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末位淘汰賽day6 夢殞春宵17 這……
【6號玩家請發言】
“6號發言, 6號築夢師,第一晚查驗的舞蛇人和洗腦師,第二晚查驗到一張賣花女和亡骨魔。不過我不會報出具體的人是誰, 我跟他們都聊過了,我這裡也有一定的判斷。”
“至於這輪,我們外接位所有牌定出10號沒有問題。剛才5號的安排我覺得可行,也正好驗證一下他們是不是真的紅牌,要是現在提前露出馬腳, 也省得今晚還要外接位的玩家浪費一次技能。”
不過外接位還有誰還能再主動發動技能嗎?
算來算去不就只剩下6號築夢師嗎?
而且今晚惡魔肯定要刀築夢師,再讓築夢師在場上繼續驗下去就快要將剩下幾個身份存疑的玩家都驗穿了。
“今天出完紅雙子,明天如果能順利出掉惡魔, 我們就能直接獲勝了。但要是我們明天沒能找到惡魔, 那估計就懸了。只要明晚入夜, 爪牙在前面行動, 惡魔在後面行動,方古就能順利傳刀了。”
並且因為到明天就幾乎沒有玩家還能發動主動性技能了, 到時候好人很難靠著純狀態來推是誰被傳刀成了新的方古, 相當於場上所有邏輯都要重新推定, 原本越是被認定好人的牌就越有可能成為新的匪徒。
如果不想出現這種情況, 他們就必須要在明天的黃昏前結束遊戲。
今天該盤的資訊也都盤得差不多了, 大家也基本認同今天要出10號, 不過除此之外大家也想聽聽這次10號還能怎麼樣狡辯。
至少目前場上還沒有哪個玩家敢公然跳出來說覺得10號才是真正的藝術家, 而11號是那個詭計多端提前走位的匪徒。
“今天出10號, 看今晚甚麼情況,到明天再分析要怎麼出。過。”6號安排完就結束髮言。
【7號玩家請發言】
輪到夏未接過麥,其實前置位已經將資訊盤得七七八八了,後面的玩家贊同前面的想法, 也就不會再去盤甚麼標新立異的想法。
所以儘管前面的幾張牌都盤過夏未有可能不做好的假設,但從5號開始就基本認好他的身份,他這裡也不用再浪費時間來長篇大論地闡述為甚麼他是好人了。
“我是認同2、10、12、14這個狼坑位的。”夏未同樣是先將自己對場上的局勢做了一個簡單的資訊站邊。
其實因為前面有博學者和藝術家的資訊整合,其實很容易就能盤出現在的四狼結構。
“前面也盤過了,昨天洗腦師肯定是在場的,但洗腦師是需要每晚都必須要選擇一名玩家洗腦,今天外接位的玩家身份資訊都能和昨天的資訊對的上,洗腦師被熬成女巫的這種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只不過他是不太理解巫婆的腦回路,為甚麼會選擇將洗腦師熬成女巫,而不是將外接位的鎮民牌熬成外來者?或許是巫婆更急於想要推進遊戲的程序,畢竟誰能想到藝術家和博學者還各藏了一手,如果沒有這手大概這局遊戲也不會變成這樣。
“洗腦師在場,是可以定5號是好人。我覺得外接位那張牌到底是舞蛇人還是洗腦師都不重要,但6、13的資訊能夠互相印證,除非說6號才是博學者,然後13號是和博學者互換身份的牌,不然6號得是真築夢師。”
並且因為13號已經在夜裡出局了,所以就算他們互換博學者的身份也並不妨事。
也是基於第一輪對13號身份的確信,夏未也並不認為昨晚就完成方古傳刀的鬼故事。
不過他覺得還是有必要提一嘴,因為後置位畢竟還有一張定紅牌10號在虎視眈眈,末置位還有12號和14號兩張疑狼等著攪動局勢。
“從昨天13號給出博學者的資訊時,我的確用‘說書人不不太可能直接給出渦流不在場’這個資訊來打過13號,但今天13號的解釋屬於能說服我。”
“昨晚13號倒牌,那13號就只能有兩種身份。要麼是被惡魔刀掉的博學者,要麼是惡魔。博學者這個就不用說了,惡魔——要麼巫婆在外接位的爪牙裡面熬出新的惡魔,然後說書人只讓舊的惡魔死亡;要麼原始惡魔就是方古,方古傳刀給外來者了。”
但是這兩種可能都很難說,除非盤6、9、11、13都是狼人,並且原始惡魔13號渦流,昨晚巫婆將6號熬成新的惡魔諾-達鯴;可是巫婆根本不會半路熬諾-達鯴,而且原始惡魔為渦流和鐘錶匠的資訊也是相悖的,這種可能是可以被直接排除的。
而如果13號是方古,昨晚就直接傳刀了……
呃,誰教方古這樣玩的?
