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80章 心肝寶 顛勺需大火收汁,小火慢燉

2026-05-13 作者:蓮子舟

第80章 心肝寶 顛勺需大火收汁,小火慢燉

常人近乎聞不到的淡香, 沈風禾總能敏銳捕捉,何況陸瑾衣衫上沾染的甜腥氣,她一近身便直衝鼻端。

她一路抱花牽狗, 一路嗅他,回了家。

陸府書房的桌案擺滿了吃食。兩人下午各自做了事,便沒有留在大理寺用晚食。

香菱和其他的丫鬟端著盤子, 小心翼翼放在桌案上。

爺從前不會帶任何吃食進書房, 眼下是今日帶著少夫人在書房烤肉, 明夜要顯擺兩手做上碗餺飥。

或是時不時在書房便叫水......

真牛啊。

爺。

初夏有新制的菰米鱸魚膾,片得薄如蟬翼,炙肉也是烤得微微焦香。

今日買來的櫻桃, 除了洗淨鮮嘗的, 還做了金黃起酥的畢羅,更有油燜筍尖、炒水芹, 與兩杯蔗漿、粟米飯,被炭火點著的餈糕。

抱回來的那盆花就放在案角, 花瓣舒展, 豔色灼灼。

沈風禾剛沐浴完坐下,陸瑾便拿起筷子,夾了兩片魚膾放進她面前的小碟裡。

他淡聲道:“我是在張大牛家沾的味道,不是我去了波斯館。阿禾要相信我, 那地方只有陸珩去過,我未踏足。”

沈風禾咬了口魚肉,她抬眼瞧他,“你不用與我解釋,我知曉的。”

陸瑾夾了塊筍尖放進嘴裡,嚼了一會, 半晌沒吭聲。

而後,他忽然道:“阿禾方才那樣表現,不是在吃醋嗎?”

“我沒有吃醋啊。”

沈風禾端起蔗漿抿了一口,汁水清甜,滑過喉嚨。

“你如何不吃醋?”

她微怔,反問:“啊?”

“一般人家的娘子,不該揪著郎君追問。”

陸瑾放下筷子,託t著下巴,“比如質問我‘你為何沾了旁的香味,是不是瞞著我去廝混了?陸瑾啊陸瑾,你這般行徑,到底有沒有將我放在心上?再或者,是不是瞧上了胡姬的舞,忘了家裡等你的人?’。”

沈風禾被他這番話逗得“撲哧”笑出聲,“陸瑾你變了。”

“嗯?”

“你該是不動聲色的人,話也少得很。”

沈風禾咬了口櫻桃畢羅,“怎如今,話愈發多了。”

陸瑾沒應聲,只是夾了幾筷子炙肉,放進她碟中。

沈風禾瞧著他繃著的臉,慢吞吞咬了口炙肉,學了他方才的語氣。

她似是板起一張臉,開口道:“陸瑾啊陸瑾,你怎的沾了那般古怪的香味,可是去了甚麼不該去的地方?可曾想過,家裡還有娘子在等你用飯?”

話說完,陸瑾才滿意笑笑,順著話答:“我不會去的。我心中只有家裡的娘子,眼下就陪著娘子用飯。”

沈風禾也跟著笑,“你怎狀若小兒。”

陸瑾受用極了,將她面前的碟子堆得如小山。

沈風禾斂了笑意,將甜蜜的蔗漿一飲而盡,“我不跟你開玩笑,說正經的。你身上這甜腥香,我眼下想到了,你試試去波斯館查查。”

陸瑾將臉湊得離她更近,“怎說?”

“波斯館的胡姬,最是喜歡用這種甜腥的香。她們抹在髮間、衣襬上,跳起柘枝舞,彈起胡笳引,香風陣陣,遠聞著清雅,近了才曉得甜膩。我以前......”

話到嘴邊,她又頓住。

他回:“阿禾以前,定是很厲害。”

“你......”

她愣了愣,“你不在意?”

他隨他回鄉時,他說他知曉。

關陽糾纏他們時,早就將她那些底說得一乾二淨。

就算沒有關陽,大理寺少卿在與她成親前,就不查查她的底細?

