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不是說他不能戀愛……
夜色降臨,東京繁華的大街上的行人不減反增,為了躲避白日毒辣的太陽,不少居民選擇在夜色尚淺時出行,藉此抵擋夏日酷暑。
神齋宮朝歌的身影混在人群裡,卻顯得格格不入。
和說說笑笑的行人不同,她既沒有像上班族那樣步履匆匆,也沒有像這個年紀的少女那樣和朋友結伴出行。
只是低斂著眉,看著自己周邊的環境變得越來越偏,人跡越來越少。
她轉道,零零散散地打了三次車,每次都是開到一個路口便下了車,走一會後又打一輛。
就這樣走走停停,一棟廢棄大樓終於出現在眼前,樓角放著幾臺已經生鏽的自動販賣機,漆黑的樓底沒有一絲聲響,只有幾道黑影攢動。
神齋宮朝歌走近,聽見“呲咔”一聲,一簇微小的火苗點燃一根香菸,一抹極小的火星子出現在漆黑的樓底下,看起來格外顯眼。
角落的陰影中,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出來,看著來人出聲警告道:
“喂,小姑娘。”
“這裡不是賣高檔時裝的地方,不想惹麻煩就快點走吧。”
來人足有快兩米高,全身的腱子肉硬得像岩石,眼神兇惡。
神齋宮朝歌朝著他笑笑,說:“抱歉,我找星綺羅羅和秤金次。”
“嗯?”男人愣了一下,賭場老闆的名字是機密,他們這些人乾的就是在灰色地帶遊走的工作,身份名字都不能輕易告知別人。
可現在……
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眼前的人。
看起來不像是威脅係數很高的樣子,在暴力驅逐前,不如先問兩句,摸摸底。
這樣想著,他說:“這兩個人是誰,我們這沒有你說的人,快點走吧,不然我只能動粗了。”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不能有閒雜人等干擾拳賽。
男人這般想著,神齋宮朝歌卻轉頭,望向了一處紅光閃爍的角落,攝像頭將這副畫面精準無誤地投到了監控室內,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啊啊,新來的小哥不認識小歌啊。”星綺羅羅靠著秤金次,雙手撐著臉頰看著監控器:“我去吧。”
他從沙發裡起身,回頭看了一眼秤金次,秤金次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彈出一條簡訊,他拿起來瞥了一眼,旋即微微一愣,露出了一個有趣的笑。
“有點意思。”
隨即,他看向星綺羅羅,語氣難掩愉悅:“去吧,但是這次,我想和她單獨聊聊。”
“誒~”星綺羅羅撅起嘴:“又要聊無聊的正事了嗎?”
他撇過臉,往屋外走:“算了,我不想聽那些,你們聊完再找我吧。”
三分鐘後,星綺羅羅帶著人回來了,神齋宮朝歌走進監控室,帶路的星綺羅羅只是撐著門,等她徹底走進後將門關上,手指拂過鐵門,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紋路。
術式發動,此刻的監控室儼然被打上了禁止入內的標誌,裡面兩人的談話內容,也被一絲不落地瞞了下來。
神齋宮朝歌坐到玻璃茶几的對面,秤金次從一邊的小冰箱裡挑選酒瓶,頭也沒回地問道:“不喝烈酒,對吧。”
“嗯,麻煩了。”
他倒上兩杯酒,將玻璃杯推了過來,雙腳搭上桌面,靠著仰頭喝酒,眼神若有似無地打量著神齋宮朝歌。
“我最近也聽說了點訊息。”
“有個一年級學生死掉了。”
“哐當”玻璃杯磕碰桌面,發出一道不小的動靜,神齋宮朝歌對上秤金次那探究玩味的目光,心下會意,回答道:“不用擔心,我不是為了咒術高專來的。”
“我知道你不想再和學校扯上關係,這次我之所以會來,是因為我目前也處於危險當中。”
“哦?”秤金次微微挑眉:“說來聽聽。”
神齋宮朝歌沒有隱瞞,將她與藤木友樹的對話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他,秤金次聽後,眼神既沒有變得輕蔑,嘲諷她的不自量力,而是變得愈發興奮,好似整個人都快被點燃般。
“那個老頭,他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就算藤木友樹短暫松權,他畢竟也在咒術總監部摸爬滾打了數十年之久,況且就算他走了,咒術總監部依舊還有不少他的同黨,可以代替他本人盯著神齋宮朝歌的一舉一動。
此時神齋宮朝歌所處的環境,可以說是群狼環伺,只要稍有破綻,就會被那群餓狼衝上來咬死,於是,神齋宮朝歌選擇先下手為強。
