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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2026-05-11 作者:恨巫山

第三十九章

浮山盡一聲令下,金清酒、趙西樓、市無塵三人立刻成三角形排開,將剩餘三人護在當中。

四下風煙四起,漫疏桐將舒白日護在一旁,或者說——囚在一旁。

幾人正身處芥子空間,紅衣公子不出所料的胸口出現一道黑色漩渦,一瞬他的身上爬滿了符文。

舒白日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場景一時未做反應,一道黑色鐵鏈直向她襲來。

“小心!”漫疏桐一把將那人的攻擊彈開,扛起舒白日就是一個轉身。

“那人的目標是舒白日!”浮山盡對幾人說道,眾人得令,都以保護小師妹為先。

舒白日不明白,為何目標就變成自己了

“舒白日!用師尊給你的鼎!”市無塵抵著攻擊在一旁吼道。

她方被市無塵的聲音拉回現實,按照先前所學的方法,將那“飯鼎”拋至空中,念下口訣,那飯鼎變得大可蓋日,遮蔽了整個芥子空間。

此時四下亂起的風煙竟盡數為飯鼎吸食殆盡,被濃霧裹挾的紅衣公子也漸漸露出形貌。

紅衣公子眼見腹口處陰曌皿的作用越來越小,他只得直接進攻了!

一剎,一柄長槍向舒白日的方向襲擊而去,四下幾人紛紛上前阻攔,卻在漫疏桐打下最後一擊時,長槍化作幾節碎片,向四面八方襲擊而去。而其中正好就有一片,劃破了舒白日的臉頰,鮮血沿著傷口四下飄散而出。

“不好。”浮山盡輕嗔一聲,並未引起周圍人的注意,一個跨步想將舒白日拉到自己身側,但已經遲了。

舒白日的鮮血沿著風旋的方向被吸到了飯鼎之中,四下芥子空間開始左搖右晃,地動山搖,空間開始出現破裂。

“都出去!這裡......馬上就要夷滅了!”浮山盡警告眾人,一面與紅衣公子纏鬥,剩餘幾人帶著舒白日就要離開。

眼見到手的“寶貝”就要飛走,紅衣公子瞅準機會,一道鐵鏈飛出,一把纏上漫疏桐的軟鞭尾同她一道出去了。

一出空間,紅衣公子就將手中鐵鏈一飛,將舒白日死死纏住,一個蹬空就要離開。卻不想鐵鏈與軟鞭糾纏在一處,竟然把漫疏桐也帶走了。

其餘幾人見此都要上前追趕,趙西樓卻故意慢了半拍。那紅衣公子逃命之快,其餘人根本追不上。

“不必追了。”只聽身後浮山盡令道,鳳眼順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看向了趙西樓。

“師尊,這是何意?”趙西樓假惺惺的走到浮山盡跟前關切問道。

浮山盡趕緊收斂了神色,安慰他們道:“為師知道他們去的是哪裡,另外,他們目前不會有事。”

見師尊如此說,金清酒和市無塵才放下心來,只有趙西樓眉頭緊鎖。

——

舒白日還有漫疏桐兩人被紅衣公子往西北方向帶到了一處青樓,這大概就是他的棲居地。

二人一落入青樓後院就被甩到了籠子裡,動靜大的驚動了廂房裡睡得正香的其他人,他們大都畫著嬌豔膩人的妝造,身上都有和紅衣公子一樣的符文。

“老三,你搞甚麼動靜,半個月沒見你突然這麼一下,是要搞甚麼?”一位身子纖細,腰身一折就斷的人歪在香榻前,手裡支著杆長煙槍,問道。

“嗯,老二,你倒是悠閒的很。”老三聽了老二的話徑自走向自己的床榻,從櫃屜裡取出件夜行衣,也沒想著遮一下就換上了。

“老三,你換夜行衣做甚麼?”老二問道。

但老二不理他,而是挨個挨個走到其餘三人床榻前,依次把他們叫醒。

“醒醒!都醒醒!來活兒了!今晚上大家都的去趟傲來國!”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從睡夢中驚醒過來,老二手裡的煙槍也不香了,趕緊掐滅了聽他講是怎麼回事。

“今兒個我可是把掌門要的人給帶來了,這可是個大寶貝,要是諸位緊緊神,將這等寶物安全的往傲來國送上一遭,那功勞獎賞是大把大把的。要是諸位有不願去擔這個責的,改日兄弟們得了獎賞剩下的也千萬不要眼饞。”

眾人一聽,都興興的向籠子圍了過去。

一見籠中的兩位美人,眾人就來了興致,這兩位可都是天仙級別的人物啊。不過哪個才是掌門要的“寶物”?眾人往老三跟前抻頭問道。

他望穿粉色套衫的舒白日一指,不屑的撇了一眼。

“她?!就她?這看著細胳膊細腿的,模樣倒是頂頂的好,可哪裡有半點兒寶物的樣子?”老四發問。

“哎,你可不要小看了她。方才我本被囚於芥子空間中,不小心劃傷了她的臉,那鮮血一流你們可知怎得?”老三故意買了個關子。

“怎麼了?”老六問。

“霍!她的血竟然能夠瓦解芥子空間!試問世間除了生神浮山盡能有這能耐,又有誰有這等寶法,她不是寶物,又是甚麼?”

