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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正事聊完了嗎?聊完……

2026-05-12 作者:想小壺

第161章 “正事聊完了嗎?聊完……

學期雖說是結束了,可神齋宮朝歌的暑假卻比別人想象的還要忙。

這天一大早,她就已經來到了咒術總監部。

川野綾手捧記錄板,一身乾淨利落的職業裝,站在正廳的中心,四周擠滿了忙碌的工作人員。

咒術總監部分配給每個部門的工作區域都是一處像是寺廟一般的宅子,在這工作的人要麼是搬張小桌放電腦,要麼就乾脆居家辦公,效率不是一般的低。

“喂,那張桌子。”她目光鎖定在了一個正在搬辦公桌的人身上,一張足夠四人辦公的桌子被他輕輕鬆鬆地抗在了肩上。

“把它放到辦公區,還有三張麻煩也快點弄進來,有大面積空位的地方都放辦公桌,茶水櫃隨便找個角落就行了。”

“是。”

“哎——”川野綾長舒一口氣,還沒等她有時間檢查一下員工表,隔間裡便傳出了一陣聽令哐啷的聲響。

“怎麼了——”川野綾迅速趕到門口,定睛一看,和四腳朝天倒在地上的須藤彰對上視線。

“不、不好意思。”

“啊,須藤先生,我想我們事先約好了,你可以任意挑一個房間做研究,但這不代表你能夠在大家工作的地方製造噪音。”

她打量了一眼室內,各種各樣的電線纏在一起,連線著她見都沒見過的機械,提示燈交錯閃爍,還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機油味。

須藤彰好不容易掙脫出纏在他腿上的電線,從零件堆裡爬了出來:“我、我也不想的,但是這個房間太小了,我的裝置放不下。”

“就不能將一些不那麼要緊的機械放在以前的辦公室嗎?這間已經是比原來的大了。”

“不行啊,還是不行,救救我,川野小姐。”

川野綾看著空隙連一人都難以站立的房間,在心底嘆了口氣。

不過該解決還是要解決的,畢竟這個人當初加入他們的條件時就只有兩條:

一、他不參與謀財害命的事。

二、他要有自己的實驗室,而且不能阻止他發明任何東西。

託這兩條要求的福,神齋宮朝歌之前可沒法付給他多高的薪水,現在正式收編成了咒術總監部的員工,待遇也提升到五險一金、雙倍年終,一年半個月的帶薪休假。

組內轉正的那天,一半曾經倍受排擠在外做過社畜的員工都抱頭痛哭起來。

“你先出來,等我再找個地方給你搬裝置。”

“哦、哦。”

須藤彰一臉委屈地走到她身後,如海藻般凌亂的頭髮遮住他的雙眼,身上還是那件千年如一日的黑色衛衣,乍一看上去一眼都看不出他快三十了。

川野綾要先組織好大家的辦公區,才有空安排他,於是她每走一步,須藤彰都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她後面,川野綾沒有制止,她有些習慣了。

就在距離辦公區只有一條走廊的地方,會議室的門口站有兩個牛高馬大的保鏢,會議室內的談話聲逐漸停止,門從裡面開啟,走出兩個人。

福岡惠理沙一身利落的職業女性西裝,脖頸上的珍珠項鍊顆顆瑩潤,在黃色的暖光下散發出恰到好處的色澤。

她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眼底的笑意有幾分真實,看來對這場談話的內容她很是滿意。

神齋宮朝歌拉上會議室的門,兩人簡短地握了握手:“那我就不送了,相信您也看到了,還有很多事要忙。”

福岡惠理沙瞥了一眼走廊對面忙得熱火朝天的場景,淡淡地應道:“當然,新官上任,確實有不少事情要忙。”

她的視線不經意地落在了面前年輕的少女身上,對上她鎏金色的眼瞳。

“哪裡,說起忙,福岡夫人過幾天可要比我忙多了,我這種小打小鬧還上不了檯面。”

神齋宮朝歌的話語謙和,可謙虛歸謙虛,在她這個年紀能做到這個地步的有幾個?

福岡惠理沙不吃她裝羊羔這一套,但看她知道就算一朝得勢也不忘收斂鋒芒,眼底閃過一抹讚賞:“沒想到當初,只能在長老會中當個光桿司令的小姑娘,如今倒是能上桌議事了。”

神齋宮朝歌聽罷,只是淡淡地笑笑:“只是運氣好,不值得甚麼誇獎,況且這也算是對我的考驗,是福是禍誰說的準呢。”

福岡惠理沙這次沒有接著討論她的事,只是留下一句:“我聽說,我的女兒裡佳和你是同一所大學的。”

“沒事的時候,多和這孩子待在一起吧,教教她你的本事。”

“裡佳醬當然有自己的獨特之處,就看福岡夫人願不願意去發現了。”

