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親吻著他的眉眼：……
時間一晃而過, 很快就到了週末。
妖域北靠北邙，西臨沂水，入口就在沂水東城區。
素以早早就把姬玖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一人一狐搭乘最早的航班，很快便抵達妖域入口附近的那條商業街。
此地是人妖兩族交匯之地, 人來妖往, 很是繁華。
放眼望去，長街兩側被五花八門的商鋪和沿街小攤擠得滿滿當當, 左手邊是大白天也閃爍著粉紫霓虹燈的美甲小店，右手邊卻是掛著龍飛鳳舞篆文匾額的妖域特產花草店, 不遠處的攤販剛把熱氣騰騰的年糕從爐子裡夾出來, 旁邊炸雞攤的老闆手腕一抖, 裹著金黃麵包糠的雞排就撲通撲通滾進油鍋。
街上更是人妖混雜, 有拖著斑斕虎尾的青年蹲在地上捧著精緻的玻璃工藝品摸了又摸，也有戴著墨鏡的商人正跟賣蛇蛻的小蛇討價還價，甚至連還沒化型的小妖也沒能抵擋住烤串的誘惑，叼著不知從哪弄來的紙幣，正眼巴巴地盯著烤架排隊買串。
姬玖顯然對這裡熟門熟路, 小鼻子聳了聳, 拉著素以就直奔包子鋪。
熱氣騰騰的肉包剛一到手, 姬玖便嗷嗚一大口啃了上去，腮幫子還鼓鼓囊囊的, 尾巴尖就急不可耐地指了指隔壁攤剛炸好的烤腸, 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素以。
素以秒懂，伸手將他興奮亂晃的大尾巴熟練按回衣襬掖好，一邊叮囑他慢點吃別燙到，一邊認命轉身去給他排隊買烤腸。
兩人沿著長街逛逛吃吃, 素以只要是看到適合送長輩的禮品就二話不說掃碼打包塞進儲物戒，而姬玖則是看到小吃攤就走不動道，手裡的食物換了一茬又一茬。
驀地，一陣霸道的奶香猝不及防撞進鼻腔，兩人順著味抬頭一看，正是那家被眾多網友裂牆推薦的老許記。
這家店果然如網友所言，生意異常火爆，主打一個新鮮有機，現擠現賣，每日限量一百杯，十點開門，售完即止。
此時不過剛過十點，門口就烏泱泱排起了長隊，旁邊還有一隻穿紅馬甲的小妖發號碼牌順帶維持秩序。
素以接過號碼牌，一人一狐默默站到隊伍末尾，姬玖吸溜了一口手裡的鮮榨蘋果汁，小聲逼逼：“怎麼這麼多人呀！”
前面一隻排隊的小妖聽到，突然扭過頭，咧嘴笑道：“今天人還算少的嘞。”
畢竟是週末，沒妖願意早起。
剛站了五分鐘，姬玖看著前面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小嘴一噘就拽著素以的衣角開始哼哼唧唧。
素以抬眼掃視了一圈，然後指了指店鋪斜對面榕樹下空著的長凳，“去那邊坐著等我，別亂跑。”
“嗯嗯嗯。”姬玖忙不疊地猛點腦袋。
隊伍雖長，但好在挪動的速度還算可以，不一會就輪到了素以。
素以推門走進店內。
店裡是暖乎乎的奶油風，並沒有擺放常規的桌椅，而是擺了一張看起來就很好陷進去的米白沙發，上面癱著一隻小妖，一邊低頭戳著手機螢幕，一邊嘬著手裡奶白色的液體。
櫃檯後站著個穿白襯衫的青年，頭頂支稜著兩個小角，領口隨意敞開，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肌膚，見素以走進，撩了撩眼皮，懶洋洋問道：“要幾杯？在這喝還是打包帶走？”
“四杯，打包帶走。”
青年下巴朝旁邊的二維碼小牌抬了抬，“打包費8塊，一共408，掃這個二維碼付款。”
素以剛要掃碼的手頓時僵在半空。
“啥？！咋這麼貴！”
誰家一杯500ml的奶賣100塊啊！這是黑店吧！
青年撇撇嘴，“你到底買不買？後面可還排著長隊呢！”
素以：“...”
