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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只有李窈娘是完全屬於他的

2026-05-13 作者:魚了個魚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只有李窈娘是完全屬於他的

膽大包天——這是東宮侍奉的人此時一致的想法。

江藏海十分有眼力見地帶著侍奉的人一起出去了。

李窈娘不解, “他們怎麼都走了?”

趙淮將溫水遞給她,“不知道,喝水。”

李窈娘現在膽子是有些大, “你現在像不像剛才那個人給你倒水的樣子?”

趙淮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 有些氣笑了, “那是太監。”

李窈娘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她喝著水, 見趙淮不像是真的生氣的樣子, 又去翻他的摺子, 點評道:“好看。”

她不識字, 看就看了, 趙淮並不干擾。

“你還沒喊我呢, ”李窈娘拉他的袖子, 催促道:“快喊一聲我聽聽。”

趙淮無奈,彎下腰, “太子殿下, 別鬧了。”

他彎腰的時候, 李窈娘順勢仰起頭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行, 你忙吧。”

說著, 李窈娘站起身來。

趙淮碰了碰她親過的地方, 將她按住, “這就當夠了?”

李窈娘摸著肚子,“有些餓了, 天也不早了,我該走了吧。”

“用完晚膳我再讓人送你出宮。”

趙淮指尖動了動,等到李窈娘開始打量起書房內的擺設, 他才繼續處理沒處理完的公務。

李窈娘碰碰這個,碰碰那個,沒有弄出聲響打擾他,過了一會兒,趙淮處理完幾本摺子,忽然發現她沒了聲,這才看見她在矮榻上睡著了。

趙淮走過去,看了她一會兒,然後用硃筆在她額頭上點了一點。

粉面桃腮,額點硃砂,的確有幾分絕色。

李窈娘睡得迷迷糊糊,額頭上一癢,她下意識去擦,“甚麼東西?”

“沒甚麼,”趙淮看她花了一片的額頭,“晚膳擺好了,來吃吧。”

趙淮沒有留人在殿內伺候,李窈娘看著桌上的五菜一湯,食指大動,“你宮裡的飯菜也太好了吧。”

有魚有肉,不知道趙淮每天挑食挑些甚麼。

趙淮掃了眼,將芙蓉丸子放到她的面前,“尚可。”

李窈娘這段時間食慾時好時壞,但這是她頭一次在東宮用飯,胃口大開,吃了兩碗飯才堪堪停下。

許是因為有她在身邊,趙淮胃口也好了點,用了一碗飯。

見桌上還有剩菜,李窈娘往他的碗裡夾,“別浪費。”

趙淮又重新拿起筷子,將她夾的菜全吃乾淨了。

李窈娘只將肉夾給了他,畢竟五菜一湯,真的全讓趙淮吃完,可能要把他撐壞。

飯也吃了,李窈娘就打算走,趙淮拉住她,“等等。”

聽他吩咐宮人打水來,李窈娘有些臉紅,小聲道:“哎呀,不行,我這月份還小呢。”

她悄悄看趙淮的腰,其實她也有點想,但是為了孩子,還是忍忍吧。

趙淮笑了一聲,用帕子沾水擦她的額頭,“你的腦子裡每天都在想些甚麼?”

發現他不是在想那件事,李窈娘有些尷尬,又看他給自己擦額頭,李窈娘疑惑地摸了一下。

看著手上的硃紅墨漬,李窈孃的手抬了又抬,想往趙淮的衣服上擦,但捨不得,這麼好的衣服擦髒了多可惜,於是去往他的臉上擦,結果被趙淮輕鬆躲開了。

趙淮捉住她的手,將她的手上也擦乾淨,這才捏了下她氣鼓鼓的臉,“好了,我讓人送你回去。”

李窈娘瞪他,“討厭!”

