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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共回鄉 酸酸甜甜的臍橙,最是美味

2026-05-13 作者:蓮子舟

第68章 共回鄉 酸酸甜甜的臍橙,最是美味

沈風禾早就察覺陸珩在裝睡, 她不過是貪看些他閉目時的安靜模樣,不料被他當場擒獲。

但是,她並不想承認。

她瞪圓了一雙桃花眼, 試圖找回些氣勢。

陸珩偏偏卻慢悠悠將他方才的話重複了一遍,“這位娘子,你這是要做甚麼?”

沈風禾白了他一眼, 從他膝上往下挪, “是我要做甚麼嗎?我要下去了。”

“不要。”

陸珩手臂一收, 將她固執地圈在懷裡,理直氣壯反問:“哪有人調戲了良家男子,卻不負責任的道理?”

二人蠻力比拼了一會, 見掙扎無果, 沈風禾乾脆放棄了。

雙手摟住他的脖頸,湊近了看他。

眼下幾乎鼻尖相觸, 她鄙夷道:“陸珩,你的臉皮真真是長安城牆砌的。”

陸珩秉持著好好記著龐錄事說過的諄諄道理。

自家夫人罵他, 就是愛他。

哪日不罵了, 他才要找地兒哭去。

他的臉離她更近,繼續著方才的“戲碼”,相問道:“娘子竟知曉我名諱,看來娘子真真在覬覦我的美色。”

“你還演上癮了是不是?”

好不要臉。

沈風禾回應他, “是啊,少卿大人,畢竟您是名滿長安的狀元郎,我真真好覬覦您。”

陸珩得到了滿意的誇獎,稍稍笑了笑。

但他忽地偏過臉,湊到她耳邊, 溫熱的氣息縈繞在耳畔,“是不是......乾淨了?”

沈風禾扭了他一把臉。

果真厚。

她點了點頭。

“那。”

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尖,蠱惑道:“這位娘子,想不想要我,想不要名滿長安的狀元郎伺候你?”

而後,他用手托住她的下巴,讓她看他。

沈風禾對上他的眼睛。

他今日的青絲僅用一根玉簪半束,幾縷碎髮垂在額前。

那雙鳳眸此刻眼尾微揚,眸色深濃,專注地凝視著她。

且他眼簾上那枚極小的,淡褐色的痣,在這樣近的距離下清晰可見,給他的臉更添了幾分欲色。

她盯著這張賞心悅目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強自鎮定地開口:“狀元郎莫開玩笑,我的定力......很足的。”

他哪裡學來的這些。

“查案時,波斯館學的。”

“你有讀心術不成!”

爭執間,陸珩忽而張口咬住了她早已紅透的耳尖,用牙齒輕輕啃咬。

沈風禾猝不及防,登時臉上飛滿紅霞。

陸珩卻氣煞。

他只是咬一下而已,她就這般光景。定是陸瑾那廝平日裡教匯出來的。

而他與她的次數,屈指而數。

馬車裡還是點了些炭火,有些熱。

可此刻沈風禾覺得,癢意從被他含住的耳尖蔓延至各處,連忙伸手去夠小几上剝好的夔州柑橙。

她掰了一瓣塞進嘴裡。

夔州柑橙汁水豐盈,果香濃郁,是難得的佳品。

也是陸母與旁人打了好幾個時辰葉子戲贏回來給她吃的。

眼下柑橙入口,清爽可口,忽如其來的熱果然恢復了不少。

陸珩卻不依不饒,一隻手尋到裙襬,熟練異常。

熟客見熟客,總要淚汪汪。

“噢。”

他哈出一口氣,戲謔又得意道:“我真當這位娘子定力十足,原是口是心非。”

沈風禾被攪得心猿意馬,抓住他作亂的手,“這是在馬車上。”

“可是。”

陸珩環視了一下寬敞的車廂,理直氣壯,“陸家的馬車,很大啊。且,這位娘子,我的指節處都漫出來了。”

寬敞到躺著也行,何況是這般。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她的言語盡數吞沒。

唇舌交纏間,滿是柑橙的甜香氣。

一點一點吮咬,再一點一點吞沒。

他還不忘在她耳邊繼續道:“夫人......你的心裡不要總是裝滿陸瑾,也疼疼小陸珩好不好。”

他意有所指,隔著衣料驚人得很。

沈風禾發誓她好好思考了,真的。

她經過了好長的一番思想上的考究。

這是在外頭。

這樣是不對的,不好的,不道德的。

但......但這世上有哪個女人,能抵得住這般絕色在懷,還軟語相求?

