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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末位淘汰賽day6 夢殞春宵15 說……

2026-05-14 作者:梅蘭塔

第236章 末位淘汰賽day6 夢殞春宵15 說……

第二天的自由活動時間只有十分鐘, 夏未和2號拉扯就已經用了五分鐘。

看見2號落荒而逃的背影,夏未心裡也沒能放下。

就算鎖定2號是紅牌,但2號這樣的發言, 應該也不是惡魔。

好訊息是多確定一張爪牙的位置,再加上鐘錶匠的位置,只要在方古傳刀前將惡魔順利處決掉,那遊戲還不算太複雜。

但壞訊息是,難度有點大。

昨晚惡魔品種沒有發生變化, 很大機率巫婆就是熬出來一個外來者了。

而今天紅雙子和惡魔同時在場,就算今天能順利找到惡魔處決掉,但因為紅雙子在場好人依然無法獲勝, 等到今晚巫婆依然可以熬出來新的惡魔。

所以夏未覺得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將紅雙子幹掉。

他就繼續跟1、3兩張牌分析起這套邏輯:“……只要紅雙子還在場, 就永遠都是紅方的備胎, 我們也永遠都無法獲勝。就算我們找到惡魔, 巫婆也能熬出源源不斷的惡魔;再加上方古傳刀,還有我們昨天推9號很明顯就是推錯人了, 紅方有六個輪次, 足夠將我們全部都嘎掉了。”

“只有讓紅雙子下線, 才能切掉這種可能性。”

他還是和昨天同樣的邏輯, 今天的首要任務是分辨紅雙子, 而在10號和11號裡面他認的真藝術家就只有10號。

昨天3號也認為10號是匪徒, 但說不準今天3號的想法會有變化。

“我是覺得2號有可能是爪牙。”1號就先開口說道, “但是10號……今天肯定是要出紅雙子, 這個不能拖;但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先問問其他玩家有沒有獲得新的資訊是關於雙子的吧。”

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大家就陸續回到桌邊,準備在自由時間結束前像昨天一樣先將昨晚更新已有的資訊做一個彙總。

11號先亮了嗓子, 將外接位還沒有回來的其他玩家也吸引過來注意力:“我先跟大家分享一個資訊。11號藝術家牌,昨天我並沒有使用技能,昨天的2、5、8、14開紅牌的這個資訊是我編出來的,因為按照機率學來說,外接位隨便提溜四張牌,開出紅牌的機率都是很高的。”

“所以我今天是必須要用這個技能了。你們先說說你們的資訊,我會整合這些資訊去拜訪說書人。”

聽見11號的發言,其他玩家都是面面相覷的表情。

如果11號是藝術家,那他的這個操作可太騷了。

而如果11號不是藝術家,那他的這個操作同樣也太騷了。

藝術家第一天編造假資訊,然後到第二天更新資訊後再準備使用技能……

先不提夏未是認為11號的確是真藝術家的,只從昨天的資訊來分析。

昨天發言結束時,外接位懷疑10號的玩家很多,當然不站隊的玩家也不少。

但無論是在狼人殺還是血染鐘樓,都有一個永恆不變的基礎邏輯,就是做得越多資訊也就越多,好人是越聊越好的,狼人做得越多也就更容易出現邏輯bug。

而在這個場子更是如此。

就算惡魔可以知道三張沒有進場的牌,但也不敢讓爪牙隨意起跳。

因為如果他們起跳身份的資訊出現任何一點bug,都有可能被原地逮出來。

血染鐘樓不是狼人殺的屠邊局,並且藍方的唯一任務是找出惡魔;也就是說,藍方尚且可以有容錯,但紅方一旦被找出惡魔就直接輸掉遊戲了。

從這個角度出發,夏未也不覺得11號會是紅牌。

這樣一來,壓力就給到10號身上了。

11號能帶回來甚麼資訊還說不定,但10號總不能也說他昨天帶回來的也是他編造的資訊吧?畢竟他是直接說惡魔品種是亡骨魔,這個資訊在昨天場上很重要,是直接關乎到要不要輪空的問題,就算編造也不可能來編造這種資訊。

不過現在也沒有太多時間,大家就先大致說了一下自己的更新資訊。

“我是女裁縫,昨晚查驗的2號和8號不同陣營。”夏未就率先說道。

昨天起跳過築夢師的5號玩家也緊隨其後開口:“5號這裡的底牌是神諭者,昨天我被洗腦師洗腦成瘋狂的築夢師了。昨晚我獲得的資訊是,死亡的玩家裡面的邪惡陣營的數量為0,也就是說9號的確是好人。”

