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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蜜瓜包!*”

2026-05-12 作者:想小壺

第130章 “蜜瓜包!*”

當神齋宮朝歌將這次回收特級咒物的報告交上去之後,果不其然地在半個小時內就被叫到了臨時會議廳內。

六個懸空的障子呈多邊形將她圍在中間,障紙上浮現出各位長老的黑影,如六隻陰影中的鬼魅,對著站在中心的神齋宮朝歌虎視眈眈。

而在密室的門口,五條悟連帶著三位一年級的學生正在外面等待著,等等看這次事件的結果。

而作為事件中心——虎杖悠仁,他蹲在路邊,百無聊賴地玩著地上的碎石,那悠閒的模樣看得釘崎野薔薇恨不得給他一個爆慄,事實上她也真的做了。

“好痛!”

“笨蛋啊,這好歹是你自己的事,幹嘛表現地事不關己、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啊?!”

“因為——我急也沒用啊,那群人不可能接納我的,還是得靠前輩來遊說。”

虎杖悠仁摸著已經被打的部位,眼裡閃出生理性的淚光,語調裡有些委屈。

畢竟這也難免,自己都已經接納死緩這個選項了,結果還是有幫人要找麻煩,他又能怎麼辦?兩拳揮死他們嗎?

伏黑惠抱起雙臂,神色淡漠地看著蹲在地上的他,語氣卻沒有他臉上那麼冷漠,而是一五一十地替他分析現狀:

“有朝歌前輩在其中調節,加上高層的人都很愛惜自己名聲,你持續現狀的可能性很大。”

“再者說。”伏黑惠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的每個人耳中:“兩面宿儺的手指困擾了咒術總監部那麼多年,既無法銷燬,又在無時不刻影響著咒靈,好不容易有了個能銷燬的機會,我不覺得沒有的人動心。”

“惠說的很對。”

門口,神齋宮朝歌剛好開啟門,從密室中走了出來,剛好也聽到了伏黑惠的話。

“待了不是很久嘛。”

五條悟揣著兜,眼底含著笑意看著她逐步走近,神齋宮朝歌的臉色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差,但也算不上欣喜。

果然,她剛走過來,視線便定在了虎杖悠仁身上,語氣中透著幾分惆悵:“好訊息是,他們暫時同意了目前我們這個讓虎杖同學吸收宿儺手指的計劃。”

一年級三人的表情依舊凝重,這是因為他們都猜到了還有壞訊息:“而壞訊息,虎杖同學可能沒法等到他吸收全部的手指。”

“等找齊兩面宿儺的手指後,十根跟著虎杖同學一起銷燬,另外十根則由東京和京都兩所高專儲存。”

伏黑惠幾乎是一瞬間便明白了那群人的用意,語氣極冷淡:“他們不敢賭。”

神齋宮朝歌看著他,輕輕點頭。

“嘖。”釘崎野薔薇顯然對這個結果頗為不滿:“真是的,那群人到底是誰啊,這種事情憑甚麼是他們來決定,說讓一個死就讓一個人死。”

“哈哈,野薔薇還真是直言不諱呢,不過說話要小心,現在我們當中就有一個‘那群人’呢。”

五條悟的語氣輕飄飄的,神齋宮朝歌帶來的結果在他的意料之中,就這還是已經爭取過了的,不過以後的事他還是喜歡以後再考慮,這下就興致勃勃地逗起學生來。

“啥?誰啊,來偷聽我們對話的臥底嗎?”釘崎野薔薇從腰間的咒具包裡拿出錘子:“看我不給她敲個滿頭紅花。”

神齋宮朝歌在暗地裡倒吸一口涼氣,視線轉向五條悟,朝著他搖搖頭:不能說不能說不能現在說!