她只是犯了所有女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貪戀美色,並不可恥。

革帶被盡數扯落,他求她疼的,不是她自己。

何況t,他本來就是她郎君。

這麼一想,她心裡舒服多了。

沈風禾心一橫,相當蠻橫,仰頭輕吸了一口氣。

陸珩亦是倒抽一口涼氣,從齒縫間溢位喟嘆,“......我要死了。怎,怎麼這般不溫柔。”

他與她相處的這些日子,他是第一次見她如此,可是她十分熟練。

誰教的。

可想而知。

嫉妒嫉妒嫉妒。

她就不能分些憐愛給他嗎。

她就不能只吃掉他的嗎。

沈風禾聽了這話腰想退開,“噢,那還是不要這般了,一會陸瑾該......”

該出來,陰陽人了。

“不行!”

陸珩立刻按住她,不讓她離開,甚至懲罰性入了好些,“那我寧願死......也要死在你懷裡。待去了地府,閻王爺問我怎麼死的,我就說,是我家夫人把我旰死的。”

“陸珩!”

沈風禾摟緊了他的脖子,“你就是有病!”

甚麼瘋言瘋語。

怎甚麼話都能對外胡說。

“你總是說陸瑾,總是說。”

“因為陸瑾他很適應這樣,他就不會......”

“再說我死給你看!”

“......”

出了長安城,路便變得難駛起來。

寒食季節,陰雨連綿,雨絲紛紛,讓原本坎坷的泥路與石子路更加泥濘。馬車碾過好些處不平的路面,顛簸了不知多久。

但這番顛簸實在是惱人,因一顛簸便總是要到最裡。

沈風禾的指尖掐入他肩背的衣料,雖是刻意沒有出太大的聲響,但是整個人都在哈著氣。

馬車上的車簾偶爾被寒食的風吹開,忽然涼涼的,讓她的嗓有些啞了。

茶水尚離得遠,陸珩想起身給她倒,但是一起身,沈風禾的眼淚花都要出來。

實在是過於天賦異稟,想來他還未死,她先死了。

她不想她的腦袋劃過車頂,也不想自己像只猴一樣勾在陸珩身上。

桌子上的柑橙還有一半,黃澄澄的,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沈風禾喘了好幾口氣,道:“吃柑橙吧。”

陸珩伸手拿過,掰了一瓣,遞到她唇邊。

沈風禾下意識張口咬住,柑橙甜美的汁水在齒間進濺,果香氣充斥在整個馬車內。

陸珩喜歡看她吃東西,很好看。

柑橙酸酸甜甜,清爽可口。

沈風禾隨著馬車的顛簸,被迫吞嚥著果肉。

很快,半隻柑橙被吃完了。

陸珩慢條斯理地再次剝起另一隻柑橙。

夔州柑橙能當作歲貢,屬柑桔中的上乘。橙皮薄如蟬翼,只需輕輕一掀,就能徹底撕開。

橙皮與果肉間的白絡纖柔如絲,他耐心地一點點撕去,露出瑩潤的果肉。

果肉也是香甜的,彷彿輕輕一碰,就要淌出蜜來。

他自己也嚐了兩瓣,而後全部餵給他妻。

黃澄澄的柑橙果肉被沈風禾的貝齒咬破,汁水順著嘴角溢位些許,陸珩便去親自幫她擦乾淨。

用舌。

她吃柑橙,他也能嚐到。

甜的。

她的髮髻散了,兩支一模一樣地釵滑到一邊,偶有幾縷髮絲飄下,被風吹拂,又不符時宜地黏到她的臉頰與下巴之處。

像流雲裡的紅霞那般好看。

他記得他初遇她時,面板尚沒有這般白,還是神色怯怯。

他想,該是怎樣的境遇養出她這樣的性格......

