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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他腦子有病啊?”

2026-05-12 作者:想小壺

第168章 “他腦子有病啊?”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九月,下不停的季雨終於有了停歇的跡象,原先應該忙著訓練的虎杖悠仁卻陷入了另外一樁麻煩事裡。

臨時休息室內,神齋宮朝歌放下手裡的茶杯,聽七海建人講述完最後的部分。

空氣一時都變得凝重無比,她深深皺起眉,目光透出擔憂:“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真是抱歉,最近太忙了,不然按照規矩,應該是我和七海先生您一起行動。”

“不,無需道歉。”七海建人冷靜地打斷了她的話:“特級的任務,本來就不是我們任何一個人的責任,我只是擔心虎杖。”

吉野順平的事終於告一段落,他們不但沒能將兇手祓除,還把本不應該承擔的人前牽扯進來,實在是太不應該。

神齋宮朝歌更沒料到,一直到事情結束她才知道發生了甚麼,要是她能早點知道,結局或許會比現在好一些。

她皺著眉,眼裡流露出擔憂:“悠仁現在怎麼樣了?”

“應該會低沉一陣子吧。”七海建人將手裡的報紙翻了個面,平靜的語調中暗含了一絲懊悔:“畢竟剛剛沒了一個朋友,再沒有比這更讓人受打擊的了。”

話音落下,另一個身影開啟門,從外面走了進來。

五條悟一進門就直奔坐在沙發上的神齋宮朝歌來,長臂一伸就將她的肩攬住,語氣極為自然地接上了剛剛的話題:

“雖然我說要讓他執行一些高難度的任務,但不是這種程度啊。”

“悟。”神齋宮朝歌輕輕拍了他一下,示意現在還是不要聊這個話題比較好。

“怎麼了?沒事的,話說回來,七海,那個叫吉野的男生家裡有手指,你沒告訴悠仁——”

“當然沒有。”七海建人斬釘截鐵地回答道:“他會感到不必要的自責吧。”

體貼到這種地步,使神齋宮朝歌都不由得感嘆:“七海先生果然最靠譜了。”

“把悠仁託付給他的我也很靠譜。”

五條悟撅起嘴,神齋宮朝歌輕笑著將他湊上來的臉挪開,現在是工作時間。

五條悟被推開後也不生氣,只是撇過頭問:“那手指呢?”

“在我這裡。”

出乎意料的,神齋宮朝歌這次也沒站在五條悟那一邊,提前找七海建人將咒物拿走了。

她量出放置在木盒內已經重新封印的手指,朝著五條悟眨眨眼:“這次我們還是保守一點吧,不能再讓悠仁發生短暫被宿儺取代的事情了。”

想想上次發生了甚麼,神齋宮朝歌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打算,五條悟雖然還是不滿的撅起嘴,但沒多說甚麼。

“不過說起來,高專的大家最近都已經到了特訓的衝刺階段,再不回去的話,悠仁會趕不上京都姐妹交流會的哦。”

神齋宮朝歌的擔心不無道理,距離虎杖悠仁在書面意義上的“死亡”已經持續了兩個月了,咒術總監部內部因為這個不少人都暫時夾起尾巴做人,裝老實裝的好得不得了。

“這個啊,我在交流會之前會恢復悠仁的學生身份的啦,這樣和京都的學生們交流感情的好機會,悠仁絕對也很期待。”

“聽悟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但面對這個決定,七海建人有不一樣的看法,他放下手裡的報紙,看著兩人說道:“這樣沒問題嗎?”