還怪拽了！
都排了半個多小時了，能不買麼。
她忍著心痛，還是掃碼付了款。
青年輕哼一聲，白皙的手指熟練探進領口，捏著小鼓包擠了擠。
白花花的液體成一道拋物線，呲的一聲精準地被擠進了透明的杯子裡。
青年微眯著眼，先是捏著左邊的小鼓包擠了兩杯，然後又捏著右邊的小鼓包擠了兩杯。
素以看的眼睛都直了。
是她錯了，這不是家黑店，而是家顏色店！
接過青年遞過來的奶，素以只覺得異常燙手，忙不疊反手塞進儲物戒才快步朝斜對面的榕樹走去。
坐在樹下的姬玖早就將手裡的蘋果汁喝完扔進了垃圾桶，此時正百無聊賴地數著從樹葉間隙落到地上的光斑。
見素以走過來，姬玖狐貍眼倏地一亮，眼巴巴瞅著她指間那枚儲物戒，見她老半天都沒有要把奶拿出來的意思，急忙仰起小臉催促道：“奶呢？想喝！”
在知道這奶是怎麼來的之後，素以自然是不想讓他喝的，於是她面不改色心不跳道：“不，你不想喝。”
姬玖：？？？
趕在姬玖要噘嘴抗議前，素以趕緊指著旁邊賣精油的小店轉移他的注意力。
小毛球的注意力果然瞬間就被轉移了。
但結果就是，購物籃裡已經被他塞了七八瓶精油，人卻還在貨架前挑挑揀揀。
想到浴室洗手檯上堆的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她忍不住出聲提醒：“你就這一條尾巴。”
那麼多瓶精油，一條尾巴用的過來嗎？
姬玖正捧著一瓶橙花味的精油在鼻尖嗅聞，聞言扭過頭，理直氣壯道：“是啊，我就這一條尾巴，自然是要好好護理的。”
素以：...
行吧，小毛球開心就好。
...
商業街的盡頭是一個小公園，穿過這個公園就算是正式踏入妖域的地界了。
素以牽著姬玖的小手，剛邁進公園大門，蟬鳴與涼意便撲面而來。
頭頂的梧桐枝葉交織成綿密綠蔭，將烈日擋了個嚴嚴實實，兩旁的植被肆意瘋長，不知名的野花開得比臉還大。
斑駁樹影下，草坪上正東倒西歪地癱著十幾只翻著肚皮曬太陽的毛絨餅，不遠處涼亭的石凳上蜷著三五隻妖，正拿尾巴卷著茶杯嘰嘰喳喳，也不知道說到了甚麼開心事，清脆的笑聲驚得水池裡打盹的肥錦鯉猛地甩尾，濺起一串水花，涼絲絲地潑了兩人一身。
鵝卵石鋪成的小路蜿蜒向前，一人一狐晃晃悠悠順著小徑往前走著。
許是馬上就要到家了，姬玖格外興奮，路也不好好走，拉著素以的手蹦蹦噠噠的，嘴裡還小聲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一出公園後門，蟬鳴綠意驟然褪去，露出了山野蒼莽的本色。
周圍的樹木變得高大粗糲起來，樹皮黑硬，枝椏虯結，隱隱透出幾分修真界古木的蒼勁影子。
林深葉茂，枝葉交錯間遮天蔽日，唯有一條鋪滿落葉的小路在林間若隱若現。
空氣裡的靈氣也變得濃郁起來，絲絲縷縷地往毛孔裡鑽，素以深吸一口氣，只覺得渾身舒服。
腳下枯葉發出細碎聲響，沒走多遠，廣袤林海被驟然抹去，狹窄林道拓寬成了平整的柏油路，兩側參天古木被整齊的路燈取代，一片規劃整齊的別墅區毫無徵兆地撞入眼簾。
別墅之間的距離拉得極開，每一棟都被茂密高大的巨木捂得嚴嚴實實，周圍一片靜謐，只有微風裹著靈氣拂過樹梢時留下的細碎聲響。
又走了一會，姬玖才停下腳步，“t到啦！”
素以看著面前兩層高的獨棟別墅，有些不確定地問：“這是你家？”
姬玖晃晃腦袋：“不是呀！隔壁才是。”
素以順著他的視線緩緩扭頭，看著隔壁那棟比眼前還要高出一截還自帶大花園的三層大別墅，素以沉默了。
這和她想象中的一點也不一樣。
直到見到姬縕夫婦，素以都還沒從這種巨大的衝擊裡緩過來。
“爹爹。”姬玖一見到姬倏就蹭的一下變回原形撲進了他的懷裡，素以則熟練的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
“都能化成人形了，怎麼還是這麼不穩重。”姬倏一把接住自家崽崽，嘴上嫌棄著，目光卻很是誠實的從耳朵尖一路掃到尾巴尖，看到雪白的皮毛不僅一點打結的都沒有，甚至比之前還要油光水滑，他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
看來小寶被這個人類養的很好。
他心裡輕哼一聲，抬眼就看到素以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不用尾巴想都知道這個人類在想甚麼，當下撇撇嘴，沒好氣道：“你不會以為我們妖還像幾百年前一樣住在陰冷潮溼的洞xue裡吧？”
小寶這是從哪找的土包子。
素以：！
姬縕無奈看了眼自家夫郎，隨即笑著在旁打圓場：“好了，都別在門口站著了，有甚麼話進去再說。”
一行人穿過精心打理的庭院，邁進別墅大門。
結果素以一進屋，就又被那金碧輝煌的豪華裝修給震驚到了。
挑高六米的穹頂下，巨型水晶燈如銀河倒懸，四壁與地面皆由整塊黃玉鋪就，客廳中央橫臥著一大塊包裹著大顆粒晶體的黃玉茶几，四周圍著一圈同色系玉榻，萬點碎光砸落，刺得素以瞬間眯起了眼。
她感覺眼前的一切都在發光。
嘖，看來不管是滑溜溜還是毛茸茸都對這亮晶晶金燦燦的東西毫無抵抗力啊！
“坐，快坐。”姬縕熱情的招呼著素以坐下。