兩人對視,眸光隱隱閃爍,福岡惠理沙擺擺手,兩個保鏢立馬一前一後地為她開路。

神齋宮朝歌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對方離開,旋即走向了辦公區。

看到她走過來,川野綾立馬像看到救星般地走上前去,詢問一些等待處理的問題,神齋宮朝歌一一回答:“辦公區不要佈置的太逼仄,可以把兩面牆打通,合併成一間辦公區。”

“不用擔心施工困難,這房子年頭不小,牆體不會很結實的。”

“我大致參觀了一遍,沒有多餘的房間做實驗室的話,不妨去看看樓上的閣樓,但要告誡須藤先生,不許在上面玩爆炸甚麼的,不然天花板掉下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了。”

川野綾手上迅速做筆記,將她說的事情都一一記下。

“還有,我的辦公室我看過了,面積有些大,我一個人用不了那麼大的辦公室,改成員工的用餐區吧。”

川野綾的筆尖一頓,她頓時皺眉:“那……”

“那間雜物間,就改成我的辦公室好了,麻煩你費心了。”

神齋宮朝歌微微一笑,川野綾知道那如流水般溫和的眼眸中,暗藏著如礁石般堅不可摧的意志,索性不再規勸。

“是。”

處理完瑣事,神齋宮朝歌要等輔助監督過來,她今天還有一項任務,雖然不算特別要緊,一個二級任務,已經派了一級咒術師七海建人去執行了,但要是能夠保險一點,她不介意親自去一趟。

不過……

屋外,綿綿細雨下個不停,從上午開始就一直在下,這種雨最讓人感到不舒服,不大又不急,像是棉花一般落在身體上,又像是能將人逐漸腐蝕的液體,一種情緒縈繞在心尖,久久不散。

她暗暗想:看來是去不成了,希望七海先生沒事。

“神齋宮小姐,這邊還有——”

“哦、我來了。”

下午,雨終於有停了的跡象,輔助監督開車過來,接神齋宮朝歌去咒術高專開會。

負責接應她的新輔助監督是一位笑容開朗的女性,一頭齊肩的微卷金髮與她的笑容幾乎成了她本人的標誌。

“初次見面!我是這段時間負責單獨對接您的輔助監督!我叫新田明!接下來請多多指教!”

“啊啦,不用這麼正式啦。”神齋宮朝歌撐著傘站在雨裡,朝著對方擺擺手:“那接下來也請新田小姐多多關照了。”

“交給我您就一切放心吧!”新田明將手舉過頭頂,臉頰上染著薄粉,眼睛炯炯有神。

“請上車,我馬上帶您去高專!絕對在約定時間到之前就把您送到那去!”

神齋宮朝歌坐上車後座,收了傘放在一邊:“還有不少時間,其實不用這麼——”

尾音被車子驟然發動的慣性重新咽回了喉嚨裡,新田明手握方向盤,換擋油門一腳踩下,車子“嗚——”的一聲駛上了高速公路,速度快得壓根看不清窗外的景色,要是這輛車兩側裝上機翼,那下一秒必定直接飛起來了。

神齋宮朝歌立馬給自己繫好安全帶,看著前排新田明鬥志昂揚的眼神,聲音有些發顫:“那、那個。”

“新田小姐,我們其實不用那麼著急的,安全最重要。”

“甚麼?”新田明回神,以為對方是在寬慰她,自信地笑道:“沒事沒事,這樣的車速算甚麼,比這更快的我都開過千百回了,絕對安全。”

“不,這個不是數不熟練的問題。”

神齋宮朝歌雙手死死抓著頂上的把手,此刻但凡有個減速帶都能讓她喝一壺。

“是我,我想和新田小姐聊聊天,不想那麼快到高專。”

“誒?你、您說您想和我聊天?”新田明先生微微一愣,不可置信地看著後視鏡裡的人,受寵若驚道:“我一個輔助監督,有那麼值得您好奇嗎?”

“輔助監督也是咒術師任務中不可缺少的夥伴啊。”她揚起笑臉,語氣中多了幾分鼓勵:“我和想了解一下輔助監督的職責呢。”

她現在剛開始接受咒術總監部的內務,每個參與任務的工作人員的看法都有參考價值,更別提站在前線的輔助監督。

“這樣啊。”新田明沒有想到這個只在傳聞中聽過的新上級,竟然比大部分的長老親切多了,不僅如此,看起來還是個美人。

她揚著紅彤彤的臉頰,車速也緩緩放慢下來。

神齋宮朝歌見狀在心裡鬆了口氣,不過說要了解輔助監督這可是真的,兩人就這樣開始閒聊起來。

“這樣啊,你還有個弟弟在京都高專讀書,那這次的京都姐妹交流會,他也會來嗎?”

