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雁聞言眉頭挑了挑，不太確定地反問，“你要全部都買下來？”
“你一個人用？”
卓雁皺起了眉頭。
聞人昭搖頭解釋，“不是，我想給其他人也準備起來。”
“指揮！”史泰成很激動。
高雅過來，站在卓雁的身邊，看著聞人昭說，“每個人都分一顆嗎？”
“兩萬顆嗎？”卓雁去看倉庫，搖頭，“沒有這麼多。”
“我這也就只是幾百顆。”
一塊高階種植土可以產出一噸土豆，加入營養液後，也只是有一定機率讓土豆變異。
現在每一種變異土豆也就只有幾百顆。
數量太過於稀少，卓雁才想著要不要留著自己用。
但後來，卓雁聽到高雅說，在這裡的人想要活下去就要不斷地晉級。
可晉級就伴隨著自爆的風險。
卓雁和高雅相處了幾天時間，把她當朋友，自然是不想看到她自爆而亡的。
現在，卓雁看著眼前的聞人昭，她是一名很好的指揮，卓雁願意把土豆賣給她。
可其他人，卓雁沒見過，也不瞭解，並不想一次性賣那麼多給她。
卓雁還想留著給有緣人。
當然，聞人昭也可以說自己有私心，對其他人不公平。
但卓雁不在乎。
這個世界有能覺醒異能的人，也有沒有異能的人。
就這樣看來就沒有公平可言了。
“抱歉，這一款土豆，我是看人來賣的。”卓雁拒絕了，“合我眼緣的，我就賣。”
“不合眼緣的，我就不賣。”
聞人昭眼裡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就掩飾下去了。
她搖搖頭，說：“沒關係。”
“你是土豆的擁有者，你有權決定要怎麼做。”
“那我可以預定嗎？”聞人昭問，“我想要三顆這樣的土豆。”
“三顆？”卓雁想了想，數量不多，倒是可以接受，只是……
“你是一個人用，還是要給其他人用？”
聞人昭回答，“我自己使用。”
“我現在的等級是三級。”聞人昭說，“目前官方確定最高等級是六級。”
“只要我升到六級，就不用擔心其他高等級的變異動植物了。”
卓雁捏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我想說就算是食用了這樣的土豆，也不能百分百保證能順利晉級。”
“你也有可能用了三顆都沒有辦法順利晉級。”
“就這樣，你也要預定三顆嗎？”卓雁問。
聞人昭點頭，“是，我就要三顆。”
“剩下的，不管我能否順利晉級到六級，我都不會要了。”聞人昭說，“我已經足夠幸運了。”
“剩下的，就交給其他人了。”
“好。”卓雁一口氣答應下來，“行，我給你留著三顆。”
“老闆，那我也要一顆。”史泰成舉手，說完後又解釋，“預定一顆。”
“我沒有甚麼大的志向，能升到三級就很不錯了。”史泰成說。
杜衡宇說，“我想要預定兩顆。”
“三級雖然也很厲害了，但往後的變異動植物肯定會越來越高階。”
“我沒想過自己能升到六級，又或者是五級。”
“對我來說，四級就已經很不錯了。”杜衡宇說。
卓雁都一一點頭，“行，我都給你們預定好。”
說著，卓雁故意忽略了在旁邊多次想要開口的方翔。
方翔也想要，但是他知道自己跟卓雁的關係不太好，硬是沒有說話。
可方翔也希望對方能問一問自己，給一個機會。
然而，卓雁偏偏不問也不看。
方翔咬緊了牙關，死死憋住了。
高雅見他們都開始預定了，抿了抿唇，也想著要預定。
卓雁看見了，說：“你不用預定。”
“反正就在身邊，隨時都可以買。”
高雅彎唇笑了，“嗯，都聽老闆的。”
聞人昭見時間差不多了，再去看卓雁，“明日上午十一點我過來取土豆。”
“過兩日再過來付尾款。”
“行。”卓雁點頭。
聞人昭再去看杜衡宇三人，“你們……”
她頓了頓，再說：“暫時沒有甚麼任務。”
“明天再安排吧。”
“今天下午就好好休息。”
“謝謝指揮！”史泰成很高興。
方翔說，“指揮，我想跟著你。”
聞人昭看了一眼，沒拒絕，“行。”
“我們走了。”聞人昭看一眼卓雁，揮揮手，和方翔一塊兒離開了。
史泰成看著她們兩人出去，嘿嘿地笑著回頭去看卓雁。
而卓雁剛好轉身回去，邊走邊跟高雅說，“今天中午可以炒土豆絲了。”
“聞人昭跟我換了油和鹽。”卓雁問，“你會炒菜嗎？”
高雅點頭，“會。”
“那中午就吃炒土豆絲。”卓雁說，“好幾天了，終於可以換換口味了。”
“對了，再炸個土豆吧。”卓雁說著就在想，九百毫升的油應該能用很久了。
高雅搖頭，“老闆，調和油才適合油炸。”
“雖然這也可以，但會不會太奢侈了？”高雅沒說浪費已經是很委婉了。
這幾個月來，高雅已經完全改變了從前的生活習慣，用甚麼都是摳摳搜搜的。
卓雁：“……”
“是這樣的嗎？”卓雁撓撓頭，“不好意思啊，我沒怎麼下廚，不太瞭解這種情況。”
她以為甚麼油都是一樣的。
高雅對卓雁又多了一分了解，對方的生活條件應該很不錯。
“沒事兒，我知道就行。”高雅說，“老闆等著就行。”
卓雁不覺得有甚麼問題，她在家也是洗乾淨手坐著等吃飯。
嗯，她在家，有時候連飯都不用自己盛。
都是老媽卓見歡盛好出來的。
至於老爸——彭樾更是對卓雁好得不行。
家裡的日常瑣事，彭樾都不讓卓雁做一點兒，還美名其曰，卓雁是卓家的小公主、心肝寶貝、掌上明珠，是不需要做家務的。
她只需要坐在皇位上享受人生。
想到這裡，卓雁不可避免地嘆了一口氣，在這裡有好幾天了。
她想家了。
想媽媽，想爸爸。
卓雁回到木屋裡，坐在板凳上，看著門外的天空，心想著：還差最後的二十枚三級晶髓，最遲半個月就能回去了。
快的話，兩三天後就能走了。
卓雁開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