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她垂眸就看見掌心裡躺著一……
“他是胤辰, 名義上和胤泱是姐弟關係,但實際上兩人並沒有血緣關係。據孤兒院的老院長說,這是胤泱在十歲那年冬天在後院撿到的一隻凍僵的雪貂, 養著養著發現是隻妖后便一直當妖寵養在身邊。”
“後來,胤泱入職諾安, 胤辰便憑藉著與她的關係也加入了諾安, 成為了諾安名義上的安全主管。”
“滴滴——”
通訊器發出滴滴的響聲,歲檀點開通訊, 秋餘的聲音從揚聲器傳來。
“組長,現場共發現三人死亡、兩人失蹤, 其餘員工均從事合規備案的藥劑研發專案, 對TR專案並不知情。”
“三名死者都是‘調節半妖免疫平衡’專案組的研究員, 屍體是在衛生間被發現的, 脖頸均有齧齒類咬痕,屍檢結果確認是毒發身亡。經過調查,目前可以確定是諾安的安全主管胤辰下的手。”
“監控顯示,他在警報響後的半小時與諾安的研究主管胤泱乘坐一輛黑色SUV逃離,目前技術部正在追查車牌號, 不過暫時還沒有訊息。”
“另外, 胤泱和那三名研究員的電腦硬碟都被清理的很乾淨, 目前技術部正在嘗試恢復資料,不過希望不大。”
聽完秋餘言簡意賅的彙報, 汪處抬手捏了捏眉心, 目光掃過會議室的眾人,沉聲道:“不管用甚麼辦法,必須要儘快將胤泱和胤辰兩人緝拿歸案。”
雖然距離事發不過幾個小時,但諾安的事很快就在各大社交平臺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隨著短短几小時的事態發酵,#諾安醫藥非法實驗#等詞條迅速佔據了熱搜榜首,評論區的群眾義憤填膺,要求徹查嚴懲的聲浪一波高過一波。輿論沸反盈天,汪處的手機就沒停過,上面的電話一個接一個,都是要求局裡儘快控制事態,平息輿論。
不過好在近幾年京都公共區域的監控攝像頭覆蓋的越來越完善,胤泱和胤辰兩人雖然有意識地躲避監控,但還是在出境口被捕捉到了。
外勤人員的工作效率很高,兩人已經在被押回局裡的路上了。
另一邊,撫安分局也傳來訊息,灰刀被一網打盡。
後續的司法流程走得很快,畢竟證據確鑿且社會影響惡劣。
胤泱和馮遠作為主犯,涉及非法買賣妖獸、非法人體實驗等多項罪名,數罪併罰,直接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十年,押入黑獄服刑。至於胤辰、方肆等人罪責難逃,被判處二十年有期徒刑。
諾安的事徹底結束,為之忙碌許久的素以也終於有時間將剩餘的符畫完。
收到汪處轉來的符籙尾款和諾安案件的獎金,錢包鼓起來的素以就開始思考和小玖結契的事。
網上仔細研究了一番結契的流程後,素以便決定這週末先和小玖回一趟妖域。
第一次正式上門,自然是不能空著手去的,只是要帶甚麼見面禮去呢?
像人參燕窩這種在人類社會比較受歡迎的禮品,送妖的話就有些不太合適了,畢竟妖也不需要吃這些補品。
思來想去好一會也沒拿定主意,她索性直接在網上發了個帖子,向萬能的網友求助。
網友的熱情遠超她的想象,帖子發出去還不到十分鐘,評論區就蓋起了高樓。
1L:裂牆推薦‘菇菇園’ 的風乾靈菇,他家的菇我回購無數次了,不信看我主頁測評,十個口味我全啃過,沒有一個踩雷,越嚼越香,嘎嘎好吃,根本停不下來。
2L:必須提名‘老週記’的桂花糕,味道清甜不膩,就是保質期有點短,只有三天。
3L:先宣告我不是託,一丟丟的鴛鴦奶烏真的嗷嗷好喝。
4L:樓主信我,一定要買“老許記”的牛奶,不管是不是毛絨絨,只要是只妖都無法拒絕他家的牛奶。PS:記得要趕早,他家的隊能排到馬路邊。PPS:不是廣不是廣不是廣,騙人讓我毛掉禿。PPPS:我就住隔壁,需要代排的私聊,價格好商量。
5L: 同意樓上的說法,老許記的奶確實好喝,但就是太貴了,我平時都捨不得買。
6L:+1
7L:+1
8L:+
......
17L:怎麼沒妖推薦臭豆腐?只有我一隻妖覺得‘禾隆家’的臭豆腐真的好好吃嗎?
