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你很急?

2026-05-13 作者:魚了個魚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你很急?

看見李窈娘, 何棋也很驚訝,他點頭笑了笑,“李娘子。”

李窈娘看賣唱女錢匣子裡的一兩銀子, 又看何棋, 暗道這傢伙還真有善心, 一兩銀子說給就給,現在教書先生的束脩都這麼高嗎?

她正想著, 賣唱女卻將那一兩銀子拿出來塞回到了何棋手裡, 然後抱著琴離開了。

“素琴, ”何棋對著女子離開的方向喊了一聲, 又急切轉頭對李窈娘道, “李娘子, 咱們下次再聊, 今日之事,請務必幫我保密。”

“好的好的。”

李窈娘還沒說完, 何棋就跑沒了影子, 李窈娘琢磨了一會兒, 好像明白了, 看來這女子是何棋的心上人。

但這是好事啊, 他家不就愁他還不成親麼, 難道是那女子沒看上他?李窈娘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背影, 深覺這個可能性很大。

李窈娘買了些蜜餞和糕點去濟安堂, 等了許久,才等到衣襬和袖子都沾著水的平兒。

平兒看著有些疲憊, 見了她,開口喚道:“姑母。”

李窈娘下意識去摸他的手,“你衣裳怎麼溼了?手怎麼這麼涼?你幹甚麼去了, 怎麼現在才來?”

平兒嘜濡了一下,“我在洗衣裳,沒聽見錢媽喊我,才來得晚了些。”

錢媽是濟安堂平日看顧孩子們的人,李窈娘聞言,才鬆了口氣,她拉著平兒到安靜的地方,“你吃飽飯了沒有,有沒有人欺負你?和姑母回去吧,好不好?”

平兒笑容蒼白,“姑母,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我也想為你好,我在這裡真的過得還可以,他們都很照顧我。”

濟安堂的孩子不多,一共十來個,少數幾個是家裡遭到了重大變故的,剩下大多是夜黑人靜時,被抱到門口不養了的孩子。

聽他這樣說,李窈娘非但沒有感覺心裡鬆快,反而更加難受,她拍了拍平兒的背,想罵他怎麼這麼倔,卻開不了口。

李窈娘擦了擦眼淚,才鬆開他,“我給你買了蜜餞和點心,你帶回去吃,可以給那些孩子們都分點……你記住,只要你想姑母了,姑母就來接你走。”

看著李窈孃的臉,平兒想起了自己的娘,其實從昨天到現在,他一直都沒有忘記過,但是他不敢想。

平兒的眼淚掉了下來,他不想讓自己顯得太脆弱,但還是忍不住撲進李窈娘懷裡放聲哭了起來。

李窈娘摟著他,和他一起掉眼淚。

忽然,她看見門口站著幾個年紀和平兒差不多的孩子,男女都有,都盯著他們的方向。

不知為何,那些孩子的目光讓李窈娘覺得後背發涼,她抱著平兒,覺得自己可能是多慮了,畢竟都只是一群孩子而已。

李窈娘陪了平兒小半個時辰,臨走前將換的碎銀子並一些銅板悄悄給他,又給錢媽塞了一兩銀子,拜託她好生看顧一下平兒。

錢媽自然是滿臉笑得答應了,連聲說平兒乖巧,自己就是把他當親兒子看的。

做完這一切,李窈娘還是覺得不放心,想再去給平兒收拾一下東西,卻被平兒給拒絕了。

看著他倔強的小臉,李窈娘嘆了口氣,沒再強求。

她回去時,看見人滿為患的肉禽鋪子,想起來還有兩天就要過年了,於是去訂了一隻雞,想起來裴玦最近火氣有點大,喜歡折騰人,又訂了一隻鴨,讓老闆明天下午處理好送過來。

有個鄰居剛好也在,見李窈娘現在一出手就又是雞又是鴨的,不由得道:“你最近去哪發財了?”