五條悟成功接收暗號,這回他沒有再惡趣味地開玩笑,而是改口說:“嘛~誰知道呢,說不定是盟友也不一定。”

神齋宮朝歌暗暗地鬆了口氣,在後輩面前她還是不希望自己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身份,雖然大家不一定會因此對她有隔閡,但還是以簡單的前輩關係相處比較好。

“行啦,接下來我們還有課程。”五條悟從後方拍拍她的肩,問:“午飯見吧。”

“今天就不了。”

在五條悟微微訝異的目光中,神齋宮朝歌開口拒絕了這個“慣例”,而理由也十分充分:“我要準備大學課程的事宜,那邊的教師聯絡我,說有空我可以先去課堂上旁聽。”

本來她的入學時間就比別的學生晚,要是課程進度還落了一大截,她可不希望後面三個月每天都要挑燈夜戰。

五條悟無言以對,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對方已經拍開他的手,和一年級的三個人揮手道別:“拜拜。”

“拜拜,朝歌前輩。”

三人對著她揮手道別,五條悟與學生們一同看著她離去,虎杖悠仁倒是疑惑地說了一句:“朝歌前輩原來還讀大學啊,好厲害。”

“是啊,不是每個人都在成為咒術師後還想著學習普通社會的知識的。”

“但我覺得這樣沒甚麼不好,大部分的惡都來自無知,知識能夠幫助人更好的認識這個世界。”作為初中時就是學霸加校霸的伏黑惠,顯然對此頗有心得。

雖然讀過書的人不一定是混混,但混混和馬仔一定沒讀過多少書。

有時候他還真心實意地想開解一下那些還沒徹底墮落的人,結果對方一張口,他就彷彿看見了一個沒經過知識汙染的大腦。

真是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那種感覺太無助了。

伏黑惠扶額嘆息,虎杖悠仁注意到了他的情緒轉變,便一臉天真地看了過來:“嗯?伏黑,你怎麼了?”

伏黑惠抬眼瞥了他一眼,對,就是這種眼神。

頭疼得更厲害了。

“他看起來頭很痛的樣子啊,偏頭痛發作了?”

虎杖悠仁轉頭去問釘崎野薔薇,乍一看過去才知道她早就走了。

“喂!等等我啊。”

伏黑惠跟在兩人身後,虎杖悠仁快跑幾步,在接近伏黑惠的時候猛地從後方勾住他的脖子。

“別離我那麼近。”

伏黑惠抱怨了兩句,虎杖悠仁全然不在意甚麼社交距離,臉上是天真陽光的笑容,和他說話打鬧。

很快,一個月的時間在咒術高專大小不一的麻煩中,如一縷水流從指間的縫隙中流出去。

很快就到了神齋宮朝歌的畢業式,因為舉辦的時間已近初夏,咒術高專內都很忙,於是這次只有一位畢業生的畢業式並沒有大操大辦。

神齋宮朝歌絲毫不在意,於她而言,畢業式並不能斬斷她與咒術高專之間的聯絡,以後她還是會常常回來的。

“來,三二一——”

上午的儀式結束後,神齋宮朝歌穿著畢業生的西裝套裙,懷裡抱著一束鮮花和長柱型的結業證書,站在一個寫著“卒業式”三個大字的木牌邊,面帶微笑。

五條悟按下快門,“咔嚓”聲一連響了好幾下,他對自己無敵的拍照技術十分自信,連看都沒看就對旁邊的觀眾揚了揚下巴:“二年級,上!”

