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八零小孤女12 嘴巴怎麼破了
裴修珩僅存的那點自制力, 在她大膽熱忱的目光中,一點點化解。
他在她眼裡也看到了某種灼烈的意動。
不需要多言,他手臂圈住她腰肢時,她也順勢摟住他脖頸。
他微側頭, 吻住她彎彎的嘴角, 再到微翹的唇珠。
溫柔不過兩秒。
主導和強勢的本能驅使著他將她帶到懷裡, 讓她坐到自己身上來。
一隻手抵在她腰後,丈量和摩挲那盈盈一握的柔軟。
另一隻手握在她後頸,指腹穿過髮絲, 不輕不重按著那細膩的面板。
他吻得越來越兇,不得章法, 只是一味進攻, 帶著原始的野性和渴望。
他的胸膛幾乎將她嚴實包裹住。
於慕離來說,她感覺自己彷彿置身在暖爐中,被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細密纏繞。
分不清是誰在喘息, 滾燙的呼吸交融。
他的手臂不斷用力, 背脊彎成緊繃的弓,壓得她身子後仰。
慕離感覺腰都要快斷了, 唇舌發麻。
“哐當!”
堂屋裡傳來一聲輕微的動靜, 不知道是不是小老鼠跑進來找吃的撞翻了東西。
但絲毫沒有影響到兩人。
“唔……”慕離感覺自己要被他臂膀給擠壞了,抗議著去掐他脖子。
他才慢悠悠地退開。
但他並沒有打算結束這場火熱的戰事,他的臉埋在她頸間, 意猶未盡一般輕輕拱了拱,嗓音帶著危險的嘶啞, “離離別急,深呼吸……”
然而,等她呼吸一平息, 他又及時地吻她的唇。
他好像算好似的。
每次在她呼吸困難喘不上氣的時退開,在別的地方點火。
她才調整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會被他吻住。
他肯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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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腦袋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好像怕他張嘴把她吃了似的。
但她身殘志堅,一隻手還按在他右邊鼓起的胸肌上,像是在捏一隻大饅頭。
比起剛才,手感要硬一些。
她分明聽到頭頂上傳來一聲輕笑。
他的手掌在她背後輕撫,沙啞的聲音貼著她耳朵傳來,“這樣呢?怕了嗎?”
慕離:“……”
怕是不怕的,但他怎麼能那麼會吻啊。
她差點斷氣。
她說話不太利索,“你戳到我了。”
裴修珩安靜了。
那隻停留在她腰後的手,灼燙似烙鐵。
而落在她背後的手,緩緩回到她後頸,粗糲的指腹在她柔軟的面板上留下電流般細密的觸感。
她坐著的地方,更燙了。
但他並沒有因此失態,對她做更過分的事。
他喉結劇烈滾動,薄唇從她頭頂的髮絲擦過,“我要是沒反應,還叫男人?”
他沒有想要掩藏或者侷促想逃離的意思。
他認定了她,自然會坦誠地展露自己的一切,包括身體反應和羞恥的心理。
頓了頓,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平緩下來,嚴肅道,“我們今天,才算正式認識,離離你還小,很多事情沒想清楚,但我應該清楚的,等我回部隊,我去打結婚報告,到那時……也不遲。”
“哦。”她聲音拖得有氣無力的。
裴修珩聽到卻心癢難耐。
如果慕離抬頭,肯定能看到他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冷靜和剋制。
又過幾秒鐘,他在她肩上輕輕拍打,“快回床上去。”
“嗯,我腦子暈暈的……”她用腦袋蹭了蹭他脖頸,“裴修珩,你把我都親懵了,你說甚麼就甚麼吧,我聽你的。”
她這一句話,讓裴修珩轟的一下,臉更熱了,身體裡那把火也燒得更旺。
原來這就叫做,潰不成軍。
裴修珩尚在自我混戰。
慕離已經從他身上爬起來,回到床上躺好,絲毫不覺得剛才自己丟下一個怎樣的炸彈。
她側躺著,亮晶晶的水眸看著他的方向,被嘬狠了的唇色澤殷紅,說悄悄話般壓低聲音說,“修珩哥哥,我腿好軟,你好會親。”
裴修珩:“……”
慕離往他翹老高的地方看:“你這樣能睡著嗎?”
他穿的褲衩子很寬鬆,小修珩但凡有個風吹草動,就甚麼都藏不住。
裴修珩:“可以。”
他頂著黑紅黑紅的臉躺下,“把嘴巴閉上,快睡覺。”
他怕從她嘴裡再聽到些甚麼,到時候她別想好好睡了。
慕離枕著自己的手盯著他看,笑容燦爛。
對付這樣的老古板,她很有心得。
裴修珩平直地躺著,雙手放在腹部,努力平息著。
他現在不方便走動,要不然肯定是要去衝一下冷水的。
如今只能靠意志力忍耐了。
哪怕察覺她赤.裸裸的視線,他也沒敢轉頭看一眼。
“晚安,修珩哥哥。”
她說完,把燈關了。
啪嗒一聲過後,房間暗下來。
裴修珩才緩緩睜開眼,聲音幾不可聞,學著她說,“晚安離離。”
事實上,他幾乎一夜沒睡。
一睡過去,就會夢到懷裡多出柔軟的一團人,青澀又熱情。
翌日早餐很豐盛,有粥有面還有包子。
是兩兄弟起來做的。
只是他們似乎都沒睡好,帶著相似的黑眼圈,也很少開口說話。
裴修霖給慕離舀粥的時候,視線在她唇上停留一瞬,眸光更為暗淡。
他沒怎麼睡,因為他在她門口坐了半宿,聽到公雞打鳴才回房的。
他不知道他們兩個談了甚麼。
但他清楚感受到,她不牴觸大哥,甚至,很喜歡。
他問了出來,“你嘴巴怎麼受傷了?”
