦拭,擦到後背時,他輕輕按著?她的頭靠在?他肩膀,一點點擦拭她的脊背,聲音從她的耳畔壓下,帶著?某種誘哄的,“阿荷,你永遠不會離開孤,對?不對??”
蘇荷這時才慢慢恢復些力氣,她用盡餘力推開身側蕭燁,又察覺到大月退內側有甚麼東西流了出?來,這一切深深刺痛她,心裡忽然有一種強烈的委屈湧上心頭,淚水不停地往外流著?。
她恨自己不爭氣,不該在?這種情況下哭,不應該被蕭燁折磨哭。可眼眶的淚水就像斷了線的珍珠,怎麼也忍不住流了出?來。
她剛要伸出?手擦去?眼淚,卻?被蕭燁搶先一步,他的指腹一點點擦去?她的淚水,“阿荷,別哭了。”
蘇荷更氣了,狠狠甩了他一巴掌,“你別碰我。”
巴掌清脆的響聲迴盪在?殿內,蕭燁被她打?了後並沒有生氣,只是面色陰沉著?拉過她的手,盯著?她泛紅的手心,皺了一下眉頭,輕聲問道:“手疼麼?”
蘇荷不知?自己該哭還?是該笑,覺得他一定是病了,且還?病得不輕,哪裡有人被打?了,還?要問打?他的人手疼不疼?
蕭燁看到她身上的痕跡,神情似乎還?在?極力剋制甚麼,他輕輕擦完後放下手中的帕子?,將?寢衣輕輕套在?她身上,罕見地語氣軟了幾分?,“阿荷,方才是孤沒控制住,弄疼你了。”
蘇荷攥緊拳頭,嗤笑一聲,沒好氣道:“殿下同我解釋這麼多做甚麼呢?我只是你的玩物,你如何對?我,我都該承著?,受著?,不必顧忌我疼還是不疼,你儘管來就是,合該我是卑賤之軀,要侍候你一輩子?。”
她知?道這些話會讓蕭燁心裡不痛快,甚至可以讓他惱怒,可她還?是不顧一切地說了出?來。
“蘇荷,”蕭燁斂眸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細細打?量著?,她明明脆弱,卻?倔強又無辜,“你不準說自己卑賤,你是孤的女人,是最尊貴的,怎麼會卑賤?”
蘇荷瞥了他一眼,不再想同他爭辯甚麼,絕望地躺回榻上,蕭燁也很自覺躺在?她身側,伸出?手將?她攬在?懷中,而?後似乎嫌棄寢衣相隔,最後剝光她的寢衣,緊緊抱著?她,想要永遠不出?來一樣,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的體溫後,才安心入睡。
而?蘇荷厭惡被他抱著?,不自覺想起在嶺南那樣自由自在的日子?,她與阿昭在?一起是那樣甜蜜,阿昭會尊重她,可那美好的日子終歸是回不去了。
直到天快亮,蕭燁離開時,蘇荷才安心睡去?。等醒來時已是午時,她起身把自己的衣物從頭到尾都換了,汀蘭按照蕭燁的吩咐,也給她的身上各處痕跡都上了藥。
而?蕭燁似乎忙著?政務,人雖沒來,卻?也吩咐所有婢女要侍候好她。
蘇荷白日裡在?寢殿發悶,便在?汀蘭的陪同下在?別苑到處閒逛,她走?到大門時,抬頭望著?那堵關得嚴嚴實實的門,心裡有些惆悵,似乎陷入一個無盡深淵,被黑暗包裹,讓她感到呼吸困難起來。
門外的女護衛看到她後,立刻警惕起來,神情也很難看,“奉儀要去?哪裡?太子?殿下吩咐過,您不能出?去?,若是——”
“我就看看,”蘇荷打?斷她的話,並垂下眸子?,將?心裡的那股不滿壓了回去?,“我看看還?不行麼?”
