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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恩愛 陛下未有盡興之意

2026-05-15 作者:糖果年

恩愛 陛下未有盡興之意

“知道了。”

錢嘉綰愉悅的心情未減分毫, 依在他懷中,眸中似含了一汪春水。

她如玉的面頰透出紅雲,烏髮邊一支珠釵將落未落。

還未等她回神重新問起南巡之事, 她感知到了些許熟悉的變化,臀不自在地動了動。

他卻絲毫沒有收斂之意,還信手取下她鬢邊一支珠釵,投於御案。

他單手掬住她的雙頰,很快再度吻了上來。

灼熱的吻一路流連向下,衣襟被揉亂。他掌心扣在她腰間,她禁不住輕喘仰眸,恰似天鵝引頸般優美矜貴。

她已被他帶起了幾分情動,小聲在他耳旁道:“去……去裡間好不好, 唔——”她攬住他的後頸, “去裡間。”

雖說在御書房中也有過幾回, 但今日天色尚早,萬一、萬一還有朝臣要求見呢?

輿圖在不慎中被掃在一旁,半抵於地。傅允珩將她託臀抱起,越過輿圖, 右腳踢開了次間的隔門。

早春晴好, 日色柔潤。等栗子興高采烈從花園溜達回來, 熟門熟路要邁進御書房時,它卻被徐大總管攔住了去路。

“喵嗚!喵嗚!”

栗子氣呼呼地哼哼,還好徐成早有準備,讓德順端來了一小盆肉糜湯。

陛下吩咐了不許人進御書房, 穩妥起見,徐成暫且將栗子也攔下。

栗子被這盆肉湯收買,趁著主人不在, 粉嫩的小舌頭舔得不亦樂乎。

徐成笑眯眯領人看著,貴妃娘娘這隻小貍奴當真是有幾分可愛。

栗子正吃著肉湯,耳朵忽地豎了起來,也不知是聽到了甚麼。

貍奴的聽力遠勝於人,它歪了歪腦袋,一會兒後見怪不怪地繼續吃起來。

它終於吃飽喝足,優哉遊哉地在御書房附近踱逛。只要它不躥入御書房,便也沒甚麼人拘著它。栗子循聲繞到御書房裡側一扇不起眼的窗子前,它試了兩次,終於跳上了窗臺。

它試探地伸出爪子撥弄著窗格,不大不小的動靜,倒讓窗下圈椅中的錢嘉綰從情事中回神。

“甚麼?”

傅允珩感受到她的緊張,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吮住她的耳垂,溫柔的吻讓她放輕鬆些。

錢嘉綰輕輕咬唇,時而仍有一兩句嬌吟聲逸出。

她的衣裙半褪在臂彎,陽光灑落在她輕裎的肩頭。

她的手被他叩於椅圈,能感受到其上雕刻的精緻梨花紋。分明次間中就有專供小憩的床榻,他卻偏偏選在這裡。

窗外又是一陣摩擦聲響,這扇窗子外素日裡無人值守,亦只能從裡間開啟。

要換了平時,錢嘉綰倒是不難分辨作亂的聲音。偏偏眼下意亂情迷時,叫人無暇思考。

傅允珩低低一笑:“帶你看看。”

他就著此時的姿勢將人抱轉,二人上下顛倒,錢嘉綰跨坐在了他身上。

透過明窗,她望見了外頭一道圓滾滾的暖黃色身影。

“喵嗚!”栗子高興地叫喚一句。

它的腦袋中哪裡能想到主人現下有多忙碌。

錢嘉綰很快便沒了力氣,傅允珩攥住她的纖腰,完全沒有盡興之意。

沐浴在陽光下,栗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趴在窗沿安然入眠。

許久後,它的主人也如它一般,趴在一人懷中沉沉睡去。

……

一人一貓都是在晚膳時分方才醒轉。

錢嘉綰醒來時,身上已換了乾淨的裡衣,好生地安睡在榻上。

她瞧了瞧,這身玉白的裡衣好似還是陛下的,很不合身。

從前政事忙碌時,傅允珩時而會宿在御書房中,是以此處為陛下備好的衣物一應俱全。

“娘娘,您可要起身?”屏風外,書韻和書蘭捧著一套簇新的衣裙輕聲喚道。

成婚三年,錢嘉綰的態度早便坦然許多:“都進來罷。”不過當陛下提及她可以留兩身錦裙在御書房時,她還是斷然拒絕。

書韻和書蘭侍奉娘娘更衣,這套霽藍色的織金月華裙是她們午後新取來的。

錢嘉綰吩咐簡單挽了雲髻,出了御書房,瞧見庭中陛下正領著栗子在玩耍。

午後胡鬧了一通,傅允珩也是在臨近酉時前才將政事處理畢。

錢嘉綰立在廊下,觀陛下高高丟擲一個紙球,栗子凌空去撲。拋的高度不同,栗子起跳的時機和力度也不同。

從最開始時常的撲空,到現在越來越遊刃有餘。栗子很愛這一類遊戲,瞧栗子又順利接住一顆紙球,洋洋得意地向她奔來,錢嘉綰心中頗為歡喜。

她便說麼,她家栗子只是看著不大聰明而已,實則聰慧得很。

“睡足了?”傅允珩笑著對她道。

用晚膳的光景,錢嘉綰又向陛下問了好些南巡既定的事宜。一旁奉膳的書蘭和書韻聽入耳中,俱是喜形於色。

前朝忙於預備南巡之事,永寧宮中則開始為貴妃娘娘收拾南下的行裝。

書蘭和書韻為首,事事安排周全。無需多提,此番錢嘉綰亦會帶她們一同前往。

她以手支頤坐在窗下,看栗子撥弄著一顆絲線球,玩個不停。

算算時辰差不多了,她對栗子招手:“來,過來。”

