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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和離跑路

2026-05-12 作者:二十天明

第20章 第二十章 和離跑路

她忍這一年多,不知是忍到哪裡去了,弄到最後,如此下場。

沈諫淵要娶他的表妹,往後她就是再無立足之處,現在都如此,以後更不用說,她在這家裡面受了一年多的氣,甚麼也沒換來,最後用自己的臉面換來了五百兩,夠了,也差不多夠了。

她回了房中,心裡面想著袁氏的話,仍是憋不住冷笑,又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想到那遲遲不肯歸家的丈夫,懷疑自己再過下去,會叫活活氣死。

傅知恆說,這婚事只有她一個人在維持著表面的體面,他這人,說話確是言必有中。這一年多之久,從始至終,確實只有她一個人在維持,他沈諫淵高興了就抱著她親一親,不高興了連家都不回,她是他的妻子還是消遣的玩樣?

行,可以,他娶她的平妻吧,她不和他過了。

他樂意娶誰就娶誰,樂意納妾就納妾,他將他的親親表妹帶回家,他們一家人最好便是和和美美!總之反正,她不和他過了!

這一年為他落淚不知凡幾,她的淚已經在那夜給他流了乾淨,現下連哭都不會再為他哭。她讓吉月替她磨墨,準備了紙筆,竟提筆寫下和離二字。

吉月湊在旁邊看,叫嚇一跳,問她這是做甚麼。

李錦絮的聲音竟帶著前所未有的冷靜,她道:“是他先不願意和我繼續過下去的。”

大家好聚好散,如此離了最好,他那麼看不上她,她就看得上他?

她從一開始就看不上他,除了有錢有勢,除了相貌生得好些,無一討人喜歡之處。

她洋洋灑灑將怨氣全都摻進了和離書中,攬袖收筆之後竟就開始收拾東西,吉月問,“小姐這是又做甚麼啊。”

李錦絮說,“誰稀罕等他回來,他自己拿著這東西去官府遷名吧,往後我同他一刀兩斷,他願意娶誰就娶誰,同我沒有一點干係!”

娶平妻,他樂意娶,娶他十個八個的不成問題,她祝他早日享上齊人之福天倫之樂。

她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也沒甚麼東西能帶,好看的衣服,帶得多了就絆腳了,一些貴重的物件,想搬也搬t不走,最後跑去庫房拿了些輕便值錢的東西帶走。

收拾了一個多時辰,她最後和吉月提著東西大包小包往外去,出去的時候,看到孫嬤嬤在門口偷看,李錦絮出門同她撞個正著,她用了很大的力氣,故意往她身上撞一下,而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孫嬤嬤狠狠捱了她一下,在後面氣得支吾亂叫,道:“你這是做甚麼啊你!要跑哪裡,我告訴太太去!”

李錦絮回過身去,看向她,道:“那你替我轉告她,如她所願。”

孫嬤嬤馬上跑去將李氏收拾東西走人的事告訴了袁氏,袁氏聽後,沒甚反應,只道:“走就走,走了也清淨。”

隨她走,走哪裡她也不在意,看她又能走哪裡去。

*

又過去兩日,沈諫淵仍不知如何面對家中情形,直到都察院散值的鼓聲響起,他還是沒有起身的意思。

衛榕從門口探頭去看,問道:“今個兒又不回家?”

他這樣子,弄得別人壓力很大的啊。

沈諫淵說,“晚些。”

衛榕沒說甚麼,癟了癟嘴走了。

衛榕前腳走,聽竹後面就匆匆跑了過來,他同沈諫淵道:“公子公子!”

沈諫淵皺眉看向他,道:“急些甚麼。”

聽竹道:“您可知我打聽到甚麼了嗎?那日奶奶在施家,是受委屈了。”

他們兩人這回吵得這樣狠,聽竹看在心裡,想著按著李錦絮的脾氣也實在不應該這麼犟啊,這一冷就是這麼些時日。

他心下覺得奇怪,跑去打聽了一下那天在施家發生的事,這才知李錦絮是捱了燙,還和袁氏鬧了彆扭,最後一個人大夏天往家走的。

聽竹將她說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道:“奶奶的手燙傷了,在施家服侍著施夫人,這多少有些欺負人,您不知道,她這也是受了委屈嘞,這才說了幾句不中聽的話,但這麼些時日過去了,您也消消氣,這樣一直不歸家,奶奶心裡頭得多難受啊!她受委屈沒處說,您也不管她。”

沈諫淵聽到了這話之後,問聽竹,“被燙傷了?”