面對對方的好奇發問,新田明笑道:“那個小子沒有那麼大的本事,這次也不會來京都。”

“是嗎?真遺憾。”神齋宮朝歌言語間的情緒十分低落,旋即又提到另外一件事:“對了,我聽新田小姐的口音有點特殊,是關西人嗎?”

“誒、好神奇!神齋宮小姐怎麼知道的?”

新田明眼底滿是驚訝,她已經為了掩飾自己原來的關西口音,最近在改說敬語,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說起來還有些難為情,以前在關西的時候說慣了,剛來東京的時候很不習慣,沒想到改了這麼久還是露出破綻了。”

她苦笑著說,心中暗道千萬不能在神齋宮小姐面前暴露自己的不良經歷。

“沒有,新田小姐的口音其實也不明顯。”神齋宮朝歌笑著寬慰她,表示這不算甚麼,沒把這些細枝末節放在心上:“是我以前,認識了一個人,他的關西腔非常濃厚,聽著聽著就變得敏感了些。”

“哇,看不出您還有那樣的朋友。”新田明說真的,雖然關西腔也不是甚麼混混腔調,但因為在語調上沒有關東腔那樣的優雅和含蓄,總是會給人一種說關西腔的人脾氣不好的刻板印象。

不過,刻板印象到底也只是刻板印象。

神齋宮朝歌沒有再接著這個話題繼續展開,還好新田明也沒有問,不然她可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認識禪院家的小少爺。

車子緩緩駛進高專校園,神齋宮朝歌開啟車門,撐著傘站在了咒術高專的校門內。

操場上已經被雨淋溼,現在的一二年級應該待在室內籃球場訓練,只可惜她今天來不是單純探望後輩,而是以長老會代表的身份,來與校長開一次簡短會議。

想想看,明明從這所學校畢業只是半年前的事,再回來時,自己不僅已經成了原來校長的上級,還和自己原來的老師建立了戀人的關係,真是世事難料啊。

她邁開腳步,朝著新田明略一頷首,對方瞭然的停下腳步,目送她走進宅邸中。

夜蛾正道寬大的手掌上此時正拿著一根與他格格不入的粗針,一個粉色小巧的玩偶在他手上好似有了生命一般,而他正在用那雙“創造之手”做出一個又一個小夥伴。

神齋宮朝歌沒有粗暴地打斷這份美好,她只是緩緩靠近,像以前一樣在夜蛾正道的對面坐下。

這一刻,她好像還是那個學生,今天只是單純來找校長喝個悠閒地下午茶,桌子上的茶具已經準備齊全,上好的紫砂壺就擺在面前,一旁的熱水壺壺口升起陣陣蒸汽,空氣裡只有呼吸和針口紮在毛氈上細微的聲響。

沉默中,渾厚低沉的聲音響起:“朝歌。”

“是。”她應聲,眼神溫和而又明亮。

“你是為了長老會來的。”

“還是為了高專來的。”

“我是為了咒術師來的。”神齋宮朝歌的聲音輕柔,堅定又不容拒絕。

夜蛾正道的手一頓,旋即緩緩抬頭,對上她的目光。

片刻沉默後,他放下手中的東西,微微正著身體,恰有一副終於準備好商討的姿態。

熱水倒入壺內,濾過藏青色的茶葉,緩緩流出茶湯,一舉一動都像是在演奏古樸的音樂。

“關於你說的,準備讓咒術總監部將在普通人中搜尋的年輕咒術師送入咒術高專的事,我不同意。”

夜蛾正道面容冷硬,在這件事情上他絕不讓步:“先不說這樣會帶來多少影響,高專的學生一直很少,但是每一個都是精英,他們都是任務中以一敵百的出挑者。”

“招收更多的學生固然可以培養更多可能,但現在的咒術總監部,我不確定他們是適合學生的去處。”

“夜蛾校長。”即使自己的提議被駁回,神齋宮朝歌依舊禮貌微笑:

“不是每一個學生都是虎杖悠仁,咒術總監部愛惜每一個人才,至少這點我可以保證。”

“合格的學生可以直接在咒術總監部任職,和以前的單純發放佣金不同,正式入職的咒術師將受到咒術總監部的優待,他的家人、孩子,將來都能享受優先保護。”

夜蛾正道抬眼望去,深究她眼中的情緒。

“無論實力高低,咒術類別,在不遠的將來將會細細分化,不同咒術師可以按照自己的咒術優勢,選擇單體、或團體戰鬥,甚至會分為逮捕詛咒師的警備隊,和祓除咒靈的清潔隊。”

神齋宮朝歌的意思很明顯,將來再也不會有咒術師大多一枝獨秀、強者扎堆的局面了,每一個咒術師的能力都能得到最大限度的使用,咒術總監部內的保守派也不會再對咒術師人才區別對待。

倘若這些事情都能成真,那咒術師的將來,不說全部,百分之八十的無意義犧牲都被規避掉,那該是一個多好的組織。

可是……“可是你就一定能保證這些都能做到嗎?”

