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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伺候她 好愛她,他好愛她啊

2026-05-13 作者:蓮子舟

第95章 伺候她 好愛她,他好愛她啊

沈風禾不知曉為甚麼陸珩這麼有喜歡被她扇的傾向, 眼下光是她扇了一掌,那被玉環便被擠得變了樣。

若是玉環也能像金鍊一般,能鬆弛有張, 那昨夜便用不著她去解,怕是要被陸珩硬生生給繃斷。

陸珩哀求般再度親親她的掌心,“還要, 夫人。”

沈風禾不解, “會壞。”

“不會。”

“玉環, 會壞。”

“那便讓它壞去。”

如今並非皓月當空,日光從外頭灑下來,不似燭火或明或暗。

一切東西都清晰可見。

瑩白的玉環很是緊實, 環身深深勒著, 似是桑葚般,且愈發熟透。

這般交輝相應的顏色。

駭人。

陸珩垂眸。

光只是被她這樣眼睜睜地看著, 他便好疼。

夫人就是這幅模樣,似雪團一般憐人。從他第一次見她, 他便想這麼做了。

她的下巴託在他的掌心裡, 身上穿著一件粉裙子,戴著一支極其稱她的梅花釵。

她走在他身側,粉裙子在他的身旁搖搖晃晃,裙襬掃過他的衣襬, 在撓他。

該將裙子撕碎。

她從火中奔向他時,好漂亮,一張臉哭作一團。

他理應先吃掉她,再進宮面聖。

吃著了,才知其中滋味妙不可言,便開始後悔為何不早一些吃。

若早十年遇著她該多好。

將她從這麼丁點大養在屋裡, 餵飯穿衣都經他的手,教她識字先教“陸珩”二字怎麼寫。

他會給她買最貴的綢子裁裙,打最沉的金子造釵,珠玉寶石堆滿妝臺,要她抬眼低頭全是他的東西。

不會有人欺負她,不會因為那些死物身份看不起她。

把她養得嬌嬌嫩嫩,一嚇就哭,哭完了還得往他懷裡鑽。

雖然眼下他的夫人,依舊是一嚇就哭。

哭起來的時候他硬.死了。

陸珩可憐又渴望般問:“夫人,可以親一下嗎?就一下。夫人親過陸瑾一下,也親親陸珩好不好,我求求夫人......”

他說話時眼神總是溼漉漉的,似鬼怪吐息,又似討要獎賞的犬。

沈風禾被他看得心尖一顫,但還是鬼使神差地低下頭,極輕極快地啄了一下。

便是這一下,陸珩倒吸一口氣,隨即將她緊緊摟過來。

他對著她的唇又是啃又是親,舌尖急切地入了她的口中攪弄,汲取津液不斷,嘖嘖有聲。

夫人在獎勵他。

好爽。

他含糊地呢喃著,語無倫次地重複,“夫人,好不好吃?日後可以多吃一會嗎,夫人好愛我......夫人真的好愛我。”

利益交換,等價互換。

不過半晌功夫,在他的指節下,她的旁處便已經淚眼朦朧。

然而即便哭唧唧,淚花花一片,當步入正題時,卻還是遇到了麻煩。玉環被牢牢卡在上方的位置。

好難過關。

沈風禾眼瞧這般光景,吃驚道:“陸、陸珩,我們要不還是算了吧。”

陸珩一股腦兒將在胡商那兒學來的東西想了又想。

這外頭雕著的精美花紋,完全不能浪費。精美的花紋一下又一下采摘,先將外頭最甜蜜的果實熟了個遍。

他親著她的唇,儘可能讓她愉悅,“夫人乖。”

沈風禾被玉環的阻礙嚇到,飽感十足的她慌亂地搖頭,“我不想乖!”

她再也不當色鬼了。

話本子上都是騙人的......話本子輕輕一編,便要折磨死她。

這、這如何能入,她又不會甚麼功夫,她不是他們那兩個不知疲倦的怪物。

飽死了。

飽得她的桃花眼裡漫上一層的水霧,淚珠要掉不掉地掛在睫毛上,看起來可憐又誘人。

眼瞧她真的要哭出來,陸珩連忙去吻她眼角的淚花,“夫人我錯了,夫人不哭,我們不戴這個了好不好,是不是很疼。”

夫人哭起來真好看,真想一入到裡。

但她真一哭,他也是真的心慌。

平時裡她本身就已經吃得很艱難,他去買那勞什子做甚麼,給他的夫人都填壞了。

它嗚嗚地哭著,將玉環都哭得滑滑,控訴著不公。

可陸珩很快發現有了這東西,還舉步維艱,出不來了。

他這樣胡作非為,讓她的指甲近乎要掐進他的後背,撓出不少血印子來。

“夫人,我真的錯了。”

陸珩也著急,額上慢慢冒汗,一邊親著她安撫,一邊啞聲哄,“夫人放緩些,放鬆。”

“放鬆不了。”

沈風禾咬牙切齒,眼淚果真掉下來,怒罵:“陸珩,你沒有陸瑾疼我。”

陸珩已然被這幾個字氣死,急死,心疼死,心碎死。

但他不能反駁。

“我明日陪夫人逛東市,一整日,都聽夫人的,夫人想買甚麼就買甚麼,想吃甚麼就吃甚麼......放鬆,乖。”

陸珩拍著她的後背,一下又一下。

她眼淚朦朧道:“陸瑾。”

陸珩氣得“嗬”一聲,咬著牙回:“行,我是陸瑾。”

不知是他的溫柔安撫,還是“陸瑾”兩個字起了作用,沈風禾果真漸漸放鬆。

一瞬,她痛呼一聲,隨即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肩膀被咬破了皮,血珠順著留下來。

“陸珩,你這狗東西!”

