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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烹魚兒 小狗舔舔。

2026-05-13 作者:蓮子舟

第121章 烹魚兒 小狗舔舔。

銀月如瀉, 臥房靜悄悄,偶有燭火噼啪與寢裙窸窣的細碎聲響。

陸珩此人,行為乖張得很, 又總是理直氣壯。

他的舌尖在沈風禾的脖頸後一下又一下,慢悠悠的。但每作弄一下,她就忍不住縮一下脖子。

“不準舔了。”

她用胳膊肘了肘, 想推開陸珩, 可他抱得緊, 不t好推動。

才推出幾寸,此人的雙臂又纏了上來,似是要長在她身上似的。

陸珩不理她的抗議, 繼續舔, 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道:“我在哄夫人睡覺。”

沈風禾咬著唇,“哪有你這樣哄的?”

“小狗兒就是這樣哄的。”

陸珩又舔過耳後那小塊面板, 順道在她耳畔吹氣,“夫人舒服不舒服?”

沈風禾使勁咬唇, 不再說話。

是有些舒服。

癢癢的, 麻麻的,似是羽尖傾掃而過。可也實在是羞人,哪有這樣哄人睡覺。

陸珩便當她預設,作弄得更起勁。後頸到耳後, 耳後到肩膀,從肩膀到鎖骨。

一下一下,當真是舔得專心致志,舔得理直氣壯。

這般孜孜不倦下,她整個人自然是盈盈似春水,酥軟極了, 也忍不住小聲哼哼。

陸珩喜歡聽這聲音,如黃鸝輕啼。

“夫人哼得真好聽。”

他又舔了一下她的鎖骨,“再哼兩聲給我聽聽。”

她不理他,把臉埋進軟枕裡。

陸珩便追過去,咬住了她的耳。

他的舌尖沿著耳廓的形狀慢慢描,描到耳垂,輕輕含住,吮了一下。

她一顫,忍不住推搡他,“陸珩......”

“嗯?”

陸珩雖應著,但話語含含糊糊的,因為還含著她的耳垂。

沈風禾抓著他的手臂,“不準鬧。”

言語之詞,哪裡能阻止得了陸珩。

饒是平日裡被他作弄得眼淚朦朧的,他也會一邊唸叨著“夫人我錯了”,一邊欣賞起夫人因為他淚眼漣漣,且一而再,再而三。

這會子舌是從肩膀到背,從背到腰窩。

“夫人在發抖。”

陸珩抬眼,對她得意道:“是不是很舒服?”

見她仍是不說話,他便把她翻過來,面對著自己。

月光落在她臉上,照出那張泛著緋紅的臉。

她眼尾紅紅的,嘴唇微微輕張,胸口起伏得厲害。

她看著他,哪還有一絲睡意。

陸珩只覺得搖搖晃的春水,入了夫人那雙桃花眼,而他的身影,他的模樣,便在其中漾啊漾。

他視若珍寶般舔舔她的眉心,鼻尖......

沈風禾真是又想笑又癢,忍不住偏著腦袋躲了又躲,“陸珩,你是......”

“是。”

陸珩應得乾脆,又舔了一下她的嘴角,“不一直是夫人一人的狗兒嗎。”

沈風禾一時無語,那她還要罵他些甚麼。

陸珩才不管她在思索甚麼,趁機撬開她的唇,舌頭探了進去。

這個吻和方才的舔不一樣,按照他往常的模樣,強勢極了。她的手忍不住攀上他的肩。

許久之後,他才放開她,抵著她的額頭。

“夫人。”

那雙鳳眸直勾勾的盯著她,似是要將她全部看進去,“你會記得陸珩嗎?”

沈風禾愣了一下,“甚麼?”

“就是......”

