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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他早就習慣了這種沒有……

2026-05-12 作者:想小壺

第162章 他早就習慣了這種沒有……

神齋宮朝歌走出辦公室,和禪院真希一起並肩走上走廊。

在前往室內籃球場的路上,神齋宮朝歌輕聲詢問:“真希和新來的後輩們相處如何?”

她眨眨眼:“我覺得你會喜歡這幾個孩子的。”

禪院真希面對她的笑臉,不置可否地說:“都行,我沒那麼多閒心教導他們。”

她微微蹙著眉,小聲嘟囔了一句:“反正除了體能其他的我也幫不上忙。”

神齋宮朝歌露出一抹了然的笑:“這次的京都姐妹交流會,對真希很重要吧,大家一起加油吧。”

“嘖。”一談起這事,禪院真希總是不免有些煩躁:“那幫人甚麼時候可以識趣一點,坦然地承認自己就是廢物呢?”

“這還是太難了,畢竟就連禪院直毘人,都要為禪院家的未來著想。”

讓禪院真希順利晉升,說的簡單,其實當神齋宮朝歌正式經手事務後才發覺,讓一個沒有咒力的咒術師獲得高等級職位,其實還是有不小的爭議。

首先就是咒術總監部內部,對像禪院真希這樣的人依然沒有建立起足夠成熟的考核方案,在最後的成績中,咒具這一不可或缺的道具是具有決定性因素的,所以不管怎麼評判,都沒法保證準確。

除非極個別,例如拿著一級咒具卻祓除了特級咒靈,那這幾乎就不會有爭議了,可哪裡真有那麼好的時機呢。

所以在這件事上,神齋宮朝歌也無能為力。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禪院真希轉臉看著她,眼神中滿是認真:“我就只是單純不爽那群人的態度。”

禪院真希的本事,禪院家內部的人雖然不提,但肯定還是知道的,只要他們鐵了心,就算禪院真希真的取得了一級咒術師的地位,也還是會被對方貶低,反正只要沒有正面對決過,他們還是可以對外佯裝高尚,說自己是大人有大量,放對方一馬。

歸根結底,禪院真希不滿的只是那群人臉皮厚過城牆的做派,她自己的實力她心裡還是一清二楚的。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要讓禪院家的人看到我只會發抖,嚇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禪院真希說著,臉上揚起一抹既自信又明媚的笑,讓人忍不住去敬仰她,相信她的每一句話。

神齋宮朝歌望著她,眼底滿是欣賞:“我會很期待那一天的。”

談話間,兩人來到了室內籃球場內,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適宜他們訓練的場地,神齋宮朝歌大致掃視一眼。

原來三年級幾人使用的障礙物已經被撤下,換成了更加密集的木樁,模仿森林狹窄的作戰環境,其中偶有幾道熟悉的身影在其中穿梭。

狗卷棘身材苗條靈活,森林地形對他來說不是問題,熊貓雖然體型碩大但勝在彈性十足,問題也不大。

釘崎野薔薇在和伏黑惠單練,在不開闊的地形戰鬥,也同時是兩人的短板,但伏黑惠有不同的式神,戰場靈活性充足,唯一需要加強訓練的也就釘崎野薔薇了。

“惠。”

禪院真希走上前,打斷了兩人的訓練,語調慵懶地說道:“朝歌前輩來了,野薔薇這邊和我練練。”

“好,我知道了。”

伏黑惠從戰鬥中抽身,身邊的玉犬重新回到他的影子裡,兩人走到一邊。

“惠,我很好奇你到底有甚麼問題,竟然想找我幫忙。”

神齋宮朝歌疑惑地說,伏黑惠聽後,眼神有些不自然地躲閃:“不,本來是想問五條老師的,但他最近有點忙。”

她回想起還活著虎杖悠仁,心想五條悟最近是有些忙,兩人上一次待在一起時,還是一週前了,雖然他們依然在用手機聯絡。

他們靠著牆邊坐在地上,伏黑惠朝她講述出自己最近遇上的問題:“在……那次遇上特級之後,我就一直在摸索我自己的術式。”

“包括與兩面宿儺交戰時,我就知道現在的自己可以再前一步。”

他伸出手掌,想盡量描繪出自己那奇特的直覺:“之前在遊艇上,也是朝歌前輩提出,我才發現自己的影子可以暫時儲藏物品,所以我才又來問你。”

“嗯……”

神齋宮朝歌摸摸下巴,其實同樣的感受她也不是沒有,可到了這個境界,下一步該攻克的其實也就是象徵著特級實力的【領域展開】了。

伏黑惠望著她,眼裡閃著希冀的微光:“要是有甚麼你知道的,告訴我就行了,這樣我還能摸索一些,聽說結界師想要學領域展開,會比普通咒術師簡單一點。”

“惠說的其實也對。”神齋宮朝歌就這這個話題延展,她攤開手,一團金色的咒力自她掌心溢位,逐漸聚攏成為一個圓型。

“【領域展開】的前提就是有足夠的咒力,惠你的【十影術法】,和我的【禊祓術式】一樣,都是在一定咒力儲存下才能施展的術式,所以我們其實都是過了咒力這一關的。”