似是膽小,但是能自救放火燒院子,一邊哭一邊罵他。

似是如日頭般熱烈,但面對他和陸瑾的示好時,又會懷疑,會退縮,像是從心裡生出一種不配得的感受。

如何不配。

他和陸瑾就是要將最好的,她最喜歡的,全都捧到她面前。

不過是愛吃了一些。

真好養啊。

養得白了,養得臉兒有些肉了,養得晶瑩紅潤,養得比長安城裡的牡丹還要國色。

陸珩愈看她,眸色愈深,一邊耐心地喂她吃柑橙,一邊還有心思與她調笑。

“壞了,我這良家男子,全叫你這娘子看光了,吃光了......娘子家的那位郎君,不會生氣吧?”

沈風禾吃柑橙吃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舌若丁香半吐,“陸珩,我真、真想......把你的嘴縫起來。”

“不要縫上。”

陸珩笑得得意,又喂她一瓣柑橙,指節抹去她唇角的汁液,“這柑橙這樣爽口美味?這位娘子看起來,好愛吃。”

他擦拭她唇邊和下巴的果汁,“這邊擦乾淨了。那另一邊......我便不擦了,娘子你多潤潤小陸珩,它渴死了。”

又是一堆瘋言瘋語。

沈風禾並不想搭理回應他。

“那我們這般。”

陸珩卻愈發上臉,他惡劣地放急了些,聽著她的嗚咽,繼續問:“萬一叫你那位郎君發現了,可如何是好?是......我的好,還是娘子那位郎君好?”

沈風禾氣惱之下脫口而出,“請問這位狀元郎......尺寸,有何區別?!”

他似是比以前長進了許多,不再那樣蠻橫,而是會察言觀色,先去看她的神情,確保她哪裡會才能更加歡愉。

其實。

二人給沈風禾的感受,確實是不一樣。

怎從性格到哪裡,都是天差地別。

陸珩先是一愣,而後愉悅地笑出聲,“夫人,陸珩好喜歡你。”

“知曉了。”

“真的真的。”

“真的知曉了。”

柑橙確實美味,一路上吃個不停,咕嘰有聲。

馬車依舊在泥濘的道路上不緊不慢地行駛,顛簸異常。

入夜。

陸瑾甦醒時,撲鼻而來滿是柑橙甜香,其中還混雜著另一種更為靡麗的氣息。

沈風禾仍坐在他身上,腦袋靠在他肩頭,似乎累極睡去。

只是一條大氅之下,兩人未曾分離。

周圍軟墊、衣袍、甚至她的髮絲......都沾滿了黃澄澄的柑橙汁。

一地柑橙皮。

所以。

她就喜歡任陸珩這樣胡鬧。

弄得自己身上都是柑橙的味道與汁水,還能睡著。

她不是最愛乾淨了。

嫉妒嫉妒嫉妒。

陸瑾微微起身,沈風禾便被那細微的動作弄醒,迷迷糊糊地咕噥:“陸珩......別鬧了,腰好酸。”

陸瑾沉默了一瞬,放在她腰間的手稍稍一掐。

“是陸瑾。”

沈風禾一個激靈,徹底清醒,對上陸瑾在晦暗馬車中深不見底的眼眸,“陸瑾!陸瑾你聽我解釋!”

鬧了許久,她就鬧困了。

陸珩迷迷糊糊地親她,她就迷迷糊糊地睡了。

“解釋甚麼?”

陸瑾淡淡反問,掃過周遭的慘狀,又回到她驚慌失措的臉上,“解釋這些好吃的柑橙?還是解釋我們眼下,不止心連在一起?阿禾,你在外頭,真是大膽啊。”

“是陸珩引誘我的!”

沈風禾急急辯白,試圖從他身上下來,卻因腰痠和仍被佔據的地方而無力動彈,“你要相信我啊,陸瑾。你要知曉,我是被他引誘的......”

