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賽提議很受歡迎,但為了分組,群裡打了一架。
白言飛發了張自己在老家吹著空調吃西瓜的圖片,引得一陣羨慕嫉妒恨後表示:“我是主力隊員,所以隊長我想當你們第六人。”
剛才的羨慕嫉妒恨頓時轉變為一句話“不要臉”。
五個大神再加個霸圖主力白言飛,直接頒總冠軍行不行?
“這樣肯定不行。”鄭乘風說。
“你小子最近挺火,都敢開口發言了啊。”白言飛做出一副陰陽怪氣的模樣,結果自己破了功,笑了半天。
“等葉哥的事一曝光,我就現原形了。”鄭乘風笑,“我是覺得這樣分組不好比。”
“前輩,如果是作為陪練的話,我們確實該這麼做。”剛加入的秦牧雲提醒道。
幾人一愣。說是內部賽,那到底是賽還是練?
這幾句討論葉修自然看得見。他在手裡轉了下筷子,很快有了思路,在現實裡對四個人說:“還是比賽吧。就當摸底測試了。”
“大哥你注意用詞,不知道的以為你是班主任。”張佳樂直搖頭。
“可以像全明星賽那樣分為AB兩組。”張新傑說,“全明星賽主辦方分隊的時候,也會考慮戰隊實力,比較平均。”
這是全明星賽不明說的隱藏規則。四強常客,嘉世霸圖微草藍雨,基本都是兩兩分組,直到這兩年多了輪迴,才稍微有了些變化。
“那我和葉修一人帶一隊。”韓文清說。
哥幾個頓時來了精神。
“幹嘛幹嘛?要來個宿敵對決?”張佳樂左看看右看看,彷彿在衡量應該站哪頭。
“然後我和張佳樂一邊跟一個?其他人可以抽籤?”林敬言很快跟上了這個思路。
張新傑已經把這個方案發群裡了,得到了一致好評。
“我覺得不行。”葉修把韓文清的提議頂了回去。
幾人頭頂問號看過去。
“哪裡不行?”韓文清冷哼一聲說。
“你沒考慮新傑。到時候就不是比賽了,是抽籤遊戲,叫誰得到張新傑誰贏。”葉修說。
這話說得在理,幾人也思考起來。牧師啊……張新傑這位第一牧師基本決定了團隊賽的走勢。總不能把張新傑放裁判席上。
“所以我的提議是這樣的,既然要比,就能者多勞點。老韓,你跟我一隊,剩下你們仨一隊。”葉修說。
空氣中瀰漫著輕輕的幾聲“啊?”。
“……”林敬言半天沒說出話。
“我靠。”張佳樂念著,“你和老韓一隊?”
張新傑理智地思考了一下,說:“以前全明星賽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陣容。”
以前,考慮到霸圖和嘉世的關係,兩隊都會在不同的隊伍。張新傑也一直是韓文清最好的後盾。
“我和老韓還沒怎麼配合過。不管是練習還是比賽,都得先緊著短板來吧。”葉修說,“至於咱們五個,等比完再練都行。”
“短板……”韓文清思考著,哼了一聲說,“你倒是清楚。”
“可怕,太可怕了。”林敬言直搖頭。
五個人做好決定,葉修就在群裡發了接下來的分組規則。
“我們五個已經分好了,A組2人,B組3人。具體就不告訴你們了。你們就自己選隊也行,聽天由命骰骰子也行,最後兩邊差不多人數就好。總之明天晚上前做好決定。”葉修說得隨意。
“那肯定無腦選B啊。”白言飛第一個發言。
“我和前輩想法不同,我會更想要A隊的出場位置。”秦牧雲說。這話透露出了不小的野心。
剩下幾人也各有想法,紛紛盲選了隊伍。還有幾個沒看手機的,就等他們上線回覆。
葉修起身的時候,韓文清用大拇指給他比了比出門的方向,葉修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就叼著根沒點燃的煙,跟著韓文清出去了。
有了最近的記者跟拍事件,倆人就沒出大門,而是去了樓頂。這裡很空曠,也沒甚麼人來,只有幾盆花花草草在迎風招展,不知道是誰種的。
“幹嘛?”葉修問。
“你一開始就想好了吧。”韓文清單手插兜說。
“怎麼?不行啊。”葉修笑笑,把煙盒摸了出來,“能抽嗎?”
“不能。”韓文清斬釘截鐵地說。
“我就問問,沒打算聽你的。”葉修抖出一根菸,叼進嘴裡,點菸的時候韓文清果然沒動手,只是避開了下風的位置。
“上個賽季你沒插手戰隊,但這個賽季你已經動了不少人員了。”韓文清說,“這次摸底也是嗎?”
