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感興趣。”蘇芽芽慎重的沒有說出“我有潔癖”這四個更具攻擊性的字。
要是真把他激怒了,她才是自找苦吃。
但是她的表情和動作都充分表達出了嫌棄。
“嫌棄我?!”紀凜鉞怒極反笑。
“沒有,哪敢啊,”蘇芽芽當然不能找死,但是讓她服軟也沒那麼容易,暗著回頂了一句,“實話實說而已。”
“看來我在你眼裡,已經髒了。”紀凜鉞猛地起身,將蘇芽芽逼至角落。
“你在地下城的名氣足夠證明一切,所有人都知道。”蘇芽芽僵直了後背,嘴上依舊不服軟,“又不是我栽贓。”
“哼!”紀凜鉞單手勾開釦子,一顆一顆地解開,“既然我在你眼裡已經這麼壞了,那我就得坐實這個壞名聲。”
蘇芽芽頓時滿臉漲紅,被他噎住。
“怎麼,要坐實這句話嗎?”紀凜鉞冷笑著伸手勾開自己的領口,露出強勁的胸肌。
蘇芽芽一眼看過去,後腰軟了一分。
甚麼叫妖孽?
眼前這個要是排第二,沒人敢當第一。
紀凜鉞生得極美。
他這五官漂亮得像是最精緻的雕塑,甚至有幾分嫵媚,偏骨骼生得深邃硬朗,眉骨高而鋒利,眼尾微微上挑,整個人清冷又嫵媚,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竟在同一張臉上達到了難以言說的平衡。
這麼近的距離,蘇芽芽很難忽略他那敞開的領口。
釦子已經被他扯開一半,領口鬆鬆垮垮地敞著,鎖骨之下那片肌理變毫無遮掩地撞進她眼底,胸膛中央那道淺淺的縱溝,往下延伸,消失在更深的陰影中,惹得蘇芽芽目光一路直下。
“嗯?”紀凜鉞滿意地看著她被自己精心保養的身材吸引,唇角微勾,眼尾微挑的桃花眼輕輕轉出眼波。
被當場抓包的蘇芽芽瞬間漲紅了臉頰。
“不行。”蘇芽芽甚至有一瞬要敗給他這張攝魂奪魄的帥臉。
被他這麼直勾勾地盯著,蘇芽芽都覺得自己的身體就有些不受控制想要貼過去。
顏狗!
他是甚麼人,這是甚麼情況,還敢犯花痴?!
蘇芽芽知道自己容易被美貌牽著鼻子走,但她沒有到色令智昏的程度。
起碼她在這種情況下,不應該這麼不堅定。
可是他的臉,好像就是誘人墜落的秘藥。
一寸寸地侵入,擾得她心癢。
“我嫌髒。”蘇芽芽徹底豁出去,直接斷了自己那隱隱作祟的念頭。
“你!”紀凜鉞氣得牙根癢癢。
“被你碰,我寧肯……嗚!”蘇芽芽話沒說完,就被紀凜鉞堵住了嘴。
“嗚嗚嗚嗚!”
拿開你的髒手!
蘇芽芽在他掌中根本罵不出話來,抬腳就踢。
“再鬧就換嘴。”紀凜鉞猛地逼近。
蘇芽芽被他死死摁住,胸口大幅度起伏几下,終於停了下來。
兩人離得極近,近得能映出彼此的身影。
他這張臉放近看,且不開口說話。
殺傷力暴增。
心跳驟然加快的蘇芽芽很快敗下陣來,轉開眼眸不再看他。
她剛移開眼,嘴上的壓力一鬆,紀凜鉞的俊臉就壓了下來。
蘇芽芽嚇了一跳。
“啪!”她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扇得脆響!
“你打我幹嘛,”紀凜鉞也被打蒙了,“我就是覺得你身上味道很好聞,聞一下而已。”
蘇芽芽震驚地看著他,沒來由地心虛了些。
自己好像是太應激了。
蘇芽芽閃爍的眸光洩露了她的心緒。
“不行,你要賠我!”紀凜鉞敏銳捕捉到她這點變化,立刻順杆爬,“我甚麼都沒幹,你就打我!”
他湊近些,蘇芽芽只是往後退了退,還是抬起手,但是沒有直接打他。
“我,”紀凜鉞湊過去,被甜甜的桃子味勾得呼吸急促,他看著蘇芽芽抬眼瞪他,心頭輕顫,“我真的是乾淨的,沒叫別人摸過。”
“跟我沒關係。”蘇芽芽謹慎地拉開他跟自己的空間。
“那你打我了。”紀凜鉞指著自己的臉。
蘇芽芽看到一抹可疑的紅印。
純屬他自作孽。
可她又不能直說,自己動手在先。
她看著他領口鑽石紐扣泛出的火彩,目光越過他,看到他身後的門,逐漸冷靜下來。
到底自己還是要活著走出這扇門,一味地惹怒他,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她應該要利用好眼下的情況。
但是眼前這個情況,她該怎麼拿捏這個度?
“我動手打你,是我不對,但也是因為你強迫在前。”蘇芽芽語氣平和一點,所以他捱揍也不冤。
“可你打的是我的臉。”紀凜鉞甚至還抬手捂住了臉頰。
這臉,也沒見你要啊。
蘇芽芽心裡暗罵,但是面上還得保持平靜。
“對不起。”蘇芽芽理直氣壯地道歉,“但是要是你沒有做出令我誤解的動作,也不會捱打。”
“哼。”紀凜鉞沒等到他想要的話,哼了一聲。
他還以為她會說打了他,怎麼補償他呢。
為甚麼到頭來還是他錯了?
“我要補償。”紀凜鉞決定主動出擊,“你要是打在我別的地方我也不說甚麼,但是你打的是我的臉。”
“那你說說看。”蘇芽芽警惕地看著他。
門外阿烏副經理極尖的耳朵先是聽到門內關門的動靜,立刻招呼所有人遠離門一些,招手把打手叫過來,“怎麼讓她穿著工服來了?”
打手簡單說了一遍剛剛的經過。
“那你去跑一趟,把她選的那些,都再照樣買回來一份。”阿烏副經理衝貴賓室的門丟了個眼神,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一會沒準得換一身。”
打手立刻領了命令,火速又置辦了同樣的衣服,立刻有人將衣服都整理好,掛在了備好的滑動衣架上。
門內的蘇芽芽抱著頭,有點無語。
他原身是不是狗啊?
紀凜鉞提出要聞聞她的味道作為補償,她覺得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目前這情況需要臺階,就答應給他聞手。
兩人就時長爭論的結果就是兩分鐘。
蘇芽芽覺得手這個部位也不敏感,也不曖昧。
但是配上聞這個動作,再加上眼前這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她還是低估了這個事情對她自己的衝擊力。
這兩分鐘也太難熬了,她實在是受不了,就抱住了頭。
紀凜鉞勾唇,捂住了她手腕光腦的螢幕,直接摁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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