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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我說我是為了找物件你信……

2026-05-12 作者:想小壺

第97章 “我說我是為了找物件你信……

二年級們外出執行任務,咒術高專內一下子安靜不少,雖說神齋宮朝歌不是個鬧騰的,但光憑星綺羅羅和一年級的後輩鬥嘴,就能一口氣鬥上好幾個小時。

操場上,一年級們訓練的身影顯著,即使是冬天,不想上室外課也是不行的,乙骨憂太手持木劍,與對面的禪院真希對上數個回合,一時間打得不分伯仲。

“時間到——”

熊貓按下計時器,向兩人宣佈對戰結果:“五分鐘內,真希的陣勢亂了三次,憂太只亂了兩次,憂太勝。”

“鮭魚。”

“憂太進步得很快呢。”

乙骨憂太習慣性地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啊,只是運氣好而已……”

“切。”禪院真希肩上扛著木棍,冷冷地瞥了乙骨憂太一眼:“誇你你就認,又不是謊話。”

“你以為就這種程度,我就會生氣嗎?”

乙骨憂太不語,只一味賠笑。

中場休息,幾人坐下來喝口水緩緩,乙骨憂太接過狗卷棘遞來的礦泉水,忽然想起甚麼似得,問:“話說,好像有幾天沒見到五條老師了,這種時期還很忙嗎?”

“誰知道。”

禪院真希向後倒,雙手墊在腦後仰躺在草坪上:

“最近聽說有詛咒師鬧事,二年級的前輩們就是因為這事不在學校。”

一提到這事,她就不可避免地記起神齋宮朝歌在任務前一夜的事,頓時皺起眉,不耐煩地隨口搪塞過這個話題:“誰管他,用不著擔心,先訓練,動起來動起來。”

“欸、可是我們才坐下……”

“要我請你嗎?”

“不……我來……”

七海建人拉開百葉窗,五條悟辦公室的窗戶正對著學生訓練的操場,在這個位置,可以清晰地看見學生們的一舉一動。

他伸手抬了下眼睛,側頭看著坐在資料堆裡的人,公式化的語調裡竟有幾分驚訝:

“我本以為你又在帶薪休假,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有閒心,開始回顧學生時代的書山題海了。”

房間的另一邊,五條悟坐在一張沉重的辦公桌前,桌面上堆起了數米高的文件堆,一沓一沓地擺了滿桌,腳下還堆了不少。

他整張臉埋在紙頁裡,聞言抬起一張苦臉,撅著一張嘴,周邊的氣氛極其壓抑。

果然,再開朗的人遇上工作和文書都會變得抑鬱。

指尖摩挲書頁,發出沙沙聲,他將文件夾重重往桌子上一砸,“砰”的一聲,旋即仰躺在椅背裡,發出綿延不絕的哀嚎:

“我不行了,再看下去我要不識字了,書頁上的字都變成了會爬的蟲子,好惡心。”

七海建人離開窗邊,步履平穩地來到他的辦公桌邊,隨手撿起一張地上的資料看了幾眼,抬眸問:“你為甚麼在看咒術師的資料?”

“咒術師裡面有奸細嗎?”

五條悟伸出兩根手指按摩眼周,聽到七海建人的話時微微一愣,回:“不是。”

“是為了別的事情。”

“能讓你泡在你最討厭的公式資料裡,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確實好奇了。”

說著,他抱起雙臂,一臉“如實招來”的模樣,居高臨下地看著五條悟。

“我說我是為了找物件你信嗎?”

“我信啊。”七海建人淡然地接下五條悟誇張的玩笑,將手裡的資料對向他:

“不過你的擇偶標準未免有些太過寬大了,一位1969年出生的咒術師竟然也在考慮範圍內嗎?”

“……”

“還是說你真的好這口。”

“你把我想成甚麼人了啊……”

七海建人徑直忽略五條悟黑成鍋底的臉色,又掃了幾眼桌上擺著的其他資料,都是一些極為特殊的咒術師資料,上面包含了咒術師的術式型別以及平生事蹟一類的資訊,都不是輕易能從資料室借出來的型別。

“特級的特權果然還是好用啊,這些資料的保密等級都不低吧。”

“嗯哼。”五條悟點頭,算是贊同他的說法。

“要我幫忙嗎?”

七海建人不喜歡加班,但現在漸近年關,許多公司學校早就放了冬假,群眾們陷入一片過節的氣氛中,咒靈的數量也就變少了,他這樣的咒術師也就得以空閒,閒著也是閒著。

“不用,我也不是白白耗了三天時間的。”

五條悟從文件堆裡抽出幾張被他標紅了的資料,就只有薄薄幾張,但對於他來說已經夠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把資料夾在胳膊裡,雙手插兜。

“我有點事情要處理,要和我一起嗎?”

“不。”七海建人婉拒了五條悟的邀請,聲音沒有起伏:“我後悔了,一定會被你捲入麻煩事,我要去休假。”

可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便被人推開,伊地知走了進來,手裡還抱著個不大不小的紙箱子,神色有些複雜:

“五條先生,這裡有一個你的包裹。”

“哇哦!難道是我買的限量版終於到了嗎?”

“我估計不是……”伊地知有些猶豫,給五條悟看了眼包裹上的訂單,上面沒有地址或者發貨人姓名,只用油性筆大大寫了個“五條悟”。

看起來不太妙。

五條悟微微蹙眉,不解道:“甚麼年頭了,還有人玩這麼老土的送禮套路。”

當著另外兩人的面,伊地知替他拆開了包裹,開啟後,紙箱裡竟然只放著兩張照片。

伊地知拿起第一張照片一看,登時便打了個哆嗦,將照片趕忙扔到五條悟手裡:

“是五條先生認識的人嗎?”

