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保鏢的職責! 永遠沒法這樣。……
永遠沒法這樣。
你期望值過高了。
德國人調情非常微妙。
這幾句話是德國一首著名歌曲裡面的歌詞, 它非常生動的描繪了一個類似於克蘇魯世界觀的禁區:永遠不要和德國人調情,德國人是不可挑逗的。
圖南覺得這句話說的很對,是在她不小心用膝蓋蹭了一下比埃爾霍夫的手臂, 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對方按住肩頭, 壓倒在沙發上。
動作迅猛, 就像在打一場閃電戰。
為甚麼會變成這種情況,她只是想讓他把她放開,怎麼感覺有甚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高大的身軀覆蓋,睡裙被輕而易舉地扯開,肩頭暴露在空氣中, 當布料馬上就要褪到胸前的時候,圖南終於忍不住開口阻止進一步接觸:“你還要幹嘛?”
比埃爾霍夫也不知道, 自己為甚麼會這麼唐突,他本意或許並不單純,但目的很清楚,把她擦乾淨。
但是在他把她壓在沙發上的這一瞬間, 在他的嘴唇觸碰到紅唇,在他的鼻尖抵在她的臉頰開始,在滾燙的呼吸將白嫩肌膚染成緋紅, 他就已經偏離了最初的設想。
“這是你期望我做的工作, 為甚麼忽然之間又這麼迅速的改變主意?”
“因為你有病, 有病!”說甚麼被調戲的德國人是僵硬的, 圖南覺得不然,德國人一被挑逗,就會較真。
就比如現在,他依舊覺得她身上的牛奶漬是個麻煩, 為了解決這個麻煩,唯一的辦法就是又快又好地把她擦乾淨,她能做的,就是等到一切工作都順利完成,等到自己被從內到外擦的乾乾淨淨。
這是唯一的出路。
因為德國男人同樣是刻板的,他在幹了某件事之後一旦有了自己的計劃,就不容易被打破,就像在把她擦乾淨這件事上,一旦做了一個開頭,就無法輕易停止。
聽起來有點神經質。
事實證明人類是打不敗人機的。
比埃爾霍夫一把扯開的睡裙,圖南現在對這樣的事很敏感,已經意識到他想要做甚麼。
但是還不等她狠狠推他一下,比埃爾霍夫就先一步把毛巾覆蓋在她的胸前。
毛巾有點冷了,感覺很不好,尤其是比埃爾霍夫這種掌握不好力道的德國男人,他那根本不是擦,純粹是抹,是摩挲,是隔著毛巾的大力揉捏。
不管她怎麼扭動腰肢掙扎,他都能準確捕捉到哪些地方會讓她戰慄不已,圖南想要罵出口的話變成了輕微的嗚咽,眼角被逼出了淚霧,手指微抖,揪住他胸前的襯衫,只能渾渾噩噩地挨擦。
她試圖把頭偏到一邊。
渾身上下被侵略性十足的荷爾蒙氣息籠罩著,她不討厭這樣清爽的男人味,但是直視比埃爾霍夫的藍眼睛,會讓她感覺自己苦苦支撐的樣子很不妙。
她甚至感覺有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比埃爾霍夫擦到腰窩,粉紅的睡裙被洇溼了一片,何止是牛奶漬,水漬也一同蜿蜒流了下來。
圖南陡然睜圓眼眸,拼命搖頭,“不行,這裡不可以……換一個地方。”
比埃爾霍夫垂下的藍眼睛一直盯著圖南,呼吸聲太過粗重,看起來比她還要緊張,空氣裡滿是燥熱的氣息。
總歸圖南已經分不清是誰的心跳聲如擂鼓。
然後男人按照她的意思,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毛巾,重新揉在腰側,察覺到她已經在某種程度上放棄了掙扎,“擦拭”的動作愈發賣力起來,能看到小臂精壯的肌肉在鼓動。
圖南何止是要發抖,都快t被擦得痙攣了,掙扎無果之後,只能破罐子破摔,為自己爭取起喘息的權利起來。
“你為甚麼要一直盯著我看?”藕白的胳膊摟住面前人的脖頸,雙腿纏上勁腰,讓壓在身上的男人肌肉陡然變得僵硬起來。
所有聲音都消失不見。
擦拭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圖南聽到比埃爾霍夫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回答:“是的,很抱歉,確實如此。”
“……你想要做甚麼的時候,一直都是這麼含蓄嗎?”