葉修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說:“我沒打算做甚麼,但一切看他們表現,不能因為有了明星隊友就放鬆。”
“你有時候比我嚴格。”韓文清無奈地說。
“我只是比你更適合做這個事。而且你也別太大意,小心我把你也給換了。”葉修嚇唬道。
“你可以試試。”韓文清說。
葉修吐了個菸圈,沒說話。
“你一個人抽吧。”韓文清搖頭,“你要找我練習的話就去訓練室。”
葉修笑了下,目送著韓文清離開。他蹲下來,叼著煙,手碰了碰那幾盆花的葉子。
“養的不錯啊,我記得還挺容易長蟲子的,不經常處理可不行……”他嘟囔著。
他不會養花,但以前在家的時候老媽養過類似的品種。
為了除蟲,他老媽拿出了十八般武藝。最後養沒養活葉修不太清楚,因為他偷了葉秋的行李跑了。
葉修想起來還是會笑。
他把煙抽完,下了樓,去了訓練室。韓文清果然已經在那裡了。
“分組分的怎麼樣了?”葉修隨口問了句。
“咱們這邊有秦牧雲和鄭乘風。”韓文清說,“言飛和於天去了新傑他們那裡。”
“那咱們就還差一個人。”葉修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韓文清旁邊的位置,這是張新傑平時的座位,“練甚麼呢?”
韓文清的螢幕確實是放著訓練軟體,但進展卻是0%。
“還沒練。”韓文清說,“我正在想你不下來的話,就開始單人練習。”
“那我真是來得剛剛好。”葉修說。
葉修登陸了君莫笑,進入了訓練軟體,裡面有雙人練習模式。這樣的形式不僅霸圖有,嘉世也有。葉修和蘇沐橙私下也會做類似的練習,因此這樣的訓練是輕車熟路。
韓文清的大漠孤煙已經在等待了。
葉修點選了加入,感覺渾身都不自在了。此時背景是一片空白,其他資源正在載入,君莫笑孤零零地站在大漠孤煙旁邊,葉修有些手癢。
“這麼看你,還真想打過去。”葉修說。
“你當我不想。”韓文清冷笑一聲,“還好你換了賬號,不然還真不一定忍得住。”
倆人鬥了下嘴,這才開始練習。
練習的模組也是先易後難。系統會創造需要雙人協作才能解決的場景。兩個人前面解決得都很快速,事實上是過於快速——因為實力過強,不需要雙人協作就能完成。
“這難度得調啊。”葉修認真地說,“現在這水平咱倆打明年也不一定能合作上。”
“你看右上角,我提交了難度更改,你同意下。”旁邊韓文清對這套軟體更熟悉些。
“這功能不錯。”葉修剛想說應該給嘉世也更新一下,但話到嘴邊又變了,“速度一下上來了啊。總算有點挑戰性了。”
一些石塊朝兩人飛速投擲而來,大小不一。小石塊普攻就能解決,大石塊則需要技能。速度提升上來後,互相之間就需要配合了。
葉修讓君莫笑切換了千機傘的形態,槍形態的千機傘朝著大石塊發出了三發格林機槍,韓文清則是一拳砸碎了襲向他腦後的碎石。
——被石塊擊中後,血量會降低。降低到零則訓練結束。
“你漏了這塊。”韓文清說。
“我知道你看得見。”葉修說,“有隊友我費甚麼力氣?”
“你可別太偷懶。”韓文清說著,開著技能砸碎了一塊巨石。
“這不就在幫你。”葉修說著,千機傘咔嚓變形,變換成戰鐮,在大漠孤煙身後一劃,昇天陣!
襲擊向大漠孤煙背後的石頭全部浮空。千機傘又從戰鐮變成戰矛,用著名的浮空四連刺刺向所有石頭,不,甚至不止是四連刺。
兩人身邊一清。
在新一輪開始前,兩人都開始思考剛才的配合。
——最大的問題從來都不是技術,也不是瞭解程度。
“在你面前真不想輸啊。”葉修嘟囔著說,“但這想法有點礙事了。”
“嗯。我也有這個問題。”韓文清承認。
能在競技上獲得成績的人,都有顆不服輸的心。
“得改掉八年的習慣。”葉修思考著說,“這還真得儘快練習。”
“你這個摸底測試確實有必要。”韓文清點頭,“張佳樂和林敬言那邊也會有類似的問題。”
葉修同意這個觀點。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將,有經驗固然是好事,但也會因此難以扭轉習慣。
“張佳樂那小子一個人打好久了,太獨了。林敬言的猥瑣流倒是不錯,但和現在的霸圖也需要磨合。”葉修說,“張新傑嘛,看看他能不能適應百花式打法。”
兩人腦海裡都浮現出一幅畫面。韓文清衝在最前,和旁邊葉修暗中較勁,身後的張佳樂炸出一片煙花,林敬言猥瑣地躲在光影裡不知去處,張新傑拿著十字架看著一片煙花不知所措,根本找不到隊友。
“全是問題。”韓文清冷笑道。
“趁現在還有機會改正。”葉修比較樂觀地說,“估計一會兒張佳樂和林敬言就該發現他倆的問題了。”
葉修話音剛落,就看張佳樂進了訓練室,在他新分配的座位上找著東西。
“你幹甚麼呢?”葉修問。
“找紙。”張佳樂說,“我得給老林畫個示意圖。”
葉修十分欣慰,這倆傢伙果然有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