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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我就要有大哥的樣子,替……

2026-05-12 作者:想小壺

第190章 我就要有大哥的樣子,替……

東京第一結界內,虎杖悠仁成功說服了泳者日車寬見,新增了一條新的規則:【玩家之間可以互相轉讓點數。】

而在這之前,一名名為鹿紫雲一的泳者就已經新增了一條規則:【玩家可以查詢其它玩家的情報,包括姓名、得分,更改規則次數和其所在的結界。】

假如說日車寬見新增的規則是受虎杖悠仁的影響,那鹿紫雲一的行動就純粹只是為了自己。

結界內的咒術師們,正在為了更多人的存活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戰鬥,而結界外,另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拉開了帷幕。

日本內部的情況已經完全失控,為了將損失控制在可範圍內,日本首相不得不召開申請緊急會晤,邀請一些重要的國家代表展開會議,尋求外援。

結果也並不出乎意料,美國原先就有駐紮在日本境內的軍隊,要說哪個國家會將其他國家的內政當成自己的內政去管理,那非美利堅合眾國不可。

【11月14日,深夜。】

數架直升機趕到東京第一結界外,旋翼攪起強有力的風壓,通身塗有特殊圖示的直升機緩緩在結界的外沿降落。

機艙門滑開,一隻黑色軍靴踩上懸梯,接著露出套著迷彩服的小腿,隨後便是整個人。

男人全副武裝,一張臉被防毒面具遮擋得嚴嚴實實,全身的暗綠色迷彩服將他整個人隱沒在黑暗中,直升機閃爍著的紅光落在他身上,將他的金色臂章映出另一種特殊的色彩。

“sir!”

另外幾架直升機上陸續下來數十名同樣身著迷彩服計程車兵,其中一名抱著軍用電腦,快步走到他身邊,簡潔地彙報說:“我們現在的位置正身處東京第一結界外五百米處。”

死滅迴游內部的結界與【帳】的基本原理相似,身為無法使用咒力的普通人,這些士兵連結界的位置都只能靠外力辨別。

這次行動,美國政府特意組建了偵查特殊小隊,在大部隊抵達之前,先進入各處結界探查,為後方提供足夠的資料,好採用針對性手段來應對他們這些並不熟悉的敵人。

“咒術師……”顯然是所有人中地位最高的男人,口中細細地咬著這三個字,好似是想將這些字都拆開揉碎,品出一些新奇資訊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既然未知,那就代表了危險。

“吩咐所有隊員,嚴加警戒,先派第一小隊拿著儀器進入結界,觀察一刻鐘後無異常再進第二小隊。”

男人十分果斷地一聲令下,訓練有素的隊員即刻行動,最前方的三人紛紛將手中的槍上膛,槍體配備有的照明燈發出慘白的光。

他們將一隻眼睛對準瞄準器,那上面的鏡片採用了咒術師的工藝,注入了咒力,可以幫助普通人偵測到【帳】或者咒靈等靠咒力執行的個體。

果然,一對上鏡片,前方空無一物的廢墟上立馬顯現出一堵漆黑的“牆”,那牆體高聳入雲,一直延伸到雲層之上,一定要從上方往下看才能看出這是一個罩住大地的圓形結界。

軍隊霎時間進入警戒狀態,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看著站在最前方的三人一步步朝著漆黑的“牆”靠近。

但是,就在槍口即將對上“牆”的前一秒中——“哐當!”

槍身被丟在水泥地面上,方才還聚精會神準備進入的三個男人霎時間僵在了原地,頭顱高高仰著,一眨不眨地盯著漆黑的夜空,像是在發呆。

“喂!”

身為小隊隊長的男人走上前,靠近看卻發現,三人的動作極為怪異,他們雙手無力地下垂,下半身卻保持著行走的姿勢,看起來就像是雙腿被釘在原地,整個人無法動彈。

“你們在幹甚麼?!”