慕離茫然,“啊,有嗎?可能我做夢吃肉自己咬到了。”
裴修珩看向她的唇,昨晚的一幕幕回放,他目光也變得灼熱。
她唇珠本來就有點翹,經過他多次的吮,咬的確有一道細微的傷痕。
裴修霖眼睫低斂,神情繃緊。
心中所想被證實,酸澀的滋味翻湧,他感覺呼吸都變得艱難。
早餐過後,裴修霖跟著慕離出門了。
裴修珩行動不便,自然留在家裡養著。
他拄著柺杖站在門口,看著兩人身影,許久都沒動。
裴修霖騎車很快,小路顛簸,慕離抱著他的腰,時不時驚呼一聲,讓他慢點。
裴修珩忽然想起,她和弟弟年紀相當,又在同一屋簷下相處……
她這樣的性格,情竇初開的弟弟,怎麼可能會抵擋得住?
這個念頭浮現,他對於弟弟近來的行為,便能理解了。
——
一連幾天,慕離和裴修霖都是早出晚歸。
高考結束後,慕離才有時間搞草藥種植的事。
裴修霖幫著跑前跑後,還替她們在村裡招了工人。
天黑之前,慕離推開院子的門,就聞到了空氣裡飄著的香氣。
她身後,裴修霖見她快步朝著灶房走去,也緊跟上來。
彼時裴修珩正坐在凳子上,往一個小鐵爐里加柴火。
瓦煲上燉著湯,紅棗的鮮甜氣息讓人食指大動。
“你燉甚麼?”
慕離從背後抱住他脖頸,整個人掛在他後背上。
裴修珩已經習慣她親近,沒有將她推開,“雞湯,你不是說想喝?”
裴修霖幾步上前,不經意般拉住慕離的後衣領,“你給我小心點。”
也不知道要小心甚麼。
慕離從裴修珩後背移開。
隨後聽到裴修霖語氣古怪地說,“哦,魚湯喝膩了是吧,現在喜歡喝雞湯了。”
她看向他,馬上露出笑容,適時端水,“阿霖做的魚湯也好喝,但昨晚不是剛喝過嗎?而且,我也不想看你辛苦去抓魚啊,我感覺那條小溪的魚都要被你抓光了。”
裴修霖接受她這個說法,嘴角勉強抿出一個弧度。
他洗了手,跟她說,“給你做個筍乾燜臘肉,怎麼樣?”
慕離眼裡冒光,“好啊好啊,很下飯!我要很辣的!”
裴修霖:“嗯。”
他示意一眼她的裙襬,提醒道,“快去換衣服吧,等下又說我沒把灶房打掃乾淨,弄髒你裙子了。”
慕離點點頭,拉起裙襬跑開。
不用她騎車後,她天天穿裙子都不帶重樣的。
至於裙子,有些是她買的,有些是兩兄弟送的。
黎寧的服裝店彷彿成了她的衣櫃。
等她身影離開,灶房裡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炭火燃燒的噼啪聲和切東西的哆哆聲。
裴修霖眉眼間的笑意散開,恢復本來的漠然。
裴修珩看似在盯著火,實際上眼眸並沒有聚焦,冷冽的面容自帶威壓。
良久,他目光看向裴修霖,“不打算跟我談談?”
裴修霖正在切肉,頭也不抬,直接說,“哥,我喜歡她,你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嗎?”
裴修珩:“很難看不出來,每天晚上守在房間門口,不累嗎?”
守著就算了,每次他和離離鬧出大一點的聲音,弟弟就急了,像個老鼠一樣製造各種奇怪的聲音。
裴修珩問道:“她的照片,是你故意不給我寄的吧。”
語氣裡沒有半點疑問。
裴修霖動作不停,“嗯。”
“還勸我在部隊裡找個物件?”
“嗯。”
“她知道你在信裡那樣說她壞話嗎?”
“你要跟她說嗎?”
裴修霖抬眸,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裴修珩搖頭,眼神複雜,“我不會說,不過我沒想到你心眼子這麼多。”
他潛意識裡一直將他當成小孩。
裴修霖沒有否認他的話,眼底流露出幾分不甘、以及真切的執拗,“你和她本來就沒有感情基礎,真正相處也就這幾天時間。”
他至今都覺得,如果沒有那個口頭婚約,她根本不會主動靠近大哥。
他又說,“她爸媽和我們爸媽都已經不在,你們的婚約根本不作數,再說,你們年紀差那麼多,如果真要說婚約,那也是我跟她之間的婚約。”
裴修珩靜靜聽完,直接了當回他一句,“你做夢呢?”
裴修霖鼻間哼一聲。
歡快的腳步聲在靠近,兩人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