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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嘛~畢竟比起被那幫老……

2026-05-12 作者:想小壺

第129章 嘛~畢竟比起被那幫老……

怎麼了……

又能怎麼,真物理意義上的咒物長腳自己來東京了。

與五條悟談完話後,神齋宮朝歌半夜躺在床上遲遲無法入睡。

不曉得為甚麼,自從知曉自己不是人類後,心中一塊一直堵著的巨石便落了地,她極少會有如此不好的預感。

兩面宿儺……

她翻了個身,用被子將自己裹緊:希望不會有甚麼意外吧。

接著,便帶著重重心事,進入了夢想。

“您問兩面宿儺?”

迦樓羅將頭枕在神齋宮朝歌的腿上,春日的陽光不算強烈,淡金色的光芒照在兩人身上,他抬起一隻翅膀遮擋了一下。

神齋宮朝歌仰著頭,感受著屋頂的涼風,心情卻比這和煦的春風更加蕭瑟:“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像甚麼陰謀正在發生。”

迦樓羅抬起頭,兩雙金眸平靜地對視,只聽他用極為認真的語調說:“兩面宿儺,在千年前便一直試圖誅殺您。”

“我雖不知發生了何事,但在我被封印以前,他便已經成為了無所不能的強大存在,其餘的事,我不太瞭解。”

神齋宮朝歌的神情變得有些恍惚,似乎是像順著迦樓羅的話語,自己大腦的某處回到了那久遠的千年前,一種極為熟悉的即視感湧上心頭。

“怎麼了?到底發生何事,才會使您忽然問起這個人?”

迦樓羅的眼神死死黏在她臉上,試圖從中找到些破綻,可對方卻極快地從思緒中抽離,隨口說:“沒甚麼事,就是最近出現了兩面宿儺的手指。”

“這些特級咒物,讓那群成天擔驚受怕坐在高位的老頭子們十分頭疼,總是給別人施加壓力。”

說著,她揉著自己皺起的眉心,好似極為不滿。

迦樓羅沒有說話,只默默地聽著她抱怨。

或許是因為迦樓羅是熟識千年前的神齋宮朝歌的人,在單獨面對他時,神齋宮朝歌所有的偽裝都會褪去,毫無壓力地同他談話。

就像此時此刻。

“靈魂不完整的問題我依然在想辦法解決。”

迦樓羅攤開手掌,一抹只有綠豆大小的金色光點旋即出現在兩人眼前。

他看著那抹微小卻散發著奪目光芒的光點,眼眸中滿是懷念。

“四個月過去了,我找遍了四分之一的土地和天空,卻只找到這麼點……”

“已經很好了,不必這麼著急,我們仍有足夠的時間。”

神齋宮朝歌溫聲寬慰他,可迦樓羅哪裡聽得進去,對現在的她來說,這點靈魂碎片不過是杯水車薪,如果不盡快找回全部,他只怕是她的時間將近。

忽地,一隻手撫上他的側臉,千年前的記憶湧上心頭,眼前人的神情正與千年前的自己再度重疊,溫柔至極的暖光灑進他心間。

“彆著急。”少女的語氣十分柔和,可卻極為認真:“我們還有時間。”

她的話語如輕輕沖刷著心房的流水,使迦樓羅燥熱的內心逐漸穩定下來,眼神再度落到手上的金光。

他揮手,那抹亮色好似一塊被磁鐵吸引的鐵砂,都不需要刻意引導邊自動飛入神齋宮朝歌額上,緩緩融入。

如一滴水重新匯入大海,內心深處有一處缺口被補齊,可這遠遠不夠,很快更多的缺口便冒了出來。那種殘缺感依然存在,並且越來越明顯。

而這時,有兩道人影出現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小路上,受釘崎野薔薇的指使出來飲料的虎杖悠仁被吸引了注意,沒忍住駐足觀望。

“嗯?”

伏黑惠感覺到身邊的人忽然停下來,眼神極淡地瞥了他一眼。

“怎麼了?”