眾人聽畢連連稱奇,老二更是對舒白日產生了異樣的神色。

籠子中,舒白日被漫疏桐護在一旁。按理說,漫疏桐的功力打破這道籠子是輕而易舉,但眼下修士眾多,還都是金丹期,就算她現在已是元嬰,面對這樣多的人數也不大有勝算。

“哎,都準備好夜行衣啊!今晚咱們就出發。”

待到夜幕降臨,坤旭邊境透露著一股陰森可怖的氣息。

舒白日被託運在牛拉車的牢籠裡有些昏昏欲睡。

漫疏桐推搡了她一下,悄聲說道:“別睡。”舒白日猛的睜開了乾澀的眸子,發現沿途的草木已經變成了荒涼的土坡,他們正身處一片荒漠。

遠遠的有一破牌坊立著,那牌坊四周還散發著一股股暗紅色的光芒。

兩人被拉進了牌坊,四下只有一鏡面水壇設在中央,幾人徑直往水壇中走去,幾個修士一起掐訣,高懸明月光照鏡壇,眾人一個翻轉,被送入異次空間。

空間內卻又是另一副景象,亭臺高閣、繁樓華軒,儼然一座把守森嚴的堡壘。

城門口的侍衛放行以後,舒白日他們被帶到了城內一座華宮之中。

進入宮門便只能步行,他們二人腳踝處皆被戴上了腳鐐,被幾人推搡著行至一華闊大殿上。

大殿正中,只一位帶著面具身著玄色華服之人。

“掌門,您要的東西我們帶來了,還請過目。”老三畢恭畢敬做了個禮。

黎山道聞此兩指併攏對著幾人施了道風法,送行之人被吹散開來,黎山道這才向舒白日靠近。

舒白日深切的感受到此人身上有種不可言喻的威壓,而且,身上有一股子她好像在哪裡聞過的香膩。

黎山道只先在舒白日跟前打了個轉,接著就要伸手拉過她,卻被漫疏桐擋在一旁。

“你要做甚麼!”漫疏桐惡狠狠的盯著他。

面具後的人只是輕笑一聲,收回伸出去的手,在漫疏桐跟前打量。

“縉雲仙尊坐下三弟子,漫疏桐,漫家長女,漫青山之子。呵,就你那點兒元嬰期的修為,還不足以和本座動手,怎麼,想找死?”黎山道聲線嫵媚,語氣卻嚇人。

漫疏桐並非是嚇大的,但也能切身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威壓。

“師尊說已經將他靈脈封印,即便如此此人依舊威勢逼人,當真不容小覷。”漫疏桐暗想。

不過她現在的任務不是和黎山道作對,按照趙西樓的計劃,他們現在已經成功將舒白日送到了黎山道跟前,就是不知,她還有沒有機會脫身......

“識相的話,就不要礙事。”黎山道一道施法,漫疏桐被重重的甩了出去,一口鮮血溢位。

舒白日面對這樣的情景有些嚇傻了眼,往日都是浮山盡在保護她,現在庇護沒有了,難道,她會死?!!

這樣的恐懼之感攀爬上舒白日的心扉,她感覺自己有些腿軟。

不過顯然她想多了。

黎山道一把捏起舒白日的下巴,輕聲說了句:“夷獸,呵,不知天帝見了你會作何感想。”

他左右擺弄著舒白日的臉龐,有些不信一個弱女子就能成為天帝制衡天下的關鍵。

“不過她既然都這麼吩咐了,為了本座未來的神位穩當,你還是忍耐些好。”

舒白日還沒來得及反應,黎山道就將另一隻手中的果子硬塞到她嘴裡。

“世人皆知羲和太主乃神花所化,卻不曉她乃是三因樹開的花。更不曉,只要花毀人亡便能結成三因果,食者憶舊程,曉今生。”

舒白日一經吞嚥下三因果,便立刻昏闕過去陷入睡夢。

——

夢中,四下只有一片霧氣朦朧。

“師尊,你會恨我嗎?”

又是那個和她一樣的聲音,舒白日掙扎著睜開了眼睛,眼前模糊的景色變的清晰起來。

“只要你及時止損,為師不會怪你,更不會將你逐出師門。”身前是浮山盡粗啞著嗓音,聽上去像是受傷了。

舒白日使勁眨巴了幾下乾澀的眸子,努力想弄清狀況,可不等她觀察完畢四周,她的身體就顧自行動了。

只見浮山盡被鐵鏈捆綁著,身上滿是傷痕,新的傷覆蓋著舊的傷,讓人一眼就知道他受人虐/待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可,是誰......

“可是師尊啊,一切都晚了。”舒白日捧著浮山盡慘白無色的面龐,聲音顫抖,她端跪在浮山盡身前,身下的床榻被染上了一層血色。

舒白日定過神,發現四下正是浮山盡“囚禁”自己的地下密室。

她怎麼又回來了,而且師尊怎麼傷成這樣!

“師尊,你不要怪我,我好難受!”舒白日帶著哭腔,將浮山盡環在懷中,跨坐在他身上。

明明此情此景像是她把浮山盡給殘害了一遭,可為何舒白日卻感覺身上痛的厲害,尤其是心臟。

心臟?等等,她的心臟好像沒有在跳動!

“師尊救救我吧,那顧力量一直在吞噬我!救救我好不好。”舒白日雙手無措的擦拭著浮山盡流血的嘴角,滿口的抱歉,她的體內有甚麼東西在蠶食她的意識,一點點將它轉化為無盡的慾望。

舒白日哭哭哀求,像一隻無助的小貓噌著浮山盡的脖頸,在渴求一種釋放。

浮山盡輕嘆一聲,隨即將她摟入懷中,滿是殘血的玉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那徒兒可不要後悔......”

後悔甚麼?

浮山盡不等舒白日反應,一下向她吻了過去,藍色的靈絲四溢在密室之中。

曖昧旖/旎不息,糾纏沉淪不止。

舒白日瞪大了瞳孔,一股股甘甜的靈力從四面八方往她身體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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