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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半夜三更的曖昧 奧地利薩爾茨……

2026-05-12 作者:風斯圖南

第71章 半夜三更的曖昧 奧地利薩爾茨……

奧地利薩爾茨堡靠近慕尼黑, 也有德國冬季的特點,受阿爾卑斯山脈的影響,晝夜溫差非常大, 到了午夜, 冷得可以讓人偏頭痛。

雖然外面寒氣凜冽, 臥室裡暖氣很足。

圖南本來沒有多少睏意, 可躺在溫暖的被窩裡,不知不覺,睡意襲來,她就陷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去多久,臥室門被重新推開, 房間裡一片昏暗,比埃爾霍夫腳步聲很輕, 似乎是怕驚擾正在熟睡的女孩。

月光透過窗戶,朦朧的光線,為女孩的臉頰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圖南睡得很沉, 眼眸緊閉,捲翹濃密的長睫毛投下淺淺陰影,就算是床邊有人, 都沒有能夠將她驚醒。

比埃爾霍夫的視線投向泛著紅暈的白嫩臉頰, 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睫毛逐漸往下, 停留在嬌嫩微張的紅唇, 視線帶來的侵略感有如實質一般。

他此刻的凝視,是德國直男嚴謹的哲學思辨思維作祟,彷彿是要用每一次視線接觸的心臟悸動,來辨別所謂的一見鍾情。

心臟砰砰的跳動聲逐漸印證了這一切。

就在比埃爾霍夫想要進一步探究時, 圖南突然卻翻了一個身,徑直用後背對著他,她那愈發清晰的形象,在他心裡僅僅刻畫到了一半,就被迫戛然而止。

比埃爾霍夫:……

被比埃爾霍夫叫醒的時候,圖南睜開迷濛的眼眸,整個人還是有點懵的,以至於不小心打翻了被塞進手裡的牛奶,牛奶把她的睡裙都給浸溼了,原本還有些朦朧的睡意,現在徹底清醒。

要不是比埃爾霍夫緊蹙眉頭,一臉的嚴肅正經,圖南都有點懷疑這壞事是他故意乾的——是誰會往一個半睡半醒的人手裡塞一杯尚有餘溫的牛奶。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剛睡醒的人精神狀態很糟糕,她怎麼能接得住,這也太脫離常識,太沒有保鏢的職業道德了。

“你是我見過最糟糕的保鏢,最糟糕的,沒有之一,你真是太沒有生活常識了,你完全可以把牛奶放到桌子上,再把我叫醒,現在你把一切都搞砸了,你弄得我裙子上都是牛奶,看吧,這都是你幹得好事。”

“抱歉,我來清理。”

比埃爾霍夫的認錯態度良好,圖南在短暫發了一通脾氣之後,很快冷靜下來。

德國男人雖然不擅長處理被子上的汙漬,但他對處理其他的事都很有效率,比如——把她從床上抱起來。

柔軟的睡裙,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材,一雙瑩白美腿在結實有力的臂彎裡併攏,奶白的牛奶流得到處都是。

圖南下意識摟上面前人的脖頸,瑩潤的肩頭露了出來,但牛奶溼身的稍涼空氣讓她管不了那麼多,更緊得貼上滾燙的胸膛。

比埃爾霍夫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大手掐緊纖腰,熾熱的目光還沒有落下,就被一隻纖手捂緊。

圖南威脅道:“不準看,去那邊。”

比埃爾霍夫沒有動,他的反應讓事情的發展超出了她考量的範圍,圖南又催促了一句,“快點。”

“如果你不害怕跌倒的話。”比埃爾霍夫的聲音沉沉,說著邁開長腿,朝著沙發的方位走去。

圖南趕緊把手縮了回來,她總覺得這個看起來禮貌內斂的德國男人身上有種特別嚴謹的態度。

比如他說的話聽起來很可信,如果她非要繼續矇住他的眼睛,他可能真得會帶著她一起跌倒,摔個狗吃屎。

暖氣讓臥室裡溫暖如春,是人體適宜的溫度,但擋不住圖南追求更暖和一點,所以剛被放到沙發上,她就抓起上面的西裝外套,將自己裹住,外套還殘留著一點淺淺的麝香味。

裙襬隨著動作撩開,露出裡面藏著的光潔美腿。

殘留的牛奶漬在嫩如凝脂的腿肉上滑落,顯得腿部的曲線異常完美,看起來就像是…

比埃爾霍夫半蹲下來,滾燙的大手握住膝蓋,比埃爾霍夫拿起紙巾擦拭她的小腿。

看起來不像是要給她清理,更像是要完成一份一絲不茍的手工作業。

蹲下來居然比她還要高,圖南情不自禁挺直腰肢,想要在氣勢上更勝一籌,可惜,那t是她始終無法達到的高度。

不得不說,她的關注點確實不對勁。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像一個名門淑女?愛慕虛榮又膚淺無知?”當比埃爾霍夫用紙巾擦上她的膝蓋,一直保持著安靜狀態的圖南這麼問道。