陸瑾夾了塊櫻桃畢羅放進她碗裡,“在意甚麼?”

他慢條斯理道:“要說在意吧,也很在意。”

“嗯?”

“在意我為甚麼沒見過阿禾跳柘枝舞,何時跳給我瞧瞧,不讓陸珩瞧。”

沈風禾被他這番說辭嗆得七葷八素,“說正事呢!”

她指了指桌上的花,“這盆花是我從薇兒那裡拿來的,原是明崇儼送她,和大理寺那盆長得特別像,味道嘛,倒是不同了。”

她將花抱近了,在陸瑾面前揮來揮去,“陸瑾陸瑾,你可有不舒服。”

陸瑾順著她的話開口,“夫人。”

沈風禾一聽這稱呼,馬上蹙起眉,“嗯?”

竟這般有影響?這麼快!

“沒有‘阿禾’來的順口。”

“......我不想與你說話了。”

陸瑾終於朗笑出聲,“好了好了,先用飯,我知曉阿禾關心我,我全都記在心裡,我定會好好研究,也會去查波斯館。本官這個少卿當得愈發沒用了,破案全靠自家娘子。”

“你閉嘴吧。”

沈風禾反手給他的面前也堆成了小山,“這些日子你成日忙得腳不沾地,哪裡沒用了。倒是你那心悸的毛病,這次休沐日說甚麼都要跟我去瞧大夫,不許再推脫。”

“遵命。”

二人嬉鬧了一會,將桌上的吃食用了大半。

陸瑾的飯量,從從前的一碗粟米,變成了兩碗半。

飯後,她坐在一旁研究花,他便認真地閱起卷宗,再翻查幾遍案子的證詞。

半晌後,陸瑾打了個哈欠,衝她一本正經道:“該治病了。”

沈風禾琢磨著花正起勁,白了他一眼,“我們就不能有個正經的休沐日嗎?你瞧瞧我在大理寺當差,尚有休沐的時候......怎郎君你的病還沒好轉。”

陸瑾俯身湊近她,“阿禾也知曉,郎君每日都身不由己地忙。可忙完這些,我不與你做些歡喜事,又該做甚麼。我們還這般年輕,光陰正好,可不就是該這般消磨麼?”

沈風禾一聽。

說得......果真有些道理。

但沈風禾還是按住他不安分的手,“不行。我是正經人,哪能由著你這般精力不消停?再說了,你那欲癮症和心悸之症,沒有衝突?我聽旁人說,這般折騰最是耗損身子,容易虧空。萬一、萬一引得你的心悸之症更重了怎麼辦?”

陸瑾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嘴上應著,“哎,那好吧。”

可他的指節卻沒有他當下的意思,既要照顧面前隔著裙把揉,又要從下勾纏。

沈風禾覺得她不該做這些款式的寢裙,雖然輕薄舒適,但是更方便了他們。

不出片刻,她便大口地呼吸,方才的鎮定快要維持不住。他有多瞭解她,她的腿便有多併攏。

陸瑾偏頭去看她的臉,見她脖頸早已泛起了紅,笑了一聲,“那......那就不這般了。阿禾,別咬我手。”

沈風禾神思渙渙,茫然道:“嗯?誰咬你了。”

“這裡。”

他曲起指節,“可不就是咬著我的手不放?咬成這樣,是怕我跑了不成?”

陸瑾親了親她的唇角,“好像很久都沒有......這樣好好照顧阿禾了。阿禾既怕我傷身,那就先用這個代替。”

“等一下。”

沈風禾難耐仰起頭,“那與我有何干系,既不治病,我們不是、不是應該直接睡大覺了。”

“言之有理。”

陸瑾點點頭,卻愈發過分,待找到他的珠寶美玉,便壞心褻弄。

桌上的糕餈底下還燃著炭火,本是晚食後的小點心,當下卻無人照拂,被尚有餘溫的炭火滋滋溫著,鼓作一團,內裡甜香軟嫩,等待被品嚐。

書房中充斥著米香氣。

“好熱情啊。”

陸瑾咬著她的耳尖,在她耳畔輕輕吹氣,“我的心肝。”

“你不要叫這個稱呼......”