順著虎杖悠仁的目光看去,伏黑惠看到了站在屋頂上的兩人,神色卻沒有多大變化:“那位是三年級的神齋宮朝歌學姐,另一位是她的熟人,我也不是很瞭解,但五條老師說不是敵人。”

說著,他舉起手上的飲料瓶,碰了下虎杖悠仁的胳膊:“走了。”

“我知道啦。”虎杖悠仁收起好奇的目光,但僅一秒,就有看了回去——因為對方也看了過來。

迦樓羅的感官敏銳至極,他最先察覺到有人來了,居高臨下地朝著兩個年輕人瞥了一眼,神齋宮朝歌望向下方,他雙翅伸展,粗壯的手臂自她腰間穿過,將她平穩地放在了地上。

再接著振翅,如一個火箭般飛上高空,呼吸間便從幾人的視線中消失。

“朝歌前輩。”伏黑惠看著正在朝著他們走來的神齋宮朝歌,神色有些許和緩,輕聲問了好。

“惠,我聽說了你在任務中受傷了,還好嗎?”

伏黑惠聞言有點驚訝,心想看來五條悟雖然拍了自己很多戰損照,但好歹還是給自己留了點面子,沒真的群發給高專的每一個人。

他在心裡暗自鬆了口氣,將話題引到了一直站在一邊的虎杖悠仁身上:

“這是一年級新入學的學生,也剛入學沒幾天,所以朝歌前輩你沒見過。”

神齋宮朝歌看向虎杖悠仁,只見他一頭淺粉色的利落短髮,小麥色面板健康活潑,一雙眼睛中滿是好奇與摯真,讓她不由得聯想到了一隻粉色的大金毛。

“啊,我的名字叫——”

虎杖悠仁剛張口,臉上的面板陡然裂開,一張長滿利牙的驀地出現在他側臉,神齋宮朝歌望進一隻如惡鬼般的紅瞳,思緒瞬間渙散。

“你——”“啪!”

怪異的聲調才剛出現在耳邊,那張詭異的嘴和眼睛便被虎杖悠仁一巴掌又拍了回去,沒了聲息。

“額不好意思,這傢伙有時候會突然冒出來搗亂。”

神齋宮朝歌被少年的聲音喚回些神智,“沒關係”這句話剛想從嘴中說出,便看見那嘴又從虎杖悠仁另外半邊臉上又冒了出來。

“啪!”

又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只是這次出手的卻是神齋宮朝歌。

一時間兩個男生都懵在了原地,虎杖悠仁的手伸在半空中,似是本欲自己動手,只是沒料到對方的動作比他更快。

別說是他們兩個,就連神齋宮朝歌自己都被這突然的舉措嚇呆了。

三張臉上都擺出同一副表情,伏黑惠的眼神持續在兩人中轉換,虎杖悠仁出聲:“這……”

“抱歉抱歉。”

沒等虎杖悠仁說點甚麼,神齋宮朝歌猛地回神,著急忙慌地和對方道歉,伸手摸上對方被打的那邊臉問:“還好嗎?我下手太重了。”

“嘛……還好吧。”

虎杖悠仁只覺得人輕飄飄的,那一巴掌像是將他的大腦連著打飛出去,視線和耳邊的聲音都模糊了一瞬,但又極快的恢復了。

他心裡猜測,難道剛剛的感覺是腦震盪?

“不——”伏黑惠看過來,遲疑地問:“為甚麼朝歌前輩你忽然……這樣?

“就算你問我原因。”神齋宮朝歌的疑惑不比他少,聽到他這麼問便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是因為剛剛的情況,朝歌前輩應該是被兩面宿儺嚇到了。”伏黑惠抱著臂,朝著虎杖悠仁投去不滿的目光,似是在埋怨他偏偏在這種時候沒控制好體內的宿儺。

“哎?這也怪我?”

虎杖悠仁滿臉驚訝和委屈,但很快又被笑容替代,他對著神齋宮朝歌坦率地笑笑:“沒事,也是我不好,嚇到你真是不好意思。”

他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不好意思地躲開了對方的視線,但神齋宮朝歌現在的思緒卻停在伏黑惠剛剛的話上。

“兩面宿儺……這又是怎麼回事?”

伏黑惠喉間一哽,眉頭皺得很深:“那個傻瓜甚麼都沒和你說嗎?”

