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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陶德神父 神父也只喝立頓袋泡茶麼(失……

2026-05-11 作者:Felio

第77章 陶德神父 神父也只喝立頓袋泡茶麼(失……

Summary:這很詭異。一位名叫維奧拉·緹努維爾·繆特的年輕女巫接到了聖色伽利大教堂一位名叫傑森·陶德的神父的委託, 請她前往教堂驅魔。我是說,這真的很詭異。

——

聖色伽利光線消失後,維奧拉被猛地甩在地上。她忍不住倒吸涼氣:“老天啊, 居然又是從天上掉下來?能不能有點新意……”

四周一片安靜,沒人接她的話。

維奧拉疑惑回頭,發現身邊空無一人。她手裡的十字架項鍊不見了, 但骨笛還忠實地躺在地上, 顯然和她一起被扔進這個陌生的宇宙。

地上還有一把掃帚, 也許是誰打掃衛生到一半就離開了。

維奧拉伸手扶住有些發痛的額頭, 這才發現她十根手指上套滿了奇形怪狀、誇張離奇的戒指。

“太好了,我看起來像是剛從跳蚤市場淘完貨回來的。”她嘟囔道。

再一低頭,她發現自己穿了一件暗綠色絨面長裙,坐在地上時裙襬像海浪一樣層層疊疊、繁複厚重, 袖口還有黑色的暗紋。她摸摸腦袋,又意外發現她的髮量似乎變得十分樂觀。

她不可置信地抓住髮尾:“橙紅色???”

她還沒染過這個顏色的頭髮呢!

維奧拉想起亞茨拉斐爾說過的話。這裡是平行宇宙,她當然會擁有不同的髮色, 從事不同職業,甚至可能連人類都不是。

噢, 那她現在還是人類嗎?

她撿起自己的骨笛。

“M-M-Magic!”骨笛尖叫一聲, 砰!變成了一支……魔杖?

維奧拉:“?”

她試著揮舞了一下,魔杖頂端不斷冒出小小的音符標誌, 倒是很可愛。

“電池電量10%,請記得充電。”魔杖突然破壞氣氛地唱道。

她到底在哪種奇幻宇宙裡?

剛一動彈, 她又聽見身上丁零咣啷發出聲音, 像在免費給人做白噪音助眠。維奧拉摸摸脖子。唔,她戴了一串疑似某些小動物牙齒的項鍊,左右手腕分別有水晶手串和奇怪的珠子, 耳朵上還戴著松果耳環,一動就簌簌作響。

“這是甚麼穿搭?”維奧拉喃喃自語,“我成了coser?”

她感覺右邊裙袋裡有甚麼東西,掏出來一看。

“……塔羅牌。”

還是九成新的。

以及一本嶄新的卡牌解讀大全,好像都沒怎麼翻開過。

她的腦子慢慢回憶著這個宇宙裡她的模糊往事,像一臺1980年的臺式電腦在最新研發的MacBook旁比拼誰才是網路速度最快的。

一卡一卡的載入下,維奧拉終於記起了自己的身份。

噢,她是名在全美都註冊登記過的女巫,加入了“塔羅新手占卜協會”“掃帚使用菜鳥協會”和“記憶宮殿學習協會”。

“最後一個協會是甚麼東西?”維奧拉皺起眉,“會長是福爾摩斯一家嗎?”

她的記憶顯示她好像是個不太靠譜的“女巫”,塔羅牌占卜總是出錯,製作魔法藥水時喜歡靈機一動往裡面加別的食材,也不愛背誦513頁咒語與解咒大全,導致每次實戰解咒時都要從包裡掏出iPad現場翻閱電子書。

往好處想,她再也不是被塔羅占卜師欺騙的那一個了。

——只是好像成了騙別人的那一個。

維奧拉:“……”

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支掃帚。

一個不妙的想法從她腦子裡升起。

“這不會是我的……交通工具吧?”維奧拉遲疑地伸手,“掃帚?”

掃帚一動不動。

“噢,我就知道,”維奧拉鬆了口氣,“它就只是把普普通通的掃帚……”

[Suddenly there’s nothing between me and the sky!!!](突然,我與天空之間再無阻礙!)