沈風禾反駁,卻又在他的撩撥下誠實得很,“你怎老是喜歡說這個。”

叫“阿禾”、“夫人”都行。

偏生“心肝”這詞,聽著叫人耳紅。尤其從他那張光風霽月的麵皮下說出來,沈風禾覺得她似是心中鑽了小蟲子,癢癢的。

“我沒說錯。”

陸瑾按上她的小腹。

她清晰地看到了姿態,想側過臉去,又被掰著下巴直視。

陸瑾託著她的下巴,相問:“阿禾你瞧瞧,原不止被阿禾不讓用的東西會有形狀,只是曲兩指,也能明顯看見......今日的蔗漿,又貪嘴喝多了。還些給我,好不好。”

桌案上甘蔗榨的蔗漿來自吳越之地,是陸瑾與沈風禾的老家,風味與嶺南甘蔗略有不同。

嶺南甘蔗勝在汁多味濃,甜味十足,適合榨蔗漿、熬製石蜜。

而吳越甘蔗在於莖稈脆嫩,纖維細軟,咬下去清甜爽口,渣少易嚼,可直接生食。

蔗漿甜蜜又止渴,是陸瑾查案回來的路上親手所買。

四月末甘蔗味濃,她一飲而盡,口舌生津。可飲了多少,便由陸瑾的努力下從指節那兒還回來多少。

就像從前還茶水那般,清甜多汁。

他們兩個本就存在著體型上的差距,這廝拉弓練出來的力氣又大得很。

眼下沈風禾覺得她腦中又惱又瘋,整個人被他鉗制著,只能咬住託著她下巴的手,在虎口處留下牙印。

她咬住他的虎口嗚咽,眼瞧著......

陸瑾忽然放開了她,連同作惡的指節。

本是氣惱的。

她確定她是氣惱的。

但腦中滅頂的感受戛然而止,沈風禾茫然地睜開水汽瀰漫的眼,無助地看著好整以暇的男人。

他依舊是端方的模樣。

陸瑾坐於案前,一身緋袍沒換下,墨髮束得齊整,甚至連衣襟都不曾亂。

除了懷中抱著她部分的地方,緋袍水色蔓延,洇成深紅。

陸瑾將指節舉到二人眼前瞧了瞧,一副認真研究的模樣,然後才看向她。

他神色平靜,淡淡道:“嗯,差不多了。我聽心肝的話,做一個正經人。”

沈風禾氣極,偏生心中的癢意折得她很難受。陸瑾卻已起身,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似是方才那個把她撩撥到崩潰邊緣的人不是他。

“我去沐浴,今晚早些睡,明日還要早起查案。”

他剛轉身,衣襟就被一隻顫抖的手緊緊揪住。

她的臉和眼尾都是紅的,低低喚他,“陸瑾,你別。”

“我別甚麼?”

陸瑾慢條斯理回過身,低頭俯視著她,重複道:“阿禾,我是正經......”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唇,主動吻了上去,堵住了他未說完的話。

氣煞她了。

他怎這般惡劣又磨人。

像是陸珩上身。

陸瑾的身子一僵。

這個吻毫無章法,很生澀,她還是沒有學會很多。

但。

生氣中又似有一絲討好。

陸瑾很快反客t為主,撬開她的牙關,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糾纏著她的舌尖。嘖嘖的水聲和喘息交織,銀絲順著兩人分離的唇角滑落。

“心肝。”

他在換氣的間隙,咬著她的下唇,得逞道:“這是你第一次......主動親我。”

