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響中傳出控場員宣佈決鬥開始。
決鬥的雙方都謹慎地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在半豹獸人做了幾次小幅度的試探後,他突然發難。
半豹獸人經常憑藉這一招就把對手擊倒。
蘇芽芽猛地倒抽一口氣。
半豹獸人這一招竟真的把半虎獸人擊倒在地。
半虎獸人沒有站穩,還滑出去了一截。
這力度實在是恐怖。
蘇芽芽不自覺間已經絞緊手指,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半虎獸人。
別出事。
真的。
紀凜鉞看著蘇芽芽這麼緊張半虎獸人,心裡就跟泡進醋裡一般。
連嘴裡都是又苦又酸。
那個半獸人有甚麼好的!
論樣貌,論身材,他哪樣輸了?!
那小子甚至都已經半獸態了!
……半獸態?
紀凜鉞看了看半虎獸人的獸化部分,裸露出的部分,只有兩隻手和小半截手臂。
跟那些獸化了臉,身子的半獸人相比。
他這獸化部分簡直就是作弊!
在陪酒場上那些雄性獸人多數也就是獸化了手或者耳朵。
陪酒場的人說過,雌性獸人有一批是很喜歡這種程度的半獸人。
她們會覺得很萌。
雖然對於一個雄性獸人來說,萌這個詞並不實用。
但是——
紀凜鉞的目光落在蘇芽芽身上。
要是她偏偏就喜歡這種型別呢?
他要獸化哪些部分,來吸引她的注意?
他肯定不能獸化跟那個半獸人一樣的部分。
那他應該是獸化耳朵,還是尾巴……
他看著全神貫注看著決鬥的蘇芽芽。
她正捏著拳頭,明亮的眸子隨著決鬥的兩人,緊張地看著。
紀凜鉞眉頭微蹙,轉頭看向場中的交手的兩個半獸人。
他看到半豹獸人手臂已經夾擊到半虎獸人的太陽穴,眼看就要得手。
半虎獸人一個極妙的折身,將半豹獸人直接肘擊回去。
紀凜鉞目光一怔。
這一招。
他只見過紀凜聿用過。
他斂神繼續看,眉頭逐漸擰緊。
不單是這一招。
半虎獸人別的招數也跟紀凜聿的慣用招數是一樣的。
他開啟光腦,把接下來的決鬥拍了下來。
蘇芽芽正看得緊張。
半虎獸人前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確實有幾分鐘是居於下風。
但是慢慢的,他就調整過來,能避開半豹獸人的殺招。
終於,半虎獸人一個上步,連著一掌,一拳,一肘,三招連著擊中半豹獸人。
半豹獸人整個被擊倒!
半虎獸人勝!
“呀!”蘇芽芽爆出一聲激動的喊聲,但是僅僅一瞬,她就閉上了嘴。
她餘光看到紀凜鉞正在拍影片,眼皮狠狠一跳。
在他這種人眼裡,半獸人的生死決鬥,不過是一個樂子罷了。
她這種人,應該也不過就是另一個樂子。
想到這裡的蘇芽芽,意識到自己犯了個極大的錯誤。
竟把對方那種漫不經心的逗弄和某些看上去很有原則的行為,看成是對她的特別之處。
她的腦子又沒有被末世的喪屍吃掉。
怎麼意識不到這個很重要的問題。
蘇芽芽看著眼前玻璃映出的自己的樣子。
若是她本來的容貌,倒還能多信幾分。
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無法悔改,但是既然對方還有耐心耍一耍自己。
那麼自己也別客氣,利用好這點耐心,多為自己爭取一些東西。
蘇芽芽再抬眼,已經很清晰地知道自己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了。
在紀凜鉞放下光腦後,蘇芽芽看著他的表情。
紀凜鉞像是在處理甚麼事,蘇芽芽看著他眉頭微蹙,目光落在場地中的半虎獸人身上。
該不會是要收拾半虎獸人吧?
看到他勝出,紀凜鉞惱羞成怒了?
蘇芽芽忍不住這麼想著,正好迎上紀凜鉞轉過來的目光。
“怎麼了?”蘇芽芽嚇一跳,雖然心裡還半懸著,但她還是努力擺出一個微笑:“是需要點甚麼嗎?”
“不,不用。”紀凜鉞隱約覺得蘇芽芽好像有點怪,但是他現在心思不在這,光腦上的訊息讓他沒辦法暫時分心考慮別的,“我有點事,要提前走。”
不是要收拾半虎獸人,那就好。
“好的。”蘇芽芽輕舒一口氣,保持著微笑,“我送您。”
她拿出光腦準備知會丁管事他們。
“別叫他們。”紀凜鉞掃了一眼她的光腦螢幕,目光垂落在她鞋子前的地面上,“以後能對我別這麼公事公辦嗎?”
蘇芽芽眉頭一動,依舊保持著面上的微笑不變:“可以。”
他是貴賓,她自然要積極配合。
他想要更親和的方式,那她也可以做到。
“你不喜歡,”她順著他的話說:“那就按照你喜歡的做。”
紀凜鉞眼神一動,抬眼看她。
蘇芽芽溫和的笑意映入眼簾。
發生甚麼讓她滿意的事了?
她怎麼這麼高興?
紀凜鉞突然有些看不懂她。
這時音響傳出來控場員點燃熱情和狂熱的聲音,“諸位觀眾,讓我們歡送我們的新戰士下去休息,讓他聽到你們的歡呼聲!”
是因為半虎獸人贏了。
所以她在笑?
紀凜鉞從沒有感覺這麼委屈過。
那種沒法爭取的挫敗感,讓他心口又苦又悶。
“我走了,你不用送。”紀凜鉞長腿一邁,逃一樣就往門外疾走。
蘇芽芽不可能讓他自己這麼走了,但是奈何她追不上,等她下了臺階。
紀凜鉞的身影已經被重重的保鏢間隔開。
她只能看到他坐上擺渡車,直接揚長而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紀凜鉞上車時,好像回頭看了她一眼。
但是他帶著面具,不太好分辨。
隨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
蘇芽芽感覺不是很妙。
總不能是因為自己哪裡表現得太過分,導致他耐心耗盡?
但是他最後說的那句話還是很客氣的。
蘇芽芽琢磨了一下,覺得自己還不需要太擔心這個崗位的安穩性。
“小蘇!”丁管事老遠看到紀凜鉞匆匆離去,嚇了一跳,他趕緊跑過來,才看到蘇芽芽從貴賓室出來,“怎麼回事?”
“先生應該是臨時有事。”蘇芽芽撿取了最重要的資訊,“他是看著光腦上的訊息,才走的。”
“嗯,沒惹貴賓生氣就行。”丁管事鬆口氣,壓低聲量道,“今天那邊的貴賓不太好纏,經理脫不開身,要是他一會忙完了,找你問話,你記得說詳細點。”
丁管事這是在教她。
“是,管事。”蘇芽芽連連點頭,“謝謝您提醒。”
“去吧。”丁管事示意她可以走了,他也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管事,我想問問,為甚麼剛剛開場的對手換了?”蘇芽芽喊住丁管事。
? ?蘇芽芽:永遠不要只看到表象的改變。
? 老臣:可有時候眼見也未必是真實的。
? 蘇芽芽:所以呢?
? 老臣:時間會給你真正的答案。
? 感謝陛下們的關注,收藏,追讀和津貼票票哇!
? 順便懇請陛下們方便的話,給個評分唄?也能讓老臣感知到這本書在陛下眼中是甚麼樣的。感謝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