栗子將球吐到她面前,一副邀功模樣。錢嘉綰將沉甸甸的它抱起,領了它出門。

踏入頤寧宮前,她反覆囑咐栗子:“一會兒好好表現,大大方方的,聽見沒有?”

“喵嗚!”

錢嘉綰攜了栗子給明惠太皇太后請安,一早知道她要來用晚膳,明惠太皇太后特意吩咐頤寧宮的小廚房多做幾道錢嘉綰愛吃的菜色。

她含笑關切道:“行裝都收拾好了吧,大約何時動身?”

“聽陛下說,應當是二月十六。”

來回風向順利的話,五月前便能返回洛京。

此番日程緊湊,一路舟船勞頓,沿途清查地方吏治、犒勞前線將士,還要召見藩王,並非是為了遊山玩水。兩宮太皇太后年事已高,是以並未隨御駕一同南下。

錢嘉綰也是顧慮到此,斟酌數日,還是決定將栗子留在宮中。

“皇祖母,嘉兒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可否請您費心一二。”

明惠太皇太后笑容慈愛:“你說便是。能做主的哀家必定幫你。”

錢嘉綰喚了身後的栗子上前,示意它去與明惠太皇太后親近。

頤寧宮對栗子來說不算陌生,逢年過節錢嘉綰都會帶它過來轉轉。

明惠太皇太后面容和善,栗子嗅過她的氣息,並不認生。

錢嘉綰道:“往後兩三月臣妾隨御駕南下,想著能否將栗子送來皇祖母的頤寧宮小住一陣?栗子乖得很,臣妾也會留下侍女照料,絕對不給皇祖母添太多麻煩。”

宮中雖太平許久,但她和陛下不在宮中的日子,她還是想給栗子尋個靠山。

對於栗子之事,再穩妥都不為過的。

嘉兒要防備誰,明惠太皇太后心中明鏡似的。自打前年皇帝削了那位掌管後宮的大權,慈慶宮中收斂消停了不少。原本她仗著是皇帝的親祖母,做事一向少有顧忌,挑起了許多事端。

如今總算是安分下來,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單單心有忌憚,暫未輕舉妄動罷了。

明惠太皇太后瞧著趴在自己腳下的栗子,本來也是,都已是太皇太后的身份,何必還要把持著後宮的權力不放。

她雖不大愛貍奴,但也知道嘉兒對這隻小貍奴的寶貝與愛護。嘉兒既鄭重其事地託付到了她面前,明惠太皇太后便也答應下來。橫豎頤寧宮大得很,不缺這小貍奴住的地方。

“嘉兒多謝皇祖母!”栗子有了安穩的去處,錢嘉綰笑容中更添了幾分輕鬆。

瞧她如此高興,明惠太皇太后颳了刮她的鼻子,示意福寧屏退了殿中侍從。

她拉著錢嘉綰坐近些,打量她平坦的小腹:“你這肚子,還沒有動靜?”

錢嘉綰臉一紅:“皇祖母……”

算算年歲,嘉兒已滿二十一。從前她年歲還小,明惠太皇太后便也不著急此事。但她入宮也有三年了,為長遠計,還是得有個子嗣傍身才好。就如慈慶宮那位,誕育了先帝,又有陛下這個好孫兒,保了她一世的尊榮富貴。

“太醫署不是一直在給你調理身子,可有效用?若是不成,就再換個得用些的太醫,哀家替你掌眼。”

明惠皇祖母是一心為了自己好,錢嘉綰領情。

她道:“太醫署很盡心。等南巡迴來,我必定好生……”

她臉一紅,沒繼續說下去。

明惠太皇太后瞧她那害羞模樣,慈祥笑道:“你上心便好。哀家那兒有幾個不錯的方子,回頭讓人尋出來,送到你宮裡去。”

“多謝皇祖母。”錢嘉綰的聲音越來越小,耳後通紅。

明惠太皇太后笑容瞭然,便不再提這件事:“你隨陛下出巡,路上也要照顧好自己。要是遇到甚麼新鮮有趣的事,記得回來說給哀家聽聽。”

“皇祖母放心,我都記下了。”

錢嘉綰陪明惠太皇太后親親熱熱地說著話,望著天邊暮色四合,明惠太皇太后的聲音也含了惆悵:“哀家給你祖母備了禮。要是在揚州你有機會見到她,代哀家向她問聲好。”