往常這個時候,陸瑾早就該順勢,根本不需要沈風禾再做任何主動。可此刻,陸瑾在將這個吻加深到幾乎讓她窒息後,卻再次停了下來,只是用鳳眸看著她。

他生得好看周正,方才的擁吻讓他的眼尾染上一抹淡緋,呼吸漸濃。

像期待,像放任,像引誘。

沈風禾覺得自己心臟那裡的小蟲子在瘋狂撓她的癢癢,不把這條蟲子抓走,她就要難受死了。

他衣冠楚楚,一本正經,再對比自己寢裙半解,渾身黏黏,一股莫名的委屈泛上來。

不公平。

就應該拉著這樣的人物一起沉淪才對,把他也徹底弄髒。

她扯開陸瑾的衣襟,將他按倒。

從前她從陸珩那裡學來的,此刻用在了陸瑾身上。

雖還是這般姿態,沈風禾卻又覺得不對勁。

當初她沒有與他們敦倫,所以只是稍稍磨一些,便覺得渾身開心。

可當下不同。

便是少卿大人最近趁著閒暇的功夫,又將自己的腹部練得更加蜿蜒,腰線也好看。

但還是不好用。

陸瑾抬眼看著忙碌的沈小娘子,見她倉促,見她羞赫,來來回回......把自己弄得殷紅。

這般熟練,便是陸珩教的。

嗬。

他們私下到底有多少花樣。

逗她,把自己給逗氣了。

“陸瑾,你不能這樣。”

她甚至主動含住了他的指節,含糊咽道:“我不准你當正經人了。”

她臉頰緋紅似霞,迷離地控訴他。光是看著她這般情態,他便要投降。

似是有甚麼東西在陸瑾的腦內炸開。

一點點蔓延。

他親親她眼角的淚花,“不當,陸瑾的錯。”

沒有任何多餘的準備和適應,在她還在咬著他指節的時候,擁她。

僅僅是這樣一下,緋袍便被染了個透徹。

陸瑾託著,低聲笑了笑,“阿禾,怎這樣快?”

“......我不知曉。你、你動動。”

桌案上的餈糕已經被炭火徹底烤得熟透,米香四溢,綿軟無比,若不盡早用掉,實在是暴殄天物。

少卿大人本想小心地小口吃,但配著甘蔗漿,順暢極了,吃得便很著急。

“阿禾吃得盡興嗎?”

“不盡興。”

“那盤炙肉是鹿肉,出自通善坊的胡家,很是新鮮有名。”

沈風禾咬牙切齒道:“我已經發現了,陸瑾你這個壞東西。通善坊好遠,竟還要隔三差五去買了烤來吃。”

怪不得她總覺得自己最近口乾舌燥,老是對陸瑾想入非非。

原是用了手段。

並非她是色鬼。

陸瑾笑笑,又重又裡,書房響聲不斷,“鹿肉不好吃嗎?還是少卿大人不好吃?”

沈風禾覺得這樣累了,索性往他懷裡倒,一口咬住了面前事物,學著他日常對她的模樣。

“好吃啊。”

“正經人阿禾。”

他喘著氣低語,“到底.......是誰有的欲癮,心肝你在做甚麼。”

她氣惱了,咬得特別重,還扯起來。

“吃櫻桃。”

......

月上柳梢。

陸珩的五官先於理智接收了身體的沉重而滿足,但周遭的光景實在是不堪入目。

散落的卷宗、傾倒的鎮紙、潑灑的蔗漿、已經烤成炭的糕餈......

陸珩閉了閉眼。

人人眼中克己復禮的陸瑾,把處理朝廷機要的書房搞成這副模樣。

可真是幹得漂亮又幹得太久啊。

但這並不是最讓他眉心直跳的。

最要命的是,他的夫人正舒舒服服地趴伏在他身上睡得香甜,臉頰貼著他的胸膛,顯然把他當成了絕佳的床榻。

二人依舊是緊密的。

陸瑾這廝,仗著初夏白晝漸長,黃昏來得晚,就可著勁兒纏著她。

他硬是把該在臥房做的事,搬到了書房,正經的事要做,不正經的也要做,每次都要折騰到他出現才罷休。

陸珩無聲地嘆了口氣,手臂將她摟得更穩當。

他垂下眼,藉著窗外透進的朦朧月光,打量她的睡顏。

她的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唇瓣微腫,飽滿嫣紅,嘴角甚至還有一點點......他不信這是蔗漿和糕餈。

正想著,懷裡的人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沈風禾似乎還沒完全清醒,對上了一雙在昏暗光線下依舊灼灼的眼眸。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尬聲打招呼,“陸珩,真早啊。”

陸珩嗤笑,“早嗎?我身上弄成這樣......”