照片上的男人不算眼熟,男人的手腳已經被斬斷,一顆頭顱懸在半空,無神的眼睛看著照片外的人。

五條悟回想了下,忽然像是恍然大悟般的說:“哦——是那個人啊。”

照片上遇害的男人,正是去年在南山城村,陪神齋宮朝歌查她父母死因時,遇見的那個被派來恐嚇她的詛咒師。

這人被五條悟拿到了把柄,自那之後一個月就撂挑子不幹了,選擇出國避避風頭。

五條悟沒那麼閒追他追到國外,託人得到訊息,得知他在國外還算是夾著尾巴做人,便沒再管。

本來就沒指望這個廢物能把他背後的人查出來,憎恨咒術總監部的人太多了,一個個找得找到宇宙熱寂去。

現在既然死了,肯定只有滅口這一個原因。

“另外一張是甚麼?”

伊地知這回看到照片的反應更加強烈,但竟然沒有像之前一樣把照片扔出去。

他額上冒出冷汗,眼神飄忽地抬起頭看了眼五條悟,最後硬著頭皮遞了過去。

七海建人也走上前,剛好藉著五條悟的側邊看到了照片的全貌,心下頓時一緊。

照片上顯然是一個窺視視角,隔著玻璃,某間類似咖啡店的地方只有兩位客人。

女孩背對著鏡頭,站在她身側的金髮男人親暱地拉起她的手臂,在那手背上落下一吻。

雖然看不見少女的神態,但是她被拉起的手臂肌肉並不緊繃,顯然她並不是被強迫的。

禪院直哉勾著唇角,碧綠的眼眸裡含著某種意圖,視線鎖定在神齋宮朝歌身上,不管她本人當時是甚麼反應,七海建人已經感到不適了——沒人會用看所有物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戀人。

兩人的關係他當然也偶有聽聞,但是這事屬於個人選擇,他也不想置喙別人的私事,但要是對方所託非人,他還是會出手幫忙的。

七海建人抬眸,視線上移,落在了五條悟的臉上。

五條悟面無表情地盯著照片,視線灼熱得像是要將照片看出個洞,周身的氣壓也變得極低,再開口時,不悅的情緒已經寫在了臉上:“我知道了。”

他把男人死狀的照片扔回給伊地知潔高,神齋宮朝歌的照片卻被他塞進了上衣口袋,語氣雖然依舊悠揚,但裡面已經沒了玩笑之色:“這件事我們之後再談,幫我聯絡【薨星宮】,我要見天元大人。”

“什、甚麼?現在?!”

伊地知幾乎快要哭出來了,尋常咒術師一輩子都不可能有踏入【薨星宮】的機會,一般只有被邀請的客人才能進入【薨星宮】,就算一定要主動面見,至少也得先打報告,得到天元大人的批准後才能進入。

可五條悟是甚麼人,讓他打報告你不如去讓咒靈老實打個報告——可能性幾乎沒有。

“我這是通知,現在立刻。”

說著,五條悟拉開門,直接就要往【薨星宮】的方向去。

好傢伙,這是連解釋都不想解釋就直接闖。

伊地知趕忙跟了上去,要是沒個人和上面的提前打招呼,到時候夜蛾正道找人算賬,五條悟固然會被訓,他照樣也跑不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逐漸變小,七海建人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微微嘆了口氣:

“去找家入小姐喝酒好了。”

神齋宮朝歌抱著一大堆需要清洗的床單,和另一個女孩一起,挨個房間挨個房間的收拾床單,拿上三樓去一起清洗。

那個女孩依舊是綾瀨,好不容易收集完一批送上去,接下來又要去收拾男教徒的房間。

她們其實都不太喜歡去男教徒居住的區域,原因無他,當你收拾床單時總是發現一把藏起來的香菸、或是一些出格的用品,你也會感到不悅。

“第一批送去浣洗室了,你拿上這些再送一趟。”

綾瀨動作麻利地拆下被單,扔到神齋宮朝歌手裡。

她接過去,展開一看,不知道是不是有的人天生出汗較多,潔白的被單上竟有一些淺黃色的汙漬。

神齋宮朝歌忍下心裡的不適,又抱著一堆高出她頭頂的被單來到浣洗室。

浣洗室裡擺著一排洗衣機,看樣式都是新購置的,每個都大的離譜,清洗艙裡至少能站下三個成年人——是市面上酒店或集體宿舍專用的那種款式。

“這是第二批。”

幾個女教徒在裡面忙碌,看到她來,其中一個正在收拾剛洗好被單的女人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轉身朝她走來,接過她手裡的被單。

神齋宮朝歌幫忙,把被單挨個抖開後塞入洗衣機內。

“大概還有兩批,你先別急著去收拾沒洗過的,先把這一筐洗好的拿出去曬了。”

幹活的女人不愛說話,交代完活後便低頭忙著手上的事。

她也沒推脫,擼起袖子去幹活,等到午飯的時候,朋美又讓她和另外一個女人去廚房幫忙,掌勺當然輪不上她們,應該是做些洗菜切菜之類的活。

“久留美姐姐,朋美姐姐叫我們——”

神齋宮朝歌推開門,卻意外撞見久留美正抱著女兒說著些甚麼,母女倆坐在床邊,母親不住地安撫著流淚的女兒,見到來人也嚇得臉色煞白。

現在母女二人都已入教,如果被人發現她們依舊保持著母女情悄悄獨處,極有可能會被關進禁閉室的。

“我——”

久留美開口,意欲解釋,可神齋宮朝歌只是愣了一瞬,便轉身離開,還將房門關上了。

“久留美姐姐不在這裡,應該是在衛生間吧。”

她說著話,和另一位女教徒走遠了。

久留美看看緊閉的門,再看看滿臉淚痕的女兒,表情微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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