“貿然讓虎杖悠仁出現在高層眼前,我們無法保證咒術總監部內部會再搞一些小動作。”

“額——其實還是能有點保障的。”五條悟拉長了語調,邊說邊將自己的下巴擱在了神齋宮朝歌的發頂上,臉上的笑意很明顯是在炫耀。

作為所謂的咒術總監部“內部”成員,神齋宮朝歌還是能做出一些保障的:“至少現在,他們還想用同樣的方式,借咒靈的手除掉虎杖悠仁是不可能了。”

虎杖悠仁的成長她接由七海建人的口知道了,高層再想製造一個意外可是難上加難,況且“巧合”多了,難保不被其他人懷疑是有意而為之,現在是多事之秋,沒人願意當這個出頭鳥。

她眼睛一轉,腦中忽然冒出來另一個想法。

“但是如果不是咒靈的手,而是咒術師,我就不知道怎麼保障了。”

神齋宮朝歌的話讓在場的兩人都陷入了沉默,這確實是他們從未考慮過的角度。

畢竟無論是道德還是法律方面,教唆咒術師殺人還是太過分了,可咒術師本就是遊走於灰色地帶的人,殺人和殺咒靈的界線無比模糊。

在場的三人、甚至包括虎杖悠仁,都算是殺過人的殺人犯。

關於這個問題,確實不能忽略不計。

在這時,五條悟優哉遊哉的腔調打破了安靜的氛圍,他咧出一個近乎壞心眼的笑,說:“這個啊,沒事噠沒事噠。”

“比賽中,可不只是只有虎杖悠仁,交流會的意義難道不正是同伴之間的互相合作嘛~”

五條悟的話乍一聽上去就是擺爛,可實際上,他只是將最淺顯的道理擺在了眾人眼前。

咒術師是在死亡邊緣遊走的人,而在這條高壓線上,咒術師從來都不只是自己一人,這個延續了千年的稀少群體,當然也是靠著夥伴之間的情誼才走到現在。

姐妹交流會無非就是一個微型戰場,如果連自己的同伴都保護不了,那麼咒術師就首先在戰場上丟了半條命。

神齋宮朝歌沒有再說話,只是和七海建人短暫的視線交匯了一瞬。

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可他們兩個改不了解五條悟嗎?他這樣做其中至少有百分之十是出於懶得管,索性放任他們自由生長。

說好聽點是信任,說難聽就是當甩手掌櫃,七海建人不知道因為他這個壞習慣替他收拾了多少爛攤子,有時就連神齋宮朝歌也難以避免。

“哎——”

兩人在心裡同時嘆了口氣,拿五條悟沒有一點辦法,一個是發自內心的疲憊,一個卻是私心無底線的縱容。

不管怎麼樣,他們都認了這個決定。

還沒等神齋宮朝歌起身欲走,走廊上便傳來一陣輕快有力的腳步聲,穿著高專校服的少年從走廊盡頭狂奔過來,老遠就聽見他高聲嚷道:“五條老師——!”

只見少年跑近後一個急剎,抬眼看見了另外兩個身影:“欸,朝歌前輩和七海海也在。”

七、七海海?

神齋宮朝歌瞄了一眼七海建人的反應,他連眼皮都懶得抬,看來是被叫慣了。

“五條老師、五條老師!我說、我們快點去大家那吧!”

虎杖悠仁像只迫不及待要出門散步的小狗,兩隻眼睛迸出亮閃閃的星星,神齋宮朝歌毫不懷疑,現在的他要是長了條尾巴,肯定轉得和螺旋槳一樣快了。

和同伴的久別重逢、認識二年級的學長學姐,還有和隔壁姐妹院校的友好交流,加上姐妹交流會本來就很像是高中內的姐妹校運動會,虎杖悠仁歷經了接近兩個月的“閉關修煉”,現在正是被憋壞了的時期,興奮成這樣也很正常。

“喂喂,悠仁。”五條悟語氣極為低沉,毫不猶豫地將一通冷水對著虎杖悠仁的腦袋澆了下去:

“你不會以為我會讓你這麼簡單地出現在大家面前吧?”

神齋宮朝歌一聽這話頭,就知道五條悟又要搞事了,於是她主動撤離了戰場。

“當然要來個Surprise!”

