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末位淘汰賽day6 夢殞春宵16 這……
【2號玩家請發言】
“2號城鎮公告員, 昨晚說書人給我的資訊是,昨天有爪牙發起過提名。這是我剛才就說過的資訊了。”2號還是先將剛才的資訊複述一遍,才跟1號對話道, “1號,我知道是因為剛才我們私聊的時候,可能我們的一部分邏輯有衝突,讓你對我有些意見,我都能夠理解的。”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我的一個口誤的問題, 就直接將我打死,然後對7號的邏輯全盤認下。”
“至於兩個藝術家的問題,我覺得場上大部分玩家的站邊都和我相同的, 我會站邊11號。11號的資訊也根本沒有1號分析的那樣複雜, 還要分ABCD幾種情侶來說。現在不是很明顯嗎?7號一張假女裁縫, 發這個資訊就是為了針對我, 想要抗推我的。然後剛才11號查驗的我們1、2、12、14這四張牌裡面的紅牌數量不為2,那就只剩下0、1、3這三種可能。”
“結合13號博學者的資訊, 紅牌沒有鄰座, 1號t就是我空摘出來的一張牌。我自己是城鎮公告員。場上的狼坑位, 有且也就只有兩種可能性。10、7、5、3四匪, 或者10、7、5, 以及12、14裡面開一匪徒。我傾向於是12號, 因為5、7的操作都太活脫了, 不太像是惡魔本體;惡魔只有可能是一直隱於後面沒有大動作的12號或者3號, 這樣就既能滿足紅牌沒有鄰座,惡魔和最近的一張爪牙牌是隔置位的這兩個資訊點。”
聽見2號同樣是一通輸出,夏未只能感慨,這個2號真的是永遠都不按常理出牌, 又或者是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狠勁。
從私聊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2號是很敢主動出擊的牌,打外接位的玩家也完全不像10號那麼瞻前顧後,反而是像餓狼一樣強勢並且心態超級穩;如果沒有外接位的資訊作為輔助點,這個2號絕對是很難搞的一張牌。
“至於今天要出10號,我沒有意見,過。”2號最後說道。
【3號玩家請發言】
“2號,你說這麼多有甚麼用,還不如直接說一句,這輪出10號,過,顯得會更像好人呢。”3號很嫌棄地看了一眼2號,撇撇嘴說道,“別的前面1號其實也說得挺清楚的,我這裡也沒甚麼需要贅述補充的。”
“就一點,如果後置位的牌,包括前面的1號和2號,我是呼籲在輪次上的舞蛇人跳出來。既然6號這輪不認舞蛇人,說自己是築夢師,然後還有13號作證,那外接位的那張舞蛇人應該可以跳出來一下,也算是給外接位排掉一個坑位。”
“我這裡不是舞蛇人,這輪也沒甚麼好說的。直接走10號就行了,我覺得11號的這個資訊點出來,10號就已經沒甚麼可能是藝術家了。”
【4號玩家請發言】
“4號……讓我想想。”4號開口想要說甚麼,又托腮猶豫片刻才繼續道,“別的先不說,我是覺得1號有點樂觀過頭了。”
他的語氣明顯比剛才更要認真嚴肅:“且不說我們現在的計劃就有幾個坑位排序,而且到現在賣花女孩也沒有出來,當然有可能是因為昨天全員都投票了,導致賣花女孩的資訊作廢;但是也有可能,這局根本就沒有賣花女孩。”
“然後……”他環顧全場看了一圈,卻又變得有些吞吐,“我覺得今天可以出10號,但是大家不要那麼著急地提名,不要搞得變成昨天那樣。至少等到後面,讓10號發過這輪的言,聽聽他對於11號的資訊有甚麼看法,再提名10號也不遲,反正10號也不會跑了。”
“至於我自己的身份,畢竟我這裡也沒有更新的資訊,這輪也不是我的輪次,我覺得只有紅牌是最關注外接位沒有起跳身份也不在輪次的牌的身份吧。”
“別的我就沒有必要多說了,場上的玩家我比較認好的就是1號。因為藝術家肯定是真藝術家,以及13號是在昨晚倒牌的玩家,博學者的資訊應該也是真的博學者,那1號就得是外接位被擠出來的好人牌。”
“但是除此之外,其他牌我就不敢隨便發好人卡了。”
“理論上7號和10號是不能做成雙紅,所以2號其實屬於是坑位裡面機率比較大的紅牌,不過他是惡魔還是爪牙,現在也還說不好。但如果按照2號說的,7號知道昨天肯定沒有辦法在10號頭上開出多過九票,所以有可能形成狼狼互踩;我覺得在有更多資訊出來之前,也不能完全排除這點,畢竟機率再小也不是百分百吧。”