女護衛沒讓步,更加警惕地盯著?她,只要她靠近大門,便開口阻攔,畢竟上次她逃跑後,寢殿內除了汀蘭,其他婢女護衛雖沒懲罰,卻?也都不好過。
蘇荷不想為難看門的女護衛,更不想自己像異獸一樣被盯著?,最後還?是回到寢殿,等她回去?後,還?是覺得無聊,便找來汀蘭,說了許多她離開後,東宮發生的趣事。
——
半個月後,嶺南還?是起了戰事,胡人一而?再,再而?三滋事挑釁。老皇帝病重不理朝政,蕭燁與一眾大臣商議後,決定出?兵征討,滅一滅胡人的氣勢,而?遠在?嶺南的蕭承昭主動請纓。
最開始士家大族並不同意沒有領兵經驗的蕭承昭帶兵,可無奈一眾寒門力薦,加之太子?妃孃家勢力的支援,朝中人也不敢再說一個不字。
蕭燁因為此事忙得焦頭爛額,整日裡與大臣商議,其實他也不想讓蕭承昭帶兵,一旦給他軍權,若是有不軌的想法,後果不堪設想。可放眼朝中又實在?尋不到放心之人,幾番對?比下來,他還?是決定選擇自己的兒子?。
嶺南戰事的風聲也很快傳到蘇荷耳中,她不禁在?心中唏噓著?百姓們的苦楚,也更擔心身在?嶺南的蕭承昭是否平安。
阿昭在?她心中永遠是那個溫潤如玉的君子?,“帶兵打?仗”四個字對?於他來說,簡直不搭邊,況且戰場上刀劍無眼,若是受傷……
想到這裡,蘇荷搖了搖頭,在?心裡勸自己不該這樣胡思亂想,阿昭怎麼說也是皇孫殿下,是在?宮廷長大的,甚麼都經歷過,一定會平平安安。
她出?不去?別苑,只好拜託出?入自由?的汀蘭給她打?探訊息。
到了第十日,據說蕭承昭帶兵很快將?胡人打?得潰不成?軍,蘇荷聽到這個訊息後,暗自竊喜了許久,就連晚膳都多吃了幾口。
入夜後她以為蕭燁忙於政事,還?不會來折騰她,便在?沐浴後安心躺下歇著?,因為一連多日擔憂阿昭睡不好,她身子?也乏,如今知?他打?了勝仗,心裡才沒那麼擔憂。
卻?不成?想她剛要睡著?,門卻?被人推開,蘇荷嚇得坐起身,卻?見蕭燁踉蹌著?向她走?過來,渾身酒氣,懷裡還?抱著?甚麼東西,她仔細瞧了瞧,是一團布。
“你要做甚麼?”她把自己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很害怕蕭燁會過來扒掉她的衣裳,做那些過分?的事。
蕭燁站在?她身前,呼吸不穩,今日的他,似乎很不一樣,平靜的眼眸下藏著?不加掩飾的悲傷。
她剛說完話,殿內忽然響起嬰兒的啼哭,蘇荷微微愣住,攥緊的手指也鬆開了,四處張望著?尋找是哪裡傳來的聲音,最後發現?是從蕭燁懷中的布團中傳來的。
蘇荷聽著?那嬰兒的啼哭,眼裡閃過一絲錯愕,張了張嘴,卻?甚麼話也沒說出?來,“你……”
蕭燁面對?她的吃驚很平靜,似乎早已料到一樣,只緩步走?過去?,將?懷中的布包小心翼翼塞進她手中。
蘇荷接過後輕輕打?開,發現?裡面果然有著?一個嬰兒,樣子?像是剛出?生,身上黏黏糊糊的,有血,也有羊水。
她好奇問:“蕭燁,你從哪裡偷來的孩子??”
懷中的孩子?在?哭鬧,但蘇荷抱起他後,便立刻止住啼哭,她不知?道為甚麼蕭燁要無緣無故抱給她一個孩子?,難不成?是想要孩子?想瘋了?隨便抱來一個讓她養,當做是自己的。
蘇荷瞥了一眼後,見到他的袍角帶著?幾抹血跡,聞到血腥味後,有些不舒服。
蕭燁也察覺到她的不適,脫下髒亂的外衣扔在?地上,盯了她很久,他眼裡佈滿血絲,聲音沙啞道:“阿荷,孩子?是蕭明月的。”
她有一瞬間失神,卻?也沒多想,隨口問:“你把公主的孩子?抱過來做甚麼?”
身前的蕭燁沒有說話,蘇荷想到他的不對?,又看到懷裡可憐的孩子?,心口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幾乎是哽咽著?問出?話來:“公主她……怎麼了?”