隊長失去了耐心,上前伸手推了一把其中一個,卻見那人如斷了線的木偶,雙眼瞪著前方,就這樣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這、這是甚麼情況——”

話音未落,他的身後再次傳來槍支落地的聲音,士兵們一個接著一個,如被束縛住的娃娃般僵直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隊長的額上滑下大片冷汗,看著除他以外所有計程車兵都已經倒地,他趕忙從地上隨便抽出一把槍,黑乎乎地槍口對準漆黑的夜晚,化為廢墟的城市中除了他以外,此刻找不出任何一個會呼吸的人。

那寂靜的夜晚和幽深的黑暗,壓抑得幾乎快要將人扼殺,每一陣隨著晚風拂來的聲響,恍然間,彷彿有人在不斷竊竊私語。

所有細微的聲響在男人耳中被不斷放大,急接著,身後傳來一聲輕微的聲音——“是誰?!”

“砰!”

他猛地回頭開槍,子彈聲在夜空中迴盪,久久不斷。

“真是的。”

稚嫩的聲音從身後穿出,緊接著脖頸傳來劇烈的疼痛。

男人應聲倒地,癱倒在地面上。

憂憂丟掉手中的木棍,一臉嫌棄地拍了拍手,瞥了一眼地上的人:“一個個的怎麼都這麼急著送死。”

男孩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淺藍色的短髮,對著滿地計程車兵嘆了口氣:“姐姐大人也是,這麼會指揮人。”

憂憂雖然嘴上抱怨,但手上還是十分麻利地幹起活,只看見男孩伸出手,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大塊白布,蓋在士兵的身體上,等再次揭開時,就像那些在臺上表演的魔術師一樣,白布下的人直接不翼而飛了。

他動作很快,不到一分鐘,所有士兵就已經被他清出了結界邊緣,被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等將人全部移走後,憂憂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轉身進了那些士兵停在外面的直升機裡。

“就是這個嗎?”

冥冥伸出纖長優美的手指,接過憂憂遞來的對講機。

“是!姐姐大人!”

憂憂乖乖的站在一邊,紅著臉一臉仰慕地看著坐在屋頂上的冥冥。

冥冥翹著腿,一手放在膝蓋上,一手拎起那個對講機,嫵媚的眼尾漏出一絲漫不經心的微笑,讚賞地瞥了一眼身邊的憂憂,語調慵懶:“乖孩子。”

只這一句,憂憂便興奮地揚起燦爛的笑容,雙眼閃出崇拜的光:“是!為了姐姐大人,甚麼憂憂都願意做!”

“這就是為甚麼我喜歡你,憂憂。”

冥冥手中的對講機忽然傳出一陣電流聲,隨著一陣嘈雜的聲響過後,一道聲音從裡面傳出:“第五小隊、第五小隊,聽到請回答。”

“啊啦,不好意思。”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這裡不是第五小隊。”

對面先是一陣沉默,像是沒反應過來,不過很快,那個人便再度開口,這次顯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你是誰?對我們的人做了甚麼?”

“別這麼害怕,你們的人正在你們的直升機廣場好好做著美夢呢。”

“我只是受人僱傭,來提醒你們——不要想著進入結界,那名名為羂索的咒術師已經佈下了埋伏,要用你們這些雜魚的命成為他計劃中的消耗品。”

“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現在帶著你們的人,離開這裡,跑的越遠越好,這樣你們或許還能留下一條命。”

對面又是一陣良久的沉默,時不時還有幾句交談聲順著對講機傳出,冥冥扯起唇角,看來對面的人職階不低,太好了,這樣交流會很順利。

果然,對講機的訊號很快中斷,一陣刺耳的“嗶”音預示著對講機對面的人已經做出來決定。

冥冥將手上的廢鐵往旁邊一扔,憂憂看著她忙完事情,立馬見縫插針地開始對著她撒嬌,將臉埋在了冥冥的腿上。

“怎麼突然撒起嬌來了?”

萬種風情的女人臉上露出嫣然一笑,手指輕輕從憂憂的髮根穿過,像撫摸一隻小貓一樣撫摸著他的發頂,而憂憂對此則是紅了臉頰,眼底的幸福幾乎要溢位來。

“姐姐大人~憂憂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冥冥眼眸微抬,富有磁性的嗓音說道:“可以哦~是甚麼呢?憂憂。”

“姐姐大人明明這麼強,現在大可以直接丟下這裡前往其它國家,避開這些麻煩事,為甚麼要留下,幫助五條悟和那個神齋宮小姐呢?”