這樣的底牌變化也在夏未的意料之中。

既然5、6的資訊出現衝突,那他們當中必然有紅牌或者是被洗腦、中毒的牌,導致他們的資訊出現錯誤。

現在5號改跳神諭者,聲稱昨天是瘋狂狀態,也能說得過去。

並且因為他自己的底牌是神諭者,所以給6號扣神諭者和女巫的身份,好像也算是很合理的操作。

5號的神諭者在夏未這裡的可信度能達到八成。

然後6號也跟著開口說道:“昨天我是猜到5號有可能是瘋狂狀態的。因為我這裡才是真正的築夢師,我第一晚查驗到外接位的一張牌是舞蛇人和洗腦師,當時我跟他透過氣,我們就互相換了身份。昨晚我也沒有死,也沒有被麻臉巫婆熬成別的身份,我相信那張牌是真的舞蛇人。”

“但是我現在有一個疑問,昨晚巫婆到底熬了誰?我覺得一會我們可以重點討論這個問題。”

6號說完就坐下,表示等下一個玩家要說甚麼。

2號便接著開口:“我這裡的確是城鎮公告員,昨晚說書人給我的資訊是,昨天提名的玩家裡面有爪牙。昨天提名的玩家就三個,7號、8號和10號。我是覺得7、10有可能是狼狼互踩的。”

儘管剛才被夏未和1、3圍毆了,但2號也沒有放棄他想要乾死夏未的初心。

不過因為現在只是分享資訊,還沒有更多時間來進一步分析資訊,2號便也適時地閉嘴沒有再說甚麼。

“那我也來說個資訊吧。”昨晚被惡魔刀死,今天的自由發言階段一直都很沉默的13號突然開口說道,“我這裡的確是博學者。昨天是6號還是7號分析的,說書人不會直接給出渦流不在場的資訊,恭喜你們,猜對了!”

甚麼意思?夏未瞳孔放大,他已經立刻猜到13號到底是甚麼情況了。

他迅速看向其他玩家,看他們對13號丟擲來的這個資訊是甚麼反應。

而13號就繼續說道:“因為那兩條資訊中的第一條資訊,外來者的數量沒有異常,是我編的。”

“因為我去拜訪說書人前,正好圍觀了6號築夢師和……反正是外接位的一位玩家的私聊內容,這點6號自己也可以證明的。”

便看見6號點點頭,說的確是這麼一回事。

“昨天我和舞蛇人交換資訊時,13號的確在旁t邊。”說著話的時候,6號的神色似乎有些黯淡地垂眸,顯然他對於自己的私聊被圍觀這件事還是有些不快的,但到今天大家都將資訊開誠佈公地攤開來說,昨天的事也就都是過去的事,沒甚麼好不高興的了。

在13號和6號的口中,都有一個只存在於外接位但沒有露面的舞蛇人,夏未能理解他們掩護舞蛇人的想法;現在場上的資訊牌都已經出來了,但同樣也不排除這裡面會有玩家再次交換身份,以及在夏未的邏輯中大機率在場但因為第一天資訊無用而沒有出來的賣花女孩也還在外接位的X裡面。

13號才繼續說:“昨天我真正獲得的兩條資訊是,場上邪惡陣營沒有鄰座,以及我昨天用場上外來者數量沒有異常替換掉的,爪牙當中有女巫存活。”

“一方面我也是不想引起大家的恐慌,另一方面我是想要驗證一下,所以才替換掉女巫這個資訊。不過從昨天大家的反應看來,邪惡陣營沒有鄰座這個資訊是真的,而惡魔品種確實是亡骨魔,所以外來者數量沒有異常是假的;代換進這個,昨天女巫確實是不在場,但今天有可能女巫就在場了。”

“只可惜現在我也死亡了,今天也沒有辦法再拜訪說書人,後面就看你們的發揮了。”

13號一口氣說完,然後比較隨意地坐下。

“外接位還有誰有資訊嗎?”看見大家都說得差不多了,再加上自由時間也只剩下最後一分鐘,11號便又問道。

大家就基本都是催促11號趕緊發動技能的。

11號便起身過去拜訪說書人。

片刻後,11號就帶著他的資訊回來:“我拜訪說書人詢問的資訊是,從12號到2號這四張牌裡面的紅牌數量是否為2,說書人給我的答案是……”

“否。”

