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昭也想要這些不值錢的東西，但是她沒有。
聞人昭想到自己不值錢的東西沒有，值錢的東西也沒有。
忽然，聞人昭沒來由地一陣心酸。
幾秒沉默後，聞人昭問卓雁，“替你辦事兒是要做甚麼事兒？”
卓雁想了想，問：“指揮，剩下的二十枚三級晶髓，你要多少天才能收集好？”
聞人昭擰眉想了想，回答：“不好說。”
“要看三級變異動植物容不容易對付。”聞人昭說，“容易對付的話，一個星期內肯定可以完成。”
“難對付的，可能要半個月的時間。”
卓雁思索過後回答，“那我現在沒甚麼事兒要做了。”
“高雅做好了衛生間，淋浴室也是她完成的。”
“洗漱用品我也有了。”
“糧食的話，其實土豆也挺健康的。”卓雁說，“就是清湯寡水了一點兒，但可以減肥。”
聽到減肥這個詞，聞人昭勾起了一邊嘴角抽了抽，“老闆，現在不流行減肥。”
“那我也找不到油鹽這些調料。”卓雁攤手，“我是被迫減肥的。”
聞人昭說：“基地有。”
“在哪裡交換的？”卓雁好奇，“我怎麼沒有看到。”
聞人昭不太好意思地咳了咳，“現在基地糧食不多，再加上人口也少。”
“所以實行大鍋飯模式。”
聞人昭接著解釋，“現在油鹽很少。”
“必須要集中起來。”
“不然……”
聞人昭不需要說那麼清楚，卓雁就明白過來了，“原來如此，是怕人大手大腳用的多？”
“不是。”聞人昭搖頭否認，“我們是擔心有人要帶著物資逃離。”
卓雁皺眉，“集中起來管理，難道就沒有人去偷嗎？”
“不會。”聞人昭搖頭，“管理的人是我。”
卓雁：“……”
聞人昭咳了咳，接著說：“等這一次穩定下來，我們還是會跟其他基地取得聯絡。”
“糧油的問題還是要解決的。”
卓雁清楚了，直接問，“那一瓶油和一袋鹽，你要多少清泉？”
聞人昭就喜歡這麼爽快的交易物件，“我現在有一瓶九百毫升的花生油，我想要換九百毫升的清泉。”
“一包鹽是一百五十克，我也想換一百五十毫升的清泉。”
“兩者加起來，我需要一千零五十毫升的清泉。”聞人昭說完後問，“老闆，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成交。”卓雁點頭答應下來。
聞人昭立刻就從她的空間裡面拿出一瓶花生油和一袋碘鹽。
卓雁也朝她伸手，“水瓶。”
“好。”聞人昭從裡面拿出一個大礦泉水瓶，能裝十升水的。
卓雁看了一眼，起身出去。
清泉水邊。
原本只是說洗土豆的杜衡宇和史泰成兩人，卻在旁邊洗起了衣服，甚至把衣服當成搓澡巾給自己搓澡。
卓雁：“……”
聞人昭覺得丟臉，“你們兩個在做甚麼？”
“指揮，老闆說可以免費用。”史泰成解釋，“我們本來也不想用那麼多的。”
“但是這裡的水一點兒都沒有變少。”史泰成驚訝地回答，“不管我們提多少桶出來，還是原來的模樣。”
“指揮，這也太神奇了。”
卓雁擺擺手，“沒事兒。”
“要洗澡到隔壁淋浴間去。”
“不過，這個木桶不是給你們洗澡用的。”卓雁說，“你們自己找容器來裝水。
想到這裡，卓雁想著等這一次任務完成後，她要好好裝修一下小院。
要把衛生間、廚房都整起來。
還有太陽能板。
絕對不能少了電！
“謝謝老闆！”史泰成很高興地回答，然後就跟杜衡宇說，“等會兒咱們回去找人過來一起洗一洗。”
“在基地裡都捨不得用水。”
卓雁看去，問聞人昭，“基地沒水嗎？”
“有，但是限量。”聞人昭解釋，“現在天氣越來越炎熱，河裡水位也在不斷下降。”
“喪屍病毒爆發後，這三個月來潞城都沒有下過雨了。”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日後做打算。”聞人昭解釋。
史泰成說：“指揮用心良苦我們都明白。”
“不怪指揮，只是我們一時沒忍住。”
卓雁說：“你們回去可以帶人回來，但我這裡容納不了那麼多人。”
“一次只能過來六個人。”
“每個人十分鐘。”
“我這兒就早上九點到十一點半，下午兩點半到傍晚五點半。”
“其他時間來，我不開門營業。”
卓雁提前把話說清楚了。
“還有，想要來洗澡得自帶工具，我這兒不提供。”
“最重要的事兒，不準鬧事兒。”卓雁說，“誰鬧事，我就拉誰進黑名單。”
史泰成立刻就立正，“明白！”
“老闆，我肯定一字不落地傳達你的意思！”
“保證所有人都遵守規矩！”
“行。”卓雁揮揮手，“你們隨意。”
接著，卓雁就去裝水了。
一千零五十毫升清泉，一毫升都不多，一毫升都不少。
聞人昭剛剛還想著能蹭一點兒，沒想到卓雁如此精準。
這會兒，高雅從衛生間裡出來了，和聞人昭剛剛出來的時候是一模一樣。
但是聞人昭感覺到一絲不妥，瞬間就皺緊眉頭，收好了卓雁打的水，再大步走過去，盯著她來看。
“你晉級了？”
“嗯。”高雅點頭，彎著唇角說，“體內的淤積也都清除了。”
“不僅如此，”高雅緩了一會兒，挺直腰板，攤開手心，“我還覺醒了第二異能。”
聞人昭驚愕地看著她掌心裡冒出的火焰，眼裡是又驚又羨。
高雅說完後，抬眸去看卓雁，“謝謝老闆。”
“不用謝，也是你敢於嘗試。”卓雁擺擺手，很謙虛。
聞人昭立刻回頭，死死地盯著卓雁，“老闆，我也想試一試。”
“不管甚麼代價都可以。”
她要變強！
卓雁看了看她，又回頭去看身後同樣眼裡冒著火的兩個男人。
目光一轉，卓雁的視線落回到聞人昭身上，“可以是可以。”
“但是一顆這樣的土豆需要一枚三級晶髓。”卓雁說，“你給得起，我就給你。”
聽到要一枚三級晶髓，史泰成瞬間就死心了。
可杜衡宇說，“我們可以合力解決。”
“肯定可以的。”
聞人昭握緊了手心，壓抑住激動的心情，再問：“你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