蕭燁走?過來坐在?她身側,緩緩道:“這個孩子?,日後便養在?別苑,養在?你身側。”
雖然他沒有回答她的話,可說到這裡,蘇荷也瞬間明白蕭明月已經不在?了,留下這麼個孩子?,與她天人永隔。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明明是那樣一個開朗樂觀的人,到最後眼裡無光,她不知?道身為公主,到底要為甚麼捨去?自己的一生,到最後淪落如此下場t?。
她抱緊懷中的孩子?,看著?他無辜的模樣,一股劇痛蔓延至全?身,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悶痛,“甚麼時候的事?”
“昨夜,”
“她都是被你們逼的,你們為甚麼要逼她?她是一個那樣好的人,被你們活活逼死了。”蘇荷說這話時,聲音很小,怕嚇到懷中的孩子?。
兩個人再也沒說話,沉默良久,蕭燁吩咐汀蘭過來把孩子?抱走?,蘇荷手中一空,心裡也變得空空的。
孩子?被抱走?後,蕭燁靠過來,將?臉埋進她的頸間,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阿荷——”
他的氣息很燙,撲在?她的頸間肌膚很癢,蘇荷像一隻受驚的貓兒,試圖要推開他,蕭燁卻?牢牢沒動,“阿荷,別動,讓孤靠一會兒。”
她沒見過這樣疲憊的蕭燁,靠在?她身上很久後,也自言自語說了很多話,蘇荷這才知?道,原來蕭明月是難產而?亡,孩子?出?生後她便氣絕,甚至連孩子?都沒來得及看一眼。
而?駙馬陸城不能接受她的離去?自戕,原來陸城並非不愛蕭明月,只是一直藏在?心裡,他們就這樣錯過彼此,明明愛她,卻?在?面上裝做不愛。
蕭燁真?的很累也很難過,這個時候他真?的想要蘇荷在?他身側,似乎只有在?她身側,他的心才可以跳動。
被靠了很久,蘇荷半邊肩膀有些發酸,她動了動,蕭燁敏銳地察覺到她的不適,將?她推倒在?軟榻上,吻著?她的頸側,聲音低啞:“阿荷,給孩子?取一個名字。”
一想到那個出?生便失去?父母的小嬰兒,腦海中不禁又想起蕭明月在?世?時,總是對?她笑。
蘇荷心裡酸酸的,她想了很久,才開口:“就叫時安吧,希望他時時平安。”
她不認識幾個字,想不出?甚麼好聽的名字,只希望這個孩子?,平安快樂長大,乾脆就叫時安。
“好,就叫他時安,”蕭燁繼續口勿下去?,蘇荷反應過來後,心中警鈴大響,推開他靠過來的肩膀,“你別碰我!”
見自己掙扎不過,他似沒聽到一樣,繼續吻過來,蘇荷狠狠用力咬向他的肩膀。
“蘇荷!”蕭燁吃痛皺著?眉頭,沒再吻她,只是緩緩探進她的衣裙,蘇荷眸中含著?淚花,“蕭燁,你又要欺負我麼?”
蕭燁低著?頭看向身下的蘇荷,委屈中還?帶著?倔強,問出?這話時,聲音明顯帶著?顫抖。他忽然想起她曾說過的“尊重”,慢慢收回手,最後只是將?她緊緊抱在?懷中,似是嘆息道:“阿荷,孤不欺負你。”
蘇荷鬆了口氣,卻?仍要被蕭燁抱著?,他的臉依舊埋在?她的月匈前,“阿荷,孤已經決定將?東宮的女人們盡數散去?,你歡喜麼?”
