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樣勾引那些男人的嗎?”翁歸靡危險地問,他不想等下去了,就算是陷阱,現在他也要跳下去了。
解憂無奈地輕聲嘆氣:“我連你都勾引不了,還勾引甚麼別人啊?”
“嗯?”翁歸靡感到自己的腦子有些缺氧,好像不夠用,這是甚麼意思?
還容不得他仔細思索,解憂已經將她調皮的雙手,放在了翁歸靡身上,她也向往了很久,這次終於可以近距離的觀賞,順便將雙手放上去體會一番,盡力回想著老宮女們,給她上過的每一堂,讓人面紅耳赤的課。
現實和紙面還是有區別的,紙上沒有畫原來對面的這個男人,會青筋曝露,會滿臉通紅,會一把抓住她的雙手,制止了她的進一步行動。
“你!你,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翁歸靡終於從暴怒中回覆了自己,他擔心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無法堅持下去。
解憂溫柔地一低頭,輕輕將最外面的一層繡花的長袍脫了下去,衣料順滑,從肩頭滑落到地上,無聲無息。
露出了香肩,抹胸式的長裙。
翁歸靡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腳就好像是凍住了一樣,方才藉著一股怒氣,他肆虐的動作,連自己都驚訝,現在,她的柔美,卻讓翁歸靡無所適從。
“你,你不要再這樣了,你知道後果嗎?你,就不怕你的男人生氣嗎?”
翁歸靡說起來,自己的心裡,都酸酸的,帶著一陣陣的心痛。
不甘,不甘,真的不甘,怎麼會讓自己鍾情的女人,在自己眼皮子下面,和別人雙宿雙飛。
解憂公主此時穩住了心神,輕輕地,溫柔地上前,將雙手纏繞在他的頸後,悄悄地在翁歸靡紅透了的耳朵邊上,說了一句:“誰是我的男人?你就是我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說完,她羞澀地將胳膊放下,站在一邊,半低著頭,雙手不斷地抓住自己的衣裙飄帶,帶著無盡的小女兒神態。
翁歸靡對自己的耳朵十分不相信,是不是被眼前的美人,迷走了魂魄?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他愣了一會兒,又惱怒了起來:“你覺得我就這樣好騙嗎?我是個傻子嗎?真是要被你氣死了,你就要這樣嗎?好!”
翁歸靡狠狠地拉住瞭解憂的雙臂,對她說:“那你就好好的服侍我!讓我看看究竟你知道不知道誰是你的男人!”
說完,他將解憂的雙手按住,不讓她不安分的亂動,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忽略流竄到全身的熱流,閉上眼睛說:“來!好好侍奉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就能饒了那個臭小子的命!記住!你做的好不好,決定了那個混蛋的生死!”
解憂公主搖搖頭,真要命,對這個拼命亂吃醋的男人,真是毫無辦法,看他閉上眼睛,一副英勇慷慨的樣子,眼睫毛閃閃爍爍地,在鼻翼上面投下了一道陰影,唇紅齒白,明明是一副聰明相,怎麼這麼蠢呢?
沒辦法,誰讓這是自己命定的良人,誰讓自己偏偏也認定了,他是自己的良人呢?
解憂笨拙地輕輕解開他的長袍,用涼涼的手指,劃過了他眉眼,長長的睫毛,高高的鼻樑,有輪廓的薄唇。
宮裡的教材真該改一改,千篇一律,怪不得各路女人,都會用不同的手段去博上位,這種教材出來的淑女,皇上恐怕是要乏味到困吧?
現在想想,難怪皇上會到宮外去尋找女子了,看來也不光是看臉的事兒。
解憂此時,才發現自己以前想的太簡單,難怪會鑽進牛角尖裡,也在一瞬間明白了,為甚麼軍須靡對自己不感興趣。
這樣刻板的女子,如果不是深愛,恐怕真的沒有耐心來一步步指導她。
現在翁歸靡氣急敗壞,根本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解憂一心想要慢慢地挽回他,所有的悟性,就在這一瞬間,悄悄開啟。
她先是慢慢幫他解開外面的常服,只見他裡面穿的是一件粗布的內襯長袍,粗麻的面料,雖然粗糲,但是反而顯示出他作為塞外民族的粗獷之風。
翁歸靡閉上了眼睛,感覺反而更加的靈敏,感受到她涼涼的小手,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感到渾身的火焰,都燃燒了起來。
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是把一頭野獸,從籠中放了出來嗎?還說自己是她唯一的男人,是騙自己太傻嗎?
解憂看看翁歸靡,好像很難受的樣子,眼睫毛抖動的更加劇烈了,胸口起伏不定,但是依然強忍著不看自己。
她想了想圖冊上面的畫面,畫的樣子好奇怪,可是中間的過程是甚麼樣的呢?好像沒有描述過。
解憂仔細想了想,認定看來主要就是要褪翁歸靡的袍子了吧。
她打定了主意,就繼續去這麼做了,翁歸靡一驚之下,睜開了眼睛,一眼就看到正在滿臉通紅費勁力氣給自己解開衣服的解憂,真怕自己剋制不住,急忙把眼睛瞥向別處,抓住了她的手臂,故作冷冷地說。
“看來,你很有經驗嘛,這是要直奔主題嗎?”
解憂茫然地眨眨眼睛,不太明白他的意圖:”不是你讓我服侍的嗎?”
“你!就在這裡?就現在?”翁歸靡恨她這麼聽話,是不是就是為了救那個臭男人?!
解憂紅著臉,雖然害羞,但是現在屋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翁歸靡又那麼生氣,自己就主動一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