他還發現了他胸前的牙印,牙印便罷了,她愛咬便咬。

怎還嘬旁的地兒,把那兩處也弄得的紅紅,與牙印交相映襯。

他又沒有夫人豐腴,她這是多了個甚麼癖好。

他動了動,“是用了一點點功夫?夫人,眼下月亮都掛得可高了。”

沈風禾徹底清醒,手忙腳亂地撐起身,“不好意思。”

陸珩的目光死死盯著兩人的地方,眸色深得嚇人。

他忽然伸手,微微往下一壓。

淋漓不已。

“夫人。”

陸珩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沈風禾就是能感覺到一股山雨欲來的醋意和怒氣,“你流出來了。”

他指腹打著圈,“不少呢。”

沈風禾認真解釋,“我、我這是給陸瑾治病。”

“欲癮?”

她小雞啄米般點頭。

陸珩看著她那副深信不疑的模樣,簡直要氣笑。

世上哪來這種病?

可這話他不能說,說了就等於拆穿陸瑾的謊言,依著她最近的脾性,怕是要連帶著對他這個同謀也冷臉相待。

他當下不抱著她睡,會死。

陸珩只能把這口氣給嚥了下去。

“治好了?”

沈風禾再次點頭,慢慢起身,“嗯,治好了,我們先起來吧。”

“起來?”

陸珩手臂一緊,輕易將她按回原位,“給他治好了,那我的呢?”

沈風禾茫然問:“你,你也有?”

“嗯。”

陸珩面不改色地撒謊,“心悸有,欲癮自也會傳染,且夫人忍心嗎......你這樣咬著不放,給它咬出感覺來了,現在不管了?”

她察覺到了不休,登時頭皮發麻,求饒道:“陸珩,累。”

“那便過來,繼續睡著。”

陸珩將她重新摟進懷裡,讓她側臉靠在自己肩窩,手臂環著她的背。

過了一會,她忍不住輕輕問:“嗯?”

陸珩低頭親親她唇角,“怎了,不適應我慢慢.動?”

沈風禾搖搖頭,臉頰埋在他頸窩蹭了蹭,沒說話。

她就像只兔兒一樣團在那裡。

他是她的窩。

陸珩心中喜歡,喜歡極了。

“貪吃死了,我的寶兒。”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她耳畔呵氣,“怎麼這麼厲害,能全部吃進去。”

他抱著她,像是抱著舉世無雙的珍寶,細細密密地吻她的額頭、眼睛、鼻尖、嘴唇。

沈風禾被他親得暈頭轉向,耳邊是他灼熱的呼吸和愛語。

他說。

寶兒,你也嘬我幾下,我瞧瞧是個甚麼感覺。

變態,變態,變態!

陸珩只折騰了兩次,而後為她沐浴。

自她嫁入陸府,再無鄉下風吹日曬,本就姣好的容貌愈發被養得明豔。

他又親了她好久。

單人浴桶堪堪容下她一人。

明日得叫陸瑾買個極大的浴桶來,要能容下兩人那種。

洗完後,她倦極,陸珩待她呼吸徹底平穩,才輕手輕腳起身,去了書房。

書案底下的暗格被他開啟,裡頭是陸瑾的字條——

阿禾今日從沈府帶回一盆花,與狄寺丞那盆形貌相似。我接觸許久,並未覺你異動,應是隻是形似,並非同種。

明崇禮與你我異狀脫不了干係,他若牽涉,其兄明崇儼定然難逃,心悸頭疼恐與帝王家有關。

奸細暫未異動,切莫輕舉妄動。

白日張大牛一案卷宗已放好,府中亦有異香之花,你瞧瞧有無不妥之處。

阿禾待我們至真,私去沈府查探,往後你我更要用心愛她護她。

病要好好診治,不叫她憂心,盼與她一同活到百歲。

陸珩將紙湊近跳動的火苗,看著紙一點點蜷曲,燒成焦黑的灰燼。

用得著他說。

他不僅要跟她一起活到百歲,百年之後,還要同她埋在一處。

陸珩坐到案前,掀開張大牛一案的卷宗,就著燭火細細翻閱。

作者有話說:阿禾:有一種被矇在鼓裡的感覺

陸瑾:心肝愛我

陸珩:寶兒愛我

(還是掉落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