掃帚啪地豎起來,高唱著Me And The Sky自己飛走,留下一張小票:

【共享掃帚,一次10美元,使用時長5h】

維奧拉:“?”

身為一名女巫,她居然沒擁有自己的掃帚嗎!

她重重嘆了口氣,又從左邊口袋裡掏出一堆小玩意兒:鼠尾草、鑲著寶石的匕首、水晶柱、兩支蠟燭、一個研磨缽,以及——

“一口坩堝?”維奧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誰會在自己的裙子裡裝一口坩堝?”

而且到底是怎麼放下的啊!!!

再翻了翻,她甚至敬畏地翻出一把左輪手槍,一支彈簧刀,和一杆短管霰.彈槍。

維奧拉懷疑地眯起眼睛。

她不是女巫嗎?怎麼感覺像參加近戰的殺手啊喂。

終於,她在口袋裡找到一塊小圓鏡,舉起來打量自己。

鏡子裡的她和之前靠近聖色伽利光線時看到的某個宇宙裡匆匆掠過的面容很像。橙紅色捲髮蓬鬆得像在cos《勇敢傳說》裡的梅莉達,亮綠色眼睛看上去隨時都能通靈,臉頰上則是一片雀斑。

哇,綠眼睛綠裙子,紅頭髮長雀斑,塔羅牌坩堝鼠尾草——她簡直是行走的女巫OOTD教科書。

鏡子後面有一張紙片,維奧拉拿出來,發現是她自己的名片:

【維奧拉·緹努維爾·繆特,幸運躲過中世紀獵巫活動的純正女巫】

她對自己肅然起敬,繼續閱讀。

【可接單範圍:住宅驅魔、詛咒淨化、盆栽談心、寵物通靈、塔羅占卜】

每一條下面都有很小字的補充:

住宅驅魔美元一次,僅接受現金支付。

詛咒淨化:799美元一次,僅限513頁解咒大全說明書中的詛咒,超出考綱不接。

盆栽談心:虎尾蘭高階心理諮詢師,持證上崗。

寵物通靈:特別是貓,尤其是黑貓。但脾氣暴躁之貓請多繳納10美元兇貓費。

塔羅占卜:99美元一次,我說你聽,偶有沉默時間是在和塔羅牌對話不是在思考怎麼瞎編。不接受差評,不準辱罵女巫。

最下面還有一排預警:

不接十一歲以下兒童。

不接同行。

不接基督教徒,高薪可斟酌。

不接天使惡魔,尤其是叫亞茨拉斐爾和克勞利的。

不接唯物主義戰士。

不接恐女巫人群。

不接沒看過《哈利·波特》的英國人。

維奧拉捏著自己的名片:“……?”

最後一條還被加粗了。

“羅賓?傑森?傑森·陶德?”她慢吞吞收起滿地的小玩意兒,左右喊道。

沒人回應。

“奇怪,人呢?”維奧拉終於把所有東西重新裝回她這個大概可以裝下全宇宙的超大容量裙子裡,坐在原地打量四周。

這也是一座教堂,恢弘神聖,比她之前待的聖色伽利要光明很多。現在大概也同樣是中午,外面陽光強烈,透過彩色玻璃窗平緩溫和地照進來,地磚上全是彩色印記。

維奧拉開始回憶自己作為一名疑似女巫的神秘學愛好者,為甚麼會出現在教堂。

一絲絲記憶擠入大腦。好像是有一名神父委託她來……驅魔?

啊?

神父,僱傭女巫,來教堂,驅魔。

再給維奧拉十個腦子她也編不出這麼戲劇性的一句話。

平穩的腳步聲傳來,在教堂花磚上清脆作響。那聲音來自教堂入口,維奧拉眯起眼睛,看向那光線十足的地方。

“您需要幫助嗎?”那人走近,逆著陽光俯身,對她伸出手。

那雙手乾淨漂亮,手掌有輕微的繭,昭示著它的主人大概是位年紀尚輕但從事過勞動的青年。

“謝謝,我——”維奧拉就著他的手起身,口中的話語卻突然卡住。

青年笑盈盈地看著她,逆光之下,他周身圍繞著溫暖的暖色光圈,看上去神聖無比。他的手溫暖有力,毫不費力拉起了她,然後禮貌地鬆開。

維奧拉瞳孔放大,不敢相信地看向既熟悉又陌生的來者:“……傑森·陶德?”