18L:是的,只有你一隻愛吃,我們正常妖都不吃那些的。送長輩的話,還是建議樓主送鼠鼠家的山核桃仁。
19L:怎麼都是推薦吃的喝的?送長輩當然是要送‘老匠人’家的指甲剪。你們平時都不修爪子的嗎?化成原形睡覺也不怕把床單勾壞?
20L:補充樓上,‘老匠人’家的指甲剪有好多種款式,要選鈦鋼那款,貴是貴了點,但是不容易壞。哦對了,還有掏耳勺,真的,誰用誰知道,那種靈魂昇華的感覺真的好上頭,嘿嘿嘿…
21L:救命!那些說送指甲剪挖耳勺的,你們是魔鬼嗎?誰家好人第一次見家長送這些的呀!送長輩首選當然是水晶啊!又閃又有排面,就是說,哪隻妖會拒絕這種亮晶晶的東西!順便給樓主推薦兩家親測可以閉眼衝的店,[圖片]jpg.;[圖片]jpg.
素以拿小本本將這些熱心網友推薦的店鋪都一一記了下來,然後又切到地圖軟體查了一下這幾家店的具體位置,發現都扎堆開在妖域入口附近的那條商業街裡,到時候週末可以早一點出發,先去那幾家店買好東西再進妖域。
做完禮品攻略,素以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也到了下班的點,熟練地點好外賣,然後就提著外賣準備去宿舍找小毛球。
中午小毛球取了快遞就狐狐祟祟的抱著快遞盒子躲進了宿舍,問他買了甚麼也不肯說,只是紅著耳朵囑咐她下班早點回宿舍找他,說是要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一進宿舍,還沒來得及將手裡的外賣放下,姬玖就搖著尾巴撲了過來,大尾巴先是飛快在她手背胡亂蹭了兩下,然後就一尾巴纏上她的手腕把她往沙發方向帶。
“素素,你快坐下嘛!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素以彎著嘴角低低嗯了一聲,順著他尾巴的力道,很是配合地被他勾著坐到了沙發上。
身子剛陷進柔軟的沙發,纏在手腕的力道便倏地一鬆,緊接著視野瞬間便被一團溫熱雪白填滿。
蓬鬆柔軟的毛毛先是掃過臉頰,然後軟軟覆住雙眼,帶來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熟悉的檀木奶香,像是雪後初晴時被陽光烘透的暖木,溫軟綿稠。
嗯,看來是條剛做過護理的大尾巴。
素以下意識抬手就想要扒拉那條纏人的尾巴,卻被姬玖急忙摁住手腕,“先不許看嘛。”
姬玖紅著小臉順勢將她的手拉到了自己跟前,然後將一團軟乎乎的東西塞進她的掌心。
“好啦,可以看啦!”姬玖羞澀地咬著下唇,顫巍巍地挪開大尾巴。
光線重新湧入,素以垂眸就看見掌心裡躺著一隻白色毛球。
雪白的毛毛厚實又飽滿,很適合被放在手心揉搓把玩。
看著自己的尾巴毛被她用指腹搓t圓捏扁,姬玖羞恥得頭皮一麻,毛耳朵“噗”地就冒了出來。
他和素素都快要結契了,一直都是素素給他買這買那的,他還沒有送過素素甚麼,於是最近他就一直在有意識地攢尾巴毛,然後拿著中午剛到的工具,哼哧哼哧折騰了一下午,這才終於整出來這麼一個差不多巴掌大的小毛球。
姬玖水潤潤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著她,像是隻等待被主人誇獎的小狗。
素以揉搓著手中這個分量不輕異常紮實的毛球,目光下意識瞥向他身後搖的正歡的大尾巴,迎上那雙眼巴巴望著自己的眸子,欲言又止。
“這都是你掉下來的毛嗎?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姬玖眼神頓時有些飄忽,心虛地小聲哼唧,“也、也沒有很多吧...”
他掉的毛自然是不會有那麼多的,只是他都攢了好久了,換毛季都快過了還不夠做半個毛球,於是他就只能兩眼淚汪汪的從小肚皮上薅下幾撮毛毛。那裡的毛最軟最是好摸,就是薅完現在肚皮有點涼颼颼的。
素以顯然有些不太相信,揉搓毛球的指腹頓了頓,從兜裡摸出手機低頭敲字:狐貍正常的掉毛量是多少......狐貍掉毛的原因......
網上的專家很快就給出了結論——狐貍掉毛多的三大原因:壓力大、熬夜還有缺少攝入綠菜葉。
看小玖天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就招花逗菇的,很顯然前兩條都不符合。
於是素以當即就決定從明天開始強制小玖吃菜葉子。
她揉揉狐貍腦袋,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小玖,以後每頓都要乖乖吃綠菜葉哦!哪有妖掉這麼多毛的,一看就是缺少維生素ABCDE。”
“?!!”