他頓了頓,舔了舔她的唇角,“我和陸瑾是不同的噢......夫人不要弄混。”

“我知曉。”

沈風禾伸手戳了戳他的臉,“我怎不記得?你這脾氣與毛病,化成灰我都知曉了。”

陸珩忽一笑,笑得饜足又得意。

他湊過來在她臉上、唇邊到處舔,含糊不清道:“原來夫人這麼愛我啊。”

當真是狗兒了。

沈風禾覺著自己要被他黏黏的弄,黏一臉。

她偏過臉去,“睡覺!”

陸珩不依不饒,追過來,又問:“那我問你,我和陸瑾......和夫人做的時候,有甚麼不一樣?”

甚麼厥詞!

沈風禾臉騰地紅了,狂瞪他,“不說不說。”

陸珩眨眨眼,“夫人快說。”

她不說話。

“夫人說嘛。”

他黏糊糊地用腦袋蹭她,“我想聽。”

隔了一會,沈風禾被蹭得沒辦法。

她紅著臉小聲嘀咕:“你......你好、好像快些罷。”

“快些?”

他重複,眼裡的笑意更甚,“還有呢?”

她不說,他便開始使壞,非要用他自己去褻玩珍珠美玉。

從前他不會這般,夫人唸叨兩句,他便捨不得她忍著。

但自從陸瑾的片段時不時在他的腦內閃過......陸珩發現。

原。

還可以控制。

控制著不讓夫人很快爽利,吊著的話,還能討要些她的軟話出來。

畢竟夫人年紀尚小,一旦開始便不知何為節制,迷迷糊糊的,起起伏伏的,為了片刻的歡愉滋味,可會口不擇言了。

話語中聽啊。

“夫人。”

思及此,他在她耳邊低語,“還有呢?是喜歡和陸瑾做,還是喜歡和我做?”

人壞,旁處也壞。

她被抓著他的手臂,“你......”

“我甚麼?”

他便又磨過,“夫人得好好說清楚啊。”

他觀她面色,如六月粉荷。

“夫人。”

陸珩入上兩寸,可偏偏又出來,再入又出,如此反覆,“說嘛,我想聽。”

誰將魚兒架在火上烹製了。

還是小火慢煎。

癢癢的,膩膩的,糊糊的,黏黏的。

根本不會烹飪。

不翻身,只用小刷子慢慢刷油,魚兒的肉汁是出來了,聞著也是香香的。

但,她烤糊了。

她被折磨得眼眶都紅了,“喜歡陸珩。”

“喜歡我甚麼?夫人說完整。”

“喜歡你。”

她眼下話都說不利索,“喜歡和陸珩做......”

此話還未說完畢,他終於捨得給魚兒翻身。

她被撐得輕呼一聲,指甲抓著他的背。

他在她耳邊道:“寶兒,你好饞。”

她眼前發白,小聲反駁哼哼,“我不饞的。”

若是他們不主動,她肯定也不主動。

這般,如何叫作饞呢。

“沒吃全。”

陸珩動作不停,卻偏偏還剩一截,不滿足道:“吃全些好不好,每次用這個姿態,就吃不全。”

她的指節都攥白了。

沈風禾欲哭無淚,“誰叫你那與驢兒似的,你、你緩些......好酸,好酸。”

不能再多烹飪魚了。

不給魚兒翻身,便只是糊些,乾脆就糊著罷。

烤焦了罷了。

翻身了。

魚兒裡頭外頭都要糊了,都要嫩得不像話了。魚香四溢了,汁水豐盈了,魚兒要壞了。

每每如此,每每都要上鉤。

可憐的魚兒。

“那寶兒在上頭,在上頭的話,才可以全部吃。”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連忙道:“......我不要,肚子會很酸的。”

這狗兒。

又要舔她的手心,舔得她癢癢的,渾身不得勁,不得不放開。

“變態。”

“嗯,再罵兩句。”

他滿意地親她,親她的唇,親她的眉心,親她熱得紅紅的臉。

“夫人。”

他在她耳邊低語,啞聲道:“要記得我......要記得我。”

“記得記得,一直記得。”