這個資訊實在是太讓人頭皮發麻了。

表面看起來,11號問的只是場上紅牌的位置分佈,但經過前一輪資訊驗證以及昨晚的資訊更新情況,也足以凝練出新的資訊點。

如果11號是真的藝術家,10號是他眼中的映象雙子,佔掉一個紅牌坑位,外接位還有三張紅牌。

而外接位的牌,9號已經死亡,13號也已經死亡,8號起跳鐘錶匠,7號夏未起跳女裁縫,6號起跳築夢師,5號起跳神諭者。

正好剩下沒有起跳的從12號到4號這六張牌。

而11號顯然是為了方便分析,就將這六張牌分成兩組來提問。

如果說書人給的答案為“是”,就說明12、14、1、2裡面可能要出兩張紅牌,看得出來11號也是相信夏未給出的2、8不同陣營的資訊,所以是屬於保1爭2的提問。

他覺得11號剛才是信心滿滿地過去拜訪說書人的。

但是現在……

現在的情況是真的變得更復雜了。

要麼12、14、1、2裡面只有2號一張紅牌,要麼……恰好就是這四張牌裡面四進三。

但他們的目的是要尋找惡魔,而再結合8號鐘錶匠的資訊,那場上的資訊量可太大了。

惡魔和最近一張爪牙的位置是隔置位,他們並不需要找到場上所有的紅牌,只需要找到和其中一張爪牙隔置位的惡魔就行了。

但話也說回來,只要鎖定四張紅牌,還怕找不到惡魔嗎?

就衝著11號帶回來的這個資訊,原本還站邊搖擺不定的玩家都已經逐漸向著11號這邊靠攏,主要是這個資訊量太強了。

【滴——】

【自由時間結束】

【請所有玩家回到座位】

象徵著自由時間結束的提示音響起,原本或站或坐著的玩家也都紛紛在自己的座位坐下,開始思索起剛才更新的這部分資訊對場上局勢的影響。

【1號玩家請發言】

“1號……鎮民。”1號依然沒有起跳具體的身份,而是似是而非地說,“如果你們紅牌想要知道我是甚麼身份,你們晚上儘可以來抿我。”

“然後我是相信11號是真藝術家的。剛才我跟3號還有7號私聊的時候,我想了想覺得7號說得很有道理,這輪我想出10號了。”

“淺分析一下11號這輪的資訊。我看得清楚我自己的身份底牌,如果說是12、14、2號和我這裡有三張牌,那鎖死他們三張都是紅牌了;但有個毛病就是這幾張牌好像都是隔置位,這不是給我們上難度嗎,也就是說除了明牌紅雙子的10號,12、14和2號都有可能做成惡魔牌。”

“如果說的是我們四張牌裡面只有一張紅牌,那可能要分成……”他仔細想了一下,停頓兩秒才繼續說,“應該有三種情況。如果2號是紅牌,那就是外接位還存活的3、4、5、6、7、8裡面開雙匪徒。但是2、7不能做成雙匪,8號同樣也不能,那就是3、4、5、6開雙匪。我和3號是連續聊了兩天的,我覺得可以暫保3號一輪。”

“然後是6號。既然13號給6號作證明,6號也可以摘了,那剩下就只有4、5雙紅。以及惡魔和紅牌是隔置位的資訊,那惡魔就只能是2號。”

“另一種可能就是,那張紅牌開在12或者14裡面,2號是好人牌。那7號就得是狼配。這裡面如果是12號是紅牌,那可能12號會是惡魔;但如果14號是紅牌,我想想,那惡魔就只能開在5、7裡面。”

“只不過說實話,剛才2號的發言,我是覺得2號不太好的。”

“另外可能還有一種極低的情況,就是我們1、2、12、14裡面的紅牌數量不為2的意思,是因為我們這裡面的紅牌數量為0,就算是除紅雙子外的另外三張紅牌都開在外接位的3、4、5、6、7、8這六張牌裡面。這種情況下,7號也是定紅;但是8號,我覺得7號如果是紅牌,發出2、8不共邊的情況,很像是借力打力,這不太像是會拿自己的隊友做誘餌。那8號就要先排除掉了。6號也排除掉,原因剛才說了。以及邪惡陣營不鄰座這點,那就是3、5、7三張牌了,但這樣一來惡魔牌還是不確定。”

“但是我覺得這輪惡魔都不是最重要的,先把紅雙子出掉還是正事。不然就算出了惡魔,現在大機率巫婆在場,只要紅雙子活著,晚上巫婆繼續可以無限熬惡魔。”

“我算過輪次……”

儘管1號發言的語速已經很快,但發言時間還是到了。

他便強行輪麥了兩次增加三十分鐘,然後繼續說道:“反正如果昨晚熬的是外來者,我們很危險。但我剛才盤了盤場上發言的玩家,其實都跟昨天能對的上的,我覺得昨晚很可能是洗腦師沒了,可能巫婆把洗腦師熬成女巫了;這樣的話,我覺得只要今天處決了紅雙子,而巫婆熬出方古和外來者需要兩個輪次,我比較相信這輪的原始惡魔的確是亡骨魔,因為從昨天到今天好像是真的沒有聽到關於外來者的風聲。”

“我覺得這樣算起來,我們的輪次肯定是足夠的,這也是我們距離勝利最近的方法。不然等到巫婆熬出來方古傳刀,現在場上的邏輯又要重新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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