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芽芽本人十分後悔。
後悔答應補償他。
沒想到就單獨聞手這個動作,他都能玩出這麼多花樣。
她恨不得把手卸下來,等他聞完再裝回來!
紀凜鉞看著她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朵,唇角勾起,眼裡滿是笑意。
這桃子味,簡直就是將他整個人浸潤到冰涼的桃子汽水中。
原本因為獸化而產生的劇痛,瞬間被鎮壓。
他爽得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去。
一個月前,他獸化程度逼近半獸化,關閉接受了抑制獸化治療。
沒想到自己那古板的雙胞胎哥哥,竟然會頂著他的身份來這個地下城。
還遇到了這麼一位資訊素高度契合的小雌性。
他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著她。
就連她的巴掌扇來,都是她的香味先抵達。
要將她那清甜的桃子味揉碎了,灌入酒氣,讓她沉醉在自己的懷裡。
他突然想起來這段時間頻繁被提起的基因匹配研究。
早年就有研究發現獸人之間有基因匹配度,匹配度越高,證明兩者越適合結合。
最近議政廳一直想解決獸人間經常出現的雄性被拋棄的現實,所以支援這項技術用於婚姻匹配的呼聲越來越大。
企圖用基因匹配指數,減少雄性被拋棄的機率。
他看過技術報告,此刻的情況應該就是基因匹配數值超過85%才會出現的無法自控現象。
“你的味道好好聞。”紀凜鉞貼過去輕嗅一下,頓時陶醉得兩眼迷濛。
“時間到了!”蘇芽芽實在忍無可忍,逃出他的包圍圈。
她把鞋穿好,看了一眼紀凜鉞,怔了一瞬。
他跪坐在沙發上,衣襟凌亂,白皙的肌膚在衣領間若隱若現,實在惹人臉熱。
“他,”紀凜聿似乎並不知道自己這樣子有多惹人,手指勾起面具,意有所指,“來這的時候,跟你怎麼接觸的?”
他和紀凜聿是同卵雙胞胎,他倆的基因相似數值極高,那麼那個矜持的哥哥跟她契合的程度……
他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就算是親生哥哥也不行。
“那位先生來,我只是在那邊站著。”蘇芽芽指了指自己剛剛講解的位置,看到紀凜鉞這張臉,撇撇嘴。
哪像眼前這個不要臉的臭流氓!
“以後也離他遠點。”紀凜鉞頓覺心情大好,“他可不是甚麼好人,少跟他說話。”
紀凜鉞毫不客氣地編排自己的親哥哥。
在雌性面前,沒有兄弟。
蘇芽芽沒說話,他有甚麼資格指揮她?
他對比起紀凜聿,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此時窗外提示牌,提示還有半小時就到決鬥下注的時間。
“快到時間了,先生選好下注的半獸人了嗎?副經理有點著急了。”蘇芽芽光腦上同時傳來丁管事的訊息。
紀凜鉞眼神很好,掃了一眼,就看清了這條資訊。
他將衣襟理好,戴上面具,轉眼就恢復了那幅生人勿進的模樣。
蘇芽芽聽到他的動靜,撇了一眼,捏緊拳頭,看著他是穿了一身人皮,實際上本質上還是畜生。
“如果我下注,讓你們鬥獸場掙錢,能讓你高興點嗎?”紀凜聿被她眼刀掃到,卻有著說不出來的舒服。
“那我是要感謝先生幫我完成工作指標。”蘇芽芽實際上是笑不出來的,但是既然他開口了,她還是露出一個很假的公式微笑。
蘇芽芽倒是想把這個工作辭了,她真的寧肯去做清潔工。
面對那些汙濁的地面,都比這種工作物件強百倍!
蘇芽芽冷著臉,站在幾步開外。
紀凜鉞看著她,漸漸沸騰的意識也逐漸冷靜了幾分。
自己做了一件大錯事。
他剛剛失去了理智。
他常年混跡在地下城,甚麼招數都見過,他從來不會被迷惑。
但是好像見到她,自己就徹底喪失了所有的理智。
只剩掠奪的獸性。
可是她剛剛所做的一切,她的堅韌和決絕,每一樣都讓他不受控制地沉迷。
他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積極尋找一位妻主,要儘自己所有的能力來誘惑妻主離不開自己。
可是那些自小就盯上他的雌性,每一個都讓他噁心。
他寧肯最終獸化,也不願意投身任何一個令人作嘔的雌性裙下。
但是眼前這位,他想爭取一下。
一想到能被她接受,會得到她的允許,能牽她的手,能靠在她膝蓋上……
紀凜鉞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那我肯定要支援你的工作。”紀凜鉞開始後悔為甚麼成年後的討好雌性課程自己完全沒聽,現在到用的時候了,腦袋空的要命。
“那就先謝謝先生了。”蘇芽芽不知道他笑甚麼。
笑個屁!
“我也有件事要請你保密,”紀凜鉞話說一半,就得到了蘇芽芽投過來的目光,她目光熠熠閃亮,映得他心跳加快,他點了點面具,“關於這個的事,希望你能閉口不提。”
蘇芽芽還以為他要說甚麼過分的要求,收回眼刀,點點頭。
“你這會兒,不質疑我說話不算話了?”蘇芽芽翻了個白眼。
“我相信你。”紀凜鉞鄭重點頭。
他這麼鄭重其事地認可她的承諾。
蘇芽芽心裡總算是好受一些。
這人雖不討喜,但是現在看上去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起碼她可以利用他一下。
哪怕是短暫的一點,也足夠了。
“那我剛剛的事,也請你保密,希望在他們面前,先生的態度能一如之前。”蘇芽芽還要在這裡混下去,剛剛的事如果被別人知道,她的日子就難說了。
“這個你放心,絕對不說,我會按你說的做。”紀凜鉞恨不得把心都剖開,讓她放心。
“先生,那就先謝謝您了。”蘇芽芽這話說得客客氣氣,半點真心也沒有。
蘇芽芽不信任的眼神,狠狠在紀凜鉞的心口紮了一刀。
“我以我人格保證,絕不會說出去。”紀凜鉞悔得腸子都青了。
“我當然相信先生的人格。”蘇芽芽露出一個很官方的笑容,但僅僅一秒就移開了目光。
她笑得很吃力,不論他說甚麼,她都不信。
但是現在也沒別的辦法。
剛剛衝動了,自己就得承擔提心吊膽的後果。
可就算給她再一次的機會,她的選擇也絕不會變化。
“你在這裡工作,還是挺危險的,”紀凜鉞能看得出她對自己的排斥,但是他還是想為自己再爭取一下,“如果我想把你帶走,你是否願意跟我離開這裡?”
? ?蘇芽芽:還我清淨,我寧肯去打掃衛生。
? 老臣:忍忍,想想咱兜裡那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