“確實沒有。”

“傻瓜指的是誰?”雪白的腦袋乍然出現在神齋宮朝歌身後,本就驚魂未定的她被嚇得後退一步,腳一滑差點沒能站穩。

“喂,別那麼大反應嘛——”

五條悟遊刃有餘地扶上對方的腰,在她站穩後又不留痕跡地收了回去。

神齋宮朝歌的大腦本來就亂作一團,剛剛又做出了一些自己都不理解的舉措,加上五條悟惡趣味的驚嚇,她這下心中確確實實的積攢起怒意,朝著五條悟的肩側拍了一下,用了點力。

“不要突然出現啊,真的嚇到我了。”

五條悟看她說這話時,嘴角沒有她標誌性的微笑,就知道她心情有些不好,便覺得新奇,問:“這是怎麼啦?為甚麼生氣?”

神齋宮朝歌白了他一眼,不想說話。

還好身邊的伏黑惠接過了話頭:“五條老師沒和朝歌前輩解釋虎杖悠仁的情況嗎?”

伏黑惠的語氣十分無奈,神齋宮朝歌一下便聽出事情不簡單,立馬便給了五條悟一個犀利的眼神:老實交代!

“啊……那件事……”五條悟摸著下巴,心裡忽然也覺得壞了——他確實忘記告訴她了。

但現在學生們都在場,看她現在的心情,一和她說清楚說不定會被對方痛罵一頓,至少要先在新學生面前維護住自己的尊嚴。

“那個、惠,你帶著悠仁先回教師吧,老師我要——”五條悟低著頭,神齋宮朝歌抱著雙臂,眼神頗帶著不滿與憤懣地看著他,嘴裡的話都因此變得遲疑:“好好、說明情況……”

伏黑惠看出一場大戰一觸即發,極有眼力見地帶著虎杖悠仁,腳底抹油遛了。

兩人走遠後還回頭望了一眼,看著神齋宮朝歌站在五條悟對面,而背對著他們的五條悟不知為何,在此時卻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高大的身影低著頭,說著說著話頭越來越低,不知道的還以為神齋宮朝歌才是老師,五條悟則是犯了事的學生。

……

“所以……”神齋宮朝歌抱著雙臂,簡略地將五條悟講明的情況複述了一遍:“五條老師你不僅沒有收回特級咒物,甚至沒有事先告知我。”

“就擅自決定讓虎杖悠仁成為兩面宿儺的容器,收集其餘的特級咒物?”

“簡單來說的話——就是這樣。”

五條悟語調高揚,絲毫沒注意到神齋宮朝歌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

她重重地撥出一口氣,扶額道:“我就先不說五條老師你自己做主張的事情了。”

“但決定放過虎杖悠仁,甚至他都已經入學高專,這種事情您就沒想過和我提前打個招呼嗎?”

她愈說,心底的怒氣愈盛,聲音也越發大:“至少讓我準備好該以一個甚麼樣的態度去會議上被罵啊!”

神齋宮朝歌握著拳頭,看見五條悟嬉皮笑臉的就覺得來氣:“五條老師把席位轉交給了我,自己到是一勞永逸不用去見他們,但我不是啊!”

“別生氣別生氣,氣壞了對身體不好。”

五條悟連忙伸出一隻手繞到她身後,輕輕地給她順氣,但是嘴上依舊不停:“嘛~畢竟比起被那幫老頭子罵,被你罵我更能接受一點嘛~”

看看這人,自己自作主張就算了,竟然還當著神齋宮朝歌的面承認了自己就是故意的!

神齋宮朝歌的眼刀嗖嗖的,可對五條悟刀砍不進、火燒不斷的臉皮而言,還是太嫩了。

可神齋宮朝歌越生氣,五條悟笑得反而越燦爛,看得她心裡窩火。

“怎麼樣?還生氣嗎?”

五條悟特地等了一會,給了神齋宮朝歌一點接受事實的時間,不然他再說可能真的會把人氣夠嗆。

神齋宮朝歌重複地做著深呼吸,就這一下午,她接收了太多驚世駭俗地訊息,隨機挑一條出來,就能把上面的人嚇死。

大腦裡瞬間閃過了一萬種委婉說明的辦法,但真正要實施,她和五條悟都沒有這個膽,神齋宮朝歌還真心實意地思考了一下,要不直接用事實把那些人嚇死算了。

但是不行。

“我沒事。”再開口,神齋宮朝歌的聲音都變得虛弱了不少,聽起來萬念俱灰。

“我知道了,我去捱罵……”