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圖南發現,德國男人的原則和計劃不是不能打破,德國男人也不是不可挑逗的。
比埃爾霍夫直接扔掉了毛巾,把手插進頭髮按住她的後腦勺,就要低頭索吻,圖南把一根手指按在薄唇上,慢慢滑動,挑逗著脖頸緊繃的青筋,“我可沒讓你吻我。”
在一段只能雙方聽見的急促喘息的時間裡,比埃爾霍夫一直壓抑的欲.望像乾柴遇到火星,只需要一點火引,在極短的時間裡就被撩撥成了燎原火焰。
猝不及防的讓他丟掉了良好的紳士風度,大手扯著細白手腕將她的胳膊拉到頭頂。
“唔……”
沙發發出吱呀聲,裙襬幾乎垂到地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處處都顯示出這次親吻的激烈和兇猛。
“唔……要……停下……”圖南的胳膊失去束縛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手指在比埃爾霍夫遒勁的背肌上胡亂地抓。
她感覺胸口都要被壓扁了,舌根要被吮得沒有知覺了,換氣也不給換,窒息感像潮水一般湧來。
比埃爾霍夫血氣翻湧,狠狠叼著香甜的小舌頭,彷彿沒有痛覺神經,將軟成一灘水的女孩抱起來,重新壓倒在身後的大床上。
剛剛暈過去的圖南,又被親醒過來,捲翹睫毛潮溼,一副不堪承受的模樣,“你這輩子,沒接過吻嗎?”
比埃爾霍夫:……
在被比埃爾霍夫的擦身和吻折騰得渾身痠軟,進浴室裡洗澡差點摔倒之後,圖南又發揮了睚眥必報的精神,狠狠折磨了一番冒充保鏢的德國轟炸機。
比如讓他把床單被罩換了好幾遍。
還要他唱安眠曲給她聽。
可惜的是,比埃爾霍夫的演唱能力,並不能像他的鑑賞水平一樣卓越,一首安眠曲差點哼成送別曲,圖南拼命捂住耳朵,忍受不了一點,直接將男人轟走。
一夜難眠。
第二天,早上。
比埃爾霍夫準點出現在臥室。
圖南正在衣帽間,打量了一下她只填了一部分的衣櫥,露出了不太開心的表情,她悶悶不樂是有原因的——一個無所事事的、生活習慣庸俗的暴發戶大小姐,日常最喜歡乾的事,應該是買買買。
尤其是衣服、鞋子、包包啥的,時不時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填滿衣櫃,才能從心底萌生一種滿足感。
“我可以陪你去市中心購物。”比埃爾霍夫似乎猜到她在想甚麼,“先告訴我早上想要吃些甚麼,我給你準備。”
因為地處中歐,冬季經常頻繁降雪,草地很容易結冰,造成球員受傷風險,再加上嚴寒也影響了球場的上座率,所以奧超聯賽和德甲一樣,冬歇期開始很早,從十二月下旬,一直持續到次年的二月份。
足足持續九周的時間。
比埃爾霍夫目前正處於冬歇期期間。
從昨晚那一吻之後,圖南見到比埃爾霍夫,少了幾分總是想挖空心思折磨他的心思,而是多了一些挑逗,她看他這種晚上化身禽獸,早上一本正經翩翩公子的優雅模樣就忍不住想這麼做:
“煎蛋、燻火腿,一些配菜沙拉,還有,別忘了,一杯加了牛奶的燕麥粥。”
她特意在牛奶這個詞上加重語氣。
比埃爾霍夫一邊聽,一邊和電話那頭說著甚麼,不過圖南講完了之後,他就結束通話電話,用那雙藍眼睛死死盯著她,“需要我為你效勞?”
圖南拿起一件羊毛針織連衣裙在身上比劃,搖搖頭,又放進衣櫥,重新拿了一件白色的斜肩毛衣出來,“不需要,謝謝。”
就算比埃爾霍夫是個公子哥,他也擁有地道的德國審美,圖南猜他從嬰兒時期開始就不知道甚麼叫做色彩搭配,絕對是會指定要穿黑色、棕色、和白色紙尿褲的傢伙。
比埃爾霍夫雖然不知道圖南想到甚麼這麼開心,但從她揶揄的眼神,稍微一猜就知道肯定是和他有關,唇角情不自禁勾了勾,原本顯得冷硬的英俊輪廓變得稍微生動了一些。
圖南挑中了淺藍色的牛仔褲來搭配毛衣。
吃完早飯之後,坐上比埃爾霍夫的車,去薩爾茨堡市中心購物。
他們要去的是艾格爾街區,位於市中心,是20世紀80年代薩爾茨堡市內首批現代化綜合購物中心之一。
一月初的薩爾茨堡很冷,是整個冬季最冷的月份,幾乎兩三天就要下一次雪,今天也不例外,一下車,圖南就感受到了裹挾著雪的寒風吹颳著臉頰,簡直有刀刮一般的威力。
“好冷。”她打了一個寒顫。
比埃爾霍夫撐著一把黑傘,來到她的身旁,看到他的手裡還有另外一把傘。
圖南:……
“你知道,保鏢的職責之一,就是給僱主打傘嗎?你這是甚麼意思,要讓我自己打?”
比埃爾霍夫收起了不專業的第二把傘。
雪聲吹刮,圖南走到店門口,一直幫她打傘的比埃爾霍夫很盡職盡責,一點都沒有讓雪落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