素以微微頷首，在姬縕對面的玉榻上坐下，從儲物戒裡掏出備好的禮品。
“初次登門，多有打擾，不知道伯父伯母喜歡甚麼，就隨便買了些，希望能合你們心意。”
姬縕看著面前這堆一看就是精心挑選的禮品，眼角眉梢全是笑意，“有心了。”隨後朝姬倏遞了個眼神。
姬倏卻是輕哼一聲，顛了顛懷裡的崽崽，看向素以的目光仍是有些挑剔，清了清嗓子，剛想開口挑挑刺，就被自家崽崽一爪捂住了嘴。
姬倏：！
這崽子真是不能要了。
他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懷裡的崽崽，這才擠出一個笑容，摸出個紅包拋給素以，“拿著吧，這是給你的見面禮，我們可不是那種不懂禮數的妖。”
素以也沒矯情，伸手穩穩接住沉甸甸的紅包，“多謝伯父伯母。”
...
午餐設在了一樓偏廳，長長的紅木桌上鋪滿了熱氣騰騰的精緻菜餚。
這些菜餚不僅看著好看，吃起來也和鼎鼎軒一樣好吃。
為甚麼素以如此確定？因為她是眼睜睜看著姬倏拆開鼎鼎軒的外賣袋，將十幾個塑膠盒子裡的湯湯水水倒騰到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白瓷盤裡的。
飯桌上，素以習慣性地給自家小道侶剝蝦挑刺夾菜遞紙巾，看得對面的姬縕越看素以越是滿意。
自家崽崽是嬌氣了些，但好在眼光不錯，找了個會疼妖的。
一人三妖吃了一頓相當溫馨的午飯，飯後素以就被姬縕單獨留了下來。
姬玖被他爹拽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生怕自家孃親把素以吃了似的，看的姬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小素啊，小玖這孩子從小就被嬌慣壞了，性子是驕縱了點，但他既然認定你了，我們做父母的自是不會反對，以後還要麻煩你多擔待些。”
“小玖很好，伯母放心，我定會照顧好他。”素以神色認真道。
姬縕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我們妖沒那麼多講究，既然你們兩情相悅，結契之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素以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的，“全憑伯母安排。”
...
等到素以和姬縕敲定好結契的細節，就看見姬玖正癱在沙發上和他爹說著小話，也不知在說些甚麼，小臉紅撲撲的，一見她過來，丟下他爹就搖著尾巴噠噠噠跑過來貼到了她身上。
看著恨不得整隻都掛在素以身上的崽崽，姬倏心口一梗，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
他對素以倒也不是真的有甚麼不滿意，只是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崽崽，一個沒留神就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類給拐跑了，他就心塞的不行。
不過好在對方是個人，要是像他侄子一樣，帶回來只灰撲撲的長毛鼠，那他真的會被氣到毛掉禿的。
這麼一想，他看素以倒是順眼了許多。
兩人又在妖域逛了一天，然後素以才帶著姬玖回京都。
見過了家長，結契的日子也定了下來，接下來就是定婚服，發喜帖之類的事情。
日子就這麼歲月靜好不緊不慢的流淌，等諸事準備妥當的時候，時間也到了結契的前一天。
姬玖試穿著改了無數次的喜服，提著裙襬跑到她跟前，特意轉了一圈，“素素，好看嗎？”
婚服是嚴格按照姬玖喜好獨家定製的，極正的胭脂紅襯得人膚白勝雪，密密匝匝的金絲牡丹自領口一路迤邐而下，隨著他轉身，裙襬上綴著的碎鑽流淌出碎金般的流光，將往日的清秀少年襯得明豔不可方物。
素以視線在他身上游走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好看。”
下一秒——她就看見大尾巴唰地一下衝出衣襬，開心的搖來晃去。
她瞬間就被勾住了，湊過去摟住他的腰，順手撈過尾巴，指尖陷在柔軟的毛毛裡揉來搓去。
大尾巴格外乖巧，乖順地呆在她的掌心任她揉捏把玩。
“明天結契大典的時候，尾巴乖乖呆在衣襬裡，不許露出來，知道嗎？”
她可不想讓別人把自家小道侶的尾巴看了去，而且明天人那麼多，萬一不小心被別人摸了怎麼可以。
姬玖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滾燙的小臉在她頸窩蹭了蹭。
他才不是那種放蕩妖呢，平日裡尾巴也都是乖乖呆在衣襬裡的嘛，就是在她跟前才會出來搖一搖呀。
“聽到沒？”素以見他不吱聲，輕輕捏了捏尾巴。
姬玖瞬間就軟了小腰，整隻又往她懷裡鑽了鑽，咬著唇小聲哼唧：“聽到啦，不會讓別人看到的...只給你看，也只，只讓你摸的。”
素以這才滿意地吧唧啾了他一口，順了順尾巴毛，“真乖。”
......
