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須靡的指令,是解憂公主始料未及的,她側過頭看了一眼軍須靡,看到他目光溫存,正在充滿感情的看著她,解憂公主也無法判斷,到底是藥物的作用,還是軍須靡真的對自己產生了感情,這是一個微妙的變化。
各位長老和貴人也有一些驚訝,在烏孫,大事往往都是經過長老議事才能決斷的,昆彌軍須靡的這個指令,到底是為了一時的新鮮,還是真的給右夫人授權,這對於烏孫整個政局來說,都是一個不明訊號。
謀克安長老一直是一方諸侯一樣的人物,現在捱了鞭刑,只怕面子上面受到的損傷,倒是比身體上的傷更加讓他痛苦。
烏孫右夫人在議事大會上面,因為長老沒有遵守《贖買令》,而施行了鞭刑的事件,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烏孫,所有的烏孫人,都對這個右夫人,充滿敬佩,對她有法必依的做法,大加議論。
那些邊境上,家中有人被抓去當奴隸販賣的,對右夫人十分感激。
“幸虧有了贖買令,只要有人見到了被賣掉的家人,就可以贖買回來,官府有獎勵,有補貼,才能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而不是沽名釣譽!”
“到底是大漢公主,果然有治國之才!”
一時之間,擁護右夫人的聲音,越來越響。
白天的喧囂漸漸安靜下來,又到了傍晚時分,昆彌軍須靡,早就心裡癢癢的,在公主樓的香豔刺激,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一樣,所以早早地便換好了寬鬆的睡服,來到了公主樓。
“昆彌,讓我來伺候你用晚膳吧。”
解憂公主溫婉地招呼著軍須靡。
“你們漢話說,秀色可餐,我只要看著夫人,就好像吃飽了一樣,不用甚麼晚膳了,來,我的美人兒,咱們還是早點兒上床吧!”
軍須靡看著解憂公主今天穿著一身鵝黃色深衣,在鵝黃色紗衣的掩映之下,更加顯得嬌嫩無比,早就心癢難耐,雙手按耐不住的來回搓著。
“昆彌,那可不行,男人的膳食,更要精心,馬虎不得的。”
解憂公主躲著他的雙手,輕輕拍了幾下手掌,如意領著一排的廚娘,一個接一個的捧著各種器皿,走了出來,讓軍須靡洩氣不少。
“昆彌,夫人,請用晚膳,這是四喜拼盤,裡面是滷鴨舌,滷牛舌,滷鵝腿,滷羊腿,香鮮可口,請品嚐。”
“昆彌,夫人,請用晚膳,這是珍珠玉露丸子湯,珍珠之中還有五彩蜜餡,最是香甜,請品嚐。”
“昆彌,夫人,請用晚膳,這是牡丹花開,用最鮮嫩的羊腿,加上玫瑰浸製,片片透亮,請品嚐。”
一個個廚娘,都是半老徐娘,一個接一個的介紹菜品,臉上的溝壑讓人不忍觀看,這一圈下來,就把軍須靡的火氣壓下去了一大半,只能老老實實地一起用膳,偏偏這漢宮規矩,還一人一個案桌,和解憂公主隔開很遠,根本不能佔到便宜。
好不容易把晚膳用完,軍須靡剛要起身,忽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站立不穩,正在愣神間,如意又領著一排丫頭上來奉茶,有負責煮茶的,有負責撇沫的,還有負責遞送的,還有負責斟杯的,讓軍須靡眼花繚亂。
抬眼看看一個個丫頭,也不知從哪裡找來的,都描得是粗眉毛,立眼睛,寬鼻子,血紅大嘴,粗粗笨笨的身形,讓軍須靡看了實在是倒胃口。
“夫人,這晚膳也用了,茶也用了,咱們還是快快上臥房去吧?”軍須靡著急地催促著,看著眼前如同清晨帶露迎春花一樣的美人,又不能攬入懷中,簡直是一種折磨。
解憂公主微微一笑,衝如意使了個眼色,如意馬上會意,將一屋子的人都領了出去。
隨著一聲銀鈴的脆響,從門外跳進來了一個舞娘,手腕上面帶著很多串銀鈴,腳腕上面也帶著很多串銀鈴,行動間聲聲脆響。
隨著一聲唿哨,舞娘開始起舞,身上穿著五彩針織短衣,下身是一件五彩針織短裙,跳起舞來,動作幅度很大,眼睛上面描畫著七彩的長線,每一個眼神都在軍須靡身上打轉。
接著又進來了四個舞娘,同樣的銀鈴,同樣的裝飾,都是同樣的明豔動人,身體像波浪一樣的起伏旋轉著,不斷地用手,輕輕拍打,發出清脆的鈴響。
這一批舞娘的美麗撩人,可把軍須靡興趣又挑撥了起來,經過方才那些醜陋的婆子的襯托,更加顯得舞娘們姿色超群,軍須靡看的意動神飛,
“昆彌,舞蹈可好看嗎?”正在此時,解憂公主開口問到。
軍須靡趕忙把目光收回,畢竟這右夫人是新近得手的,也不能立刻就對她的侍女產生興趣,萬一讓眼前的美人生氣了,那自己的良辰美景,可就少了興味了。
“哦,還好還好,夫人考慮的真周全,真是我的好夫人吶!”
說著,戀戀不捨地把眼神從舞娘的大腿上收了回來,又起身來到解憂公主身後,想要摟住解憂公主,來一個近身接觸。
解憂公主連忙躲開,微笑著說:“昆彌,還有這麼多人在呢,別這樣。”
這樣欲拒還迎的樣子,更是讓軍須靡樂不思蜀,昨夜那麼熱烈的美人兒,今天又像是未經人事一樣,實在是令男人大為心動。
“快讓她們都下去,咱們好繼續呀!”軍須靡身體滾燙,眼睛已經有些迷離了起來,臉上的淫笑像是開了一朵菊花。
“好啊。”解憂公主輕輕揮了揮手,舞娘翩然下去了,如意又上前來。
“給昆彌準備好了熱湯,請昆彌入浴。”
“怎麼?還要洗澡?”軍須靡皺起了眉頭,這一會兒被挑起,一會兒被按下的慾望,實在是讓他失去了耐心。
? ?一會兒被挑起,一會兒被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