站在她面前的人怔了一秒,笑答道:“很久沒人這麼連名帶姓地稱呼我了,但沒錯,我確實是傑森·陶德。”

這青年大概二十來歲,黑色短髮前端夾雜著幾綹白色,雙眸如同他身後教堂窗上的藍色碎玻璃,嘴角揚起溫潤的笑。

維奧拉立刻感覺到他和另一個宇宙裡年齡相近的傑森·陶德有些不一樣。

儘管兩人都長著相似的漂亮面孔,但眼前這位卻更穩重也更低調,散發著平靜聖潔的氣息,像一株靜默的植物。

他穿著貼合身型的羅馬常服,那是一件純黑色的長袍,長及腳踝;紐扣一絲不茍地扣到最頂端,再上面是符合神職人員標準的白色羅馬領,還佩戴了一枚十字架項鍊,此刻項鍊的末端被他握在掌心,似乎剛完成虔誠的禱告。

他的衣袍嶄新,剪裁修身,襯得他眼眸碧藍,身姿挺拔,站在她面前時像一隻優雅停留在教堂滴水獸上的藍松鴉,而不是那個抱住雕塑腦袋大喊著“我才不下來”的青春期男孩,也不是現實世界裡那個氣質張揚的紅頭罩老大。

維奧拉稍微晃神了一瞬。

她總認為,無論是哪個時期的傑森都是有少年氣的。即使是二十來歲的紅頭罩,那綹白髮之下,他眉毛總是上挑,眼睛也是銳利的形狀,鼻樑偶爾添一道疤痕,嘴角露出滿不在乎的笑容。

他的臉上會有青少年時期留下的未消退的雀斑,偶爾講了笑話或和家人吵嚷後會皺一下鼻子然後張揚地笑。

維奧拉習慣了那個偶爾語出驚人並且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惡作劇的沒大沒小的傑森,習慣了他生動的表情和鮮活的動作,而眼前的這位傑森·陶德,他太——

太完美了。

咳咳,也太慈祥了。

完美得像一種幻覺,一份做好的糖霜薑餅小人。

同時慈祥得像名八旬老人。

如果不是道具受限,她簡直懷疑面前的傑森會像《悲慘世界》中冉阿讓剛出獄就遇到的卞福汝主教一樣,刷的掏出一對銀燭臺就要送給她讓她快拿去賣 錢,然後慈祥地摸摸她的額頭,唱一句“You must use this precious silver,to be an honest man(你定要好好利用這些銀器,去做一名誠實的人)”了。

噢,不對,鑑於性別,歌詞應該是“honest woman”。

維奧拉:嘿嘿。

傑森也確實如她所預料那樣,慈祥寬容地對她微笑。

——哎呀,可惜沒有送她銀燭臺。

維奧拉遺憾地想著,好奇地打量著這位年紀輕輕就年紀一大把的神父。

“傑森·陶德?”維奧拉最終確認道。

“是的,我的孩子(my child)。”

維奧拉可疑地停頓了一下:“……?”

My child,哇哦。

雖然知道這是神父稱呼世俗男女的代詞,維奧拉仍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啊,如果傑森之後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追在她耳朵邊樂此不疲地喊“我的孩子”直到世界末日。

“啊,你怎麼……長高了?”

維奧拉·社交無能者·重複見面話術使用者·繆特,望著他半天,最終只絕望地再次擠出這麼一句話,就像第一次看到長大的迪克羅賓一樣。

傑森再度漾起笑意,這次,他的眼睛也彎起來,原本沉穩寧靜的臉像天使輕輕捏了一下,看上去倒是活潑不少:“唔,這可有些讓我為難了。我自從十九歲就沒有再長高過一英寸了。”

他帶領她走到聖堂長椅前請她坐下,自己也坐在她身旁。周圍很安靜,維奧拉甚至隱約能聽見蠟燭燃燒時發出的嗶剝聲。

“聖堂裡不提供茶水。”他有些歉意地說,“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到會客室,那裡備有咖啡和加糖的熱茶。”

按理說,有禮貌的人此刻應該說一句:“不用了,謝謝您,尊敬的神父。”

但是,維奧拉發誓她真的很好奇。於是她說:

“好呀好呀,那我們走吧,我想喝茶。”

傑森:“……好。”

他們一前一後來到會客室。傑森請她坐下,自己則開始開啟櫥櫃泡茶。

維奧拉好奇地問:“你們一般喝甚麼茶?”