李窈娘攤出自己乾乾淨淨的手心,“哪裡發財了?就是我二弟不是得了縣太爺的誇麼,還另外得了一兩銀子的賞錢,才能過個好年。”

“哦……”鄰居點頭,“是這樣的,不過怎麼只有一兩銀子?”

李窈娘擺手,“嗐,縣太爺是父母官,是清官,和你說不清這些。”

鄰居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表情有些複雜,“縣太爺,清……官?”

李窈娘買完東西就走了,看到有賣糖葫蘆的,突然想起來當時應該給平兒買一根,但她現在都快走到家了,便給纖兒和虎子,還有裴玦一人買了根糖葫蘆。

周氏見她給兩個孩子買東西,眼睛都笑眯起來了,末了又怪她,“你賺點錢多不容易,給他們買這些,浪費錢!現在糖葫蘆都三文錢一根了!”

李窈娘悄咪咪和她講,“縣太爺給賞錢了,十兩銀子呢,不差這幾文。”

周氏點了點頭,還是道:“這次就算了,以後還是別買了,你留著自己過日子用。”

李窈娘:“知道了。”

虎子拿了糖葫蘆,急匆匆去吃,還沒咬一口,就落地上了,他癟了嘴要哭,“糖葫蘆沒了。”

纖兒小口咬著自己的糖葫蘆,見狀道:“我的給你吃一顆。”

虎子張了嘴要去咬,被周氏扯著耳朵扯走了,“你個小敗家子,掉地上洗洗不能吃?撿起來讓你爹洗去!”

李窈娘沒忍住笑了出來,“和他裴叔有點像。”

周氏連忙道:“那可像不得。”

兩人對視一眼,笑出聲來。

李窈娘沒多待,給兩個孩子送了糖葫蘆就回去了,周氏給她拿了一根脆藕回去涼拌。

李窈娘回到家,發現裴族長也在,“族長,您怎麼來了?”

裴族長笑道:“家裡有這麼大的喜事,你也不告訴我,還是有熟人告訴我了,我才知道裴玦被縣令大人嘉獎了。”

李窈娘看了眼裴玦,裴玦正在喝茶。

茶?家裡哪來的茶?之前不都喝涼開水的麼。

像是知道她在想甚麼,裴玦道:“是族長拿的茶葉。”

“哦哦,”李窈娘連忙對族長道,“族長,您這也太客氣了,您每日那麼忙,操持族中的大小事務,這點小事我就沒去打擾您,”

裴族長想去拍裴玦的肩,被不動聲色躲了過去,他也不在意,笑道:“這可不是小事,晚上去我那裡吃飯?你伯母都已經做好了。”

李窈娘想拒絕,裴玦拉了她一下,“行,那就多謝族長了。”

路上,李窈娘扯裴玦的袖子低聲問,“咱們在家吃就行了,去族長家做甚麼?”

裴玦低頭,“有飯吃,不講究,剛好你歇一歇。”

說完,他頓了頓,“你之前為我,求的人是族長,那些欺負你的人,也是裴家族人。”

李窈娘沒想到他記著這些事,“你是說,他們都會來?”

裴玦看著她,笑了笑,“走,帶你去出風頭。”

果不其然,裴族長家的院子裡已經聚了許多裴家族人,李窈娘想到這些人之前對她的奚落和嘲笑,下意識想躲。

裴玦輕託了一下她的手臂,“進去吧。”

他的聲音溫和,李窈娘攥了攥手掌,才和他並肩走進去。

一進去,那些人就圍了過來,“玦弟,我之前就想去看你了,但是家中實在是瑣事雜多,沒空過去,你可千萬別介意啊。”

“你還記不記得我,我們兒時常一起玩鬧,我是你三堂伯家裡的二哥啊。”

對於縣裡的人來說,得到縣太爺的嘉獎,就是極高的榮耀了,更何況縣太爺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了,這次立功全是裴玦的功勞。

面對熱情的眾人,裴玦坦然自若,但李窈娘有些不知所措,他道:“各位客氣了,我能有今日,全是我嫂子的功勞。”