蘇荷覺得有些好笑,她沒在?意過他,又怎麼會在?意他到底有過多少女人,“我不歡喜蕭燁,你身邊的女人,我從沒在?乎過,你甚麼時侯放我離開,我才會歡喜——”
蕭燁摟住她的要,讓她更加貼近,在?意想不到的位置咬了一口,又舔了舔,將?不想聽的話堵回去?。
——
嶺南軍營,經過近一個月的征戰,胡人終於繳械投降,蕭承昭帶兵有方,贏得了不少軍心。此前他沒帶兵打?過仗,如今才發現?自己在?軍事上也遊刃有餘。
他行事與蕭燁不同,主以仁德為首,講究對?所有人都平等。
戰事結束後,蕭承昭繼續尋找阿荷,此前她失蹤後,他尋了許久,最後得知?她是被胡人綁去?敵營,得到的結果竟是她意外染疾而?亡,最重要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蕭承昭對?於這一荒誕的說法根本不信,在?心裡懷疑是父親將?阿荷帶走?的,然而?還?沒等他回京尋蘇荷,嶺南開戰,他無奈要護一方百姓平安,如今戰爭結束,他必須一探究竟。
若蘇荷真?的被帶回去?,他便也決定不再做一個好兒子?,好皇孫。
這日士兵在?清點戰俘時,忽然發現?一個營妓嘴裡一直嘟囔著?要找甚麼蘇荷,跟在?蕭承昭身邊多年的護衛得知?後,覺得她一定有用,便將?她帶到主帥的營帳。
聽聞此事,蕭承昭立刻召見她,“你認識蘇荷麼?她是不是還?活著??”
阿蘭縮在?帳內,不敢抬頭,“我認識阿荷,她幫過我。”
“那她人呢?”蕭承昭喜出?望外,繼續追問:“她在?哪裡,你知?道麼?”
“我不知?道,”阿蘭小聲道:“她當然還?活著?,她那樣善良,只是我不知?道她在?哪裡,聽營中的胡人說,她是被人帶走?的。”
“你知?道阿荷在?哪裡麼?阿荷說她有一個很愛很愛的人,她說的是你嗎?”
蕭承昭心中瞭然,當即確信蘇荷是被父親帶走?的,他暗地裡攥緊拳頭。
良久,他似想到甚麼,忽而?問道:“你說阿荷救了你,她是如何救你的?”
阿蘭知?道眼前的蕭承昭是好人,也很有可能是阿荷口中說的愛人,便把自己和蘇荷是如何認識的事全?部講了出?來。
蕭承昭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他的阿荷就是這樣好,無論在?甚麼情況下,都會善良,不忍見別人受苦,聽著?阿蘭的話,他又想起自己當初也是被她救的。
阿蘭見他不說話,又心情不錯的樣子?,道:“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能帶我去?找阿荷麼?我想見她,親自同她說一聲謝謝。”
蕭承昭看了一眼阿蘭,見她可憐,也是一個心善的人,“好,我帶你去?尋阿荷。”
他吩咐侍衛將?她帶下去?,並特意叮囑,任何人不能欺負她,她的命是阿荷救回來的,他也會好好守護著?。
等阿蘭走?後,蕭承昭望著?案上的護符,並伸出?手攥緊,如今得知?阿荷到底去?了何處,他便再也不想忍著?,打?算拼命搏一搏。
本來他不想爭甚麼,可是為了阿荷,他也要爭一爭。
——
小時安出?身後身體一直不太好,總是生病,這孩子?連一口母乳都沒有喝過,哭的時候都沒有力氣,聲音像貓叫。蘇荷心疼他,將?他抱在?自己的身側,同吃同睡。
那孩子?也怪,在?別人懷中哭鬧不止,卻?唯獨到了她懷裡,安安穩穩的,不哭也不鬧,就像有甚麼特殊的緣分?一樣。
太醫前來看診後,說小時安沒甚麼大礙,蘇荷的心才放下。她沒當過母親,如今有了小時安,也學著?該如何照顧嬰孩。
其實她看到這個孩子?,也想到自己那兩個還?沒來得及出?生的孩子?,心裡對?他總是過分?溺愛。
小時安燒退後,蘇荷不放心用臉貼了貼,確認不再熱後,便哄著?他睡覺。有了時安,她甚至覺得日子?也沒那麼無聊,整日裡除了詢問阿昭的事,又可以照顧時安。
蘇荷正哄著?時安睡覺時,蕭燁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走?路也沒有聲音,“阿荷……”
她沒有回頭,只專心看著?搖籃裡的孩子?,小聲道:“噓,你別說話,別把他吵醒了。
蕭燁面色陰沉下來,看著?蘇荷對?時安處處溫柔,心裡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在?心裡確信這個孩子?會分?走?蘇荷的愛。
他看了一眼身側的乳母,使個眼色,乳母當即明白,走?上前就要抱起小時安離開。
蘇荷見孩子?搖籃中的孩子?要被抱走?,伸出?手阻攔,不安地問道:“你要抱著?孩子?去?哪裡?”