聽竹不住點頭,他接著道:“小夫人心裡面還是念著公子的,您就算是同她置氣,可也不該這樣傷人。”

沈諫淵想,她做那樣的事,說那樣的話,實在是有些混賬,但聽竹說得也並不是沒有道理,她在施家受過委屈,他卻一點不知道。

手燙傷了?

他那日竟就一點也沒看見,怎麼只顧著同她生氣,這些也注意不到。

那也不怪乎她情緒如此之大。

她平日也是乖順的,那日,許是真委屈狠了......

李錦絮身上或許有些不好的那些品行,但總是可以慢慢改,來日方長,他又何必急於一時,一下說了那些狠話,傷了她的自尊,她氣在頭上,口不擇言,他竟也要跟著置這麼久的氣。

沈諫淵這樣想著,竟是嘆了口氣,放下了手上的筆,道:“罷了,回家吧。”

總算是回去了!聽竹馬上高高興興迎他回去。

或許是幾日未歸,沈諫淵總覺這院子看起來同往日不大一樣,院中不見李錦絮身影,往屋裡去,竟也不見得人。

屋裡面像是叫人洗劫過了一番似的,東西空空的散著,少了個人,沈諫淵一下子覺得這屋子就空了許多,他不見李錦絮身影,只是眉頭愈擰愈緊。

聽竹扯了個下人問,小夫人去哪裡了?

她們說,李錦絮前兩日收拾東西,帶著東西大包小包跑出去了。

跑出去了?!

聽竹道:“你們瘋了,也不知道攔一下!也不知道告訴我!”

丫鬟們縮了縮腦袋,道:“奶奶瞧著氣狠了,我們攔不住呀,孫嬤嬤也說,不用管,我們以為是回孃家去了……”

話音落地,聽竹扭頭去見看沈諫淵,只見他臉色十分陰沉。

沈諫淵的視線沉沉落在桌上,那上面好像放著一張紙,也不知是寫著些甚麼東西。

僅憑直覺,他心中驀地生出了一種不大好的預感,往著桌邊走去,拿起了桌上的東西一看,待到看清上面寫的東西,眸光一凝,眼底只餘冰寒沉寂。

和離書。

他一目十行,看清了李錦絮寫下的東西,愈看,眉目愈沉。

所以她這是寫了和離書,想和他分開?也沒管他願意與否,甚至從來不和他提起,然後自己直接就跑走了!

只是幾日不回家,她便給他留了這麼個東西,是甚麼時候長得這番本事。

他心中本覺有些愧疚,這會卻想,她果真是有些不聽話。

看明白了她寫的東西后,沈諫淵忍不住從喉中溢位一聲冷笑,毫不留情地將這東西撕碎,馬上讓聽竹召了人,往李家跑一趟,又讓人去城門那處,問李錦絮是否出城,若是出城了,就馬上帶著人去追。

她想得怎麼就這麼輕鬆乾脆?難道不知道嗎,他不答應,她這頂多算是離家出走。

可她一個人跑,又能跑去哪裡?沈諫淵的腦中卻突然閃過一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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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子玉出身高門,是當朝首輔長孫,少年中第,姿容如玉,是眾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天上泠月。

賀家豪門貴胄,素日延講規矩二字,可一日下值歸家,他碰到一女子匆匆撞入懷中。

身旁侍從告知,這是弟弟費盡心思想要求娶的姑娘。

賀子玉收回了自己盯視許久的視線。

叫人探查過後,沈濟雨從鄉下來,此人不講規矩,不通禮數,甚至就連字都不認識幾個……

唯獨生得一副禍水模樣,引人矚目。

賀府的人都不喜歡這個容貌豔麗的姑娘,疑心她引誘完了三公子又要去引誘其他的幾個公子。

好在,長公子為人清正,對此視而不見,為此還不少敲打其他子弟。

*

沈濟雨起初只想利用賀子歸在京城站穩腳跟,雖然過程比較艱辛,在賀府的日子並不怎麼好過。

但好在,她最後得償所願,就要和賀子歸定下婚期。

然而,卻有侍女撞見她衣衫不整地宿在長公子的榻上,而那垂落在床外的手腕盡是紅痕。

平日清雋的長公子形容妖孽,躺在她的身上,喊著她的閨名,冷然的嗓音繾綣萬分,他問她。

“我和子歸,誰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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