憂憂的疑問埋在心裡已經很久了,但對於冥冥的崇拜,讓他發自內心地支援姐姐大人的一切決定,可這次的事和平時的小打小鬧不一樣,羂索的目的也不是一個國家,他是在依仗著自己咒術師的身份,在愚弄全人類。

接下來也一定會發生更加麻煩的事,至少就憂憂看來,姐姐大人已經沒有留下來收拾爛攤子的義務了,況且現在也不會有人逼著冥冥留下來,離開會是更加省事的決定。

“憂憂啊憂憂。”

冥冥晃著腿,酒紅色的指甲不輕不重地在憂憂的小臉上颳了一下,女人眼尾微挑,語調如甘醇甜蜜的紅酒:

“錢放在那裡不動,可是不會自己生錢的。”

“同理,我的勞動不付出,自然也不可能賺上更多的錢。”

憂憂的眼睛微微睜大,好奇地問:“但是,那位神齋宮長老,好像也沒有答應姐姐大人任何回報啊?”

“呵呵——”冥冥輕笑,垂眼瞥向咒術高專校長室的方向,舉手投足間滿是難以形容的自信:“‘人情’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牢固的金錢關係,和‘家人’一樣,都是一場漫長的資金回報。”

“只要撐過這次的危機,無論是五條悟還是神齋宮朝歌哪一個活了下來,他們將來在新世界的地位,都能為我帶來至少五十年的資金流,要是都活下來,我的資金就更多了。”

“真是拿姐姐大人沒辦法。”憂憂傲嬌地撅起嘴,目光順著冥冥的視線落在校長辦公室的窗戶上,那裡亮著一盞燈,自從開始有別國介入起,校長辦公室內就沒缺過人。

川野綾帶著一幫人天天在那裡商討事宜,夜蛾正道被任命為咒術總監部暫時的決策人,跟著他們到處轉,靠著新研究出來的一個甚麼傳送門一樣的東西到處跑。

現在已經是凌晨,那個辦公室內依然傳出若有似無的談話聲,就連冥冥看著這一幕,也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真心實意的嘆息:

“就連我都覺得這件事鬧到現在,真是令人厭煩,希望那些小傢伙們趕緊找到人,將這件事解決吧。”

【11月16日,薨星宮內。】

天元的空間變化,一處溫馨的小房間內擺著暖爐桌,九十九由基坐在桌子邊,眼神冰冷地打量著坐在她對面的天元。

天元的臉此時的摸樣像極了一個大拇指,就是樣貌這麼奇怪的她,現在卻端坐在一個堪稱平凡的房間內,像個普通人一樣剝著手中的一個橘子。

脹相守在房間外,因為兩人此時還有一些私事要商量,也可以說是九十九由基對天元單方面的逼問。

橘子皮被徹底與果肉分離,剝下來的果皮連在一起,像是一朵花,天元現在的狀態當然是不用進食的,所以這個橘子剝給誰,答案也很明顯。

她手中拿著橘子肉,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九十九由基:“吃嗎?”

“我不要。”九十九由基託著下巴,語氣並不友善,看著她滿眼的怨氣,卻不知道該從哪句話引出自己的不滿,天元見狀主動問:“你看起來有不少話想說。”

“那是當然!”

她一握拳,重重地錘在矮桌上,整張桌子都在九十九由基的手下震了震,天元對上她的雙眼,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怒意,只是一直被壓在心底,現在終於有機會朝她噴湧而出:

“我一直很想問問你,為甚麼放任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你不用和星漿體同化,都能繼續保持著穩定,那以前的犧牲又算得了甚麼?!”