“金次,如果我說,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危險,極有可能你和我、還有星綺羅羅都會把命送出去。”她眼神堅定,姿態強硬得絕不會往後退一布,像一個站在戰場上的勇士:“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秤金次聞言,嘴角綻開一抹肆意張狂的笑,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哈,人生啊。”他拋下杯子,金色的頭髮在昏暗的監控室內染上螢幕的彩光,半張臉掩在黑暗裡,聲音低沉:“要是沒有熱情,那裡還有活著的必要。”
“我知道你讓我把那個藤木家的小子扣下來,接著賭局引他入局,最後把他弄殘是為了甚麼。”說著,秤金次看著神齋宮朝歌的視線中添了幾分欣賞:“換作是以前的你,肯定會大義凜然地說些‘罪不及子女’的大道理,我在以前,從沒看見過你內心的火焰。”
但看看現在,她在對一個活生生的人下手時,目光中雖依舊有不忍,手腳卻不會因此顫抖。
神齋宮朝歌像個只遵從本心的武士,平時行事循規蹈矩,靜默溫和的模樣時常讓人產生——她很軟弱的錯覺。
很多人都忘了,她手上還有一柄鋒利無比的刀刃,忽略了她的鋒芒,於是刀刃出鞘時,身邊的人才恍然驚覺。
秤金次眼裡流露出濃濃的讚賞,可一碼歸一碼,他還是需要事先說清楚:“我不和高專的人合作,也不會因為私人關係在利益上讓步。”
言下之意很明顯,神齋宮朝歌不可能靠一句輕飄飄的交情,就讓他賠上自己命壓在賭桌的另一頭,怎麼著都該有一個值得他這麼做的賭注才行。
神齋宮朝歌點點頭,要是沒有做足準備,她也不會貿然上門,於是她從自己的手提包裡拿出幾個檔案袋,每個檔案袋都足有幾厘米厚,裡面全是厚厚的一疊資料,每個檔案袋上面還標註了名字,秤金次粗略看過去,看見了幾個熟悉的名字。
她將資料全部堆在了茶几上,秤金次隨手翻了幾下,神齋宮朝歌便坐在一邊給他講解道:
“這些都是咒術總監部內部人員的資料,現在只是第一批,大都是和長老們勾結的咒術師,公賬私用、和政界暗中往來甚至涉及不正規宗教。”
秤金次沉默地翻看著,每翻開一頁,都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神齋宮朝歌嘴裡說出的罪行都還是最輕的,情事交易、雅賄變現、白條抵庫等等數不勝數。
這邊一個人情,那邊一個賄賂,這些交易如一根根絲線,構築出一張足以遮天蔽日的大網,關係錯綜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
高層中就算有人尚存良知,礙於自己也牽扯其中,也就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久而久之,一張吃人不吐骨頭的大網便構築完畢了。
秤金次輕蔑地嗤笑:“這些人,拿著最多的好處,舒舒服服地待在風險最低的位置,肆無忌憚地操控‘賭局’,真是一幫蠹蟲。”
他對這些人的看法一向不好,神齋宮朝歌沒有再接著說下去,她和秤金次對上視線,對方問:“所以,你把這些資料給我,是希望我去替天行道,威脅他們離開咒術總監部?”
“不,不是的。”先不提這樣做的效率有多低,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身為秤金次同學的神齋宮朝歌,也是最有嫌疑的人,很有可能會被長老們拉出來打牙祭。
“我認為,可以將這些資料當成拳賽的賭注。”
“賭注?”秤金次微微皺眉,可很快便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用詛咒師?”
神齋宮朝歌朝他點頭:“只要立下束縛,金次也不用擔心詛咒師會破壞賭場秩序。”
詛咒師和咒術總監部一直以來都是水火不容的關係,不受束縛、隨心所欲作惡的詛咒師,在咒術總監部中,追殺詛咒師的任務難度僅次於祓除特級咒靈。
雖然在這近三十年間,五條悟對詛咒師的影響揮之不去,使得大部分詛咒師都躲了起來,可這樣的躲避不過是藏在陰影裡,遲早有一天會爆發出極具威力的威脅性。
這時候,他們就更加需要一條出路,咒術總監部的犯罪記錄自然會成為他們最好的利器。
神齋宮朝歌暗地裡傳遞訊息,秤金次用自己的賭場放出風聲,吸引詛咒師前來贏下拳賽,隨著時間的推移,肯定也會出現一些想要毀滅罪證的咒術師,只是那時,他們也得靠著一場堂堂正正的拳賽才行。
咒術總監部也可能選擇肅清秤金次的地下賭場,可那無異於不打自招,況且他們也會忌憚,害怕對方狗急跳牆,乾脆將所有證據散給詛咒師就不好了,這樣一看,贏下拳賽反倒是最安全的做法。
秤金次滿意地點點頭,這樣既豐富了拳賽的趣味性,又保住了他苦心經營的地下賭場,神齋宮朝歌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行事妥帖,方方面面都想得周到。
他摸了摸下巴,朝著對方投去一個好奇的目光,想了想還是問出口:“你這麼突然行動地這麼快了?”