“嘿咻。”

熊貓搶先一步,直接站在了神齋宮朝歌的身後,高大毛茸茸的身影完全不需要考慮被擋住的問題,舉起兩個剪刀手。

而狗卷棘和禪院真希則是分立於她的兩側,就連不愛笑的禪院真希,在這時候都是面帶微笑地看著鏡頭,神齋宮朝歌伸手勾住了她的手臂,兩個女孩子貼得近一些。

“請保持微笑,棘,這種時候要把嘴巴露出來。”

“鮭魚。”

他拉下衣領的拉鍊,和眾人一起勾著嘴角。

“好的好的,非常完美,三二一——”

“咔嚓——”

五條悟再度放下相機,對著下一批的學生眼神示意:“到一年級了。”

這回最先跑上來的釘崎野薔薇,她勾著唇角,眼底迸出明亮的色彩,直接就佔據了神齋宮朝歌身邊的位置。

伏黑惠則是站在了她身側,虎杖悠仁來得最晚,可他沒有選擇站在那個人身邊,而是蹲在三人身前,臉上溢位陽光的笑:

“蜜瓜包!*”

“哈哈哈——”

兩個女生沒忍住,直接被這滑稽的拍照語惹得笑了出來,甚至連伏黑惠都沒忍住,拳頭抵在唇邊,忍著笑。

“對對對,非常好!”

相機裡的四人身邊都洋溢著輕鬆的氛圍,他趁著大家放鬆大笑的時候及時按下了快門。

被固定的畫面中顯出無限的活力,一段美好的記憶像是按下了快門,永遠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拍完一年級的合照,伏黑惠主動從五條悟手裡接過相機,這下到師生合照的環節。

五條悟從神齋宮朝歌的懷裡奪過那捧花束,一大捧黃紫色的鳶尾花在五條悟的懷中散發著勃勃生機,神齋宮朝歌終於能活動下僵掉的右臂,雙手拿著畢業書。

兩人在轉交花束是時極快的對視一眼,接著她仰起頭,眼神被笑意浸染地格外明亮。

這回五條悟沒有再摸上她的肩膀,而是真正地擺出一副老師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既不肆意也不搞怪,只是淡淡地,不常露出的藍眸中浮現出複雜的情緒。

伏黑惠調整了下相機,鏡頭拉近了些,光線從神齋宮朝歌的那一側打下來,從五條悟的半肩處分割出一條明暗線,畫面最右邊的便是那塊寫著“卒業式”的牌子。

“三——”

神齋宮朝歌微微抬起眼,與五條悟對上視線時,兩人嘴角都弧度都揚高几分。

“二——”

釘崎野薔薇站在伏黑惠的身側,按照她的視角,可以很清晰地看見相機裡的畫面。

兩個外貌極為優越的人站在一起,只是氣質全然不搭,一個銀髮肆意張揚,一個黑髮溫順內斂;一個藍眸自由灑脫,一個金眸耀眼溫暖。

從頭到腳兩人都像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但拋去其它不談,兩人都外貌都是同樣的優越,站在一起簡直是宇宙級別的養眼。

“啊啦啦~”

家入硝子不知何時出現在釘崎野薔薇的身後,準確說,她應該也是來合影的。

釘崎野薔薇被嚇了一跳,也因此錯過了快門落下的那一刻。

“一。”

“咔嚓——”

快門落下,畫面定格,五條悟故作正經的模樣霎時間便像一張紙般地被捅破。

“畢業快樂——!”

眾人幾乎是一瞬間便湧了上來,在五條悟誇張至極的歡呼聲中,將神齋宮朝歌抬了起來。

高高地拋向天空。

“彭——”

禮花如彩虹般在眼前炸開,屋頂上的兩道身影無比熟悉。

星綺羅羅一把扔掉手裡的禮花筒,在漫天綵帶下露出歡欣笑顏:“畢業快樂!小歌!”

眾人拋足了三次,才將她放下,幾乎是一落地,星綺羅羅便衝向了神齋宮朝歌,她張開手,兩人擁抱在一起。

“你們怎麼來了?哦對,現在不是營業時間。”

星綺羅羅鬆開手,眼神裡浮現出淡淡地怨懟:“你的畢業式,為甚麼不邀請我們?”

“要不是五條老師告訴我們你離校的具體時間,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說了?”