眾人又都看向李窈娘,不明白和她一個女人有甚麼關係。

李窈娘不知道裴玦會說甚麼,她看過去,便聽他道:“是我嫂嫂在我重病時,拿出全部的家當給我治病,細心照顧我,給我吃穿,又為了我的冤屈去向縣太爺求情,闡明原委,不然我也不會有今日,總之,一切多虧了她。”

李窈娘想說他誇張了,其實也沒有花全部的家當,那日她無論去不去求情,他也都出來了。

但看著眾人那些或驚或訝的目光,她承認,她享受到了。

裴玦笑了笑,彷彿在示意她大膽些,接受就對了。

李窈娘這才道:“二弟,沒想到嫂子做的這些你都記得,嫂子沒白疼你!”

裴玦笑,“當然。”

李窈娘待他的這些,他當然不會忘。

“看不出李氏竟然這樣有情有義。”

“果然人不可貌相,她是一個有大功德的女人。”

“來,今日主位給你坐!”

一頓飯下來,李窈娘算是將這些年受的冷眼全找回來了,短暫地享受過後,她又覺得沒甚麼意思,甚至有些想笑。

回家的路上,兩人提著大包小包,都是親戚們送的東西,蔬菜雞蛋魚肉都有。

斜陽漸灑,看著李窈娘嘴角的弧度,裴玦眼裡也漾起一些溫柔。

到家後,李窈娘沒急著清這些東西,反而對裴玦道:“其實感覺也就這樣。”

裴玦笑,“那你還挺容易滿足。”

說著,他伸手撥了一下李窈娘額頭上的碎髮。

李窈娘忽然把臉埋進他的手掌裡,過了會兒,起身坐到裴玦腿上,“抱會兒。”

“那抱吧。”

裴玦摟著她,低頭見她的眼睛輕輕閉著,於是在她的臉上戳了下。

戳完,見李窈娘沒有反應,他低頭親了一下。

李窈娘瞬間睜開眼,意識到裴玦親她了,她立刻在他的俊臉上也重重親了一下,“你佔我便宜!”

裴玦擦了下臉上的口水,“似乎你佔我便宜更多。”

見她又盯著自己流口水,裴玦用衣袖給她擦了下,“怎麼這麼多水要流。”

他的意有所指太過於明顯,李窈娘想不明白都難,她擰了裴玦一下,“我不是買新床單了嗎,你晚點洗了晾出來。”

裴玦被她擰得悶哼一聲,按住她的手,“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往這兒擰,還有,床單不夠,得買厚一點的……”

“甚麼啊,”李窈娘捂住他的嘴,目光遊移,“聽不懂。”

她就擰,怎麼了,哼。

她就那啥了,怎麼了,哼!

裴玦幽幽道:“那我也擰你。”

聞言,李窈娘立即想從他懷裡跳出來,卻被一把撈住了,她只好抱著身前求饒,“我錯了,我真的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他每次那樣這樣就已經夠那個了,要是擰一下那還得了。

裴玦見她可憐兮兮看著自己,手忽然一轉,開始撓她的咯吱窩。

李窈娘沒想到他出陰招,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嗚嗚,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哈哈哈。”

裴玦笑著,但很快被她扭到受不了了,於是停了手,“以後還擰不擰我?”

“不擰了不擰了。”

李窈娘嘴上這麼說,但眼睛還是往那兒瞟,這麼漂亮,不擰可惜,她下次還擰!

她的眼珠子一亂動,裴玦就知道她沒安好心,他看了眼天色,剛準備讓她漲漲教訓,門就被敲響了。

李窈娘如驚弓之鳥一般從他懷裡躥了出去,“誰呀,來了。”

裴玦看著她,忽然在想,他們有這麼見不得人嗎。

可能是有,但,至於反應這麼大嗎。

李窈娘門開啟,發現外面站的人是何棋,她有些驚訝,“何大哥,你來是有事嗎?”