最初想著有機會與自己的好友再見上一面,明惠太皇太后才動了隨行的念頭。只是太醫一力勸阻,陛下為此也不便答允,明惠太皇太后只得作罷。

錢嘉綰安慰皇祖母道:“此行政事忙碌,路途匆匆。待日後天下太平些,陛下必定會帶著您南下一覽風光的。皇祖母只要保重身子便好了。”

嘉兒慣會哄得自己開心,明惠太皇太后笑起來,心中也期盼著這一日能早些到來。

……

鑾駕啟程的日子在即,是夜昭宸宮內,錢嘉綰新沐浴過,還是沒甚麼睡意。

御駕南巡的路程已定,從洛京到揚州,若是多能趕上順風,十二三日便可抵達。

錢嘉綰在腦中回憶著給祖母的禮單,每一樣都是她親自挑選過,想著是否還要有增補之處。王祖母出嫁前最愛吃洛京的玉露糕和雲絲酥,錢嘉綰特意帶上了最擅長做點心的御廚。

出嫁三年,雖每月都有書信往來,但她還有許多話要與王祖母說。

傅允珩攬著懷中人,看她滿心期許的模樣。只是越王府的朝賀名錄還未最終呈上,越王雖會攜家眷覲見,但越王太后畢竟年事已高,若是不能成行,恐怕她會傷心失落不已。

錢嘉綰信心滿滿:“王祖母一定會來看我的!”

越州與揚州相去不遠,王祖母惦念著她,肯定會來的。

“好。”傅允珩順著她的話,自會幫她達成心願。

錢嘉綰還有自己的小算盤,她仰起臉龐:“陛下,臣妾還想在揚州設宴,與家中祖母姐妹們一聚。不知陛下能否一同列席?”

傅允珩聽她的意思,難不成覺得這等家宴,他會不出席?

“那陛下是答應了?可不能反悔。”錢嘉綰愈發歡喜。

傅允珩捏了捏她的臉頰,這還需要單獨確認嗎,他當然是要赴宴的。

聽她的語氣,傅允珩問道:“你還要請越王繼後?”

“嗯!”錢嘉綰著實喜歡他加上這個“繼”字。

傅允珩忍不住奇道:“不是不喜歡這位後母嗎?”

貴妃設宴相邀越王太后自是為了一聚天倫,至於那位蔣王后,他還以為她明面上過得去便也罷了,沒想到還要大費周章宴請。

他疑惑,錢嘉綰沒在陛下面前留小心思,如實告訴他:“就是……就是臣妾嫁了一位好夫婿,臣妾想讓她看看,我在洛京過得有多好。”

傅允珩細細回味了一遍她的話語,方道:“自己過得安樂順遂便夠了,何須旁人來證?”

“要是讓她知道臣妾過得這般好,臣妾會過得更好的!”

她抱住他的手臂,央道:“陛下,好不好嘛。”

傅允珩失笑,原是還有這層目的。瞧她撒嬌模樣,傅允珩受用無比,況且他本來就沒有拒絕的意思。

錢嘉綰在他面頰上親了親:“陛下最好了!”

還沒等傅允珩加深這個吻,她又開始盤算起那一日的衣著打扮,南巡有哪幾套衣裙是必須要帶的。

傅允珩:“……嗯。”

她說個不休,完全沒有半點要入睡的念頭,時不時還要傅允珩答幾句。

雖說最後也未必會聽他的,她自有主意。

傅允珩攬著她,虧得明日沒有朝會。換言之,他看向懷中人,或許後面再放肆一回也無妨。

他道:“還不想睡?”

他瞧她還有力氣得很,渾不似適才討饒的模樣。

錢嘉綰登時不敢動了。

她放緩了呼吸,含糊地應他一句,裝作已然睏倦不已。

榻間很快沒了聲響。

傅允珩:“……”

……

翌日晨起,榻上的女郎仍熟睡著。不知是不是做了甚麼美夢,她唇邊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屏風外,徐成侍奉陛下更衣,稟道:“陛下,南地的密報昨日三更送入京了。”

“好。”

御駕至御書房,數封密報依序擺放。

傅允珩拆開其中一封,三年前大齊與南梁訂立了和約,約定十年無戰事。此次南巡至揚州,傅允珩除了召見越王與閩王外,南梁亦會遣使至揚州,與大齊商議換約之事。

大齊在南方接連攻克三國,先易後難。雖對南梁秋毫無犯,但南梁警醒,不會坐以待斃。

茲事體大,正使人選不出傅允珩所料,果然還是南梁景王。

聽聞他至今孑然一身,一心輔佐南梁國主。兄弟二人同心同德,在列國宗室之中實屬難得。南梁朝中並無奪嫡黨爭傾軋,景王這般取捨,實屬明智,不容小覷。

傅允珩合上密報,目光望向南梁版圖。

看來此行,要再好生會一會這位景王。

作者有話說:今天補一點,明天補一點,週日的更新就補上了

這個星期會有營養液加更掉落喲~

謝謝所有的寶貝,評論隨機送20個小紅包,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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