秤金次走上前,神齋宮朝歌的目光在兩人中流轉,最終還是沒能說出理由。

其實也很也很容易猜到,作為三年級最先畢業的學生,神齋宮朝歌知道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學歷不過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但她還是希望自己與兩人的隔閡從未存在,只要他們不來她的畢業式,那麼三人似乎就還是同學,沒有人停學或者畢業,大家都還是那個熟悉的自己。

這個想法或許有些幼稚,但事情繁多,又是要搬宿舍又是要準備學業,時間一長她還真的忘了,好在有人替她記著。

“算啦,這個不重要。”星綺羅羅連忙朝著五條悟揮揮手:“行了行了你快下去,到我們了!三年級們一起來一張。”

三個人湊在一快,神齋宮朝歌這下連手上的畢業證書都一起交給了五條悟,三個人互相搭著對方的肩膀貼地極近。

“好的,三年級大集合——”

“準備——”

快門聲連綿不絕,三年級的人趁著這次機會,在咒術高專拍了許多合照,似是今日畢業的不只是神齋宮朝歌,而是星綺羅羅和秤金次徹底離開的咒術高專的標誌。

太陽西斜,遠處的天空燃起熊熊烈焰,時間已經漸近晚飯的點。

神齋宮朝歌懷裡抱著一個紙箱,上面已經用封膠封好,貼上了日用品的標籤。

路過落地窗時,她的目光轉向窗外,腳步一時間停在了原地。

窗外的風景她不知道曾眺望過多少次,即使是閉上眼都能一分不落的回憶起那處景色,只是到了真要離開的時候,又不知為何會覺得如此陌生,明明知道這次不會是永別,但就是感到非常迷惘。

“小歌?”

星綺羅羅從門外探進一個頭,叫了她一聲:“這是最後一部分了嗎?”

“啊?額、對。”

神齋宮朝歌猛地回神,應了聲。

星綺羅羅走過來,從她手中接過紙箱:“我幫你吧,快一點,我們要趕緊離開了。”

“好,我馬上來。”

星綺羅羅轉身離開,留她一個人站在已經空蕩蕩房間內靜默片刻。

能搬走的都搬走了,準備入住的租房也已經軟裝修完畢,搬不走的她都轉贈給了釘崎野薔薇和禪院真希,而被垂涎已久的浴缸終於落到了釘崎野薔薇手裡。

可神齋宮朝歌依舊感到十分惆悵,在這個咒術高專,她經歷了太多太多,調查父母死去的真相,參加京都姐妹交流會,還有秤金次的一級晉升任務,最後還知道了自己身上潛藏的真相。

“哎,怪捨不得的。”

她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地說話。

“怎麼了?”

身後乍然傳來五條悟的聲音,他單手靠著玄關的鞋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神齋宮朝歌瞥了他一眼,勾著唇角搖搖腦袋:“沒事。”

“就是覺得時間過得好快,又總感覺算是慢了。”

五條悟邁開步子,抬腿走到她身邊:“只不過是過了人生的一個階段,然後步入下一個階段而已,沒甚麼好留戀的。”

“這話對五條老師來說適用嗎?”

神齋宮朝歌戲謔地看著他,那小表情好似在反駁五條悟。

“可以懷念,但不可以止步於此。”

他不樂意給學生講甚麼大道理,所以點到為止,不再多說甚麼。

況且神齋宮朝歌現階段也不是甚麼需要人指點的小孩子,她已經有足夠健全和堅強的人格,再者五條悟現在也不能算她的老師了。

“安心吧,我可不會停在這一步,還有很多事需要我去處理呢。”

神齋宮朝歌轉身,與他面對面,話語間意在讓他放心,也表明自己的態度。

“好啦,我準備好了。”

她仰起臉,眼底閃著明亮的光芒。

“記得要回學校來看看老師我。”

五條悟微微低著頭,語調中沒有油腔滑調,不像是在搞怪,而是認真地對著一個身份地位與他完全平等的朋友說話。

神齋宮朝歌臉上的笑意愈深:“我儘量,但五條老師也可以來找我呀,以朋友的身份。”

“啊、不對。”她垂下眼睫,似是覺得剛剛的話有些不妥:“我現在不算是五條老師的學生了,那我也就不能叫五條老師,還是說我還能接著這麼叫呢?”