何棋客氣道:“我是來找裴公子的。”

李窈娘會意,給裴玦讓了位置,讓他開門讓何棋進來。

何棋進來後,先對裴玦道了謝,這才將提的一包紅棗放到桌子上,“李娘子,這是我買的紅棗,個大圓潤,用來煲湯很不錯,請你嚐嚐。”

他說話時,裴玦的目光掃過他,又掃過李窈娘,邁步站到了李窈娘身邊。

現在天本來就晚了,李窈娘嫌他礙著光,往旁邊挪了一步,“這麼客氣幹甚麼,你可是有甚麼事?”

她一動,裴玦又挪了過去,說兩句話的功夫,兩人已經圍著何棋轉了個圈。

李窈娘沒法了,只好讓裴玦挨著。

何棋跟著兩人轉了個全,這才道:“是今天早上的事,我是特意來解釋一下的。”

“今天早上……”李窈娘想了想,今天早上甚麼事情來著。

“今天早上你們甚麼事?”裴玦問。

何棋看了眼他,“今天早上李娘子遇到的那位賣唱的女子,的確是我的心上人,李娘子,你切記要幫我保密,我家中還未同意此事,此時走漏風聲,怕是會讓素琴更加疏遠我。”

要不是他特意來說,李窈娘都差點忘了,“原來是這件事,你放心,我這個人向來口風嚴,不過你有心上人是好事,你家裡急著讓你成家,應該高興才對啊,怎麼會不同意呢。”

聽他們這樣說,裴玦這才坐回了椅子上,甚至親自給何棋倒了杯茶,讓他坐下來慢慢說。

何棋坐下後嘆了口氣,“實不相瞞,素琴家裡遭到了些困難,她父親重病了,還有個年幼的妹妹,才不得已出來賣唱為生,但她心地純良,是一名頂好頂好的女子。”

“你家裡人是覺得賣唱不好?”李窈娘有些驚訝,“甚至寧願撮合你我,都不同意此事麼?”

何棋苦笑,“是。”

李窈娘真的沒法安慰他,因為她不明白,於是她看向裴玦,想讓裴玦說點甚麼。

裴玦語出驚人,“那你帶著她私奔吧,記得帶上錢。”

一哭二鬧三上吊,總有辦法,不是不行,是看願不願意做。

李窈娘打了他一下,這都出的甚麼餿主意!要是人真的私奔了,他們上哪兒賠人!

何棋笑容更苦了,“我提過,她不願意隨我走。”

李窈娘也有些無奈,“或許她還有甚麼顧慮,不然你帶著她妹妹還有父親一起走呢?”

裴玦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說她出的主意也沒好到哪裡去。

何棋搓了下臉,“早提過了,她也不願意。”

旁人的感情私事,李窈娘也不好說甚麼,勸了他兩句說時候還沒到,就讓裴玦把他送走了。

何棋走後,李窈娘才道:“其實他鬧一鬧,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裴玦點頭,“絕食幾日或許效果更好。”

李窈娘笑了笑,想起來還給他買了糖葫蘆,於是找出來,“吃了吧,不然明日怕化掉。”

裴玦接過糖葫蘆,看了看,遞到李窈娘嘴邊,“你吃,我不愛吃。”

李窈娘咬了一口,“挺好吃的,甜。”

裴玦這才咬了一口,點了點頭,“是嗎?的確還行。”

李窈娘注意到他們吃的是同一顆,有些臉紅,青天白日的,這幹甚麼呢!

見裴玦把糖葫蘆又遞過來,她扭捏著剛準備咬,敲門聲又響起了。

李窈娘驚弓之鳥一般跑開,“來了來了。”

裴玦將最頂上那顆剩下的咬下來,有些不悅,天都要黑了,怎麼還有人來敲門。

來人是周氏。

周氏一溜煙地從門縫裡鑽進來,搖著李窈孃的手臂激動道:“我剛才看見我表哥來找你了,你倆咋回事?是不是好事將近了?你快說啊!急死人了,咱倆之間還有啥不能說的!”

