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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秘密。

2026-05-13 作者:陳十年

第40章 第 40 章 秘密。

虞歲不由驚撥出聲:“你說甚麼?你再說一遍?”

這訊息實在太過震驚, 虞歲完全反應不過來。

沈世子怎麼會忽然要去北境打仗呢?

在虞歲的印象裡,沈琢言一向是個溫潤君子,待人謙謙有禮, 與武將不沾邊。可去邊境打仗那該是武將的事,怎麼會輪到沈世子呢?

那宮女被虞歲嚇了一跳:“奴婢參見太子妃, 回太子妃的話,奴婢也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奴婢也是聽人說的。”

虞歲追問:“你……從何處聽來的?這訊息可靠嗎?”

那宮女只能搖頭, 說自己是聽人說的。虞歲見問不出甚麼,也只得作罷, 失魂落魄回了含光殿。

她在榻上坐下, 許久未能回神,仍在想沈琢言要去北境打仗的事。或許這是謠言,畢竟她自己就吃過謠言的虧,謠言都說她與太子哥哥是一對,傳得神乎其神, 仿若煞有其事, 可事實上卻並不是如此。

只是虞歲仍舊坐立難安, 思忖片刻, 虞歲還是決定去問問趙湛。

虞歲腳步有些急切,踏進承幹殿,見她來, 趙湛眸中閃過一絲欣喜。

“何事?”

虞歲直接問道:“太子哥哥,聽說沈世子主動請纓去北境打仗,此事可是真的?”

趙湛眸中笑意又淡了下去,他嗯了聲,這也是他不久前才知道的事, 今日一早,沈琢言便向成熙帝主動請求去北境戰場。事出突然,不少人都嚇了一跳。

包括趙湛。

畢竟沈琢言從未表露過這方面的心思。

虞歲聽見他的回答,肩膀耷拉了下去,神情萎靡:“這……怎會這樣突然?從未聽說過沈世子有這方面的打算,莫非……莫非是我們成婚的訊息對他刺激太大了,大過頭了,他才如此?這可如何是好?”

虞歲兀自碎碎念著,趙湛沉默不語,難得有些愧疚,倘若真是如此,那他的確對不起沈琢言。畢竟沈琢言也算是他的好友,只是……

二人一時默然,片刻之後,趙湛安慰她道:“不見得是因為這事,子初到底是個有抱負的人,或許他只是為了建功立業,保家衛國。”

虞歲卻還是頹靡,她不希望沈琢言去打仗,北境那樣遠,打起仗來一年半載肯定回不來,何況戰場刀劍無眼,萬一沈世子出些甚麼事,那虞歲定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

她唉聲嘆氣,又看向趙湛,扯了扯趙湛的衣袖,道:“太子哥哥,你能不能勸沈世子打消這個念頭?”

趙湛應了聲:“我只能試試。”

他肯試試,虞歲也欣慰地笑了。

趙湛看著被虞歲扯過的衣袖,昨夜他們還親密地同床共枕,好似夫妻,今日分明是新婚第一日,他們之間的交流卻是關於另一個男人。

想到此處,他心又是一沉。

趙湛道:“歲歲可還有別的事?”

虞歲搖搖頭,以為是自己打擾了他,道:“沒了,那我先走了。”

她說罷,便出去了。

趙湛看著她的背影,輕嘆一聲。

虞歲走後,趙湛還是命人傳了沈琢言進宮。

沈琢言自是意外,恭敬行過禮,向他道賀:“臣恭賀殿下新婚。”

趙湛道:“多謝子初,孤已聽聞子初請求去北境打仗的事,心中頗為意外,子初怎會有此打算?”

沈琢言垂眸失笑:“臣從前想過,只是……未敢去做,今日終於有此勇氣。”

他總在扮演一個完美的人,不讓自己出現任何錯處,為了不讓他的父親拿捏住他的錯處,將這世子之位奪走,或許就像司徒璇說的,他實在是個虛偽的人。虛偽的面具戴久了,他都快沒有勇氣摘下來了。

在今日,他終於大膽了一次。

沈琢言拱手道:“微臣心意已決,還望殿下不要再勸了。”

從他今日做出這個決定開始,已經有無數個人來勸過他,母親勸他,父親也虛情假意地勸他,可他們越勸他,他便越覺得心意已決,不願更改。

趙湛一時無言,而後才道:“好,那孤便祝你凱旋,等著為你辦慶功宴。”

沈琢言笑道:“多謝殿下。”

得知這訊息的虞歲愁眉不展:“沈世子他……當真心意已決麼?”

趙湛嗯了聲。

虞歲嘆息一聲,也只能道:“那……希望沈世子他凱旋。”

沈琢言是在三日後離京的,成熙帝對他的舉動大加讚賞,甚至特意為他送行。

趙湛與虞歲也去了。

虞歲站在城樓上,看著沈琢言的背影,悵然若失。

沈琢言走後的日子,倒是與從前沒甚麼兩樣。

成了太子妃的生活,與她沒做太子妃前的生活,也沒太大的差別。

只不過旁人叫她更恭敬了,從嘉安郡主,成了太子妃。

虞歲今日又回長春宮見太后娘娘,正給太后娘娘剝橘子吃,太后娘娘看了眼虞歲,欲言又止道:“你來哀家這也來得太勤了些。”

虞歲不解:“太后娘娘這是嫌我煩了?”

太后輕笑了聲,打趣她:“你如今算是出了嫁,哀家這裡便算是你的孃家,哪有人回孃家回得這麼勤的?”

虞歲難得腦筋轉得快了一次:“可太后娘娘也是太子哥哥的皇祖母。”

太后只當她喚太子哥哥是小兩口的情趣,也沒多想,“好好好,你說得也是。”

她壓低了嗓音,目光在虞歲肚子上頓了頓,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虞歲有些莫名,尚未反應過來。

見她遲鈍著,太后只好說得更直白了:“歲歲,你得早日有個孩子,你可知道?在這宮裡,有了孩子地位才穩固,否則就像是那無根的浮萍。”

虞歲這回聽懂了,臉唰一下就紅了,她含糊道:“我……我知道了。”

待從長春宮出來,虞歲遇上了那位容嬪。

容嬪如今肚子愈發大了起來,行動有些不便,虞歲朝她見了一禮,二人沒甚麼交情,自然也說不上幾句話,各自寒暄一句便作罷了。

虞歲正要走,從她身邊經過時,又嗅到了她身上那股子香味。

她腳步一頓,只覺得有甚麼東西從眼前溜過。

虞歲臉色變了變。

她想起來了,這似曾相識的香味在哪裡聞到過,是那日她追著葉芸進了小巷時,倉惶闖進的那戶人家,她在那裡撞見了三皇子身邊的侍衛,也是在那裡,她聞過這種香味。

虞歲身形一僵,又想,或許只是一種香味罷了,旁人或許也有用這香粉的。

她多嘴問了一句翠竹:“容嬪身上好香,用的是甚麼香粉?”

翠竹笑道:“聽聞那是皇上特意為容嬪賜的,叫甚麼……丹禾香?”

虞歲腳步一頓,擰起眉頭:“那這香粉只有容嬪一人能用?”

翠竹點頭。

虞歲霎時間睜大雙眼,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她似乎撞破了甚麼驚天大秘密,而自己此刻才後知後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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