嘴上說著討厭,但李窈娘看趙淮這張臉實在是太俊,她生不起任何脾氣。

將趙淮的腰狠狠捏了一下,李窈娘才心滿意足地打算離開。

趙淮被她佔了便宜,於是也去找她談了談心。

直到宮門快要落鎖了,李窈娘才得以出宮。

夏日的天很長,送走李窈娘,趙淮看著空蕩蕩的宮殿,一時不太想動,便打算先歇息一會兒。

這時,德統帝身邊的公公來了,“殿下,陛下請您去御書房說話。”

趙淮整理了一下衣裳,“好。”

德統帝剛處理完桌上堆積如山的奏摺,見趙淮來,有些疲憊地招手,“過來,我們說說話。”

趙淮兒時在陳皇后的教唆下,對德統帝並不親近,後來年歲稍長,才明白宮裡真正希望他成長起來的,只有他的父皇。

見德統帝臉色不算好,趙淮關切道:“父皇,您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可是近來勞累過度導致的?請太醫來看了麼?”

德統帝笑著,就如一個最普通的慈父,“看過了,不是甚麼大問題,再說了,父皇已經五十了,這個年紀身體有些小毛病也是正常的。”

“兒子希望父皇長命百歲。”

從來沒有儲君希望皇帝能在龍椅上坐太久,但趙淮希望他的父皇長命百歲。

聽見趙淮的話,德統帝欣慰地笑了,如他兒時一般拍了拍趙淮的後背,“好,等你成親了,朕就退位做太上皇,將江山交給你,朕很放心。”

趙淮皺眉,“父皇,您為何突然說這種話?”

他們父子之間,並沒有那麼多的算計,德統帝道:“朕十四歲就繼位了,在這個位置坐了三十多年,的確也有些累。”

看著趙淮,德統帝想起他三十歲那年,趙淮的降世。

這個孩子骨子裡有不服輸的勁,但是遇柔則柔,遇剛則剛,有脾氣,但懂收斂,年少沉穩,又聰明,德統帝不喜歡不看重都難。

唯一可惜的是,兒時的趙淮對他也很防備。

想起往事,德統帝便當玩笑一般說了出來,說到趙淮因為捱了陳皇后的罵而逃課,在假山的縫隙藏了兩天兩夜時,笑道:“要不是因為朕養的狗找到了你,你怕是早餓暈在那裡了。”

趙淮許多年沒有被人這樣說過,他忍不住道:“父皇,兒子都長大了。”

“你長大了,朕就不能說你了?”德統帝語重心長,“你永遠是朕的兒子,朕看中你,但你也不是朕唯一的兒子,孩子,日後你繼承大統了,你的哥哥弟弟們都遠在邊疆,他們都會替你好好守著國土,只有你大哥……”

德統帝的兒子多,但都是到了弱冠之年便前往封地,封地大多在邊疆苦寒之地,只有年末時,才可返京團聚。

只有身體虛弱的趙濯留在了京城。

德統帝沒說完的話,趙淮全都明白了,“兒子都知道。”

德統帝對趙濯的疼愛,其實不低於趙淮。

德統帝嘆了口氣,“你知道就好,若不是你大哥身體實在是差,朕也不會把他留在京城,但要是把他送去封地,他怕是在路上就要沒了。”

趙淮道:“兒子一定善待大哥。”

“好,”德統帝拍了拍趙淮的肩,“朕教給你東西,你不要忘了,朕沒教給你的,你得自己學,你和你大哥,比你其他的兄弟都要親。”

趙淮垂眸,“是。”

走出御書房時,趙淮的眼底一片平靜,這些話,他並不意外。

御書房內,德統帝長長嘆出一口氣,侍奉的公公送來溫著的湯藥,“陛下,您該喝藥了。”

德統帝咳了咳,“先放著吧,明日讓信王也進宮來一趟。”

人的生死有命,德統帝也的確累了,但他不放心。

·

李窈娘白天睡得多了,晚上睡不著,所以趙淮來的時候,就看見她在擺弄匣子裡的首飾。

趙淮脫下外衣,“怎麼還不睡?”

李窈娘驚訝,“你怎麼現在來了?”

