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歸靡,你是我的良人,是我的夫君,我們之間,還需要挑甚麼時間,地點嗎?”
解憂看著翁歸靡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像是打了一個結一樣,上前去輕輕撫著他的眉心,試圖平息他的怒氣。
但是她做的越多,翁歸靡越是心痛。
一千個疑問,在他的心裡不斷的迴旋,聲音越來越大。
她對每一個男人都是這樣嗎?
她對常惠這樣做過嗎?
她對貴霜翎這樣做過嗎?
她對葛爾塔這樣做過嗎?
她還對誰這樣做過?
她是不是為了常惠,才來對自己屈意承歡?
這樣的念頭,一遍遍勒緊了他的脖頸,好像,馬上就要把他拖入水下,勒死了一樣。
他一把將解憂的手打了下來,抓緊了她的雙臂,怒不可遏地瞪著她,雙眼緊盯著她無辜的眸子,心裡有一瞬間的不忍,但是嫉妒的浪潮,很快將他湮沒。
翁歸靡把解憂狠狠往床榻上面一推,雙手在無意間,輕輕拽著她,讓她輕輕地落在了錦繡的床榻之上。
解憂此時感受到了危險逼近的氣息,雖然準備好了,但還是有些許的緊張,眼睛不知道要往哪裡看才好,雙手放在身體後面,向後挪動著身體。
豈不知,這個動作,因為她穿著抹上身的長裙,讓整個身體顯得更加玲瓏有致,讓人噴血。
翁歸靡狠狠地咬了咬自己的唇,再也不能抑制從小腹竄上來的火熱。
“你不是迫不及待嗎?你不是很想脫我的衣服嗎?好,我就成全你,讓你看看,讓你好好看看,到底是誰的身體,更合適你!”
翁歸靡邊走,邊將自己的內衣長袍脫下,露出了壯實的上身,腰間是一條素色寬腿長褲,露出了滿是肌肉的腰,整個兒上身呈現出了一個倒三角的形狀。
解憂眼睛在他的上身上面瞥了幾眼,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
雖然和常惠曾經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但是從來沒有真正看到過男人的身體,無論是行軍還是宴請,所有的人都是衣冠整齊,層層疊疊的衣袍,包裹的嚴嚴實實。
在把眼神往下躲避的時候,解憂的目光,好像被甚麼阻礙了一下,怎麼回事?
解憂在腦子裡面,慢慢想了想,突然福至心靈,想起了圖冊上面似是而非的畫,臉一下紅了起來。
這回,她是真的緊張了起來,在床榻上面不斷的向後退,一臉緊張地看著翁歸靡。
“不,不要,別,翁歸靡,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翁歸靡邪獰地冷笑著:“現在反悔,你不覺得太晚了嗎?你把我的火點了起來,就要負責滅火!”
“不要,不要,翁歸靡,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解憂想把實情告訴翁歸靡,不想再玩火了,本來只是以為是一場溫存的曖昧,沒有想到,就要升級成一場狂風暴雨,她突然害怕了起來。
“告訴你,草原的男子,不怕和人比較,今天,我就讓你嚐嚐西域男人的滋味,到底和漢人的差別在哪裡!”翁歸靡不斷地羞辱著解憂,把自己的心痛,全都化成了利劍一樣的語言。
解憂連忙把床上的彩魚緞子面的被子,披在了自己的肩上,擋住了翁歸靡彷彿能看穿自己衣物的眼神,忍氣吞聲地說:“翁歸靡,你先聽我說,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願意,我想成為你的女人,可是,我不想在這種情況之下,不想在你生氣的時候,你相信我,你是我唯一的良人,好不好?”
溫婉的聲音,在翁歸靡的耳朵裡,聽起來全是謊言,只是更加刺激了他血紅的眼神。
他來到了床榻邊上,一把將解憂蓋在身上的被子揭開,看著解憂顫抖著試圖擋住自己半露的****,一股熱血衝上了上身口,把她攬在懷中,滾燙的唇,從她的耳旁,像是暴風雨一樣,一路傾下,吻過脖頸,吻過香肩。
翁歸靡的手攀上了高峰,唇漸漸的溫柔起來,在她的頜骨附近,輕輕吻過,輾轉往復。
翁歸靡突然停住了,他有些猶豫地把頭抬了起來,目光迷濛地望向解憂。
輕輕從唇間吐出幾個字:“好嗎?好不好?”
解憂此時長長的油亮的黑髮,已經披散了下來,覆蓋在肩上,在翁歸靡的手上。
不管那麼多了!解憂下定了決心,放下所有的不安,她回望著翁歸靡,咬著下唇,輕輕地點了點頭。
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卻給了翁歸靡無限的勇氣,他再也顧不上自己的理智,一瞬間點燃了所有的激情,緊緊地將解憂抱在了懷裡,感覺到她攝魂的香氣。
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龐,從額頭開始,沿著眉毛、眼睛、鼻樑,一路而下,在她唇上,輾轉反側,溫柔無比。
聽著她唇間發出的聲音,溫存的香氣,讓翁歸靡越來越緊張,他不斷地輕聲在她耳邊念著:“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喜歡你,離不開你,你不要離開我。”
解憂心裡很感動,翁歸靡終於把話說了出來,即便是在他以為自己和其他男人有染的時候,依然想要她。
她點點頭,開始回應翁歸靡,雙手緊緊地抱住了他,把臉貼在他的上身膛,聽著有力的心跳聲,輕輕地點頭說:“好,我不要離開你。”
翁歸靡聽到這句話,就算是騙自己,他也認了,他寧願這是真話,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認了這是對他的承諾。
解憂主動將唇獻上,雙手也漸漸主動放到他強有力的肩膀上,這讓翁歸靡血管怒張,更加無法自己抑制。
就在兩個人漸漸忘我,相互依偎著,斜斜地倒在了床榻之上的時候,突然,房門“咣啷”一聲,開啟了,一個修長男人的身影,從外面破門而入。
“住手!你!你放開她!你們,你們,在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