大吉嶺?伯爵茶?馬黛茶?或者是花草茶?一定會選擇這些優雅又美味的茶葉吧。

“噢,是立頓紅茶,袋裝版。”傑森轉身,拎著一袋三角形茶包微笑,“很方便,很快速,也很適合教堂。”

他介紹完,將茶袋扔進杯子裡,再倒上水,遞給她。

???

怎麼這麼隨便啊!!!

“我以為教堂的茶會很有品味。”維奧拉接過茶杯,唏噓不已。

“很多人都這麼想,沒關係。”傑森嘴角的笑變大了些,“上次有人來會客室喝茶,看到我的立頓紅茶家庭裝後破口大罵我是邪惡神父然後離開了。”

維奧拉:“……哦。”

那聽起來很慘了。

“好。”他點頭,安靜下來。

沉默。

依舊是沉默。

“咳咳,”維奧拉開啟話題,“我是一名女巫。”

“嗯,我是一名神父。”傑森點頭。

維奧拉:“?”

“你怎麼不問問我為甚麼來教堂?”

“你一定有你的原因,我的孩子。”

“……”

維奧拉悻悻地閉上嘴。

又過了會兒,她又說:“我受一名沒有透露姓名的神父委託,來教堂驅魔。”

聽到這句話,傑森終於抬起頭:“好像是我僱傭的。”

“你?那你的委託是甚麼?”

他捏著十字架皺眉:“我忘記了。”

“你忘記為甚麼要僱傭我了?”

“……對。非常抱歉。”

看來他也很需要加入記憶宮殿學習協會。

傑森略帶歉意地看著她:“那我們的委託就暫時擱置吧,我會付給你當初定好的價錢。”

維奧拉困惑點頭,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維奧拉坐立難安,第一次不知道如何與傑森對話。

往常,傑森通常是主導他們對話的人,要麼是顛三倒四亂七八糟的廢話,要麼是故意挑釁她或者逗她的俏皮話。

只有非常非常偶爾的時刻,他會突然安靜下來,發出一聲“hum”後不再說話,過了十秒後,他眼睛一眨,又重新回到張揚嘚瑟的模樣,還會開兩個不那麼好笑的玩笑,嘰裡咕嚕地說些有的沒的。

然而眼前的傑森·陶德似乎也沒想過開啟新的對話,他只是對她笑笑,然後就這樣任由氣氛冷下來,自己卻怡然自得地反覆摩挲十字架,就像沉默也是很好的相處之道。

“所以你現在真的是神父?”漫長的對視後,維奧拉還是開口了,撓撓頭,“不是和我開玩笑?”

不是那種《修女也瘋狂》的反叛風格神職人員吧?也不是那種“你以為我是個神父其實我是隱姓埋名的世界第一殺手”的那種神父吧?

“當然不是開玩笑。人們一般叫我陶德神父(Father Todd),教會內的兄弟會稱呼我為傑森神父。”陶德神父溫和地回答,“我注意到你用了‘現在’這個詞,這有甚麼寓意麼?”

“傑森……我是說陶德神父,我們是一起穿過時空漩渦來到這裡的,你忘記了嗎?亞茨拉斐爾說過,我們在不同宇宙擁有不同身份,但我還是我,就像你還是你。”

她舉起自己已經沒電的魔杖:

“比如我現在看上去像個會在TikTok開大眾塔羅牌占卜的網紅博主,但在我們的宇宙裡,我只是個快要上大學的高中畢業生。又比如你在我們的宇宙裡是個……助人為樂的中學生,但在這個宇宙裡你是個神父。”

“那聽起來很有趣,”陶德神父微笑,“但我可以肯定,我一直待在這座教堂,沒有離開過。至於你說的亞茨拉斐爾……這倒是個有些耳熟的名字。”

“可是你……”維奧拉的話戛然而止,“等等,我知道了。你在這個世界裡成為了神父!所以你不記得我們剛才的事情了!但也不對呀……為甚麼我還記得?”