李窈娘噓了又噓,周氏才稍微安靜點,不過仍催著她快講,比她自己成親還激動。

李窈娘答應過何棋不能把那件事說出去,她只好道:“其實何大哥是來找我二弟的,真不是找我的,要是來找我,我能不和你說嗎?”

周氏明顯不信,笑道:“他和裴二又沒甚麼交集,肯定是來找你的,你放心,我都懂,我絕對不往外說一個字。”

裴玦走過來,“的確是來找我的。”

雖說知道何棋有心上人,但他只要聽到旁人把他們兩人放在一起說,他就覺得很不悅。

和李窈娘成日待在一起的人是他,要議論也是議論他們才對。

周氏卻給了他一個‘我都懂’的眼神,不待兩人還解釋甚麼,就樂呵呵走了。

李窈娘拴上門,有些無奈,“又被誤會了。”

裴玦低頭看著她,“那你不擔心和我被誤會?”

李窈娘笑嗔了他一眼,“真被誤會了那就要浸豬籠了。”

“沒這麼誇張,”裴玦垂眸,“頂多挨兩句議論,蒙古族就有兄死弟及的傳統,只不過形式不一樣罷了。”

“甚麼甚麼及,”李窈娘聽不懂,“兄死弟急?那是該急,咱們這邊也這樣啊,二弟,真沒看出來,你懂得還不少呢。”

裴玦確認她是真的聽不懂,才道:“沒甚麼。”

他總是話說一半,李窈娘覺得他在欺負人,又聽他道:“之後送你去讀書。”

不讀書不行。

李窈娘急了,“我又不能當官,我讀書幹甚麼!再說了,學堂也不收女學生,我不去!”

裴玦淡聲,“京城有女學。”

等他帶李窈娘回京了,就送她去女學,不學不行。

李窈娘放心了,“京城離我們這兒可遠了,快去洗洗睡吧。”

裴玦看向她,“你很急?”

李窈娘敷衍道:“快去洗吧,天不早了。”

她還要整理今日收到的東西呢。

裴玦去燒水,李窈娘就收拾了起來,等裴玦洗完了,他擦著半乾的頭髮,叮囑她,“我好了。”

李窈娘叼著顆紅棗擺擺手,“知道了。”

裴玦在側臥看了眼,選擇睡主臥。

李窈娘慢吞吞洗完回來的時候,裴玦已經等了許久了。

等李窈娘過來了,他伸手去解她的中衣,李窈娘推他,“二弟,你累不累?”

她其實腿有點疼,裴玦力氣太大了。

裴玦以為她在關心自己,“不累。”

末了,補了一句,“一點都不累。”

見他今晚也不打算歇了,李窈娘看著他裸露在外的胸膛,忽然有個壞主意,“那你給我咬一下,行不行?”

裴玦低頭看了眼,“你說呢?”

不能擰,所以改咬了嗎,她的花招怎麼這麼多,到底是和誰學的。

李窈娘朝他撒嬌,“哎呀,二弟,你看你不也咬我了嗎。”

“那不叫咬。”

裴玦有些說不出口,他的確沒咬,只是輕輕親了親。

李窈娘和他打商量,“就讓我試試嘛,我保證輕輕的。”

裴玦看著她的臉,忽然道:“那你也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李窈娘覺得再怎麼樣也沒有前天晚上瘋狂了,她果斷點頭,“行!”

李窈娘很快心滿意足了,她咂摸著,“好像是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下次還可以試試。

裴玦捂住被咬出來的牙印,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他這模樣有兩分我見猶憐,李窈娘忍不住勾了下他的下巴,調戲他,“哎呀,這是誰家的俊郎君,真可憐呀,怎麼了這是?”

裴玦捉住她的手,幽幽開口,“你到底和誰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需要學嗎,”李窈娘不解,“我好像生來就會。”

“算了,現在該我了,”裴玦托住李窈孃的腰,讓她面朝床頭趴跪了下去,“扶好不許動,這是我的要求。”

作者有話說:求評論呀求評論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