姬玖頓時震驚地瞪圓狐貍眼,整隻都僵住了。
收到這麼可愛的小毛球,不是應該親親抱抱舉高高,然後再說些令狐感到羞恥的話嗎?
怎,怎麼會變成他以後每天都要吃菜葉子了?
他又不是兔子,他才不要吃那破菜葉子!
姬玖噘著小嘴,委屈得尾巴毛毛都掉下來了一根。
他氣鼓鼓瞪了素以一眼,猛地轉過身子拿屁股對著她,大尾巴還不忘偷偷抽她。
毛毛掃過手背,不僅不疼,甚至有些微癢。
素以手指蜷了蜷,任他又抽了兩下才順手摸了一把送上門的大尾巴。
下一秒,尾巴就被對方飛快撤回並緊緊捂在了懷裡。
素以:?
這是…生氣了?
不確定,再試試。
素以又試探地伸手去摸他白裡透粉看起來就很好摸的毛耳朵。
指尖剛要碰到毛毛,姬玖就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似得,毛耳朵“刷”地一下就向後緊緊抿了起來。
素以:...
確定了,這小毛球果然在生氣。
不是,就是讓他吃幾片菜葉子而已,怎麼又生氣了!
她看著抱著尾巴委屈巴巴縮成一團的小玖,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吧!
自己養的小毛球,除了趕緊順毛還能怎麼辦。
她身子微微前傾,長臂一伸,精準攬住他纖細的腰肢,將那隻氣鼓鼓的毛球一把撈進懷裡。
懷裡的人鼓起臉頰,剛要開口,就被素以叭唧親了一大口。
他抿著的毛耳朵瞬間支稜起來,抬起腦袋兇巴巴地瞪她,“不許親!”
親甚麼親!他還在生氣呢!
素以挑了挑眉,不顧他反抗,捏著他的小臉吧唧吧唧又親了五六七八口,把小毛球親的暈頭轉向才把人重新按進懷裡,“就這麼不喜歡吃菜葉子麼,嗯?”
懷裡的人癟了癟嘴,忽而伸出粉嫩小拳錘了她兩下,帶著濃重的鼻音控訴道:“才不是因為要吃菜葉子呢!你都還沒說……沒說喜不喜歡我送的毛球呢!”
素以輕笑一聲,彎著眉眼低頭在他鼻尖又啄了一小口:“喜歡的,軟乎乎的特別好摸。”
姬玖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了般,羞澀地整隻往素以懷裡又埋了埋。
過了一小小會,他像是才想起了甚麼,慌忙從她懷裡跪坐起身,將被冷落在一旁的毛球認真掛在素以腰間,抬著下巴兇巴巴道:“以,以後都不許取下來,聽到沒?”
素以眼底盛滿笑意,伸手撥弄了一下腰間掛著的毛球,“好,都聽你的!”
姬玖這才滿意地小聲哼唧一聲,軟著身子貼到她懷裡,紅著耳根勾住她的脖頸,在她唇上軟乎乎地蹭了蹭。
溫軟剛生澀碾了兩下就想要退縮,素以呼吸驟沉,原本攬在他腰間的手猛地上移,扣住他後頸軟肉,不容抗拒地重新噙住那想要逃離的軟唇。
舌尖霸道抵開齒關,勾纏住那截軟舌肆無忌憚吮吸廝磨。
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的溫柔啄吻,而是帶著股想要將他吞吃入腹的兇狠。
姬玖哪裡招架得住這樣狂風驟雨的掠奪,眼尾瞬間沁出點點淚花,喉間不由溢位的幾聲細碎嗚咽很快便被悉數吞沒在兩人唇齒之間。
呼吸被掠奪得一絲不剩,姬玖只覺腦袋暈暈乎乎的,整隻像是一灘被曬化的雪水,只能無力勾著她的脖頸任她予取予求。
滾燙的掌心滑至後腰,帶著薄繭的指腹先是在他腰窩刮蹭了幾下,然後才一把托住那團軟乎乎的臀肉,將人整隻往上提了提。
身子驀然懸空,姬玖雙腿下意識就死死盤上了她勁瘦的腰身,下一瞬便被人壓著陷進了柔軟的床榻。
唇齒廝磨,水聲漸漸。
胸腔裡的最後一絲空氣被榨乾,素以這才稍稍撤開了半分。
新鮮空氣猛地灌入喉嚨,姬玖微張著軟唇急急喘息,無意識又主動吐出的一點粉嫩舌尖勾得素以呼吸一滯。
微腫的唇瓣泛著瑩潤水光,眼尾的淚還掛著,看起來可憐極了。
更想欺負了。
一個沒忍住,素以低頭又壓了上去。
吻著吻著,素以指腹不知怎麼就探入了他鬆垮的衣襟,在他腰窩狠狠掐揉了一把。
“唔……”姬玖小腰瞬間繃緊,喉間溢位一聲破碎的顫音。
素以瞬間理智回籠。
不行,他們現在還沒有辦結契大典,還不是時候。
她壓下衝上心頭的燥熱,身子剛微微撤開半分,視線便不受控地死死黏在了他微敞的領口處。
剛才的糾纏已經讓藏在布料下的脖子下方顫巍巍地探出了頭,像是掛在枝頭熟透的果子,此刻正隨著他急促的呼吸微微輕顫,無聲邀人採擷。
素以喉嚨滾了滾。
不能吃的話,啃一口總可以吧?