況且如果原始惡魔是方古,那13號就得是和10號作為狼隊友,因為方古不會導致場上鎮民獲得錯誤資訊;但方古會導致外來者數量+1,而亡骨魔是外來者-1,這直接涉及到外來者是否在場的問題。
如果10號是13號的狼隊友也根本沒必要在方古和亡骨魔裡面撒謊,因為這太容易被外來者戳穿了。
外來者可能不會直接跳出來,但在投票時可就很誠實了。
夏未分析完的兩個資訊,是可以完全打消外接位對13號最後的懷疑,10號的表情都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但還努力抿著唇想要掩藏住他的真實想法。
和10號相反的是,13號坐在斜對面的位置就是笑得特別燦爛,沒有半點已經死亡的玩家的不開心。
只要完全確定13號是好人,就能將錨點從8號轉到13號身上,然後得出同樣是2、10、12、14的匪坑位。
“昨晚巫婆熬出了新的爪牙,今晚巫婆……”夏未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去猜測巫婆的行動。
因為方古在剛被熬出來的那晚是不能直接行動的,所以對於紅方來說今晚應該優先熬方古,明晚熬出外來者的同時讓方古傳刀外來者,然後賭好人明天推不對惡魔。
這是紅方唯一能贏的機會。
“不管怎麼樣,今天我們必須要先出紅雙子,避免我們就算出掉惡魔,巫婆繼續熬新的惡魔,還是白白浪費一輪。如果你們擔心女巫昨晚的詛咒,今天我可以來提名10號。”
“前面5號說對了一半。女巫肯定會認為這輪是由F4來提名,我們使用過技能,就算出局也不可惜;8號的鐘表匠身份是最做事的,還有雜耍藝人……昨天前面一串跳雜耍藝人的,今天都不吭聲了,9號估計就是雜耍藝人出局的。”
“剛才我和1、2、3這三張牌都私聊過。我們這裡有一個資訊,2號現在是我們認定在四個狼坑位裡面的,但是2號是在我告訴他們昨晚我查驗的他和8號不同陣營之前就先起跳城鎮公告員,報的資訊是昨晚有爪牙發起提名。昨晚發起提名的三個人,就我和8、10兩張牌,我覺得這個資訊是2號想要和10號做狼踩狼,順便藉機再踩我一腳。”
“我覺得昨晚女巫應該不是咒了我,而且2號很有可能就是那張原始洗腦師變的女巫。”
這個並不難盤出來,紅雙子是裸在明面上的10號,而惡魔和巫婆都是對紅方來說至關重要的牌,根本不會在這個位置直接跳出這種在上輪就已經被全場重點關注的城鎮公告員,所以2號只能是那張可以擋槍的原洗腦師現女巫牌。
既然盤出來這個資訊,那女巫昨晚咒的牌不是夏未也就能順理成章推出來了。
夏未也就自告奮勇地請纓來提名。
但是為了防止外接位有些玩家覺得他有摘桃的嫌疑,他想了想還是補充一句:“當然,如果藝術家想要來提名,我也沒有意見。”
在這個遊戲中,承擔了多大的風險,成功後就能有多大的收t益,提名紅牌成功也是有積分加成的。
雖說現在遊戲還沒有結束,還沒到談積分的時候,但夏未畢竟不想跟坐在場上的藝術家來搶積分,容易在後置位發言的時候留人話柄。
【8號玩家請發言】