次日是個春光明媚的好日子，陽光暖烘烘的灑滿大地，春風裹著暖意輕輕拂過，卷著天邊的綿軟雲朵悠悠飄蕩。
今日狐族上下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熱鬧，大紅綢緞掛滿各個角落，鑼鼓喧天，鞭炮聲此起彼伏。
姬玖早早就起來梳洗上妝，待他款款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素以眼睛都看直了。
平日裡素淨的小臉今日被描畫得豔若桃李，尤其是眼尾那抹紅，似是桃夭灼雪，憑空增添了幾分往日不曾有的媚色，勾人的緊。
姬玖被她滾燙的眼神看的耳尖泛起薄紅，含羞帶怯的眸子卻同樣直直地黏在素以身上根本捨不得挪開。
素以今日亦是一身紅衣，襯得本就挺拔的身形更加修長，平日清冷的眉眼此刻滿滿當當都是快要溢位來的溫柔與寵溺，燙得他一顆狐貍心如擂鼓般劇烈跳個不停。
看著自家小道侶一副呆呆的模樣，素以喉間溢位一聲低笑，上前握住他的小手。
寬大的袖口下，兩人十指相扣。
紅衣交映，天地間彷彿只剩下彼此眼底倒映出的那一抹紅。
修士結契和凡人不同，沒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只需雙方在天道的見證下立下誓言即可。
禮成的瞬間，在滿座賓客的祝福與歡呼聲中，素以在他軟唇落下珍重一吻。
...
洞房花燭夜。
兩人飲完合巹酒，素以小手便迫不及待摸上了寬大精緻的腰封。
婚服繁瑣，素以扯了兩下沒扯開就沒了甚麼耐心，手上力道不自覺就加重了幾分。
一條大尾巴急忙纏上她的手腕，軟著嗓音：“你，你輕一點，別扯壞了呀...”
婚服他可是要好好儲存起來的。
素以動作一頓，彎了彎唇，聲音沙啞：“那你自己來。”
姬玖眼尾泛紅，顫抖著指尖將自己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她面前。
肌膚接觸到微冷的空氣，小手瑟縮著剛想摸過旁邊的被子裹緊，就被素以攥住手腕固定在頭頂。
素以喉嚨很是剋制的滾動兩下，俯身親吻著他的眉眼：“今晚不許變成毛球！”
姬玖水潤潤的眸子羞澀睨了她一眼，就將小腦t袋偏了過去，咬著唇，小聲嗯了一聲。
悄咪咪看完了黑椒送的一整套綠色封皮的新婚禮物，他現在已經不是之前那隻被親一下就要變回原形的純情小狐貍了。
細細密密的吻又落了下來......
紅燭搖曳，滿室旖旎。
姬玖只覺自己像是一葉扁舟在滾燙的浪潮裡浮浮沉沉，伸手想要抓住甚麼，卻只能徒勞地摟緊女人的脖頸。
剛開始的時候還能嚶嚶叫個不停，後來實在太累了，喉嚨乾巴巴的，嗓子也啞了，小聲哼唧著就想要爬走，剛爬了沒幾步，就又被揪著尾巴給撈了回來。
到了後半夜，整隻毛球感覺都要壞掉了，偏偏女人像是不知疲倦一樣，耳朵也像是壞掉了，任他怎麼哼唧求饒也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姬玖委屈極了，癟了癟嘴，顫著睫毛又掉了兩滴眼淚，直接癱成一張綿軟無力的毛球餅，任女人怎麼戳他都不肯變回人形。
平日裡不安分的大尾巴此刻軟綿綿搭在她手臂上，似乎連纏上去的力氣都沒了。
見他真的累壞了，素以這才意猶未盡的先放過了他。
反正，來日方長。
【完】
作者有話說：寫到這裡就正式完結啦！
最近沒甚麼感覺，所以很可能不會有番外，等到過一段有感覺了會再補上噠。
最後，非常感謝大家一路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