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權力絕對不小。
跟著他走,下場甚麼樣還不一定。
到頭來,自己非但看不清清前路,還要感念他的恩情,落在他手裡,也沒多好。
蘇芽芽不願意跟這種人走。
誰知道他此刻的“感興趣”是會持續多久。
沒準三兩天就膩了,到時候還被他想起今天她揍過他的事實,然後被丟回這裡。
那就更沒活路了。
“不用。”蘇芽芽停頓了一下,還是補了一句,“多謝先生的好意。”
她還要利用他目前的“感興趣”,哪怕只是讓他給鬥獸場揮金一次,那也是她成功了一回。
好歹自己也有了交代。
蘇芽芽這句道謝確實比較真心。
“不,不客氣。”紀凜鉞立刻捕捉到她情緒的變化,甚至結巴了一下。
“我其實還有一件事。”他不放心,還是再次開口。
“請說。”蘇芽芽這會兒心情不錯。
“就是他……”紀凜鉞刻意停頓了一秒,很明顯他和她都知道“他”指代的是誰。
蘇芽芽露出客氣禮貌的笑容,耐心聽著。
“如果他來,你能不能跟他保持一些距離?”紀凜鉞咬牙,雖然紀凜聿這個人是出了名不近女色,但是蘇芽芽這崗位的安排確實蹊蹺,令他不得不防。
“我只能說,”蘇芽芽斟酌著合適的表達,“那位先生是無需我刻意保持距離的。”
話外意思就是,紀凜聿自己就足夠拉遠距離。
紀凜聿甚麼樣,紀凜鉞是再清楚不過。
但是得了她的這個評價之後,他才真正地鬆了口氣。
“先生如果沒有別的異議,那我就請領導們進門了。”蘇芽芽眼睛彎彎地含著笑意看向他。
“好的,聽你的。”紀凜鉞不自覺地挺直了腰。
公事公辦的她,好讓人移不開眼。
越是這樣,越讓他興奮。
貴賓室的門突然被開啟,阿烏副經理和丁管事原本等得疲憊的精神頭立刻起立。
“經理,管事,先生請你們……”蘇芽芽話說一半,硬是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噎住了話頭。
門口憑空多了一個衣架。
掛著幾身她以為已經不會再見到的特定服裝。
身後的腳步聲靠近。
衣架最前面那件幾乎不能蔽體的性感服裝瞬間讓蘇芽芽無地自容起來。
“準備的還是很充分嘛。”紀凜鉞陰惻惻的聲音在身後想起。
蘇芽芽想一頭吊死在那個衣服的窟窿裡。
社死了。
不敢睜開眼,生怕自己一口氣沒上來,直接背過氣去。
“先生。”阿烏副經理本來諂媚地笑著,準備迎上去,卻見紀凜鉞的目光冷冷地投向第一件最性感的衣服上。
如果目光猶如實質,這衣服已經該被挫骨揚灰了。
阿烏副經理趕緊給身後打了一個“撤走”的手勢。
一開始負責推衣架的人看到手勢,還不知道是在指揮自己,還是旁邊的人推了他一把,這才趕緊撤走。
“先生有甚麼需要?”阿烏副經理額角滲出一層冷汗,他迅速看向蘇芽芽。
他估錯了方向,看來關於這位尊貴的客人的偏好還是得看蘇芽芽。
“你陪我去看看今天參賽的半獸人。”紀凜鉞壓根看也沒看阿烏副經理。
他對紀凜聿的風格再瞭解不過,只要擺出死魚臉,他能騙過所有家裡人。
所以他毫無表情地轉頭看向蘇芽芽,暗暗壓下心頭的悸動。
“經理,我先帶著先生去看看。”蘇芽芽覺得他們最好不要跟著更好。
阿烏副經理立刻明白,是單獨陪著的意思。
雖然覺得他們之間不像是他想象中那種關係。
但是總覺得他們已經建立了別人不便插手的隱形連線。
這對鬥獸場沒有壞處。
“好的。有你陪著先生,我是很放心的,需要甚麼,直接說就好。”阿烏副經理衝蘇芽芽點點光腦。
“好的,我一定盡力。”蘇芽芽點點頭。
阿烏副經理有幾分讚許地看著蘇芽芽,笑著點點頭。
“先生請這邊走。”蘇芽芽面帶微笑,從紀凜鉞恭敬地做出“請”的手勢,先一步領路。
紀凜鉞拾步跟在她身後一步開外。
蘇芽芽在心裡暗歎,此刻如果不是那股清酒的味道,她真的會覺得他是紀凜聿。
她回頭留意了一下他的體型。
身高一致,體型幾乎挑不出甚麼差異處。
他們是雙胞胎?
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紀凜聿也有點強勢。
但是對比這位的混賬。
還真是印證了那句話,並非個人出色,全靠同行的襯托。
“剛剛的衣服是怎麼回事?”紀凜鉞咬緊牙關。
“誰知道,也嚇了我一跳,估計是給別人準備的。”蘇芽芽恨得牙癢癢,剛剛那一幕真的讓她難堪至極。
儘管紀凜鉞覺得這件事未必如她所說,可是他從蘇芽芽見到他之後的舉動能判斷出她和紀凜聿之間沒有貓膩。
退一萬步講,要真是有甚麼,蘇芽芽也不至於穿著樸素甚至有些洗得發白的工服來貴賓室。
都怪那些擅自做主的蠢貨!
紀凜鉞深吸一口氣,將心頭的火氣強行嚥下。
從貴賓室走向後場的最前列的房間正是半虎獸人的所在。
雖然沒有阿烏副經理那些人的跟隨,但是蘇芽芽深知頭頂的監控也不少。
“先生,這是我管理的半獸人,昨天已經拿下了開門紅。”蘇芽芽周到地給紀凜鉞講解。
紀凜鉞錯愕地看著蘇芽芽突然變了個人似的,轉眼看去,果然看到了起碼幾十個攝像頭。
他目光轉到瘦小的蘇芽芽身上。
她一個小雌效能在這種地方討生活一定也是不容易的。
他會好好扮演好她需要的配合,直到她能看清自己的真心。
紀凜鉞下巴微抬,並沒有說話。
裝得太像了,蘇芽芽甚至有一瞬都有點晃神。
“請。”她先一步走進門。
“妻……”半虎獸人沒看到蘇芽芽的時候就聞到了一絲微弱的她的氣息,已經在巴望著門口,可是他看到蘇芽芽出現的瞬間,身後還跟著一個身量高大的雄性獸人。
那種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瞬間刺得他殺心頓起,立刻注意力都轉到雄性獸人身上。
“這是鬥獸場的貴賓先生。”蘇芽芽一看半虎獸人目光投向紀凜鉞立刻變得狠絕,她就趕緊出聲,站在了半虎獸人的面前,壓低聲量,“看著我。”
隨著她的靠近,她身上那抹跟雄性獸人如出一轍的冷酒氣息,瞬間狠狠刺激了半虎獸人的神經。
“妻主,他冒犯了你,”半虎獸人死死抓住了合金欄杆,指骨泛白,合金欄杆被捏得發出微微的震動,“需要殺了他嗎?”
他目光冷冷投向紀凜鉞,猶如看著一個死人。
他的話,絕非玩笑,只要蘇芽芽點頭,他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撕碎眼前這個該死的雄性。
? ?蘇芽芽:末世的經驗告訴我不要把自己的命運交給任何一個不信任的人手裡,胡亂求救,只會讓自己更被動。
? 老臣:艱苦條件下,聰明從來不是最重要的,謹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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