比埃爾霍夫察覺出話裡的惆悵,緩緩抬起頭,盯住她眼眸裡矛盾的情緒。

儘管看起來低調樸素,至少不像是媒體頭條上那些整天招蜂引蝶的花花公子,開著名車戴著名錶,但比埃爾霍夫是敏銳的。

畢竟從小骨子裡就浸透了上流階層氛圍。

他可以從她細微的表情中,分析出她的情緒變化,看出她此時此刻,依舊竭力想要隱藏自己真實的一面,卻衡量不出她想要這麼做的根本目的。

想要套上名門淑女的標籤是容易的,前提是要深諳那一套規則背後的自私與涼薄。

起碼對他來說,她做的並不成功,故作浮誇的表演風格讓她顯得天真而單純,嬌縱只呈現了真實的性情,而她那些刻意強調的東西,實際上並沒有流露在細節之中。

如果是她想要對他頤指氣使,要體現她驕傲刁蠻的一面,或者想要達成甚麼意圖,這一切並不高明,甚至多此一舉,還不如明目張膽的利用和挑逗來得乾脆利落。

“名門淑女代表不了甚麼。”比埃爾霍夫沒有試圖刨根問底,也沒有展現出甚麼寬慰,這是他的肺腑之言:“如果想要成為淑女的代價,是放棄掉能讓自己愉快的部分,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多此一舉。”

“說得容易。”圖南問,“如果現在有機會成為名流,到更高的位置上去,操縱資源翻雲覆雨,難道你會下定決心拒絕嗎?

好吧,就算你能夠做到,你難道能拒絕所有的誘惑……比如現在,只要你成為一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或者成為一名有地位的人物,就會有一個各方面都滿足你想象的女人想要和你約會,你覺得你自己有足夠的自制力,能夠拒絕她嗎?”

她只是比喻。

比埃爾霍夫卻保持了片刻的沉默,然後用一種全新的眼神盯著她,“我想我還沒有見識過這樣的誘惑,你的提議是有道理的。”

圖南被噎住了,“甚麼提議?”她只是打了一個比方,有甚麼提議?

比埃爾霍夫雖然沒有回答她的疑問,但是臥室裡的氣氛已經截然不同了。

不知道是紙巾太粗糙,還是他的力道太大,竟然在柔嫩的軟肉上,留下了一小片紅痕。

“嘶……好痛……輕一點。”圖南咬了咬唇瓣,牛奶漬即使擦乾淨,還是在腿上留下滑膩膩的黏稠痕跡,讓她感覺有些不舒服。

雖然眼前這位德國男人,可能已經是整個德國,最會照顧人的,但他的所作所為依舊不符合她的心理預期,“你怎麼總是好心辦壞事,牛奶也是,這也是,你就不能拿一塊打溼的毛巾來嗎?”

比埃爾霍夫從善如流,在浴室裡搗鼓了一會兒之後,真的拿來一塊打溼的毛巾,圖南還沒來得及說自己來,就猝不及防又被他擦個正著。

雖然毛巾是溫熱的,但擦的地方是腿根,實在是太……不符合紳士風度,太曖昧了。

她想要合攏雙腿,都根本做不到,更何況是把腿縮回來,按在腿肉上骨節分明的大手已經青筋暴起,顯露出男人此刻維持著萬年不變的表情,情緒已經有些鼓譟不安了。

圖南扶住了沙發扶手,姿勢著實有些狼狽,臉頰直髮燙,被按著擦了這麼半天,腿被擦上十遍都快要麻了,又怕他抬起頭,看到自己這麼不堪忍受的模樣。

德國佬實在是太刻板了,幹甚麼事非要較真,她只不過是說他擦得不乾淨,他就往死了擦,一點地方都不肯錯過的擦。

難道今天非要把她的腿擦腫才肯罷休嗎?

“好了…沒有?”在比埃爾霍夫伸手來解撩她睡裙的時候,圖南心裡生出了一種微妙的感覺,情不自禁地說,“你難道是要把我渾身上下整個都擦一遍嗎……”說著,要去拉裙襬。

“進展不錯,接下來還有三分之二的進度,我相信你也不喜歡半途而廢。”比埃爾霍夫握住了她的手腕。

圖南驚疑不定地看著比埃爾霍夫,開始覺得是不是自己說話的方式過分了,因為眼前的德國男人簡直是個一根筋,聽不懂甚麼叫做反諷,只會按照她說的事去幹,並且好的不聽壞的全聽。

一門心思幹到底。

不知道別的德國男人是不是這種,但是今天晚上的比埃爾霍夫給她的感覺就是如此,他實在是太一板一眼了。

這就是比埃爾霍夫年輕時候的模樣嗎?

沒錯,她早就憑藉若有若無的熟悉感和比埃爾霍夫這個姓氏,發現男人根本不是海利給她找的保鏢。

而是目前仍處於籍籍無名,不堪德國球迷賦予的中鋒重任從而持續擺爛,但卻在幾年之後強勢崛起、大名鼎鼎的德國轟炸機比埃爾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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