九十九由基的怒氣在別人看來可能毫無道理可言,但天元卻是非常清楚她生氣的原因。

身為星漿體的九十九由基,在被同化那一天來臨前,就早就知道這是一個建立在無數無辜生命上才能保持和平的世界。

比起咒靈帶來的威脅,她的敵人是一直圍繞在她身邊的普通人,她生存的意義、死去的原因都是這些人——這些與她毫不相關的存在。

九十九由基雖然並沒有死在同化中,但她的一生都被【星漿體】這三個字改變了,於是她投身於咒靈的研究,想要靠著根除咒靈這種存在,徹底解決咒術界遺留已久的最大困難。

天元在這件事上,即是被害人,同時也是加害人之一。

她的生命在很久以前就不是由得自己決定,而是為了咒術界奉獻所有,只需要換位思考,誰願意不斷衰老不斷復生快一千多年,這種折磨比歲月更令人感到絕望。

況且天元並不是視人如螻蟻的人,這點就連九十九由基都無法否認。

可看著她現在的樣子,即使沒有星漿體,她也還好好地站在九十九由基的面前,而九十九由基卻無事無刻不在聆聽著從她體內傳出的聲音。

那些哭喊、那些求饒,還有那些萬念俱灰的念頭,讓九十九由基的靈魂都感到深深的顫慄,數不清的亡靈伸出手,她們看著她,黝黑的眼眶中滿是不甘、空洞與怨恨。

這些是天元揹負的“罪孽”,而九十九由基當年也是親眼見到了天元才明白,她可以感受到別人的靈魂,而天元,只一眼,她便感受到成百上千的靈魂棲息在天元身上。

天元可能不知道她們的存在,畢竟死去的少女們無法撼動她強韌的靈魂,也無法對她產生任何影響或者傷害,可是九十九由基可以看見她們。

其實到現在為止,九十九由基依然不明白天元為甚麼放棄與自己同化,在事後她也沒有制止自己尋找咒靈的破解之法,或許是因為她本就不問世事,但確確實實,她沒有阻止,倒像是期待九十九由基能給予她解脫。

九十九由基心中對無辜之人的死去感到有多悲哀,現在就有多生氣。

天元靜靜地看著她,心裡明白,自己現在無法化解九十九由基的怒氣,但事實確實就是,她不想再同化、不想再殺人、不想再復生了。

過了好半晌,九十九由基看見天元的唇角似乎是扯了一下,露出了一種類似笑容的神情,說:

“歷經千年,我竟然也理解了當年慨然接受命運的【母親】啊。”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不過九十九由基和神齋宮朝歌交情不淺,至少在這件事上,神齋宮朝歌對她展露出了本不該有的信任。

或許這也是神齋宮朝歌待人待事,取得對方信任的重要一環,但具體細節,神齋宮朝歌沒有機會與她講明。

天元也不想過多解釋,只是說:“我還是孩子的時候,不想接受【母親】的離去,心中期盼祂能活下來,活得越久越好,畢竟沒有誰比祂對無助弱小的人類來說更加重要。”

“為了這個好心卻略顯幼稚的念頭,我也犯下了對【星漿體】時同樣的錯誤。”

天元授意、甚至默許了咒術界從小圈養【星漿體】的決意,這些年少的孩子從出生起,就已經預見了自己的死亡。

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迫,她們被迫扔下了家人、朋友和本屬於自己的人生,被禁錮在這裡和她這個行將就木的老太婆待在一起。

“生命啊,從來不止有絢爛與美麗,精神上的腐朽比身體上的衰老,更加令人難以忍受。”

可曾有誰想過,蓮華在那漫長的人生中,看著自己一個又一個孩子出生、長大,衰老又死去,祂埋葬自己的孩子時,會不會也數千次設想自己生命的盡頭是何種模樣。

天元不僅後悔同化【星漿體】,更後悔自己從未理解過【母親】,她做下的從來不是甚麼好事,不過是一次又一次自以為是的“善意”。

九十九由基撇撇嘴,不屑地看向她說:“所有人都有資格抱怨活著的不易,但只有你不可以。”

“你不能在剝奪了數不清的人生命後,轉而對那些人抱怨你在承受痛苦。”

更別提,九十九由基也是其中一個差點因她而死的人。

天元沒有資格當著她的面說這些話。

話音落下,天元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不悅,反而是凝視著她,語調逐漸壓低:“抱歉。”

“我無意令你感到不快,只是想遮掩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會這麼做的事實。”

天元不懂人心,九十九由基卻很懂。

她在接受自己的命運,同樣也是每一個人類都會有的命運——死亡。

不管是面前的天元還是她口中的【母親】,與其說是在順應自然,不如說是她們也在慢性自殺,不過人類也會不聽勸阻的做一些對他們有益無害的事情罷了。

九十九由基撐著下巴,欣賞著天元臉上浮現出的淡淡不解,心裡故意使壞,不打算告訴她這個真相。

“那……”

“轟——!!!”