“那我沒甚麼好說的了。前面能盤的都盤了,我也都認可,鎖的這個四狼結構也沒問題;說來慚愧,我這個鐘錶匠好像也沒能為我們好人做出太大的貢獻,就只能用今天的投票來支援我們好人了。”
在8號看來,前面的局勢已定,他也沒有再像前置位的玩家那樣,還要把前面說過的觀點再中譯中地複述一遍,就直接結束髮言。
【9號玩家請發言】
9號就比8號還要直接:“我是死者,我保持沉默。就看10號的表演吧。過。”
【10號玩家請發言】
10號的發言也算是萬眾矚目了,外接位的玩家主要還是想聽聽10號還能怎麼樣狡辯。
也有玩家在心裡覺得沒有必要,狼人的發言有甚麼好聽的,釣魚者說不定就要被反釣了。
“10號發言。”10號剛開口的語氣明顯有些低沉,但只是停頓了一下,10號就自動調節好狀態變得昂揚了,“10號這裡是藝術家。前面很多玩家,這裡面肯定有紅牌混在裡面帶節奏,但竟然有這麼多好人就直接被帶了節奏,連多想一想都做不到嗎?”
“13號在昨晚死了,我覺得昨晚紅方沒有自刀的理由。雖然我還是不完全覺得7號是好人,但剛才7號盤的那點是在理的;我看得清楚我自己的身份是藝術家,我驗出來的惡魔種類是亡骨魔,那原始惡魔就必然不可能是方古。”
“我這裡看的是,2、7這裡兩張身份衝突的牌要開一狼,13號既然是真博學者,那6號至少有八成的真築夢師面,5號……我不理解你們憑甚麼能從5號是唯一被洗腦師洗腦的牌,就認定5號是真好人?萬一場上的原始爪牙牌就是巫婆、女巫和雙子,5號是從昨天就開始提前走位假扮被洗腦的紅牌呢?”
“昨晚巫婆到底熬了誰,現在誰都不知道。你們只是從沒有玩家被洗腦就推斷是洗腦師變女巫,但萬一洗腦師本來就不在場,而昨晚巫婆把一張鎮民牌洗成外來者,那張鎮民已經將自己當成狼人來玩,這局給出的資訊也都是假資訊了。”
“我這裡是藝術家,我也沒有巫婆的視野,我不知道會不會是這樣,但我覺得5號這張牌其實是不能就輕易放下的。”
“然後9號這張牌我覺得也不能完全放下,因為如果5號是匪徒的話,他是有可能為了扛推我這張藍雙子然後給我添一把火的。外接位我沒有找到更確定的狼人,9號這輪還跟著8號一起划水,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心態吧?”
“我這輪是絕對不扛出的。前面狼人搞了這麼多,包括這個和我對跳紅雙子11號,我覺得11號圈的幾個玩家裡面估計也要他的狼同伴嗎,只要他們今天能推掉我,他們狼人就能直接獲勝了。”
“10號,提名11號。”
哦豁!猝不及防地聽見10號要提名11號,外接位不少玩家都頓時完全精神起來了。
10號這輪倒是挺能言善辯的,無論是拉5號下水還是捶外接位的牌都還算得上是邏輯通暢。
唯一big膽的就是,他怎麼連13號的資訊都要質疑了?13號都已經推斷認為女巫在場是假資訊,10號卻就像鬼打牆一樣執著這點,讓夏未覺得或許不是洗腦師被熬成女巫這麼簡單,這個推理太過於順利,而10號又暴露了個小視角,就導致這很像是一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