神齋宮朝歌垂下眼簾,似乎是陷入了一段回憶裡。
回想起兩天前,她剛剛結束了虎杖悠仁的事,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自己的公寓時,在門口見到了兩個與她熟識的少女——枷場姐妹。
神齋宮朝歌原先還以為她們是來找她復仇的,可兩人不僅沒有攻擊意圖,還淚眼婆娑,十分焦急地想要找她幫忙。
往日裡嬌蠻任性的枷場菜菜子,在看到她時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衝上來抓著她的衣服焦急地哭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枷場美美子也小跑上前,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兩個孩子好像受到了不小的驚嚇,說話前言不搭後語,神齋宮朝歌把她們帶回房間安撫了好一會,就聽枷場菜菜子說:“夏油大人、夏油大人的屍體被偷走了!”
神齋宮朝歌頓時感覺腦中一片轟鳴,心中隱隱約約出現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聽枷場美美子在一旁補充,枷場姐妹將屍體偷走後,想要帶回幾人生活過的城市安葬,但就在進焚化爐的前一天,屍體便不翼而飛了。
不論是【殘穢】還是監控,都沒有發現偷盜者的痕跡,好似屍體是自己長腳走了一樣。
兩個女孩子想了好幾天,著急地想沒頭蒼蠅一樣亂轉,詛咒師們本來就因利而聚、因利而散,都躲到外國避風頭去了,她們左思右想,最後還是選擇來求助神齋宮朝歌。
“夏油大人、夏油大人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就算你拒絕加入我們也一樣。”兩姐妹一進門就死死抓著神齋宮朝歌,四隻手攥緊她的衣袖,眼淚順著張開的嘴滾進口腔內,少女的哭腔聽著令人心酸:
“所以,拜託你——幫幫我們!”
枷場菜菜子從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平時刁蠻任性從不在意別人的眼光,現在也將當初神齋宮朝歌暴露她們位置的過節拋諸腦後,眼裡的焦急無法作偽。
“先別急,菜菜子,先冷靜下來。”
神齋宮朝歌被兩人扯得差點沒站穩,好在枷場美美子雖然也著急,但還是有一絲理智線上,不然兩人可能都想不到要來找神齋宮朝歌幫忙。
她幫著神齋宮朝歌將枷場菜菜子安撫好,兩人先坐下冷靜一會,隨後在神齋宮朝歌的引導下,兩人將這些日子的事合盤托出。
五條悟藏起來的屍體確實是被枷場姐妹帶走的,這點神齋宮朝歌和五條悟都有心理預期,所以不算太驚訝,但接下來的事,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神齋宮朝歌很難想象,會有甚麼人偷取屍體,又不像是小偷,左思右想之下,這懸案竟和不久前她得知的【羂索】,有著難以撇清的嫌疑,最嚴重的後果就是“夏油傑”會重新活過來,被迫參與一場他們尚不得知的陰謀。
她安撫好了枷場姐妹,糊弄過去讓兩人先安心,情況複雜,神齋宮朝歌也沒法騰出手安置她們兩個,只能讓她們接著躲起來。
夏油傑的事她當然沒有告訴她們,不然這兩個孩子會去拼命的。
事情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神齋宮朝歌和五條悟兩人能處理得了的,是時候該做好準備預備即將到來的危機了。
秤金次聽完她的話後,抱著雙臂,面色凝重久久沒有開口,低著頭思襯著甚麼事。
良久,他開口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咒術界接下來可能會有大動靜。”
“一個疑似活了上千年的詛咒師,現在正藉著特級咒術師夏油傑的軀體行動在日本境內。”
神齋宮朝歌點頭,開口時語氣裡滿是擔憂:“可問題在於,這個【羂索】實在是太神秘,敵暗我明,我們對他的計劃、目的一無所知,一想到有這麼個定時炸彈,我就總是放不下心。”
偏偏這種時候,咒術總監部又趁五條悟不在,搞出虎杖悠仁那一檔子事,這讓她徹底坐不住了,才會來找秤金次一起收拾咒術總監部的人。
秤金次不語,只點著頭將桌上的資料收了起來,隨意道:
“我知道了,這邊我會看著的,你可以騰點時間操心一下怎麼迅速擴大你的影響力,咒術總監部不能有空缺,不然事情會變得更嚴重。”
“多謝了。”
話音剛落,監控室的門便被人敲響,兩人抬眼看去,門外的人沒有貿然進入,而是低聲問:“正事談完了嗎?”