神父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他的眉頭微微蹙起,嘴角笑意淡去,眼裡浮出憂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陌生的小姐。”

維奧拉這才意識到她壓根沒有介紹過自己。

“啊,抱歉!我是維奧拉·繆特,你可以叫我維奧拉,但我現在好像叫維奧拉·緹努維爾·繆特——不過這也一樣!我和你是……呃,我們是家人。”

她實在不想說“我們是叔侄”或者“我們是房東房客”還有“我們是被告人和受害人”甚至“我們是一起看音樂劇的同好”等一系列複雜的關係。

“家人?”陶德神父緩慢複述這個詞,頗有孩子氣地挑起眉,此刻和另一個宇宙裡的傑森·陶德倒有些重合,“但我很小的時候就失去家人了。”

維奧拉啞口無言:“我……”

傑森寬慰地笑笑:“父母去世後,我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混沌的青少年生活。然後我死去了。”

維奧拉倏然睜大眼睛。

“可如你所見,承蒙主的恩賜,我又被幸運地喚回人間。”陶德神父輕聲嘆氣,但語氣輕鬆,“我進入了神學院學習,成為了一名神父。”

維奧拉陷入茫然。

這個世界的傑森沒有成為羅賓。在一些命運的轉折路口,他稍微拐了個彎,由此形成另一個宇宙。

“那,這裡還是哥譚嗎?”思索良久,維奧拉弱弱地問。

“當然是。”陶德神父似乎覺得她的問題有些幼稚,嘴角的笑就沒停止過,“這裡是聖色伽利大教堂。”

這裡也是聖色伽利教堂?

“好吧,謝謝。”

維奧拉迅速整理思緒。

專注一點,繆特,現在可是你一個人孤身奮戰了,你得找出聖色伽利光線的秘密,還要把眼前這個大高個兒神父塞回漩渦裡,所以思考,快思考。

聰明智慧敏銳睿智的維奧拉·繆特終於想出瞭解決方法——

她唰地站起,在傑森面前揹著手踱步,最後站在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老氣橫秋道:

“陶德啊,你是個神父,你得明白自己的責任。咳咳,身為一名正宗的女巫,我很看重你啊,所以讓我來考考你:聖色伽利詛咒的解咒方案是甚麼?”

陶德神父:“?”

“我當然瞭解聖色伽利詛咒,我猜你也瞭解?畢竟你是女巫。”神父慢慢地說。

維奧拉打著哈哈:“我當然知道聖色伽利……”

這本來是一句逞強的玩笑話,但是突然,她腦子裡那本513頁天堂咒語詛咒與解咒大全開始迅速翻頁,然後定格在“聖色伽利”那一頁。

“等等,”她說,“我好像真的知道……?”

原來這個宇宙的她真的懂咒語和解咒!

維奧拉興奮地試圖回憶“聖色伽利”這個詞語以下的內容,卻遺憾發現自己的回憶內容變成趴在這本厚得堪比大英百科全書的資料上呼呼大睡的畫面。

維奧拉:“……”

我理解你了,亞茨拉斐爾,維奧拉悲哀地想,在513頁咒語大全書上真的很容易睡覺。

作者有話說:維奧拉(搓手):傑森陶德,讓我考考你……

——

維奧拉的女巫名片風格和女巫設定都參考了好兆頭。

小維在這個宇宙裡的中間名“緹努維爾”來自托爾金《精靈寶鑽》裡一個故事“貝倫與露西恩”。貝倫一見鍾情露西恩,但不知道她的名字,於是就稱呼她為緹努維爾,也是辛達語裡“微光的女兒、夜鶯”。因為露西恩是精靈,所以在這裡用了這個名字hhh

兇貓費:來自某紅薯上一個給貓咪洗澡的寵物店。

是的,又是513頁咒語與解咒大全,天堂地獄人間通行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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