“行,我是狗東西。”

陸珩悶哼一聲,肩頭傳來刺痛,卻更激起了他心底更多的憐愛。

但很快,她一點點輕微的變化,他都能察覺。

玉環外緣雕刻的花紋,纏人得很。

他將她掰過來看他,“我不是陸瑾嗎,那到底是陸珩是狗東西,還是陸瑾是狗東西?”

說是不要,說是不想乖。

但她的臉頰明明在他的努力下飛起紅霞,眼眸半闔,嘴裡溢位自己都未察覺的,貓兒般的哼唧聲,比平時更加嬌軟黏膩。

陸珩要溺死在這一聲聲裡。

他低笑著問:“怎麼我家夫人一邊罵我狗東西,一邊這麼喜歡用狗東西啊。”

就像今日賞賜的賜緋含香粽子,若是像宮裡直接送來的,只是剝掉它外頭的殼,直接吃,雖已是美味至極,但還是不如將它放在灶臺上烘著。

烘得綿軟,烘得軟糯。

此刻,再剝掉外頭帶著清香的粽葉,淋上一層蜜汁,輕輕咬上一口。

這般嚐起來,才夠甜蜜十足。那紅豆都被煮透了,格外甜。赤色的紅豆鑲嵌在白軟軟的粽子上,成了它的餡兒,咬上一口,輕輕嘗一口蜜汁,再咬上一口......

將賜緋含香粽子全部吃進嘴裡。

桌案上的賜緋含香粽子還有一大籃,當真是要整整吃三日的粽子,才能堪堪將她吃完呢。

端午佳節,休沐好時光。

就是要在白日裡吃粽子,才有過節的氛圍。

她開心,他便開心,見她將他的肩膀上咬得都是牙印,見她唇邊沾上他的鮮血,嬌豔欲滴......他心中愈發得意。

陸珩親著她的髮絲,問:“夫人,是不是這樣更舒服,要玉環,還是不要玉環,嗯?”

沈風禾咬著唇不肯回答,或是繼續忙碌著她的牙印。

她一定要將的嘴忙碌起來,才能少發出這些奇怪又羞恥的聲音。

“我不說。”

他不依不饒,壞心更裡,“說嘛夫人,你是不是最愛你的狗東西......他是不是,比陸瑾伺候得你舒服?”

玉環當真是漂亮的玉環,他掰過她,讓她看玉環。

瑩白的玉環在日光下或明或暗,與它的主人一般潤潤的。

沈風禾就這樣看這玉環。

一會見著了,一會又不見蹤跡,一會又出現......週而復始,與粉色、紫色交相輝映,刺目極了。

她的眼角滲出淚花,“陸珩,你鬆開。”

“是夫人放不開我。”

陸珩低笑,換了個姿態,開始在她耳邊說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渾話,“夫人,叫我。”

“陸、陸珩。”

“不是這個,叫好聽點的。”

“郎君。”

“嗯?”

“珩郎......”

“乖。”

他滿意地親親她的後頸,“寶兒太會吃了。陸瑾肯定沒有這般弄過,他也肯定沒我這般,會讓夫人快活。”

“你、你別提他。”

沈風禾的聲音t斷斷續續。

“好,不提。”

陸珩從善如流,他將她抱到房內的菱花鏡前,讓她看著鏡中,“寶兒,看看你是怎麼一口一口吃掉的,好不好。”

她閉上眼,卻被他哄著睜開。

他的聲音膩膩的,“寶兒,我騷不騷?喜歡我這種騷的,還是陸瑾那種裝模作樣的?”

“你趕緊閉嘴。”

沈風禾嘴上罵著,手臂卻將他摟得更緊。

為甚麼陸珩總是要說一些放浪形骸的詞,做一些放浪形骸的事,讓人面紅耳赤。

即便他不是陸瑾。

好歹,也是大理寺少卿。

陸珩卻愛極了她這口是心非的模樣,兔兒就應該把他的後背都抓花。

他極盡所能地取悅她,“我是夫人的、是寶兒的小狗。”

他喃喃自語,哄在她耳畔,一聲聲,一促促。

在這些混賬話中,沈風禾忽然感覺到有幾滴溫熱的水珠落在自己臉頰上。

她茫然地睜開眼,抬頭看去,只見陸珩眼尾泛紅,竟是掉下了眼淚。

她有些無措,“陸珩,你......哭甚麼?”