伏黑惠聚精會神地聽著她說話,眼睛卻黏在那小小的圓球上,看著圓球逐漸變大。

“像這個,結界術可以從一個點進行延展,最終成為一個半圓,可領域展開在這基礎上要再升級,就像打氣球,先構築一個‘外殼’,再朝裡不斷用海量的咒力去‘撐大’,這就是我目前對【領域展開】的猜想。”

畢竟他們兩個現在誰也不會,神齋宮朝歌好歹還有個迦樓羅可以略作個示範,伏黑惠卻是輕易沒法見到五條悟領域展開,在學校內做這個示範可能會被夜蛾正道打死的。

“聽起來不難,但是一上手又是另外一件事了。”伏黑惠皺著眉頭,攤開手掌舉到神齋宮朝歌的手旁邊,便看著她的微型結界,便自己試著構築一個差不多的。

可咒力這種極難把控的東西,就像是一攤水,人要靠著自己的毅力對它進行極細微的調控,說起來簡單可做起來難度不小。

結界術說簡單也簡單,比如【帳】,幾乎擁有咒力的都能學會,屬於是下限很低,上限也高得離譜的那種術式。

神齋宮朝歌看著他臉上略顯急躁,出聲寬慰:“不過惠,你也不一定非要按照我的方法來,你的十影術法在所有術式中都算是極為特殊的,或許你的領域展開有不一樣的方式呢?”

“我在少年宮那次任務中,就見到了不需要劃圓,就可以展開領域的術式,可見有些術式是有例外的。”

不管怎麼樣,這次的談話都給了伏黑惠新的思路,接下來的部分就只能交給時間了。

神齋宮朝歌在訓練場內看著他們訓練,留了大概半個小時。

二年級的學生們已經都有了充足的實戰經驗,能夠自己發現自己戰鬥時的短處並加以糾正,一年級的學生雖然略顯青澀,可有著前輩帶路也無傷大雅。

她沒忍住多看了一會,似乎是記起自己的那一屆京都姐妹交流會,臉上不受控制的出現笑容。

希望這次他們能夠享受一場精彩的比賽,這次的交流會她也會作為長老和畢業生被邀請去觀戰,這幾天一直忙得頭腳倒懸,去換換心情也不錯。

夜幕降臨,神齋宮朝歌在忙碌了一天後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雖然長老的津貼有不少,但為了方便,她還是選擇住在原來的公寓內。

不過自從五條悟在她家做過一次客後,她開始考慮要不要物色一個大點的住處了,她本人倒是沒甚麼,但也不能讓五條悟每次來都要記住進門時低頭,不然一撞把腦子撞壞了怎麼辦?

不過,簡單撞撞應該撞不壞吧,哈哈——

神齋宮朝歌一邊從包裡拿鑰匙,一邊被自己內心的想法給逗笑了。

可鑰匙還沒找到,扶著門把手的手卻壓了下去——門開著?

心中空了一瞬,簡易結界在一瞬間便從她腳下延展,將屋內的咒力波動準確無誤地展現在她眼前。

在覺察出咒力主人是誰的那一瞬間,結界便被撤掉了,彷彿是神齋宮朝歌對這人十分放心,篤定這個不請自來的人不會傷害她一分一毫。

她自然地走進屋內,在玄關處開啟燈,看著舒展長腿仰躺在她沙發上的人問:“為甚麼不開燈?”

與往日嬉皮笑臉的打哈哈不同,五條悟這回沒有笑呵呵地湊上來,而是像一支焉掉的羽毛球一樣,雙手墊在腦後,神齋宮朝歌走近,站在沙發邊和他對上臉。

“怎麼了?悟?”

五條悟的反應實在太不符合他的作風了,雖然人都是難免會有疲憊的時候,可五條悟的樣子顯然是有心事。

她伸手,指尖自他的頰邊劃過,勾上眼罩的邊緣,輕輕揭下。

湛藍的眼瞳與金色的視線相交,像是大海上的太陽。

五條悟抬手,將她的頭下壓,埋在了自己的頸間,兩人一時都沒說話,在這兵荒馬亂的一天,他們都需要充充電。

神齋宮朝歌伏在熟悉的氣味裡,心中洋溢著一種安心感,耳邊赫然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我今天,好像遇見那個逃走的火山咒靈了。”

她聞言一愣,記憶最深處的那抹劇痛附上水面,按很快,神齋宮朝歌開口,語氣中極為熟稔,一點都看不出留有心理陰影的樣子:“是嗎?我還以為那個咒靈早就被祓除了。”

畢竟這個級別的咒靈壓根不可能安安分分地自己待在一個地方,咒靈的本性不可能被壓制,要是還活著,不可能半年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也這樣以為。”五條悟的視線緊緊盯著神齋宮朝歌的臉,主動側過身子,讓出一部分被自己佔著的沙發,看著她在自己身邊坐下。

“但是我就是遇上了,而且還是來襲擊我。”說起這件事,五條悟還是沒忍住開起玩笑:“這種感覺,就像是走在大街上,忽然有人跳出來考我一加一等於幾一樣,有點侮辱人了。”

神齋宮朝歌一聽,沒忍住被逗笑的同時,也敏銳地覺察出五條悟話中的意思:“‘遇見’?悟沒能祓除它嗎?”