“Surprise?五條老師!我該怎麼做?!”

“當然是隨~波~逐~流~啦~”

“怎麼個隨~波~逐~流~法~啦?”

兩個男人面對面地原地化為兩顆隨風漂浮的海草,神齋宮朝歌掩唇輕笑,給七海建人遞了個眼神,從另一邊的門走了出去。

門板關上,虎杖悠仁興奮過後才發現剛剛走出去的是神齋宮朝歌,不由得好奇問道:“對了,朝歌前輩為甚麼會在這裡?她現在去哪了?”

“啊啊,那個。”五條悟回頭瞥了一眼那扇被關上的門,隨意道:“她是來確認任務程序的,還要趕著回去寫報告,不用在意。”

五條悟的反應夠快,沒有把咒物的事情說出來,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了過去。

七海建人在一旁平靜地補充:“你別忘了你也有會要開,朝歌讓我提醒你,今天要去高專見樂巖寺校長。”

“啊……知道了。”

五條悟答應得不情不願,而神齋宮朝歌那邊,也已經乘上了伊地知潔高前來接應的車,啟程前往高專,將咒物封存。

與此同時,咒術高專的參賽人員們也開啟了最後一波衝刺,而這還將迎來不小的外力干擾——京都咒術高專的參賽學生們,也將在今天下午到達東京咒術高專。

神齋宮朝歌只認識三年級的學生,至於其它幾位,她不是特別熟悉。

“這是本次任務中,七海先生回收上來的特級咒物。”

她站在夜蛾正道的辦公桌前,將木盒放在桌面上推過去。

“啊,辛苦了。”

夜蛾正道看著那個木盒,即便不開啟,也能感受到裡面那一股不詳的咒力,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真正意義上的致命吸引力。

他收下木盒,從手邊的抽屜中拿出另一份報告,轉交到神齋宮朝歌手上。

“京都姐妹交流會的賽程已經安排完畢,麻煩核實一下。”

每年核實交流會的比賽專案是慣例,樂巖寺嘉伸雖然也是長老會的一員,但他也是京都交流會的校長,難保沒有透露的嫌疑,所以要交給其它人來核實。

可神齋宮朝歌卻對這樣麻煩的流程感到苦笑不得,伸手又將報告推了回去:“不了,每年的比賽專案都是一樣的,是在是沒有看的必要。”

“好吧。”夜蛾正道沒有再堅持,畢竟他心裡明白裡面的內容一年年從沒變過,雖說傳統是很重要,但就連他自己,偶爾也會覺得有些無聊。

“我想和伏黑聊聊,他現在還在高專裡嗎?”

夜蛾正道平靜的回答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是在的,這幾天這些學生訓練得很賣力,除了吃飯睡覺幾乎沒離開過訓練場。”

“那我去訓練場找他,再見。”

神齋宮朝歌離開校長辦公室,來到了底下的訓練場地,時間剛過正午,太陽高懸在湛藍的天空中,散出的紫外線肆意地烘烤著大地。

“奇怪。”

她站在臺階上,對著空無一人的操場陷入了迷茫。

“大家應該不午睡啊。”

神齋宮朝歌站上了花壇,二年級的一行人卻從一邊的小道上緩緩走過來,剛好和她對上視線。

“嗯?朝歌前輩?”

禪院真希穿著紫色運動服,手上扛著長杆,儼然一副正準備訓練的樣子,只見她好奇地望著她說:“你在幹甚麼?”

神齋宮朝歌身體輕盈地躍下,對著她道出來意:“我在找惠。”

說著,她側過頭探向三人的身後,沒看見一年級的兩人:“惠和野薔薇呢?他們不也一起訓練嗎?”