她說不了幾個完整的字,只能抓著他,“陸珩,你出來一些。”

自今夜過後,她一定告誡府裡的廚子,不準再去買鹿肉。

夏日還吃,熱死她了。

“今日府裡沒有鹿肉,是寶兒你自己饞。”

“......你有讀心術。”

“因為我家夫人每次這個模樣的時候,無非都要怪這怪那的。可惜怪來怪去,只有怪那幾樣。”

這番交談下,她覺得更滿了。

她不滿道:“出來些。”

“不要,我覺得寶兒小腹起.伏的模樣,很好看。”

她這話便似是往返了說的,他更入了,在她耳畔淡淡道:“寶兒,給我生個孩子罷,是沈風禾和陸珩的孩子。”

話很輕。

似是隔靴搔癢般從她耳邊飄過。

一會,他又摟著她自言自語,“罷了,我不捨得讓夫人這樣早。”

她張了張嘴,想問,可他沒給她機會。

他低頭,含住了她的舌頭。他把她的舌尖含在嘴裡,輕輕吮著。

有甚麼水珠落在她臉上。

“陸珩,你怎又哭。”

“爽的。”

“陸珩大變態!”

“嗯。”

他不停,要將她揉碎了,“陸珩大變態。”

過了好久,陸珩抬起頭,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半闔著,眼尾紅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陸珩看了一會兒,又低下頭,輕輕舔著她的眉心,一下一下,似在安撫。

“夫人睡罷。”

她“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夫人。”

“嗯。”

“夫人......”

“......別叫了。”

陸珩又唸叨,這回帶著笑,“夫人。”

她被舔得又煩又癢,卻已經沒有力氣推開他,只能由著他。

月光如水,相依。

他拿起自己脖子裡掛著的平安扣,緊緊握在手心。

這一夜,沈風禾總覺得身邊的人一直抱著他,連夢裡都不得安寧。

恍惚間,他似是親過她的臉頰,又碰過她的唇,指尖輕輕撩開她散落在額前的髮絲。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陸珩,別鬧了。”

他便真的安分下來。

但夢裡,好似t又是一聲聲的夫人。

......

翌日,蘇憐兒的兄長許強也終於被捉拿,陸瑾一早便去審問。

沈風禾上了值,瞧見滿後院的木桶。

吳魚望著木桶的魚,“莊哥,怎全是魚,這麼多魚,大理寺是要被魚包圍了不成?”

莊興笑著解釋,“魚價大減,東市所有魚肆都在降價。不管甚麼魚,鰣魚也好,海魚也罷,隨挑隨買,買多了還送。”

“那真得多買些。”

沈風禾和他們倆商議著今日做甚麼魚,正喧鬧間,周彥急急忙忙,整個人神色不對勁。

周司直咬著生煎饅頭,調侃的話還未說出口,便見弟弟神色匆匆,問:“怎回事,一大早來大理寺。”

周彥定了定神,“阿兄,我想求見少卿大人。”

周司直皺了皺眉,“少卿大人還在少卿署內審案,怎了?出大事了?”

這話一出,周彥身子整個都在發顫,情緒也徹底繃不住。

“雷飛死了!”

旁邊大理寺的人一聽,全然圍過來。

“雷主事?”

“雷飛死了?”

周彥眼眶發紅,悲痛道:“雷飛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死在了曲江。”

周司直又問:“刑部的人呢?這事該你們刑部先管。”

“刑部自然會管。”

周彥喘了口氣,“可這事......太蹊蹺了。他身邊,留了一首詩。故,我私自想來問問少卿大人,瞧瞧能否併案。”

沈風禾和眾人大吃一驚。

“又是詩?誰的詩?”

“王勃的詩。”

周彥閉了閉眼,淚水幾乎滾落。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作者有話說:阿禾:陸珩怎越來越粘人了

陸珩:夫人夫人,夫人愛我

陸瑾:唉,又要起來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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