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翁歸靡手中捧著解憂,愛不釋手,就算是禁果,就算是禍水,他也不想鬆手。
隨著一聲低吼,翁歸靡顧不上解憂瑟瑟發抖的神情,顧不上自己堅持了那麼久的等著解憂答應,只能順從自己身體的指引,像是有磁力一樣,雙唇再次吮吸上了解憂的唇。
貼心地沒有使用那隻流血的手掌,怕她害怕,用另外一隻手,在她的香肩上,緊緊地擁住。
順著後背,沿著優美的弧線,感受著朝思暮想的曲線,溫香暖玉,原來就是這樣的滋味。
不想放手,只想把這個女人融進自己懷裡,翁歸靡猶豫著。
解憂公主感覺到了危險,從他深深的吻中,勉強找到了一絲清醒,輕輕地掙扎著,用雙手,試圖推開眼前這個從木訥、溫存,一下子變成了危險野獸的男人。
但是,就在這樣的時候,解憂公主才深深地發現,男人和女人,在體力上的差別,不是一般的大。
她不斷地掙脫這,卻動不了一分一毫,但是,這樣的動作,卻激起了翁歸靡想要征服的慾望,身體就像是不聽使喚了一眼,急切地向著解憂靠攏,他只想向解憂說明自己的心意。
就算是在薰衣草田的那一夜,在欲言又止的那一夜,翁歸靡早就想表達自己的心願,但是為了讓解憂能夠先接受自己,他忍了那麼久,裝了那麼多的傻。
現在,甚麼語言他也不想說,只想用自己的雙手,雙唇,表達自己的思念。
更像是攻城略地的將軍,一路橫掃千軍,洗去任何他人的氣息,留下自己的印記。
解憂雖然早就被老宮女圖解過好多遍,看著身邊的對對情侶,也是不少,但是輪到自己頭上,一樣的呼吸急促,毫無主張,無力感鋪天蓋地而來。
此時,任何的語言都是蒼白的,解憂只想留在這一刻,能夠感受到翁歸靡心意的這一刻。
翁歸靡火熱的唇,從她的唇間流連忘返,用盡最後一絲理智,解憂死死地拽住了領口,祈求地睜開眼睛,看著翁歸靡充滿了熱情的雙眼。
“不要,不要,求求你,翁歸靡,不要,至少,至少,也等你氣消了再……”
解憂的聲音越來越低,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甚麼。
若是論起來,她是翁歸靡的右夫人,早就該圓房了,只不過一直拖著,現在這種情形,論理也是應當的,自己怎麼拒絕都像是為了別的男人一樣。
可是在這種情形下委身,又著實不是心甘情願的,怎麼能不讓翁歸靡受傷害,又保全了自己,這真是一件難事。
果然,翁歸靡並沒有就此住手,反而更加的狂躁,他狠狠地握住了她的雙肩,咬牙切齒地問:“怎麼?不要嗎?我看你倒是很享受的樣子!是為了那個臭小子嗎?他一逃這麼多年,管過你的死活嗎?管過你在西域過的好不好嗎?你就偏要那麼傻,去跟著他,過上東躲西藏的生活嗎?你怎麼,那麼傻呢!”
翁歸靡痛心疾首,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多的心思,這麼多的隱忍,竟然換來了這樣的結果。
他猛然想起了解憂偷偷回漢的那一段日子,難道是去私會這個小男人了嗎?那為甚麼又回來?是為了貴霜翎,還是為了葛爾塔?
翁歸靡感覺自己快被嫉妒湮沒了,頭腦裡面全是各種猜測,醋海翻波,就像是海水灌到了頭頂一樣,發出咕咚咕咚的氣泡聲,難以忍受,振聾發聵!
他受不了嫉妒發狂的感覺,不管了!就在今天,就在當下,他一定要得到她!
翁歸靡更加緊地抱住瞭解憂,絲毫沒有鬆手的想法。
解憂心裡知道,這一幕早晚要發生,自己本來就已經準備好,只不過她不願意在這種氣氛下進行。
她決定要給他一點信心,想到這裡,解憂展開雙臂,不再把雙手擋在他們的身體之間,不再充滿抵抗的姿態,而是舒展開來,從脖子後面,環抱住了翁歸靡。
身體也不再抗拒,而是輕輕貼近了他。
翁歸靡感受到了這種變化,微微一愣神,疑惑地停住了手下的動作。
解憂順勢貼進了他的懷中,感覺曲線剛剛好,兩個人怎麼可以那麼完美的貼近在一起,這就是造物主的神奇吧。
趁著他一愣神的功夫,解憂微微仰起了頭,雙臂摟住了翁歸靡堅實的臂膀,將自己的唇輕輕送了上去。
翁歸靡的唇剛剛從她的紅唇上面,離開了一點點的距離,就被她輕輕地吻住,溫柔地回吻起來。
柔情蜜意,氣息芬芳,瀰漫在兩人周圍的薰衣草花香,如同貝殼編織的潔白牙齒,這一切,都讓翁歸靡不知所措,失魂落魄。
解憂公主心裡偷笑,方才還狂風暴雨一樣的他,竟然在自己輕輕一個回吻之下,不知所措。
再接再厲,加油,我可以的,解憂公主給自己加油。她繼續靠緊了他的胸膛,輕啟自己的紅唇,輕輕地舔了一下他的唇齒之間,有一種略帶著酒香的氣息,在他追了過來的一瞬間,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