神齋宮朝歌朝他投去好奇的眼神,在尋求五條悟本人的意見,但這種稱呼上的事他好像一直都是不拘小節的態度,所以就簡單地回了句:“隨你喜歡。”

模稜兩可的答案可不是神齋宮朝歌內心所期盼的,她垂下眼,不動神色地掩去眼底的失落。

“算了,我們走吧。”

說著,她便要伸手去開門,走廊上的光線才透進房間一瞬,另一隻手便忽地從一邊冒出,伸手將開到一半的門板又推了回去。

“咔噠。”

房門嚴絲合縫的關上,房間內本來就沒開燈,窗外的夕陽已經落下大半,天幕被劃分為了上紫下粉。

現在室內的光線是僅夠人看清對方的面容輪廓,和微微發亮的眼瞳。

神齋宮朝歌不明所以對方的用意,她側過腦袋,才發現五條悟的高大的身軀正立在自己身後,這逼仄的場景讓她忽地想起五條悟喝醉的那一夜,心下陡然慌作一團。

“怎——”

她剛開口,下一口便猛地又閉上了嘴。

不知道為甚麼,神齋宮朝歌總覺得在這種時候,說甚麼只會讓場面往不可控的方向一路狂奔,但為甚麼會有這種預感呢?狂奔的方向又是甚麼方向?

她不敢細想,只垂下腦袋,額頭頂著門裝死。

沉默時,對外界的一舉一動都變得格外敏感,她似乎感覺到後面站著的人緩慢地伸出了手,動作極緩慢地觸上她的肩,她僵硬的肩膀因此極小幅度地抖了一下。

神齋宮朝歌實在應付不來這種相處方式,既不是同齡人之間表達關係好肢體接觸,也不是長者表達慈愛的觸碰,身後這個人——師長不算師長,朋友又不能算朋友,倒像是一個擁有共同目標的搭檔。

沒有任何一個人告訴過她,和這樣的人接觸時該有甚麼樣的反應。

她不懂,他想做甚麼?

就當神齋宮朝歌既忐忑又不安地等待對方的下一個動作時,眼前的門板卻猝然被人推開,直直地撞上了她的腦門。

“啊——”

“小歌,你準備——這是怎麼了?”

走廊上的亮光照進房間,星綺羅羅才一推門,就看見一臉扭曲,捂著額頭蹲在玄關內的神齋宮朝歌,還有站在她身後的五條悟,還有他那從未見過的臉色。

“幹、幹甚麼?我有做錯甚麼嗎?”

星綺羅羅對著這位不著調的老師,在此時竟生出一絲懼意。

接著五條悟蹲下身,去檢視神齋宮朝歌的傷勢。

“我、我沒事。”

她在五條悟接近前搶先一步出聲,揉揉額頭從地上站起來,轉臉對著星綺羅羅說:“綺羅羅,我準備好了,我們走吧。”

星綺羅羅看著走到他身前的神齋宮朝歌,話頭被她倉促的打斷,低著頭看不清她的表情。

雖然不懂為甚麼,但他還是應道:“啊,好,我們走吧。”

接著他扶著神齋宮朝歌的手臂,跟隨著對方一路小跑著離開了。

五條悟轉身出了門,看著走廊上兩人的身影,臉上不見悲喜,只是凝神思考著甚麼事情。

作者有話說:“蜜瓜包!*”:一種搞笑拍照語,在男生中相當流行。

在寫了在寫了,感情線在寫了,這卷一定讓大家吃上齁甜齁甜的,不甜我把頭擰下來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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