“一年級的去跑腿了,既然朝歌前輩找的話。”

禪院真希朝著身後的熊貓和狗卷棘點點頭,兩人轉身,打算去找人,而解釋的任務當然就落在了神齋宮朝歌的身上。

“今天京都高專的校長提前來這裡開會,安排交流會事宜,我們估計有幾個麻煩精應該也跟著來了,惠他們應該是遇上了麻煩。”

“啊……”

神齋宮朝歌心中對她口中指的“麻煩精”有了大致的人選,當初在庵歌姬老師那裡也認識了不少人,禪院姐妹還好,但就是那位東堂葵,她從始至終都摸不清楚那人是甚麼路數。

本以為一場惡戰在所難免,結果五分鐘後,熊貓一手領著一個,帶回了兩個戰損版的一年級。

“可惡!那個臭女人!!”釘崎野薔薇被領著衣領,四肢不斷掙扎著,臉色被氣得像個西紅柿,身上的運動服破了幾個洞,看來是禪院真依的手筆。

“不要讓我在個人賽上對上她!有本事我帶足釘子,讓我們兩個來個單挑啊!看是她的子彈快還是我的釘子快!!”

“好了好了。”熊貓看她還在氣頭上,壓根不敢把釘崎野薔薇放下來,生怕一個沒看住她就追上禪院真依單挑。

伏黑惠受的傷其實也有些重,臉上掛了一些彩,看得神齋宮朝歌不由得皺起眉。

“真是的。”她掏出一方乾淨的手帕遞過去,讓伏黑惠擦擦臉,自己又從懷裡拿出另一塊,幫釘崎野薔薇擦去臉上沾染的泥灰。

“怎麼變成這樣?”

釘崎野薔薇氣得胸前劇烈起伏,聞言猛地朝著隨便一個方向一指:“你去問那兩個人!真是的,氣死我了。”

“可以啦,不要再生無用的氣了。”禪院真希一杆敲上釘崎野薔薇的腦袋,那怒火瞬間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了下去。

“與其現在想著那些有的沒的,不如省省力氣,去交流會上見真章。”

禪院真希的情緒現在不是一般的穩定,要是換作一年前,她可能也會和現在的釘崎野薔薇一樣急著去找對方單挑,神齋宮朝歌靜靜的看著她微笑,心中讚歎著後輩們的成長之快。

釘崎野薔薇被說教了一通後覺得也有道理,徹底沒了脾氣,像是落了水的貓兒一般,被熊貓拎著後領朝著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留下伏黑惠和神齋宮朝歌單獨話談。

伏黑惠用手帕將臉上的汙漬擦乾淨,將用過的帕子疊好放回口袋裡:“我洗乾淨再還給朝歌前輩。”

神齋宮朝歌微微搖頭:“不用在意這個,我今天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問你。”

伏黑惠沒有答話,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等著她說明真正的來意。

神齋宮朝歌將那番話含在口中,反覆醞釀了好幾遍,才鼓起勇氣問道:“我想問,如果……只是如果,如果禪院家希望你回去繼任禪院家主,你願不願意?”

話音落下,兩人四周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伏黑惠半垂著眼瞼,動作隨著神齋宮朝歌說出的話語猛地頓住,整個人好似僵在那裡,久久沒有反應。

或許是心中知道這個問題太過冒昧,又或許是迫切地想要知道問題的答案,此刻每一分每一秒對神齋宮朝歌而言都是煎熬。

她的雙眼死死盯著伏黑惠的面龐,想要從那冰冷的臉上看出一些細微的表情變化,卻一無所獲。

死一般的沉寂持續了將近半分鐘,隨後,伏黑惠忽地抬起眼,黝黑的雙眸直直地與神齋宮朝歌的視線相撞,神齋宮朝歌撫了撫自己的胸口,被對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微微嚇了一跳。

少年的聲音清冽,像堅硬的冰,又像是蕭瑟的風:“我不會。”

他的眼中滿是堅決,語氣中透著厭惡:“我死都不要和這個所謂的‘家’扯上關係。”

伏黑惠可以接納禪院真希,不是因為她是禪院,而是因為她是真希,至於其他禪院家的人,和他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他只希望那腐朽的一大家子離自己遠遠的,永遠不要來打擾自己和津美紀和平的生活。

神齋宮朝歌點點頭,算是明白了他的想法,提前瞭解後,接下來該怎麼行動她心裡就有數了。

伏黑惠甚至連一句“為甚麼這麼問”都不想問,原因他不想知道,就算禪院家真想讓他回去當家主他也不會同意的,那個位置最合適的人選明明是禪院真希,和他這個伏黑有甚麼關係?