趙淮趕過來,身上有些汗味,他垂著眼睫,“想來,就來了。”

他見洗漱架子上有清水,便擦了擦臉,然後躺到床上,“過來。”

李窈娘感受到他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她躺到他的身邊,柔聲詢問道:“怎麼了?”

趙淮躺在她柔軟的懷裡,沒有答話。

在這個世上,只有李窈娘是完全屬於他的。

李窈娘也不催他,幫他把身後的頭髮全部撥開,然後用扇子給他扇風。

屋內燻著荔枝香,味道清甜。

趙淮想起來兒時的某個夏日午後,他也曾看著陳皇后這樣給午睡的趙濯扇風。

那是他的母親,但他從未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屋內擺了冰鑑,兩人相擁著,並不算熱。

李窈孃的下巴擱在他的發頂上,就這麼給他扇著風,沒有睏意。

燭火幽幽,琉璃燈上映出的花紋照在牆壁上,寂靜而幽秘。

蟬鳴聲此起彼伏,夏日綿長。

過了許久,趙淮睜開眼看李窈娘,發現她正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自己,在黑夜裡尤其地亮。

他伸手去摸她的眼睛,去摸她的臉頰,目光中帶著眷念。

李窈娘任由他摸著,也去摸他的臉頰。

“窈娘,”趙淮極少喊她的名字,此時聲音溫軟,“你待我真心,我也待你真心。”

李窈娘點他的額頭,“那你還趁我睡覺在我臉上亂畫,你小心我下次也在你臉上畫一個王八。”

趙淮悶聲笑了一下,往上拱了拱,埋在她的頸側,“沒有亂畫,我給你點了硃砂痣。”

“甚麼痣?”李窈娘疑惑,“好看嗎?”

“好看,”趙淮指尖輕點了一下她點過硃砂的地方,“下次我再點給你看。”

李窈娘笑,“這還差不多。”

他今日有些奇怪,李窈娘學著他之前問自己的話,“怎麼?受欺負了?”

“誰敢欺負我?”趙淮說完,補了一句,“你除外。”

李窈娘嘟囔,“我甚麼時候欺負你了,明明是你欺負我更多……”

聽著她的聲音,趙淮唇邊帶起一些愉快的笑意,捉住她的手指放到自己的鼻子上,“再點一下。”

他的鼻樑高高的,點起來硬硬的,李窈娘碰了碰,又去碰自己的鼻子,想到甚麼,笑道:“你說我們的孩子會像誰?”

趙淮本來有些困了,聞言,稍微鬆開她,將她的裡衣撩起來一些,摸那平坦的小腹,“像你,像你好。”

“我也覺得像我好,”李窈娘笑了兩聲,“哎呀,還是像你好,能文能武,男孩女孩都像你,像我不好,容易受欺負。”

不得不說,有孩子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微弱的期待與憧憬從知道有孩子起,就開始在兩人的心裡蔓延,隨著孩子的出生,而化作巨大的愛護將孩子給包裹起來。

趙淮希望孩子像李窈娘,她樂觀,善良,堅韌,是一位極好極好的女子。

李窈娘則希望孩子像趙淮,自在,聰明,還有些報復心,不會被人欺負。

趙淮笑,側耳在李窈孃的肚子上聽了聽,“聽不出來,等他長大了,就知道是一個甚麼樣的孩子了。”

“不管是甚麼樣,我都喜歡他,”李窈娘壞心眼地捏趙淮的臉頰,“但要是像你一樣不好伺候,那我肯定要揍他的。”

“那揍吧,”趙淮趴回她的懷裡,“睡覺。”

李窈娘稍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也閉眼睡下了。

一覺天明,李窈娘醒的時候趙淮已經不見了,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便打算出門逛一逛,不然成日待在屋子裡,她都要長蘑菇了。

紅鳶有些不贊成,“李娘子,天太熱了,現在出門容易曬傷。”

端湯來的吳趣看了眼天,“今天是陰天,李娘子想出去就出去走唄。”

說完,見紅鳶斜來,吳趣立刻改口,“李娘子,現在這天氣最熱了,雖然是陰天,但也悶,好了好了,別出去了,就在家睡睡覺挺好的。”

李窈娘覺得吳趣真沒出息,她拉著紅鳶的手,“我好久都沒出門了,就出去逛一個時辰,咱們撐傘走,一點都不熱。”

紅鳶本來也只是勸一勸,要是李窈孃的確想去,她肯定也不能攔。

聞言,紅鳶轉頭對吳趣,“去拿傘。”

吳趣:“是……”

李窈娘往大理寺的方向走,紅鳶知道她是關心倪嘉雲的事情,便道:“李娘子,大理寺咱們進不去,不如咱們去茶館坐坐?”