九十九由基才剛張開嘴,外面的空間卻乍然傳出一聲巨響,有種龐大的咒力氣息撲面而來,即使隔著一處天元構築的空間,也依然被她敏銳的察覺。

她下意識地將坐姿改為蹲著,強有力的小臂放在矮桌上,全身的神經都豎了起來,如一頭戒備的花豹,死死盯著那距離他們極近的另一個空間。

“是誰?”

天元的視線落在一處牆體上,那如蜂巢般的牆壁頓時散開,露出外面正在酣戰的兩人。

“那傢伙……”

夏油傑的面容躍入眼簾,九十九由基對面前的男人不算陌生,但要說熟悉也談不上,不過就是沒有多見過幾面,談論的話題卻十分深刻的交淺言深。

那年為了咒術師的生存而義無反顧走上一條歧路的男人,現在卻被另外一個咒術師佔據了身體,走上了一條讓咒術師們自相殘殺的路,想想也真是令人唏噓。

天元看著夏油傑頭上的縫合線,心中五味雜陳:“他是衝著我來的。”

“廢話。”九十九由基覺得這個人真是看不懂氣氛,羂索不是來找她的難道是來找他們的嗎?

話音剛落,面前的戰況急劇變化,只聽一聲轟鳴:“哐!”

脹相整個人被羂索一掌拍飛,身體嵌入牆壁,捲起一陣塵煙,整個身影沒入其中,被塵煙掩埋。

還沒等羂索喘出下一口氣,數不清的血柱便從那破裂的牆體中衝出,化為無數道足以擊碎磐石的攻擊朝著他襲來。

可羂索麵對這些攻擊時連眼皮都沒抬,下一秒,他的身體以一種堪稱非人的方式彎曲,側過臉躲過第一道朝他攻來的血柱,緊接著又是第二道、第三道……

血柱重重地落在地面上,很快,原本雪白一片的地板被破壞得坑坑窪窪,無法估量的破壞將這片原本可以讓人感到安心的臨時空間遭受到了極大的破壞,變得面目全非。

羂索躲過所有的攻擊後,趁著伏地的姿勢手掌往地面上一拍,黝黑的缺口瞬間從空間中撕裂,數不清的咒靈自那奇異的“洞”鑽出來,張著長滿數千顆尖利牙齒的嘴猛地撲向脹相,卻在下一秒被一道血柱穿透了頭顱。

“我是大哥。”脹相自破碎的牆體中走出,揮袖拂去臉上的塵灰:“我就要有大哥的樣子,替我的弟弟們掃除障礙!”

“轟——!”

巨大了裂縫如張開深淵巨口的怪物,幾乎佔據了天元空間內一半的地板,數不清的咒靈自那“深淵”中湧出,體型不同、形態不同、大小不同的咒靈匯成一根柱子,僵直地自地面拔地而起,朝著最頂端衝去。

羂索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堪稱是扭曲的笑,額上的縫合線如針頭一般刺進別人的眼睛裡,他手指掐著決,冰冷的聲音傳入在場每個人耳中:“領域展開——”

【胎藏遍野】

在下一擊攻擊帶來前,九十九由基操控凰輪飛了出去,將即將被擊中的脹相帶出來他的攻擊範圍。

“你覺得你能靠領域取勝嗎?”

“甚麼?”

脹相還處在震驚的餘韻中沒有回聲,九十九由基卻也不是在對他說話,而是這個領域的主人——天元。

天元依然站在高處,靜靜地俯視著下方的三人,手中捏訣試圖幫助九十九由基躲避羂索的攻擊。

“能不能獲勝,還是得看你們能爭取多少時間。”

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對此刻的脹相和九十九由基而言不是打擊,而是一聲開戰的號角。

金髮的女人臉上洋溢著自信,美眸微動,直視面前的敵人,放下豪言壯語:

“我才不會輸。”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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