這麼想著,嘴已經比腦子快的湊了上去。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子下方,激得身下人一陣戰慄。
“素,素素?...”
姬玖嗓音發顫,眼神迷離又帶著一絲瑟縮,完全不知道她想要做甚麼,只覺得身體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痠軟酥麻,像是有無數細小電流在皮肉裡來回亂鑽,讓他忍不住連腳趾都緊緊蜷縮起來。
還沒等他想明白,素以張口便噙住了他左邊的脖子下方,舌尖還不忘惡劣地颳了刮。
“唔——”
狹長的狐貍眼瞬間失神。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陌生刺激感從她噙住的那一處轟然炸開,頃刻間將他理智燒得只餘一片混沌的空白。
於是——還沒等素以來得及細細品嚐,下一瞬,嘴下一空。
她急忙用手肘撐住床榻,將被壓在身下的毛球撈進自己懷裡。
小毛球兩隻爪子緊緊扒拉著她的衣襟,整隻都在微微發顫,溼潤的狐貍眼滿眼都是迷茫和無措。
看著身上的毛球掛件,素以幽幽嘆了口氣,剛才那點旖旎的心思頓時煙消雲散。
嘖,看來結契大典要趕緊提上日程了,只能親不能吃也太磨人了。
她無奈伸手揉搓了一把他高高支稜著的毛耳朵,準備去衛生間衝個涼水澡來消退身上的熱意。
剛起身,就被人從後面環住。
“別...別走...”姬玖慌忙變回人形,明明害怕的整隻都在止不住的發顫,卻還是把自己往素以身上又貼了貼。
怎麼突然要走?是自己掃興了嗎?
他瞬間紅了眼眶,鼻尖酸澀得厲害,“你...你再咬一口,我這次肯定不會再變回去了...”
尾音帶著明顯的哭腔,聽得素以心尖軟的不行。
“不走。”她轉身撈過身旁的衣服將人嚴嚴實實裹緊,把人圈進懷裡,下巴抵著他毛茸茸的頭頂,掌心順著脊背輕輕拍著,“是我不好,剛才不該亂來的。”
姬玖委屈的搖搖腦袋,小臉埋進她的頸窩,指尖卻緊緊攥著她的衣角不放,生怕一鬆手人就沒影了。
素以順了順他柔軟的髮絲,鼻尖忽而捕捉到空氣裡飄t過一絲若有似無的甜辣焦香,這才想起被遺忘在茶几上的外賣。
“餓不餓?起來吃點東西好不好,今天給你點的是你最愛吃的炸雞。”
毛絨絨的腦袋在她頸窩拱了拱,軟聲哼唧:“困了...不想吃。”
“嗯。”
素以從善如流地將人捲成春捲,然後連人帶被摟進懷裡。
“素素...”懷裡的春捲不安分地扭了扭,長而卷的睫毛顫了顫,鼓起小臉就開始撒嬌:“還想聽素素講以前的事。”
素以:...
自從她告訴姬玖自己來自修真界後,最近幾晚這隻毛球睡前都纏著她,非要聽她講以前的事。
她其實覺得自己在修真界的那幾百年實在沒甚麼好講的,畢竟大部分時間不是在修煉就是在打架,但看著自己的小道侶一副滿臉期待的樣子,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修真界弱肉強食,素以怕嚇壞小毛球,於是便把那些血雨腥風統統過濾掉,只挑了些蹭靈脈被追著跑,偷偷潛入御獸宗薅綿綿獸肚皮上的毛做毛筆這種雞飛狗跳的趣事講給他聽。
懷裡的春捲呼吸聲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素以垂眸靜靜看了一會他的睡顏,彎唇在他額頭落下輕輕一吻,然後將懷裡的溫軟摟的更緊了些。
月色溶溶,一室安恬。
作者有話說:明天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