陸瑾看著她急於撇清關係的模樣,忽然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怎了。你是不是還想說,是陸珩強行的,是他將你帶到他膝頭的。”

沈風禾撇了撇嘴。

難道不是嗎。

但話都讓陸瑾說去了,她說些甚麼。

陸瑾瞧著她愣神的模樣,不免控訴道:“你眼下,就像被捉/奸在床的負心人。好沒良心啊,我的阿禾。”

沈風禾自知理虧,便開始轉移話題,“陸瑾......我好酸,腰好酸......你吃柑橙嗎,特別甜,甜蜜蜜,我,我剝給你吃好不好。”

陸瑾不為所動,甚至就著眼下的姿態,極緩慢又磨人地抱了抱她。

他感受因他這細微而傳來絞纏,才慢悠悠道:“我......還沒有好。”

沈風禾又一次撈上了他的脖頸。

為甚麼明明是同一具,怎的陸瑾此次都要讓她酸得不行......比陸珩更甚得多。

“那要多久?”

陸瑾抬眼,瞥了一眼微微晃動的車簾,外面細雨迷濛,天色暗暗,但馬車還在行進。

他收回目光,看著她,“馬車行駛多久,我就多久。”

他抬手,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每次都讓他捷足先登,癸水才過一日,就這樣貪,阿禾一點都不聽話。”

沈風禾長舒出一口氣。

那她許是真要死了。

離渭南縣,還有好多個時辰......難道魂靈不同,精力也會不同嗎。

他們可曾用過甚麼大補丸。

沈風禾被他眼裡的神色和壓迫感瞧得頭皮發麻,軟軟喚道:“郎君。”

“叫郎君也沒用。”

陸瑾低頭,咬住她的唇,“不要躲,乖,舌頭伸出來。”

他眼下要做的是。

將陸珩的痕跡,盡數覆蓋乾淨。

......

到了渭南縣,便是潤渭鄉,再往很長的泥路里行駛,車輪碾過之處,濺起一路混著草屑的泥漿。

彼時,已經過了一夜。

天依舊昏昏暗暗的,不過雨下的更小了些,只有一些雨絲飄著。

陸府的大馬t車在窮鄉僻壤裡扎眼得很,才到村口,就惹得幾個頭戴青箬笠,披著蓑衣,剛打了酒的漢子駐足。

“我去,好大的馬車!”

一個漢子掂著酒葫蘆,“這是哪路貴人,竟往咱們嘉木村來?”

旁邊的漢子盯著馬車,猜測道:“難不成是關陽那小子走了運,中了以後衣錦還鄉。”

“他也能中?我可不信他能坐上這等馬車,信他中倒不如信我明年能當大官!”

“你?算了吧!”

眾人鬨笑一陣,紛紛嘮嗑傳言去了。

聽說了沒,嘉木村來了輛大馬車。

馬車裡,沈風禾慢慢轉醒,醒來時一身清爽。

陸珩抱著她,臉近在咫尺。

他正拉著她的手輕輕摩挲,見她睜眼,低頭便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

“喲,醒了。”

“不對啊......”

沈風禾兀自喃喃。

陸珩“嗬”了一聲,指節滑到她腰間,咬牙切齒道:“夫人是想說昨夜被撕碎的裙襬,還是想說身上與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

他今日醒得格外早,一睜眼,就瞧見錦褥裡兩人光溜溜的模樣。

再瞧那些痕跡,哪裡都有,甚至臉上。

他們哪來這麼多。

陸瑾那個瘋子!

昨夜到底是瘋成了甚麼樣子。

氣煞他了。

“反正夫人你也沒生氣。”

陸珩的語氣酸溜溜的,似是控訴,“夫人你本來就愛乾淨,他都那樣那樣了,你也沒怎樣。”

“甚麼那樣怎樣的。”

“你自己心裡清楚。”

見他將腦袋搭在她頸窩,沈風禾開始了又一番似曾相識的話語。

“陸珩你聽我解釋,你要相信我啊。天可憐見,其實......是陸瑾引誘我的,你也知曉我不太經得起......”

“不準說陸瑾!”

車裡一直溫著水,天沒亮時,陸珩便耐著性子,用溫熱的帕子,一點點替她擦乾淨身上的汗漬、柑橙汁與痕跡,末了才胡亂擦了擦自己。

他一邊擦,一邊還時不時低頭盯上幾眼。

孽物!