“別那麼洩氣嘛~”五條悟輕輕拍拍她的腦袋,嬉皮笑臉地寬慰道:“往好的方面想,你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可愛的後輩呢,悠仁可是個心底善良的好孩子。”

神齋宮朝歌一想,倒也是,自己去挨一頓罵,總比虎杖悠仁真的被處死好,心情一時好了很多。

“我知道了,五條老師別離我這麼近。”她伸手,手掌貼著對方的唇將他推開,聲音越說越小。

五條悟看出她興致不高,但卻不是因為咒物的事,於是便悠悠開口:“怎麼啦?看起來你有心事。”

五條悟主動提及,神齋宮朝歌原先就沒打算瞞他,更何況兩人除卻師生這一身份,他們也算是合作伙伴,交流情報是必須的。

“其實也不是甚麼大事。”她在身下擰著指節,忐忑道:“是秤金次和星綺羅羅的事。”

神齋宮朝歌簡單地將那晚的事情說了一遍,同時著重強調了秤金次也想加入對抗咒術總監部的陣營部分。

但其實兩人都明白,對抗咒術總監部只是開始,如果沒有考慮過對抗成功後的事,那麼對抗同樣會不知從何下手。

兩人直接站在道路旁聊天,在咒術高專,連一隻臥底蚊子都飛不進來,所以他們都不避諱。

“按秤金次的個性,他不適合進入咒術總監部就職,等上面的人下臺後,我們也沒法給他安排合適的位置。”

神齋宮朝歌點點頭,頗為贊同五條悟的評價,忽地提議道:“那黑市呢?”

“黑市?”

五條悟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似是想問:你是從哪裡知道黑市的?

作為黑市炙手可熱的懸賞人物,五條悟對那個地界不算了解,但也大致有個印象,只是他從不踏足那個地界,咒術界一大半的髒東西都是在哪裡孕育而生的。

身為咒術界的黑暗地帶,詛咒師與咒術總監部一直保持著一個微妙的平衡,井水不犯河水,咒術總監部不會在明面上阻攔詛咒師的行動。

可同樣的,詛咒師若是被其他詛咒師殺掉,那咒術總監部也不會為他主持公道。

那個地方魚龍混雜,咒術總監部就算想管,也很難下手。

但要是秤金次的話……

五條悟仔細思索,心中竟也生出一絲可能。

“秤同學和我們都不同,不講道理的世界才是他熟悉的世界。”

神齋宮朝歌羅列出能證明這個方法可行的因素。

“要是有個合適的契機,他或許就能成為咒術總監部潛藏在黑暗中的一雙手,而這對他而言,更是一份十分匹配他的報酬。”

五條悟看她講得頭頭是道的樣子,嘴角上揚,興致勃勃地看著她一邊準備坑害上面的人,一邊準備讓自己的人安插進各處。

五條悟很強,但力量從不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卻也是一個求同排異的世界。

他要想活下來,很簡單。

但他想要改變這個咒術界,很難。

因為不管是人心還是計謀,他不能算上一個完美的領導者,他只能算是開荒者,除了開荒,他也沒法做到更多事。

但神齋宮朝歌不一樣,她是領導者。

上天給了她極為敏感的情緒,她用這個特點看破了人心。

身為新舊兩派孩子,成長在普通人群中的咒術世家後裔,咒術總監部卻在咒術高專就讀,簡直是將各種優勢集於一身。

他們兩個人一起行動,這個咒術總監部似乎都算不了甚麼了。

五條悟眼底透出濃濃的愉悅與希冀,拍上神齋宮朝歌的肩,用最吊兒郎當的語氣說出最讓人安心的話:

“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有甚麼事有我。”

神齋宮朝歌聞言眼神一滯,旋即綻出一抹笑:“嗯。”

但很快,她又補充說:“那不如五條老師替我去捱罵。”

五條悟緊急改口:“但話又說回來了……”

她斜著眼,一臉我就知道你會是這個反應的表情,引得五條悟乾笑兩聲。

“咳咳,哎呀~反正這種事情遲早都是要有一次的啦,走走走,老師帶你去認識認識一年級的孩子們。”

說著,他半推半帶著將神齋宮朝歌帶走,兩人都扯起嘴角,朝著咒術高專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說:今天依舊是五千的大肥章,希望讀者老爺夫人看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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