“談完了。”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星綺羅羅推開門,鬆了一口氣,朝著沙發上撲過來,和神齋宮朝歌抱在了一起:“小歌~”
“你好久沒來了,怎麼一來就要談正經事,搞得我都沒時間和你閒聊了。”
星綺羅羅這副孩子氣的樣子,霎時間便將房間內緊繃的氣氛緩和下來,神齋宮朝歌多日繃緊的一根神經也能放鬆下來,舒展眉眼和他好好聊聊。
“最近實在是太多麻煩事了,又不能放著不管,不然我就會約綺羅羅一起去逛街了。”
“說到這個——”星綺羅羅“蹭”的一下起身,盯著神齋宮朝歌的臉露出八卦的表情,雙眼迸出精光,不懷好意地笑道:“你和五條悟是不是——”
“嗯?!”神齋宮朝歌雙眼微睜,略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星綺羅羅神秘地“嘿嘿”一笑,笑說:“因為我看到了五條悟發的LINE*啦~你看。”
他把手機螢幕懟到神齋宮朝歌臉上,五條悟的那條朋友圈釋出的日期是他們還在遊輪上的時候,就是一張簡單的照片,照片上一年級三人正在露天泳池裡打水仗,手機的主人正仰躺在沙灘椅上,兩條大長腿佔據了照片二分之一的部分。
她不解,眼底浮現淡淡的疑惑:“這能看出甚麼?”
星綺羅羅聞言笑容淡去,一臉看笨蛋的眼神看著她,手指著照片的一角:“笨,看這兒。”
神齋宮朝歌又湊上去看,照片的左下角處露出了另外半張躺椅,一片白色的裙角垂下椅子,被一起拍了進去。
這回神齋宮朝歌更加不解了:“所以呢?只是坐在一起曬太陽而已啊。”
星綺羅羅這下有些沒耐心了,雙手叉腰質問道:“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五條悟是個甚麼性格啊,要是你們沒點甚麼事,這麼好的放鬆機會,他看著一年級三個學生打得熱火朝天,難道會忍住不上去湊熱鬧嗎?”
星綺羅羅有理有據地補充:“你看,連沙灘褲都沒溼呢。”
神齋宮朝歌沉默了,一時不知道是該說星綺羅羅奇怪的注意力,還是在戀愛話題上的天賦異稟。
可星綺羅羅卻抓住了短暫的沉默,登時便知道這件事的答案了,他狂笑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現在快點!告訴我細節、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誰先表的白?進展到哪一步啦?!”
眼看著星綺羅羅都要貼到神齋宮朝歌臉上了,秤金次及時出手,像拎起一隻小貓般拎起他的後頸,把他從神齋宮朝歌身上移開。
“好啦,你也注意一下,畢竟你是個男生。”
星綺羅羅被他拉開,不滿地鼓起雙頰,像個氣呼呼的河豚:“憑甚麼?明明我們一直都是這麼相處的,就算小歌有男朋友了又能怎樣?”
“好啦,我倒是不介意。”神齋宮朝歌整整裙襬,重新調整好狀態:“只是我們現在還是保密狀態,所以綺羅羅你猜到了,才稍稍有些驚訝。”
兩人沒問為甚麼要保密,尤其是秤金次,他現在對混亂的咒術總監部大致有了個認識,相信要是這兩個人公開戀情,對外界會帶來多大的震撼,他不敢想。
“不過啊,五條悟竟然也會戀愛。”星綺羅羅語氣難掩驚訝,不過神齋宮朝歌知道他是善意的。
“我不是說他不能戀愛,就是……你懂嗎?很難想象出他對女朋友的場景。”
五條悟這個把節操按斤賣的男人,真的極難讓人想象他也會有拘泥於個人情感的時候。
這讓星綺羅羅不免非常懷疑,他作為一個戀人的表現到底如何。
“他對你好嗎?你們感情怎麼樣?那傢伙應該不是那種一戀愛就忽視女朋友的人吧?”
“當然不是。”神齋宮朝歌下意識地否認了這個猜想,當著兩人的面談這個也不免有些害羞:
“反正我們很好,我們都不算是在戀愛方面很擅長的人,所以我們都在摸索著合適的相處方式。”
星綺羅羅點點頭:“你心裡有數就行,畢竟雖然可能性不大,但要是你真被五條悟欺負了,那我和小金估計只能和你一起蛐蛐他了。”
“應該不會吧……”
好久沒見,星綺羅羅拉著神齋宮朝歌聊了很久,秤金次開了箱酒,今晚又是個異常熱鬧的一晚。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