待再行駛了一陣,馬車便停了。

車伕伸了個懶腰,拔掉了耳朵裡塞著的棉絨,在外頭恭敬道:“爺,少夫人,到了。”

陸珩掀開車簾,慢慢牽打扮好的沈風禾下車。

她一身粉裙,披一條月白披風,戴著兩支並蒂桃花釵。

美極美極。

他給夫人挽發的手法愈發熟練了。

馬車外頭,嘉木村的土房與茅草房錯落分佈,不少人站在院子門口,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瞧。

雨霧裡,沈風禾住了十七年的屋子就在不遠處。

沈風禾的目光落在那扇的木門上,感嘆道:“終於......回來了。”

沈風禾開了鎖,伸手推開木門。

雨還在下,陸珩撐開一把油紙傘,恰好將兩人都罩在一起。

到了裡屋,沈風禾側身讓他進來,有些侷促道:“陸珩,我家裡有點小,不知道你住不住......”

“住得慣。”

陸珩收了傘,抖落傘面上的雨珠,目光掃過這小小的院落。

泥地被踩得有些坑窪,角落裡堆著半垛乾柴,還有個灶臺搭在外頭。

兩人很快進屋收拾。

這屋子本就不大,一間堂屋連著兩間臥房。沈風禾自己的那一間,更小。

他們長得高大,沈風禾搬來條長凳,想往床邊湊湊,好讓鋪床的地方寬敞些。

陸珩卻先一步挽起袖子,將帶來的厚褥子鋪在床上,又把暄軟的錦被展開。

他不讓沈風禾忙碌,自己動作利落,很是用心,似是在佈置長安城裡的華屋高堂。

待收拾妥當,陸珩立在床邊,堪堪環顧起四周來。

牆上貼著幾張窗花,物桌上擺著些木頭做的小擺件,以及一隻小小妝匣。

他笑了笑,“夫人,原來這便是你的閨房啊。”

沈風禾偏過頭,“幹嘛,有點小,你別看了。”

她的房間,連陸府的耳房都比不上,他這般打量,叫她有些不好意思。

“很好啊這裡。”

陸珩彎腰,拿起了一隻木兔子擺弄,“還好帶了被褥來,不會冷。”

他轉頭看她,“我們就要在這裡睡三日,就像田間的尋常夫妻一樣,想想我就得意。”

沈風禾抱著手臂,“是是是,得意得意得意,都依你。”

陸珩低低笑起來。

除了祭拜母親,這就是和夫人單獨出來玩啊。

外頭的車伕安置在另一間房,陸珩叮囑了幾句,讓他好生歇著。

安置妥當,陸珩又踱到外頭,滿院新奇地打量著。

雖小,但是是個很乾淨的院落。

正看得高興,院門外忽然傳來幾聲輕叩,隨即木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撐著箬笠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生得眉眼周正,鼻樑挺直,笑容憨厚,看著有幾分英氣。

他驚喜地衝著屋裡一喊,“禾妹子!是你回來了嗎?”

沈風禾聽見這熟悉的聲音,立刻從屋裡奔了出來,與陸珩擦肩而過,“阿兄!是我,我回來了!”

來人拿下箬笠,熟練地大步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他笑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方才聽村口的人說,來了輛大馬車,就猜著是你了......就說長安城裡養人,我家禾妹子,看著氣色更好了。”

沈風禾笑了笑,“今年春耕如何,忙得過來嗎。”

“阿兄有的是力氣,自是忙得過來的......要不去我家坐坐,我阿母也好久沒見你了。”

“好啊好啊!”

兩人站在簷下說著話,模樣親暱。

沈風禾臉上的笑意明媚,盡是久別重逢的歡喜。

不遠處的陸珩,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淡了下去。

牙好酸。

這鄉下,怎還有這麼個阿兄?

他家的禾妹子?

作者有話說:阿禾:你們要聽我解釋,是他引誘的

陸珩:陸瑾的孽物!夫人不是很愛乾淨的嗎

陸瑾:陸珩的孽物!阿禾不是很愛乾淨的嗎

(杜甫《阻雨不得歸瀼西甘林》,“園甘長成時,三寸如黃金。諸侯舊上計,厥貢傾千林。”,甘為柑橘,寫於夔州。

最近怎麼都沒甚麼老婆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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