李窈娘:“嗯?”

茶館連這種事都能聽的嗎?

到了茶館,李窈娘算是聽足了,原來昨天倪嘉雲連夜去大理寺報案,不多時訊息便傳到了大街小巷。

本來之前老將在京兆尹門口檢舉陳文璟的事情就還沒平息,倪嘉雲作證的事情一出來,便可謂是烈火烹油,現在各處都在議論這件事。

因為有趙淮的人在把控輿情,故而現在民眾間傳的最廣的說法是陳文璟的確和山匪聯絡了,他收受了鉅額賄賂,甚至不惜殘害儲君,更有人將這件事和信王關聯起來,畢竟若趙淮出事,唯一的受益人就是信王。

至於倪嘉雲在其中,旁人只說她是無意間聽到的,大誇她有大義,搏得了美名。

關注這件事的人太多,沒過幾日,大理寺就判了案,陳文璟的確殘害了儲君,但太子殿下仁慈,只把他流放到了千里之外,也算是全了兄弟之情。

陳文璟之事牽連甚廣,陳家原本深受皇恩,如今短短時間,便如大廈將傾,陳國舅主動請辭,然後告老還鄉。

陳皇后還沒從侄子的事情中緩過來,又聽說兄長請辭,氣急攻心之下,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陳皇后看見守在自己身邊的趙淮,拼盡全力伸出手,“你舅舅他們是無辜的,你表哥的事情也一定是有人栽贓誣陷,你不能信啊……”

處理陳文璟的這幾天,陳皇后不知多少次要見趙淮,但趙淮都沒有見她。

趙淮接過師姑姑手中的藥,餵給陳皇后,聲音淡漠,“證據確鑿,當時害我的人就是陳文璟母后還想讓我怎麼包庇他?”

陳皇后嘜濡著,“再這麼樣,你們是兄弟……還有你舅舅,你舅舅對你這麼好,你就忍心看他晚節不保嗎?”

“母后,”趙淮嘆了口氣,擦她唇邊的藥漬,“你錯了,我從來沒有兄弟。”

聞言,陳皇后冷靜了下來,像是忽然明白了甚麼,“是你?”

趙淮沒有否認,而是對師姑姑,“皇后娘娘這段時日驚憂過度,需要閉門休養,師姑姑,好好照顧我母后。”

師姑姑自然不敢違背,“奴婢遵命。”

趙淮走出鳳寧宮時,陳皇后摔碗的聲音傳來,但他並不在乎,他看著天邊烈陽,然後命人備馬,往城外趕去。

自從倪嘉雲上大理寺起,陳文璟就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要栽了,但是他沒想到,他竟然會被流放,這還不如殺了他更痛快。

趙淮的馬停在他的面前時,陳文璟絲毫不覺得詫異,“怎麼,你覺得這樣羞辱我不夠,所以要來親自結果我?”

“不,”趙淮正坐在馬背之上,居高臨下俯視著他,“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說完,他舉起左手,看清他左手上的短弩時,陳文璟臉色大變,想逃但是無處可逃。

一支短弩重重設在他的膝蓋上,陳文璟慘叫一聲,“我的腿!”

趙淮收起短弩,冷聲道:“我曾將你當做親兄弟,你不該害我。”

陳文璟形容狼狽,癲狂大笑,“兄弟?呵,去你孃的!”

話落,趙淮一馬鞭將他抽倒在地,陳文璟雙目赤紅盯著他,“你別得意,有朝一日,我定要取你性命!”

