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憂公主見軍須靡有些不耐煩,於是故作嬌羞狀:“昆彌,昨晚,太辛苦了,泡泡湯,疏散疏散筋骨,而是是如意她們一早上去採的百花花瓣,更是舒筋活血的,昆彌先進去,我,稍後就來,和昆彌一起……”
軍須靡此時自動腦補了一副畫面,公主陪伴自己進入水中,那時候,可就能為所欲為了,而且軍須靡對自己的功夫,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哈哈哈,想起來就愜意。
“好,好,好,看來夫人還是有些害羞呀,我就先去洗洗乾淨,等著夫人哦!”
軍須靡哈哈大笑著,跟著侍女們進到屋裡,看見一個巨大的雙人木桶,裡面嫋嫋飄出了水汽,升到半空,彷彿結成了一朵花朵一樣,水面上鋪著百花花瓣,芬芳撲鼻。
隨著軍須靡坐入桶中,水面升高了起來,等他坐下之後,水面正好在脖子那裡,四肢舒服地伸開,身體受到水的浮力,的確讓人舒服不已。
軍須靡抬起眼來,想看看身邊的侍女,也許自己還能來個一王雙後,找個順眼的來服侍一下,沒想到,屋裡面的侍女早就一溜煙都走光了,連門都給關上了,任軍須靡怎麼招呼也沒有人來。
因此軍須靡就只能繼續享受這份舒服,等著解憂公主來,和他來個鴛鴦浴,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旁邊的一支香,正在靜靜地燃燒著。
此時,暗門後面的小屋裡面,馮嫽把清醒過來的左夫人,換上了洗浴的衣服,透明繡花紗衣,把整個後背都露了出來,更顯誘惑。
“他來了嗎?”左夫人現在已經被曼陀羅完全控制,神智稍微清醒一些,便想要見到軍須靡,她已經忘記了軍須靡拋棄了她,只記得他們的纏綿和激情。
“在外面等著你呢,鴛鴦浴,好好享受吧!”馮嫽像是放一隻狗一樣,把左夫人放到了屋子裡面,此時軍須靡已經陷入了幻境。
看著左夫人搔首弄姿地走向軍須靡,馮嫽在她身後眯起了眼睛,心想,可惜了,看來他們真是一對同命鴛鴦了。
軍須靡眼前好像有一個浮動的圓圈一樣,看見曼妙的公主,嫋嫋婷婷地走向自己,身體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很快就在佈滿花瓣的水中,開始了糾纏。
解憂公主在屏風後面,面無表情地看著,冷冷地撇了一下嘴角,便帶著馮嫽等人,披上了黑色長袍,從後門出去了。
解憂公主等人徑直來到謀克安的府前,馮嫽一看,這不是白天遭到鞭刑的那個謀克安長老的府邸嗎?她側眼看了看解憂公主的臉色,心想,這打也打了,怎麼還要來這裡?真是越來越搞不懂公主的心思了。
門房通報了之後,謀克安十分不安,不知道解憂公主上門來,是為了甚麼,於是躺在床上,用被子矇住腦袋,讓家人告訴右夫人,自己已經休息了。
解憂公主聽了家人的回報,微微一笑,自顧自地往謀克安的住處走去,身後跟著馮嫽和幾個繡衣羽林。
“謀克安長老,傷勢怎麼樣了?”
謀克安在被子裡面哼哼了幾下,捂著頭不肯出來。
“這是漢宮最好的棒瘡藥,謀克安長老抹上之後,不出三日便可痊癒了。”解憂公主從馮嫽手中接過了一個金絲裝飾的小藥盒過來,放在了謀克安的床頭。
屋子裡面靜悄悄的,解憂公主只是靜靜地在一邊看著,這讓謀克安躺也躺不住,心裡忐忑不安,索性揭開被子,把頭露了出來。
“右夫人,打也打了,你還想幹甚麼?!”
解憂公主微微一笑,和藹地說:“本宮是來感謝謀克安長老的。”
“甚麼?謝我?我可受不起!”謀克安被鞭子打得無法下床,只能在被子裡面激動地喊著,覺得自己這幅狼狽樣子都被這個女人看在眼裡,真是沒臉透了。
“本宮知道,謀克安長老是真心為烏孫著想,贖買奴隸不要獎賞,也是想為國家分憂,為國庫減輕負擔,並不是為了沽名釣譽,是不是?”
“哼!”謀克安是個倔強的人,才不要輕易就被人說中心事。
“現在謀克安長老用自己一身的榮辱,換來了贖買令的推行,讓流落在外面的烏孫奴隸,都得以有人救助,能夠回到家鄉,實在是天下第一件善事,本宮自然要感謝長老,而且還要嘉獎於你。”
謀克安聽了,心裡有些疑惑,這個右夫人這是甚麼意思?本來自己一頓鞭刑,受盡了侮辱,他一度認為自己已經失去了昆彌的信任,前途黯淡無光了,現在怎麼還要嘉獎自己,這是個甚麼道理?
見謀克安雖然沒有反應,但是表情已經洩露了,他在豎起耳朵來聽,解憂公主繼續和善地說:“謀克安長老為人清廉,是治國的好助手,明日本宮就昭告天下,贖買令由謀克安長老監督執行,對於贖買有功的要獎勵,對於有意串通騙取國家補貼的,就懲治,相信謀克安長老定能公正執法,做到獎罰分明。”
“甚麼?這……”謀克安在被窩裡面,飛速地轉著腦筋,到底是要繼續撒嬌鬧下去,還是抓緊機會領受右夫人的安排呢?
解憂公主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心裡覺得好笑,果然臣子和天子之間,也是一個撒嬌的過程,所謂恩威並施,才能得到臣子的人心。
謀克安對恢復自己名譽,並且還掌握了一樣實權的安排,終於壓倒了那小小的自尊和倔強,連忙顫顫巍巍爬下床來,在家人的攙扶之下,跪地謝恩。
“多謝右夫人!謀克安定當盡心竭力!”
“本宮相信,長老自然不會錯的,只是長老將來,在該說甚麼不該說甚麼的時候,多考慮考慮再說,本宮也就收到你的謝意了。”
謀克安一時沒有明白過來,解憂公主一行人已經急匆匆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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