她皺眉,不應該啊,那隻特級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會是五條悟的對手,憑一己之力壓著全境咒靈的實力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嗯……本來是很順利的,我都已經把那火山頭拔下來準備當球踢了,但我還是想問問那咒靈的幕後主使是誰,就把這個過程拉得長了一些。”

他撓撓臉頰,臉上有些掛不住:“結果半路跑出來一個植物人,趁我沒注意帶著那顆‘球’跑了。”

“誒~”神齋宮朝歌一臉的好奇,位元級咒靈安分下來更稀奇的是,竟然會有兩隻特級咒靈合作行動,這無疑是在違背咒靈的本能。

特級咒靈再強大,但終究擺脫不了一山不容二虎的野性,這也是咒術師立於不敗之地的一項重要前提,可現在,不僅奇怪的事層出不窮,會合作的特級咒靈更是在麻煩上又添了一把乾柴,要將這夏日的火焰燃燒地更旺。

兩人都感到有些疲憊,默契地一同嘆了口氣:“哎——”

五條悟伸出一隻胳膊,牽著對方的手,將她的手指包裹在掌心中捏來捏去:“真是麻煩死了,明明咒術總監部那邊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咒靈這邊又鬧事。”

他當然是不怕那些咒靈的,只是桀驁如五條悟,真的非常厭惡這種被一幫螻蟻暗中窺伺的感覺,明明知道他們沒那個實力撲上來咬他一口,但就是討厭那種陰險的做派。

正如一頭獅子不會介意森林中有另外一頭獅子,但是會介意森林中有一群專吃幼獅的豺狼,實在是光想想就影響人的心情。

神齋宮朝歌對五條悟的話可謂是深有體會,咒術總監部內的問題遠沒有達到乾淨的標準,現在的她已經開始展露頭腳,不可避免地也會被長老會中的一些人窺伺,可以說兩人都面對著同樣的困境。

兩個同病相憐的人靠在一起,互相給互相充了會電,彼此間不需要太多交談,往往一個眼神,一個擁抱就能瞭然一切。

五條悟會跑到她這來,一部分是真的心情疑惑,但他又不願意朝著除了神齋宮朝歌以外的人發洩出來,還有一部分是那隻咒靈是傷害過她的,沒有第一時刻給她報仇,而是趁著機會拉虎杖悠仁來了一節生動的戶外教學,最後讓咒靈跑了,多少心中還是有些歉意。

“這有甚麼?”

神齋宮朝歌望著他,澄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又不是悟的錯,為甚麼我不去苛責壞人有多壞,而是要苛責好人沒那麼‘好’啊?”

五條悟抬起頭,視線跟著站起身的神齋宮朝歌,白熾燈的燈光打在她的頭頂,對方根本沒法想象,此刻在他的心中到底有多大的觸動。

神齋宮朝歌身上最觸動人的一點莫過於此,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在別人看起來多麼堅不可摧,在她眼中,都是一個有血有肉、會愛會恨的人。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這個說法對,卻也不對。

五條悟身為最強,從不出錯,也從無敗績,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批次生產,導致但凡他沒能趕上某件事,造成的一切後果,都會怪在“你為甚麼不早點來”“要是你來了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明明你可以做得更好,為甚麼沒有”。

他早就習慣了這種沒有半分道理的指責,心裡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問題,但出於自己身為師長的職責,偶爾他也會後悔,後悔自己為甚麼沒有做到,例如夏油傑、再例如虎杖悠仁。

可在神齋宮朝歌面前,他永遠不會產生這種感覺,就算會有,也會被對方立刻打消掉。

“悟是個好人,是因為你選擇成為一個很好的人,不是為了滿足別人的期待,所以沒有人能將所謂的職責都壓在你身上,任何人都不行。”

神齋宮朝歌的聲音不大,語氣卻十分堅決,輕飄飄地話語在對方心中好似掀起一陣颶風,將一艘獨行於海上的帆船帶回岸邊。

五條悟唇邊浮現一抹笑,要是他的心會說話,現在肯定會沒來由地冒出一句嬌羞的感嘆:倫家怎麼這麼幸福啊~能遇上這麼好的女朋友。

還沒等他樂呵呵地開口,對方就主動擼起袖子,說著就要走開:“行啦,今天大家都有不開心的事,我來做晚飯吧。”

“我也來幫忙~”五條悟一個鯉魚打挺從她的小沙發上站起來,翻過沙發背幾步跟了上去,伸手就從後面摟上了對方的腰,慣性差點害得兩人都撞上櫃臺引來神齋宮朝歌的嗔怪:“小心一點。”

“對不起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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