儘管知道了伏黑惠的態度,但神齋宮朝歌還是提前給他打了個預防針:“惠當然可以不去當這個家主,就是怕過不了多久,會有人把你當假想敵。”

“無所謂,我不在乎。”伏黑惠雙手插兜,語氣越來越冰冷:“想要立下束縛還是當面對決我都奉陪,只要別碰津美紀。”

話裡話外,盡是對唯一家人的維護之意,神齋宮朝歌點點頭,讓他放心:“無需擔心,這只是最壞情況,現在我遇到了點事情,為了事情能往好的方向走,我必須將這件事情告訴別人,但在這之前,我必須要先徵求惠的意見。”

伏黑惠眼底的情緒微微變了,他忽然意識到這一開始就沒有甚麼“假如”,臉上浮現出幾分訝異,便開口問道:“甚麼訊息?”

神齋宮朝歌知道現在沒必要瞞著他,況且這歸根結底都是伏黑惠個人的事,於是她認真地說出一句隨便就能嚇死人的話:

“當代禪院家家主,禪院直毘人,將你的名字列入了家主候選人名單。”

伏黑惠聽後登時便緊緊皺起了眉頭,素來用語文明的他都沒忍住說道:“他腦子有病啊?”

雖然沒見過這個甚麼禪院家主,但這不就更詭異了嗎?甚麼人會將自己從來沒見過,甚至都不姓禪院的人列入繼承人名單?這腦仁怎麼都救不回來了,吃上十年核桃都救不回來。

神齋宮朝歌溫聲開口,示意他稍安勿躁:“不用擔心,這件事還早,禪院家主現在還在世,還沒到麻煩找上門的時候。”

伏黑惠面露不悅,語氣頗有些不耐煩:“朝歌前輩,要是你能參與這件事,就想辦法幫我脫身吧,這種事從來沒問過我本人的意見,憑甚麼我突然有一天就要對整個禪院家負責?”

何止伏黑惠不理解,相信說給任何一個人他都會是這個反應。

神齋宮朝歌目前還不能給他一個準確的答覆,只是平靜地向他坦然道:“我儘量,有你的態度,或許我能夠作為你的代言人替你發聲,這段時間我會有些忙,要是有甚麼事,就用手機聯絡我吧。”

伏黑惠沒問她要幹嘛,面對神齋宮朝歌,他還是有很深的信任,於是他回答說:“我明白了,謝謝。”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抬腳走向訓練場的方向。

神齋宮朝歌站在原地,注視著對方和夥伴們走到一起,方才話題帶給他的凝重霎時間煙消雲散,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樣子,好似沒受到任何影響。

看了半晌,她忽然從包裡拿出手機,找出通訊列表中的一個人發出一條簡訊:

【我拿到你要的東西了,帶上我要的,我們現在見一面。】

對面回的速度極快,宛如是等著她發訊息過去一樣,甩了個地址過來。

神齋宮朝歌瞥了一眼手機螢幕,眼中閃著一絲不易覺察的寒意,最終目光緊盯著遠處的眾人,轉身離開了咒術高專。

作者有話說:有人認為伏黑惠才適合當禪院家家主,但我其實一直認為真希才是最適合的那一個,而且我個人看來伏黑惠並不想當這個家主,在秤金次那次的時候估計也就是一個不當白不當的心態,真讓他做事了他會卸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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