夜蛾正道抱起雙臂,墨鏡的鏡片下,剛毅的眼眸中浮現淡淡地懷疑。

“我當然知道,現在許諾這些不過是口頭支票,畢竟現在的咒術總監部還有不少需要改進的地方。”

恐怕不是“不少”。

神齋宮朝歌雖然開始嶄露頭角了,但一切都還未定,若是沒有充足的把握,這口頭支票開出來不過是徒招白眼。

但是現在,舊的人退任下去,咒術總監部內空缺出了一些職位,就是要抓住這個時機,要在那些長老回過神以前,先讓自己的人填上這個空缺,才能潛移默化地給咒術總監部進行換血。

“現在的急缺人員的部門,都是在我手下管理起來的,夜蛾校長現在不相信我沒關係,但總也要給我一些機會證明。”

“我手下管理部門,要是我有幾位前輩來了,相信也沒人能夠越過我,直接調動他們。”

夜蛾正道聽了她的話,心中也不由得思考起來。

確實,以前的學生不進入咒術總監部,一部分就是因為長老會的黑手總是無處不在,總是在各種關鍵任務中,想讓自己家的子侄搏得頭功。

但要是對方的直系上司是神齋宮朝歌,那就沒有這些顧慮了。

左思右想之下,夜蛾正道還是退讓了一步:“我可以幫你詢問四年級學生的意見,要是他們願意,我沒話說。”

“至於長期合作的事,還是先等等,再觀察一下,反正距離二年級的畢業還早著呢。”

“好。”神齋宮朝歌發出一聲輕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將茶一飲而盡:“就聽夜蛾校長的。”

正事談完了,兩人的姿態都不復之前的強硬,身份又變回了那個可以隨意閒聊的師生。

“說起來,我最近聽說了一些悟和你的事。”

應該是伊地知先生或者家入小姐吧……

神齋宮朝歌不是很意外,兩人在一起雖然沒多久,但他們比之前還要頻繁的見面,包括五條悟請假要通知夜蛾正道,他不知道才顯得奇怪。

“悟沒給你添麻煩吧?”

神齋宮朝歌自喉嚨裡發出一聲淺笑,她掩唇輕笑,看著夜蛾正道說:“不,沒事。”

“只是自從我們在一起後,所有人聽到這件事的第一反應都是,悟有沒有給我添麻煩。”

她眼底閃著光,似春風拂面:“其實我們在一起後,反倒是悟幫了我不少。”

夜蛾正道自然是不會懷疑她的話,五條悟雖然平時不正經,但在重要的事情上,他對人對事都沒話說,只是看著兩個人在一起了,他有點不知道怎麼向神齋宮朝歌的爺爺交代,只能儘量保證她過得開心。

夜蛾正道默了片刻,手上拿著茶杯久久未動,忽地說出一句毫不相關的話:“我還記得,兩年前我和悟,上門拜訪亞紀子夫人的那一天。”

那時的她,看起來就和普通的女學生沒甚麼兩樣,眼底閃爍著生澀又理想的光芒,覺得自己可以對抗所有的不義。

可看著現在,不管是咒術總監部的事,還是自己的私事,神齋宮朝歌都有了自己的主見,她走到今天或許有別人的幫助,但最重要的還是她自己的努力,她早就不是需要人將她牢牢護在身後的孩子了。

神齋宮朝歌看著他一副陷入回憶的樣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提起往事,兩人都頗有感慨,追憶過去,她也覺得那時的自己天真又單純,是一種她嚮往,卻不會想回去的時光。

現在暗流湧動,威脅時刻都會趁他們不防衝上來,威脅的是整個咒術界。

一個天真的女孩,沒法像現在這樣幫助他們,想著,又有幾分傷感。

兩人一言不發,沉浸在各自的思緒中。

忽地,房門被人敲響,來人竟也不等回應,直接就拉開了門。

禪院真希一身運動服,長杆架在肩上,看著兩人說:“朝歌前輩。”

“正事聊完了嗎?聊完了就來陪我們訓練吧,惠有問題想要請教你。”

要是不夠熟,這樣不客氣的要求可能會招來對方的反感,但裡面的兩人顯然早就習慣了禪院真希的作風,對此都沒有多少意外的神情。

“真希,不要擅自闖進來。”夜蛾正道沉著聲音,假模假式地訓了兩句。

禪院真希擺擺手,臉上沒多大反應地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所以到底聊完了沒有。”

夜蛾正道沒有出聲,將選擇權交給了神齋宮朝歌,對面的女生果然放下了茶杯,起身走向門口:“聊得差不多了,後續就麻煩夜蛾校長關注一下,那我就先告辭了。”

“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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