陸珩一點都不停,低頭胡亂地親她,“因為夫人給我煎藥,關心我,我好開心。”

只要是她餵給他的東西,無論是甚麼味道,他都覺得好甜。

他一直不明白。

在這世上,到底是先有的陸瑾,還是先有的陸珩。

但他知曉。

是陸瑾謀劃求娶的她,他似只黃雀,跟在後頭,討要她。

他再不服,也確實,比不上陸瑾。

可今日她給他煎藥,很仔細,很認真,垂著眸,漂亮又乖。

還怕他燙呢,給他吹吹藥。

好開心。

整個人好開心。

好愛她。

他好愛她啊。

陸珩像個終於得到全心全意關注的孩子,情緒決堤,“夫人是不是......因為陸瑾,才喜歡我?才願意對我好?”

他的眼淚又一滴落下,砸進她的眼睛。

沈風禾心口一酸,想開口回答,卻被他更快打斷。

“就算是因為他......我也認。”

他緊緊抱著她,眼淚掉得更兇,混合著汗水,“只要夫人將對他的憐愛分我一點,再分我一點。”

“不準哭!”

沈風禾抬手想擦他的眼淚,整個人都兇巴巴,動作卻輕柔。

陸珩還在哼哼唧唧的,“不行,停不下來了。”

“有甚麼好哭的。”

他抽噎著,眼淚往下掉,整個人更兇,“不是難過,是爽得哭死,夫人,寶兒......你太會吃了。”

“狗東西!”

“是的,是狗東西。”

沈風禾想繼續罵人,卻被他以吻封緘。

他在她唇間含糊地地低語,“夫人,我想死在你身上,你一定不要拋棄我......夫人。”

......

陸瑾是在濃郁到化不開的甜膩羶味裡醒來的。

腰後一片痠軟,像是被反覆碾過,旁的地方更是傳來鈍痛和一種冰涼的束縛感。

他睜開眼,帳內昏暗,但足夠了。

他看見沈風禾蜷在自己懷裡,睡得沉沉,眼睫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肩頸和鎖骨上斑駁不堪。

空氣裡瀰漫特有的濃重氣息,幾乎令人窒息。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那湧上的複雜情緒。

而後,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掀開被子一角,將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瑩潤的白玉環,依舊牢牢地圈在他飽受摧殘的地方,勒得幾乎要嵌進去。

他嘗試著動了動,想將它取下。

它被撐得太滿,卡得太死,加上此刻紅.腫未消,根本取不下來。

陸瑾額角跳了跳,陸珩這個.......混賬東西。

白日裡胡鬧,晚上留下這堆爛攤子。

玉環、痕跡,滿身痠軟,還有懷中疲憊不堪的妻子。

他側過身,動作儘量輕緩地將沈風禾攏進懷裡,她身上還有很多東西混在一起。

陸瑾低頭,用唇極輕地碰了碰她汗溼的額角,然後小心翼翼地抱起她。

起身時,腰間傳來的痠軟讓他險些沒站穩,被過度使用的之處也傳來抗議。他穩了穩身形,儘量忽略異物感和不適,抱著她走向耳房。

他將她洗淨擦乾,重新抱回已經換上乾淨被褥的床榻,讓她安睡。

自己卻毫無睡意,坐在床邊,看著那枚取不下的玉環......嫌棄。

這該死的休沐,一連三日。

第一日如此,第二日陸珩更是變本加厲,似乎打定主意要把休沐的每一刻都利用到極致。

花樣百出,精力無窮。

陸瑾每晚醒來,面對的都是類似的景象。

一片狼藉,身體抗議,玉環依舊,妻子熟睡卻難掩疲憊。

他像個沉默的收拾者。

清理、安撫、抱著她去沐浴,然後在自己腰痠背痛和某個不適的地方提醒下,睜眼到天明。

第三日夜裡,當陸瑾再次在熟悉的痠痛和濃郁氣味中睜開眼,看著依舊卡在要害的玉環,感受著幾乎要散架的腰背。

以及懷中妻子即便在睡夢中也無意識輕哼的倦怠時......一股深深的疲憊、惱怒和無力感席捲了他。

他輕輕將沈風禾給安置好,披衣起身,走到窗邊。

夜空寂寥,弦月如鉤。

陸瑾揉了揉仍舊痠痛的額角,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光的玉環上,又回頭看了看榻上安睡的沈風禾。

他忽然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一個事實。

如果休沐意味著白日的陸珩可以肆無忌憚地揮霍精力,探索各種新意,而夜晚的他就必須承擔所有後果。

收拾殘局、安撫妻子、忍受身體不適,以及面對這取不下來的,令人尷尬又難受的玉環。

那麼。

他陸瑾,這輩子都不想再休沐。

前提是。

陸珩在白日的時候。

作者有話說:阿禾:我將不會再給陸珩任何零花錢

陸珩:夫人最疼我了,寶兒寶兒

陸瑾:我想努力工作,下次還是不放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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