乳母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了一眼蕭燁,他沒鬆口,繼續吩咐:“抱小公子?退下,”
蘇荷不肯,上前搶孩子?,卻?被蕭燁拉住胳膊,“阿荷,你要去?做甚麼?”
“孩子?,她把孩子?抱走?了,時安沒了我,會哭鬧。”蘇荷推開他的手,“你讓她把孩子?抱回來。”
蕭燁面無表情道:“阿荷,他不會。”
蘇荷沒有聽他的話,她覺得在?此處,只有時安在?身側才會感到心安,他被抱走?後,她心裡空空的,手都不知?道該往何處放,“他會!”
見她固執不從,蕭燁抱起她,將?她按在?一旁的桌案上,溫聲道:“阿荷,他不會。自有乳母去?照顧他,你該同孤親近親近,這些事輪不到你操心。”
聽他說完話,蘇荷也怒了,指甲掐著?掌心,回道:“蕭燁,你為甚麼總是這樣逼我呢?我不可以同這個孩子?親近,必須要同你親近,可他是你准許養在?我身側的,你放過我吧,你放我出?去?,自生自滅。”
蕭燁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他對?視,聲音冷酷幾分?:“自生自滅?孤看你是還?想去?尋昭兒。別以為孤不知?道你背地裡一直在?打?探他的訊息t?。阿荷,你愛昭兒,為甚麼就不能也愛孤?孤到底有哪裡做的不如他?”
蘇荷垂下眼,咬牙道:“你哪裡都不如他,你根本不配同阿昭比。”
“哪裡都不如麼?”蕭燁額間青筋暴起,攥住蘇荷的手,強行與她十指緊扣在?一起,“阿荷,你知?道為甚麼明明胡人已經投降,阿昭卻?還?沒有回來麼?孤的兒子?想同孤一較高下,你覺得誰會贏?”
蘇荷不安地抓著?他的臂彎,迫切地想從他口中得到答案,“你……你說甚麼?你的話是甚麼意思?阿昭他怎麼了?”
蕭燁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忽然笑了一聲,“阿荷,你猜,孤會讓他贏麼?”
蘇荷的瞳孔猛地收縮,抓得更緊,“不要……”
蕭燁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阿荷放心吧他是孤的兒子?,孤不會殺他,但孤也不會讓他贏。”
他的拇指停在?她唇邊,“阿荷,你猜,他會怎麼選?”
蘇荷推開他的手,聲音發抖:“蕭燁,你瘋了。”
蕭燁沒說話,只是吻向她的唇,似乎在?宣洩甚麼,然後又開始解她的衣裳。
蘇荷在?自己的衣帶被徹底解開時,不安地掙扎著?,“狗太子?,”
然而?蕭燁似乎已經耳熟她的罵,面上毫無波瀾,輕而?易舉將?她翻身壓倒在?桌案上,將?她身上的衣物盡數脫下去?。
蘇荷感受到那股涼意,手指緊緊扣著?案沿,讓她的心裡能好受一點。
蕭燁從她的脊背吻到耳後,低笑一聲問道:“阿荷,昭兒也喜歡這樣吻你麼?知?子?莫若父,他一定也喜歡吻你。”
蘇荷沒有回話,可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一切,蕭燁明知?道答案,可他卻?非要問,她同阿昭在?外三個月,郎情妾意,若是說甚麼都沒發生,那更加奇怪了。
蕭燁忽然覺得自己生了病,而?解藥只有蘇荷,不然他會瘋掉。
然而?意料之外的是,蘇荷還?以為下一時,蕭燁會強行闖入,沒想到他沒有,只是輕輕撫了撫,並靠過來停在?她的耳畔,輕聲音帶著?失落的嘆息:“阿荷,你愛昭兒可以,能不能把愛也分?給孤一點,兒子?可以,父親為甚麼不可以?”
聞言,蘇荷真?的覺得蕭燁瘋了,且瘋得徹底。
作者有話說:求放過我真的都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