趙淮嗤笑,“流放一千里,你覺得你能活著走完這段路嗎?”

說完,他不顧陳文璟是何反應,策馬離開。

他不會讓陳文璟真的活下去,這一千里,是他送給陳文璟最後的禮物。

陳文璟的事情雖然牽扯到了信王,但信王好像不受影響,王府內一切照常,反而衍生出了清者自清的說法,再加上信王和太子的關係,選擇相信這個說法的人也越來越多。

不過李窈娘對之後的這些事並不清楚,因為皇上的生辰快要到了,她現在是趙淮未來的太子妃,也要和家眷一起進宮去。

她不知道送甚麼,稀世珍寶她送不起,而且皇上肯定也都見過,如果送一些品質不上不下的,倒不如不送。

於是這日,趁趙淮過來,李窈娘便問他,“你覺得皇上生辰,我送甚麼好?”

“父皇生辰那日,你稱病別去了,”趙淮洗著手,“宮宴上人多,而且一坐就是好幾個時辰,你現在身子重,去了難受。”

“不去能行麼?”李窈娘看他,正經道:“你可別唬我,雖然我是第一次去皇上的壽宴,但也知道這些是該進的禮數,而且我們馬上要成親,我這個時候稱病,不會被嫌晦氣嗎?”

不讓她去,是因為趙淮有自己的打算在,但此時聽她這麼說,便道:“也對,那去吧,送禮便送仙翁賀壽圖,我讓人找繡娘去繡,屆時你說是自己繡的就好了。”

李窈娘睜大了眼睛,莫名有些心虛,“這樣好嗎?”

“不然你來繡?”趙淮擦乾手,“離父皇的生辰沒幾日了,且不說來不來得及,現在能夠讓旁人做這些事,還親自上手,有些沒必要了。”

李窈娘想也是,她之前去賣帕子的時候看見過繡品鋪子賣的賀壽圖,一個尋常的繡娘沒一兩個月繡不出來,更何況是送給皇上的東西,要是讓她來繡,指不定要繡個一年半年的,而且她也沒那麼好的手藝。

“還是你想得周到,”李窈娘趴到他的背上,“還有點緊張呢。”

“不必緊張,只當做尋常見公婆便好,”趙淮拖著她坐到桌邊,隨手拿了一個核桃酥,“你成日吃這些糕點果子?”

李窈娘說不出是孩子想吃,其實是她自己嘴饞,她以前沒錢買,只能聞聞味,現在有錢了,可不得好好吃嘛!

“哎呀,這太好吃了,我就沒忍住,”李窈娘笑著推他的手,“你也嚐嚐,這個核桃小酥好吃著呢。”

趙淮咬了一口便放下,見他要浪費,李窈娘又拿起來塞到了他的嘴裡,“你說你,怎麼成日挑三揀四,這一盒糕點要三十文錢呢,你浪費的這半塊算下來都要……”

李窈娘掰著手指算了一下,“要差不多一文錢了!”

只要有李窈娘在的地方,趙淮就沒機會浪費,他喝了口清水,才道:“沒浪費,就是有些噎。”

“這還差不多,”李窈娘道,“我之前聽平兒說,你是太子,日後也是全天下的表率,你想想,我以前掙銀子養你那麼艱難,要是大家都學你浪費,那日子還過不過了。”

聽著她說這些話,趙淮忍不住想笑,“你雖然沒讀過書,但懂得道理倒是一點都不少。”

李窈娘有些驕傲地抬了抬下巴,“那當然!”

她一直都是一個很懂道理的人好吧!

趙淮能陪她的時間不長,他握著李窈孃的手,“過幾日把你送去避暑山莊住一段時間可好?”

李窈娘疑惑,“避暑山莊?專門用來避暑的地方麼?你去不去?”

“我不去,”趙淮垂眸,“紅鳶還有平兒他們都陪你去,我等到了婚期前再把你接回來。”

李窈娘想了想,盯著他,“我怎麼感覺你像是特意想要把我送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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