看見倒計時後剩下的時間越來越少,4號也加快了語速:“6號,等到你發言的時候,你可以安排一下今天誰投票誰不投票。我想認7號一個好,5號……現在資訊還有點亂,我肯定是有點擔心,5號有沒有可能是紅牌,他昨天根本就是虛構了一個洗腦師在場的資訊,就是為了隱藏昨晚巫婆的資訊,讓我們都覺得昨晚是巫婆將洗腦師給熬成女巫這類身份,但其實洗腦師根本就不在場,昨晚巫婆已經提前將外來者給熬出來了;而這種被熬出來的外來者遲早會接方古的刀,所以外來者也不會跳出來……”
在他發言還剩下最後三秒時,就被13號插麥了:“4號,我這裡有必須要提醒一下,我這裡有一個資訊是女巫存活,但是我們分析過這個資訊應該是假資訊,那剩下三張爪牙就只能是洗腦師、巫婆和紅雙子,所以洗腦師是肯定在場的。現在場上只有5號認昨天被洗腦,那5號就得是那張符合邏輯的好人牌。”
13號是眼看著4號分析得有點歪了,就扶正了一下這個資訊點。
4號點點頭,然後匆匆結尾:“那是我記岔了。那5號得是好人了。”
看著這幾張牌的一個資訊互動,夏未有些猜測,很有可能4號就是那張6號築夢師第一天查驗出來的舞蛇人,並且昨天13號也知道這個資訊,所以今天13號的表現是對4號明顯不設防。
不過這個資訊點還要在後續待認證,他只是在心裡存下懷疑。
【5號玩家請發言】
“5號這裡的確是神諭者。”也許是剛才被13號博學者發了好人卡的緣故,5號的語氣很愉悅,就連嘴角都是心情較好地微微翹起,“按照輪次來說,今天出10號是沒有問題的。但其實我想過,或許要不要在剛才11號查驗的幾張牌裡面出,正好讓我今晚挖墳驗一驗他們的底牌。”
神諭者這張牌其實就是低配版的石像鬼,他是迫不及待想要掀起紅牌的墳頭。
但從目前的情況看來,是滿足不了5號驗X牌的心願了。
然後5號繼續說道:“昨天我是被洗腦師洗腦成築夢師的,但今天看起來場上好像沒有被洗腦的玩家存在,所以我是認同昨晚巫婆大機率將洗腦師熬成女巫的這個觀點。但是女巫會詛咒誰呢?我剛才是設想了一下,女巫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詛咒物件今天肯定提名死亡的,而我們為了防止女巫在場,一般來說應該是會安排F4來提名;所以我覺得我們今天應該反其道而行,就不能讓7號、8號還有11號來提名了,防止他們昨晚被詛咒了把自己撞死。”
夏未想著,5號說得肯定是有道理的,但很不切實際。
他們這種已經使用過技能的F4就是廢物一個,確實女巫很有可能詛咒他們,但畢竟是三選一的可能,他們還是願意來承受1/3的風險,就算被咒死也還是能接受的結果。
不然難道還要讓像築夢師和神諭者這種可以持續使用技能的牌來承擔風險?就算是小機率事件,可一旦發生就是天崩地裂的悲劇。
所以這種邏輯,理論上是一回事,實際操作就是另一回事了。
“然後今天要安排怎麼樣投票,如果你們信任我,我來安排一下也無妨。如果一會6號你覺得不好,要在我的安排的基礎上修改,或者是全部推翻,都由你;我這裡主要是為了減輕一些你的工作。”
“綜合鐘錶匠和博學者的資訊,1號的確是可以摘掉的一張牌。但這樣一來,2號就是要被判死刑的牌了,再者外接位的3號也可以摘了,還有7號也可以摘了。”
“我5號神諭者,6號築夢師,7號女裁縫,8號……”5號望向8號眨了眨眼睛,“我剛才對8號有過一點點的懷疑,但是我現在打消了。因為如果8號是爪牙,他的惡魔配置就是2號和12或者14號,無論這三張牌怎麼組合,以及誰是惡魔,8號說場上惡魔和最近一張爪牙是隔置位這個資訊都是正確的。”
“如果8號是惡魔,他周圍的6、7、9都是現在已經排出來的好人,那他和場上的明牌紅雙子10號也是隔置位。這不就相當於自爆嗎?”
“所以我傾向於認為8號是真鐘錶匠。”
“那就是……我們3、5、6、8幾張牌都是好人。再按照藝術家的資訊,12、14、1、2開0、1、3張紅牌,也就是說4號不能做成單獨的紅牌了。”
這樣分析下來,那不是直接爆炸了。
那鎖死的四狼就是2、10、12、t14了。
除非要盤11號才是紅雙子,但他一個假冒藝術家的紅雙子要是敢弄出這場資訊,而且外接位還能圓上邏輯沒有出現資訊bug,就很厲害了。
盤到這個結果,就連5號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結巴地說:“那就,12號和14號不投票,2號投票,如果不按照這樣做就相當於認匪,明天直接裸投他。”
只不過在現在的局面上,這種威脅大機率不會有用的。
一旦真的狼坑是2、10、12、14,紅牌是絕對會全部投票來掩護惡魔。
不然要是讓賣花女孩進一步鎖定惡魔,紅牌就是真的沒得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